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粒槟郎放入嘴中，年轻人看着衣柜内部，听着那婴儿的哭声，喘息声逐渐变重。
有些变态喜欢虐待幼猫，好像就是只因幼猫能够发出和婴儿一样的声音。
屋内哭声在变大，高命缓慢地走出长廊拐角，他刚才早已通过回帖交流进行了确认，对方拥有论坛隐藏界面管理者权限，就算不是死水本人，也一定和死水有关。
拿出患者的遗照，高命会给那些患者治病，患者帮他抓人就算是支付医疗费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塞住青春人的嘴唇，高命查看衣柜，里面没有他想要的黑白遗照，只有一幅临摹遗照画出的画！
阴影在蔓延，那青春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股巨力撞击在墙壁上，他这时候才发现后方多了好几个《人》。
黑白画面，与遗照一模一样，照片里是某个无比美丽的女人，她身体早已成熟，可是智力好像停留在刚出生的阶段，像个婴儿似得大哭。
画照片的人十分厉害，观看者光是用肉眼去看，就仿佛感知到了一切。
《这女人仿佛被抽取了灵魂，躯壳则被关进了画中。》高命拿出那张画纸：《这画的跟黑白遗照太像了。》
没有在衣柜里找到真正的黑白遗照，高命将阴影中哭泣的画作收起，取下了塞住年轻人嘴唇的抹布：《是你建立的死水论坛？》
青春人表情扭曲，他嘴角上扬，露出了某个很恐怖的表情：《我清楚你想问啥，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看来伱是某个有骨气的变态，只不过你今天遇到了我，作为专业的心理疏导师，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高命伸手触碰心脏，感受着刑屋内无数震颤的刑具，它们由血肉构成，满是怨气。
《别浪费力气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年轻人表情阴狠，像毒蛇一样，他已经记住了高命的脸，只要给他反抗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杀掉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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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哪有那么容易？》血丝汇聚成的刑具出现在高命手中：《这是挖球刀，边缘锋利，能够挖出某个完整的球体；这是V型刻刀，此是挫骨刀……》
在高命不断展示当中，青春人阴狠的脸逐渐失去了血色，哪个心理医生是这么进行心理疏导的？
这个年轻人不怕死，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落入高命手里，那五花八门的刀具望着就瘆人，上面还全部沾满了血污。更恐怖的是高命在述说这些时，双眼充血，好像为了试验效果还亲身一切体验过一样。
《我清楚每一种刀割在身上的感觉。》高命锁住年轻人的脖颈，嗓门慢慢发生了变化：《我希望你能支撑的更久一点，就用刚才那种语气继续跟我说话，不要停止，这样会让我……》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青春人有点不敢看高命的眼睛：《你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说？》
《死水是你在污水治理论坛上的网名吗？》
《什么死水？》青春人在高命的注视下，艰难的点了一下头：《我实在是此账号的使用者，也是论坛隐藏二级页面的管理者。》
《把你的黑白遗照拿出来。》高命想要进一步确认。
《我就只有这个……》年轻人看向被高命收起的黑白画，眼中满是贪婪和不舍。
《你连遗照都没有？》高命觉得自己此时正逐渐靠近真相：《是谁给你的这张画？》
《是死水，真正的死水。》青春人有些害怕：《我不清楚他到底是谁，搭建隐藏论坛，编写对应的暗语，散布临摹出的黑白画作，这些都是他做的。我只负责按照他的指示，下场回帖，笼络其他经历恐怖的人。》
《你跟他平时怎么联系？》死水越是谨慎小心，高命就越想要抓住他。
《他会用不同的账号给我发送信息，下达任务和提示，让我去不同的地点取东西，其中包括……》年轻人咬着舌尖，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新的画，需要找的人，待处理的尸体。》
《他最近一次给你发信息是让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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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的话，能放我走吗？》年轻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不说的话，我会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听到高命的回答，青春人仿佛认命了：《他把新的画藏在了瀚海艺术展第六展区的垃圾桶里，我昨晚帮他处理了两具尸体，新画是我的报酬，他让我此日日中十二点过去取。》
高命不确定青春人有没有撒谎，他准备当即过去看看。
将青春人送入患者所在的那张遗照，高命清理掉现场痕迹，走了了污水处理厂。
《死水在我公开游戏攻略前就通关了许多游戏，谨慎狡猾，既拥有头脑，还看的很远，提前去掌控玩家群体，图谋很大。》
死了那么多次，高命都不知道死水到底是谁，玩家们也不清楚死水的真身，这其实就是死水最恐怖的一点。
赶在十二点前，高命来到了瀚海北城艺术园区。
瀚海艺术展规格极高，第六展区主要是各类画作，随着智能绘画技术的不断提高，艺术家们为了区分自己和智脑的区别，画风是愈发抽象和拥有深度了。
这个地方大部分的画作高命都看不懂，他其实也不在意，他只是进来找垃圾桶的。
《第六展区的垃圾桶许多，如果我在这里一个个翻找，恐怕会被保安赶出去。假如死水本人没有离开，他也有可能会发现我，提前逃离。》
画展上人比较多，空间又开阔，高命为防止打草惊蛇，他直接跑到了保安室。
以东西丢失为理由，高命在保安陪同下，查看起第六展区的监控录像。
艺术展九点开始，游客陆续进入，大多穿着很有格调，他们只是在看展，没有谁专门靠近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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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加速时间，在九点甚是的时候，有位打扮很随意的中年人，拿着一份早餐，进入了第六展区。
《等一下！》
高命定格了画面，他认识监控当中的男人，对方的画作曾经也被放在这个地方展览过。可惜后来其画风愈发癫狂荒诞，许多评委甚至感觉他真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夏阳？夜灯工作室的主美缘何会在这个地方？》
注意到夏阳的那一刻，高命感觉心口涌入了一股寒气，头皮发麻。他对这位眯眯眼，心态佛系，动不动就带领大家摆烂的主美，印象极其深刻。
双眼紧盯监控，高命没有遗漏任何画面，视频里的夏阳慢悠悠的看着那些画作，等吃完早餐后，随手将垃圾扔进了第六展区出口处的垃圾桶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高命之前难以想通的问题，好像一下恍然大悟了，他朝保安道谢后，立刻跑向第六展区。
在旁人吃惊的注视中，高命打开了垃圾桶，从中找到了一团被揉搓过的食品包装袋。
小心翼翼展平包装袋，高命发现包裹食品袋的白纸上画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是某个温婉成熟的女人，她双目无神，面上挂着泪痕。
《死水就是夏阳？我们之前还一起合作过那么多年！》
收起第二张临摹遗照的画作，高命不多时平静了下来：《看来又要去夜灯一趟了，我明明是重新来过，可很多事件又在往原位靠拢。》
环环相扣，不过高命现在心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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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宣雯会去面试，倘若算上她和我的话，苟经理麾下真的聚满了人才，我们纵然做不出热销的游戏，但未来差不多能够尝试颠覆城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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