▎第54章
余鹤脚步一顿, 愣在原地,之前上学的记忆被唤醒,宛如当头棒喝。
余鹤恍然大悟, 三观巨震:《卧槽,卧槽,我一直这就是不想让我在教室呆的意思, 卧槽,难怪我那些班主任总找我家长,说我不服管教。》
梁冉:《......是以,都是老师一说你, 你甩手就从教室走了?》
余鹤啊了一声:《可是我爸每次让我从家里滚出去,都是真让我滚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梁冉看着目前的余鹤,诚觉上苍之公平。
上天给了余鹤张万中无一的脸,同一时间搭配了条万中无一的脑回路。
梁冉无奈地走下楼梯:《所以呢,这事儿怎么办?》
余鹤也很头疼,他前一秒还觉得无聊大学生的爱恨情仇与他无关, 下一秒他自己就成为三角恋的其中一环,他迈下台阶:《我有男朋友了, 班长应该清楚啊。》
梁冉点点头:《她知道,她没直接说喜欢你, 是刘瑞通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杨雨晴说自己是颜控, 喜欢你这样的, 也算是找个借口拒绝吧,谁清楚刘瑞通居然嫉恨上你了。》
余鹤松了一口气, 挂在学校论坛被人黑是小事,要是有同学喜欢他才麻烦, 尤其此人还和他一组,多面红耳赤啊。
尤其是推拿课的时候,总是免不了相互揉肩按背找穴位,难怪杨雨晴不想和刘瑞通一组,只是普通同学男女之间尚且有不方便之处,何况刘瑞通在追杨雨晴,有肢体接触肯定更面红耳赤。
现在才初春,衣服还比较厚,况且推拿课也不是每次都要相练习,余鹤只有一回隔着衣服捏过杨雨晴肩膀,还因为手劲儿太大,差点把杨雨晴捏哭了,所以杨雨晴一般都是和其他女生练习。
余鹤也想换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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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班里七哥男生,三个女生,两两一组总是有某个女生会落单。
上学好烦啊,余鹤晃晃荡荡往食堂走,想不通自己为何要为奉城大学中医药学院针灸推拿专业男女比例不相宜而烦恼。
这可能就是人生吧。
在一件很宏观的、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客观事件之下,倒霉的果实总随机砸到某个人身上。
不巧的是,余鹤就是那个倒霉蛋。
余鹤说:《刘瑞通不是针对我,只要他没和班长一组,哪个男生和班长一组他就针对谁,只是此人恰好是我。》
梁冉一愣,没想到余鹤这么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没看出来,你还挺通透,那对付这种人你有啥办法,总不能任由他在学校论坛胡编乱造吧。》
《疯狗。》余鹤随口评价了一句:《疯狗咬我,我还还能咬他?》
梁冉今日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了,他来回踱步:《人言可畏啊余鹤,你还得在学校待五年呢。》
刚才那样东西洞彻事理、明朗通达的余鹤昙花一现。
余鹤脸上露出梁冉熟悉的清澈天真:《为啥待五年,我又不留级。》
余鹤沉默了一下:《好吧,五年就五年呗,就这点事还能让人念叨五年,他们没自己的生活吗?》
梁冉深吸一口气,双掌揉了一把脸:《大哥哎,咱们医学院啊,五年制,这不是全国人民都清楚的事吗?》
梁冉:《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仇富的人很多吗?遇见有钱财人,人们总是不肯相信他真有钱财,总感觉他是装逼,发现人家实在有钱呢,又怀疑钱财的来历不正,清楚钱是人家里做生意赚得呢,又开始猜测人家是不是偷税漏税,反正别人家就不能好。你本来就招人嫉妒,又帅又有钱财,好不容易逮着个黑你的点,别说五年,这事要不赶紧洗清楚了,二十年后同学聚会还得提,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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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鹤迈入食堂,刷卡买了个饼,边走边吃:《你怎么这么清楚呢,你被仇富过啊?》
梁冉点点头,压低声音跟余鹤说:《肯定没你家那么有钱财,但也还行吧,我上高中时参加省级数学竞赛得了一等奖,高考能加十分,我们班同学非得说是我爸花钱财买的,省级竞赛啊卧槽,我给他钱财他买一个去。》
余鹤真的跑题大师,穿过食堂,东门进,西门出,他和梁冉的话题早已从‘余鹤被挂在论坛上群嘲’转变为‘梁冉高中因有钱而遭受孤立’。
梁冉跟余鹤倒了一路苦水,好在他心中还有一丝清明,在即将把余鹤送到校门外时候说:《那到底怎么办,实在不行还是先联系学校删帖,学校也不愿意外面被传学校里有个被包养的学生,删帖肯定没问题,不能任由他们抹黑你。》
余鹤还是很无所谓的态度,宛如胜券在握:《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还怕他抹黑?》
梁冉心很累:《众口铄金,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后来我一等奖就被撤销了。》
余鹤很同情地拍了拍梁冉的肩:《你是真倒霉,没事,我这他们说不黑,因为我本来就是被我男朋友包养的。》
梁冉如遭雷击,瞠目结舌。
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吗,这是身斜不怕影子斜吧!!!
