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5 去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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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到了出航的日子，朴掌柜已经把所有的货物交割清楚，又采购了一批货物，就等着出发了。刘佩跟着朴掌柜派来的水手到了码头之后就傻眼啦！

刘佩也不是没做过船，他做的都是国内的轮渡之类的大船，一次装载几十辆车辆，再加上数百上千人。不仅宽大况且干净。目前的这艘破船又矮小又破烂，看起来随时会垮掉的样子！看得刘佩汗毛直竖。

这时候朴掌柜也过来了。刘佩指着船上的：《朴掌柜，此船烂成此样子，能抵挡住上的风浪吗？》

朴掌柜哈哈一笑说道：《公子放心，这船看着虽然破烂了一点，实际上结实的很。我每年都乘坐这艘船往来于朝鲜和大明之间，从未出现过问题。况且我们的船也不远行，基本上是贴着海岸行走。固定航线上人来人往，船来船往甚是热闹，不会出问题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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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朴掌柜这么说刘佩就勉强放下心来上了船。由于刘佩给的船资很高，是以朴掌柜把船最好的房见让给刘佩住。说是最好的室内，但是里面也是又窄又破。底仓里一股股腐败的味道时不时的飘上来。仅容一人的小床上上，潮湿的被褥可着实不敢躺在上面。刘佩只好在行李里面抽出了一张迷彩布铺在上面才敢落座。

几天后船只就在宣州登陆了。朴掌柜安排人卸货之后，就让两个水手扛着刘备的行李直接去了客栈。路上的时候，刘佩还好奇几百年前的朝鲜是啥样子？结果他下船一看就通通意兴阑珊了。朝鲜此鬼样子还不如大明那头的农村好。到处都是低矮的草房，面带菜色农人。刘佩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

在刘佩住到客栈的当晚，朴掌柜带着一个人来拜访。见面寒暄过后，朴掌柜的说道：《刘公子，在下答应你的事请恐怕有些出入了！》

刘佩皱眉说道：《有啥变化吗？》

朴掌柜连连拱手言道：《这事情怪我。我有些想那是自然了！我从不往辽东方向去，所以夸了海口。具体的事情您让他跟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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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佩第某个反应就是拒绝。他一个汉人这时候跑到辽东去不是送死嘛！只不过刘佩心里有痒痒的，感觉想看看所谓的金钱鼠尾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他迟疑了一下言道：《李掌柜，这次我们是要深入辽东吗？》

刘佩扭头看向那个新来的人。这人不像个掌柜的，倒像个孔武有力的士兵，然而这人神态很好，恭恭敬敬的给刘慧作揖之后言道：《刘公子，小的姓李。您的事老朴都跟我说了。难处就在于前一阵女真和大明开战，和我做买卖的那样东西人战死了！况且女真那边打了胜仗之后队伍又重新编练了，所以联系就断了。只不过公子不用着急，我正准备重新去一趟辽东打开商路。公子可以和我一道去。》

李掌柜摇摇头说道：《不用，只要过了鸭绿江没多远就有女真人的村子，那里有女真人的草市子，我们到那边交易就能够。》

刘佩认真的询问道：《那我某个大明人去方便吗？毕竟双方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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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笑着言道：《这时候实在有点儿不方便。不过公子只要穿上我们朝鲜人的衣服，说话假装生硬一点也就能够了。况且就是大明人去了也不怕，毕竟是做生意嘛！只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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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佩想了一想，觉得自己不会有太多危险，就答应了下来。几天后李总管整理好了商队，就叫上刘佩一起出发了。在路上他和李掌柜达成了某个协议，只要这次能够打通商路，帮刘沛买到百年以上的人参，以后李总管收到的，凡是百年份以上的人参，刘沛都出高价收购。并且商量好了价格和交货方式。这可把李总管乐坏了！还没开张就有银子入账了！

几天之后，商队越过了鸭绿江，来到了辽东境内。又跋涉十几日，商队算是进入了女真人统治的地区内。李掌柜倒是挺轻松，而刘佩就很焦虑，只好时不时的摸一下腋下的手枪才能安心。

这天傍晚前，他们来到了某个相对比较大的村庄外面。此村庄实在有点奇怪。往来的人似乎很多，李掌柜解释言道：《这里就是以往我们和女真人交易的地方了。我时间掐算的刚刚好，明天就是草市子开业的时候。另外公子只要说话小心点就能够了，没人会在意的，反正大家都说大明话！》

刘佩点头说道：《多谢掌柜的提醒。》

李掌柜还真没说错！这时候不光是朝鲜人和女真人说汉语，而是大半个亚洲都把汉语当做官方语言。在各个国家的贵族里，要是不会说汉语那简直就是耻辱！而其中以朝鲜为最。凡是朝鲜的贵族没有不会说汉语的！由此能够注意到大明的影响力何等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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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佩随着商队在野外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刘佩吃完了饭就在附近遛弯。有不少女真人早起干活，让他还真看到了女真人的金钱鼠尾！这时候女真人的金钱鼠尾是将四周头发一切剃去，仅留头顶中心一块的头发编成发辫，发辫要比小拇指还细，要能穿过铜钱中的方孔才算合格。这和刘佩印象中的清朝辫子完全不一样。其实这才是正宗女真人的辫子。电影里注意到的那种前面光头，后面长长的大辫子，是经过两百多年逐渐演化而形成的。那些人看到刘佩观察他们，发现刘佩穿着朝鲜人的衣服，也就不介意了，自顾自的干自己的活去了。

等刘佩在村子旁边绕了一圈回到商队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女真人赶着大车，骑着马赶来了。最奇妙的是这里的无论是女真人还是朝鲜人，都说的是汉话。这时候其他商队的人也聚拢了过来，等着女真人的官员安排草市子开始。

这时候李掌柜低声说道：《恭喜刘公子了！刚才我大致的看了一下，女真人现在和大名开战，这让他们好多货物都卖不出去，都要从我们这里走。是以一会价格肯定不会太高！特别是您要的人参我都注意到好几只了！往常这种货色可到不了我们手里，都被明国的商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