余鹤跨上摩托车,一扣头盔:《我男朋友可有钱了,还特别帅,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先走了。》
梁冉一把拉住余鹤:《你别逗我。》
余鹤一双长腿撑在地面,跨在黑红色摩托上别提多帅了。
有钱财人的气质藏不住,尤其余鹤的通身贵气,上实验课时几百万腕表摘下来随手放,出去吃饭结账也很随意。
还有余鹤的摩托,二十几万,那天停在校门口被环卫车刮了一下,余鹤看都没看,直接跟忐忑等在原地的环卫工人说没事,说是自己停的位置不好,离垃圾桶太近,影响人家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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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被包养个一年半载能养出来的大气。
余鹤却很认真:《真的,我逗你干嘛?难道你只因我被人包养,就不想跟我玩了?》
梁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余鹤每次提到男朋友都眉飞色舞,梁冉是真不信余鹤是为了钱财和啥富翁在一起。
就算是包养,也是有感情的包养,而不是低俗的、卑劣的、龌龊的包养。
梁冉对朋友十分宽容,不多时自己说服了自己:《那不能,那样东西各凭本事赚......也不丢人,谁不想吃口软和饭。》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鹤笑了一下:《行啊,冉哥,够哥们,我回家了。》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节课晚上六点下,余鹤和傅云峥说好,下午傅云峥来接他。
几乎每次都是从云苏傅宅出来,两个小时送余鹤回学校,而后傅云峥在坐两个小时车回去。
从云苏到奉大,一路要将近两个小时,余鹤十次中有八次会晕车,对余鹤晕车这件事傅云峥无能为力,但傅云峥都尽量陪在余鹤旁边。
接余鹤也是一样。
曾经有人算过,曾经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每一秒能赚250美元,傅云峥一秒赚多少钱余鹤不知道,但肯定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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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傅云峥每次接送他的四个小时就是......很多钱财。
傅云峥可算不上清闲。
司机跟余鹤说,傅云峥每次送完余鹤回去的路上都会用终端处理邮件,但在送余鹤的路上,傅云峥什么也不做,余鹤如果晕车了就躺在傅云峥腿上,傅云峥则静静的陪着余鹤。
倘若余鹤好运没有晕车,他们能做的事情就许多了。
此日余鹤本来该六点下课,按理说傅云峥应该会在午饭后,也就是一点多的时候从云苏出发——
他总是会提前二十分钟,避免余鹤在校门口等他。
今天下午的课取消了,现在还不到十点。
余鹤的摩托车能够上高速,倘若他骑得快一点话,没准还能赶上和傅云峥一起吃午饭,随后度过某个不多时乐的周末。
只要想一想,余鹤就感觉很开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拧油门,黑红相间的摩托车仿佛道黑暗闪电,飞驰而去。
三月中旬的奉城还没有通通转暖,凉风扑面而来,但余鹤一点也没感觉冷,反而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在春风里疾驰,追风掣电,奔向他唯一的爱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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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鹤回到家时,傅云峥此时正吃饭。
看到余鹤后,傅云峥筷子都没来得及置于,就扶了下轮椅扶手,像是下意识想站了起来来去接余鹤,单手在扶手上一撑,傅云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站不起来,又若无其事收回手,置于筷子,转动轮椅迎过来。
余鹤这周课多,他们已经整整一周没见面了。
傅云峥语气中并没有因站不起来而产生的沮丧,满满都是看到余鹤的惊喜:《小鹤,你怎么归来了?》
余鹤快步走去,俯身抱住傅云峥的肩膀,冰凉微红的鼻尖蹭在傅云峥脖颈上:《下午上课的老师请假了,课程临时取消,我就先归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傅云峥先摸余鹤冰凉的脸颊,又伸手握住余鹤的手替他暖手:《怎么不叫我去接你?骑摩托归来的?冷不冷?》
余鹤眉眼间满是笑意:《傅老板一下子问我好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了。》
傅云峥也含笑,又什么都不问了,扭身对周姨说:《给小鹤盛碗汤。》接着对余鹤说:《想吃啥菜,让厨房给你做。》
余鹤侧头在傅云峥耳边说:《你知道我想吃啥。》
多日未见,余鹤的日常工作已然五天未曾开展,傅云峥也很想余鹤,听余鹤这样说,也觉小腹微热。
傅云峥微微后退,靠在椅背上,轻微地推开余鹤,没拒绝:《先吃饭。》
余鹤洗了手归来,也不夹菜,撑手杵在餐桌面上,托腮看傅云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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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直白的眼神好像有温度,特别烫。
傅云峥只做不知,把汤勺递给余鹤:《喝点汤,别呛风。》
余鹤接过瓷勺,还是不错眼地盯傅云峥,舀了一勺汤就往嘴里送。
《烫!》傅云峥没法装看不见了,探身按住余鹤的手,难得责怪了余鹤一句:《想啥呢。》
这并不是疑问句,可余鹤心知肚明,却偏偏把它当问题去理解,如实回答:《想你。》
傅云峥的手指情不自禁一蜷,指腹在余鹤手背上蹭过。
余鹤喉结微动,把傅云峥推回去坐好:《快吃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傅云峥靠坐在椅背上,不知为何心跳很快。
砰、砰、砰、砰、砰。
只不过是五天没有见面,他却生出种久别重逢之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余鹤不在家时,傅云峥倒没感觉自己的生活有太多不同,依旧是按时入睡、起床、吃药、工作,偶尔去余鹤的直播账号看一看之前的直播回放。
每一次都能发现些许之前没有发现的小惊喜,比如余鹤喝矿泉水前会习惯性地晃一下瓶子,比如余鹤还是会在入夜后他睡着后偷吃冰棍,比如余鹤会忽然离开镜头,好一会儿才归来,然后告诉直播间的观众刚才去找他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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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此时候,傅云峥都会暂停下来,根据直播日期和时间回忆余鹤当时找自己是什么事。
这是傅云峥非常喜欢的一项休闲活动。
傅云峥的工作很忙,而余鹤直播的平均时长有三个小时,是以他还有许多许多回放没来的及看。
这够他看很久、很久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傅云峥并不是过分依赖恋人的性格,在余鹤忽然归来前,傅云峥确信他还是能够习惯一个人生活的,可一旦余鹤回来,傅云峥倏而惊觉,原来余鹤在与不在,他心情的变化是这样明显。
余鹤不在时,傅云峥按部就班,日复一日重复着单调的生活。
偌大的傅宅,就像时光暂停的黑白城堡。
可当余鹤出现的那一刹那,岁月重新填满颜色,时光开始向前流动,缓慢而坚定,像一条闪烁着粼粼波光的长河,俏丽而耀眼,跃动着金色的光。
那是傅云峥曾经如若古井般沉寂的生活。
当曦光洒在水面上,再平静的河流都会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余鹤就是傅云峥生命中的那抹朝晖。
筷子微微一顿,傅云峥问余鹤:《你如何不吃饭。》
余鹤趴在桌面上,仰头看傅云峥,回答:《来之前在食堂吃了个肉饼,炸的,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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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云峥也放下筷子:《我也吃好了。》
周姨闻言当即过来收拾碗筷,她看着傅云峥碗里剩了大半的米饭:《傅先生,此日的饭菜不合口吗?》
傅云峥面不改色,在余鹤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回答:《饭菜不用收了,小鹤现在不饿,下午我再陪他吃点。》
周姨了然,恍然大悟这是傅先生打发她走了。
傅云峥和余鹤坐在餐桌边,谁也没动。
直到周姨离开别墅,当别墅门关上的一刹那,余鹤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推着傅云峥轮椅就往电梯间跑。
傅云峥还是首次体验在轮椅上飞驰的感觉。
等回到室内,余鹤反而不急了,他很慢很轻的吻在傅云峥额角、脸颊、嘴唇。
像一只占山为王的小动物,要在他的地盘上一点点、一点点留下味道,要他的山头由内而外、彻彻底底被他占有。
傅云峥冷峻的眉微皱,强自按下对余鹤的占有欲,竭力防松身体任由余鹤为所欲为。
真是矛盾,这件事着急了会疼,可慢下来又痒,宛如一根羽手在心口来回摩挲,傅云峥心痒难耐,终是克制不住,主动揽住余鹤的脖颈,凶狠地含住了余鹤的嘴唇。
余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启唇同傅云峥接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唇舌相勾,傅云峥宗全不复之前的被动,在余鹤日复一日的撩拨之下,隐藏在冰山之下的欲望与情感汹涌而出,平静的海面波澜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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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幡动摇,山呼海啸。
傅云峥就如那蛰伏已久的上古凶兽,最终向余鹤展露压抑许久的獠牙。
有那么一个瞬间,不,是好数个瞬间,余鹤都有种要被傅云峥上了的错觉。
傅云峥单手拉着床头的吊环,另一只手死死按在余鹤肩上。
这种繁复莫测的攻势余鹤根本招架不住,没想到被傅云峥按在床上亲蒙了,衣襟微乱,余鹤宽松的卫衣蹭上去好些,露出一截极漂亮的腹肌。
宛如按住猎物的猛虎。
余鹤仰头望着天花板呆呆地想,傅云峥的力气可真大。
傅云峥眼眸深黑,垂眼望着余鹤,瞳孔中仿佛有雷电风暴,因长时间单手拉住吊环,用力过度,手臂微微发抖。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紧紧将余鹤按在身下,宛如一头将珍贵金币藏在腹下的恶龙。
一头受伤的、残疾的恶龙。
余鹤喉结微动,傅云峥的唇落在余鹤脖颈上,余鹤仰起头由着他亲,不清楚为何傅云峥忽然这么激动。
傅云峥紧紧攥着手中的吊环,手背青筋凸起,他沉沉地望着余鹤,最终在余鹤额角落下一吻,松开了吊环,宛若折翼的鸟,重重砸进余鹤怀中。
傅云峥闭上了眼,在余鹤耳边轻声说:《你来吧,我没力气了。》
余鹤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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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峥一向是从容镇定,强大无畏,这是傅云峥头一次在他面前示弱,他扶着傅云峥的肩,手掌揉捏傅云峥用力过度的手臂,按照从学校里学习的推拿手法揉按穴位肌肉,缓解肌肉拉伤。
傅云峥另一只手撑在余鹤耳边:《快点,我想要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余鹤双掌环在傅云峥腋下,揽着他起身,托着傅云峥的后背把他平稳放在床上。
二人位置颠倒,余鹤俯身望着傅云峥,手指拨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你今天好热情。》
傅云峥闭上眼,哑声道:《我想你了,小鹤,我很想你。》
余鹤心跳的不多时。
傅云峥并不是一个擅于表达感情的人,他对余鹤的好、对余鹤的喜欢总是体现在生活中的点滴小事上,他不会说怎样对余鹤好,也很少用语言表达对余鹤的喜欢和思念。
傅云峥的‘很想’,绝对不掺水分。
他说很想,一定是真的很想。
余鹤拥住傅云峥:《我也很想你,傅先生。》
傅云峥的呼吸轻轻打在余鹤颈侧:《小鹤,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鹤应了一声:《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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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峥说:《你过年那天捡的那窝猫,走了。》
余鹤坐起身,很震惊地看着傅云峥:《啥叫走了?》
傅云峥也扶着吊环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周三早上,猫就全不见了,管家调出监控看,是从凌晨两点多的开始,母猫叼着第一只小猫崽走了了傅宅,大概四十分钟,又归来叼走了下一只,重复了四次,把小猫全带走了。》
拥有五只猫的高阶铲屎官忽然下岗,余鹤通通不能接受,他翻身下床,跑到一楼的猫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猫屋里干干净净,猫砂盆、水盆、食碗、逗猫棒都和余鹤离开时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只大猫和四只小猫崽不见了。
余鹤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天旋地转。
余鹤呆呆重复:《总是要走了的,就这样全走了?我的猫......全没了?》
门轻轻一响,傅云峥坐在轮椅上推开门:《小鹤......野猫很难养熟,它们也不习惯被关在家里,总是要走了的。》
傅云峥见到余鹤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紧:《你要是喜欢小猫,我们再养几只好不好?》
余鹤摇了摇头:《可再养多少只,也不是我捡归来的那只。》
傅云峥一时无言以对。
是啊,亲手捡归来的那只要是走了,再养多少只也不是原来的那样东西。
这个道理没人比傅云峥更明白,他太懂余鹤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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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峥转动轮椅到余鹤旁边,拍着余鹤的肩膀安慰道:《小鹤,世间万物自有缘法,有些人,有些物......注定只能陪你很短很短一段时间。今年云苏的冬天这么冷,你把它们抱回来,让它们免于流落山间,免于苦寒,现在天气暖了,就是它们走了的时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余鹤蹲下来摸了摸空唠唠的猫窝,很落寞地说:《它们如何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全走了啊。》
余鹤一眨眼,差点哭出来。
傅云峥说的明明是安慰的话,可落到余鹤耳中却只是心酸。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伤心,捡猫时很随缘,心里想着去留随意,可养久以后,余鹤以为都养熟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不想要这么短的缘法。》余鹤喉间微微哽咽:《这是我的家,它们是我的猫,它们把这里当什么了,月子中心吗?过了冬就跑了,坏猫。》
余鹤捡的小猫走了了,傅云峥心里也很不好受,总觉得这是种寓意深长的暗示,然而此时余鹤因为猫丢了而哽咽,说这是他家,傅云峥悬着的心又倏忽落下。
余鹤不会走的。
傅云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慢声道:《小鹤,别难过了,猫会找到的。》
余鹤抬起头,含泪的桃花眼潋滟如水:《如何找?》
傅云峥没啥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搜山。》
余鹤倒吸一口凉气:《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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