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才气灌顶
在这片虚无的混沌之中
杨晏一把抓住那根悬浮在空中的量天尺
没有任何的敬畏，就是单纯的抢
《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量天尺也是懵了
作为儒道至高圣物，它哪受过这种委屈？
他不是应该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三跪九叩，随后它才勉为其难地动一动？
这货上来就硬拽是几个意思？！
量天尺剧烈颤抖，涌出出一股黑色的光，试图震开杨晏的手
《哎哟？脾气还挺大？》
杨晏被震得虎口发麻，但这非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激起了他那股驴劲。
《我打只不过半圣，还治不了你一根破木头了？》
杨晏双掌死死握住尺子，脚踩在青石板上，身体后仰，以此为支点，开始跟这件圣物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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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盘膝而坐的老者虚影，面上出现裂痕，嘴角疯狂抽搐
《此乃圣物！需以德服人！需以浩然气感召！你这般强抢，成何体统！》
杨晏百忙之中回过头，一笑：
《你刚才不是说，欲执此尺，需立大宏愿吗？》
老者下意识点头：《正是！》
《好！那你听好了！》
杨晏一边死命拽着尺子，同时说道：
《我的宏愿就是》
《看谁不爽就抽谁！管他是啥妖魔鬼怪，只要惹了我，我就拿这尺子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这宏愿，够不够大？够不够实在？！》
老者：《……》
量天尺：《……》
此时，突然，整个国子监上空，风云变色
天空上，竟有紫气东来，延绵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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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山之巅，一口古老的金钟，在无人敲击的情况下，发出阵阵震颤
当——！当——！当——！
钟声九响，彻响京城！
这是书山登顶的贺喜！儒道气运的欢呼！
漫天的紫气，如决堤的江河，找到了宣泄口，朝着杨晏的天灵盖疯狂灌入！
才气灌顶！
这是书山对登顶者的馈赠，是天地规则的加持。
寻常贡士，得一丝才气便可开窍，踏入修行门槛。
而此刻，杨晏面对的是绵延三千里的紫气！
《咔嚓！》
杨晏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儒道修行第一境：【开窍】，瞬成！
紧接着，浩然正气如龙，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洗刷着他的肉身，淬炼他的神魂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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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脆响
第二境：【修身】，破！
短短数个呼吸间，杨晏便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直接跨越了两大境界，踏入了修身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身体变得轻盈，耳目变得聪慧，一股暖流在丹田处汇聚，那是儒家浩然气！
《卧槽？》
杨晏愣了一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就升级了？》
这挂开得，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手里的量天尺还在挣扎！
纵然紫气灌顶代表着书山的认可，但量天尺作为拥有自我意识的圣物，显然还是看杨晏不顺眼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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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天尺再次涌出出一股巨力，重若千钧，想要把杨晏直接甩飞出去
杨晏只感觉手里拽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火车一般
若是换做刚才，他怕是早就脱手了
但现在
随着书山试炼的结束，他的系统之力，归来了！
杨晏嘴角勾起一抹笑
系统，出来干活了！
【叮！检测到宿主已脱离幻境状态。】
【被动技能：生死有命，已重新上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晏只感觉双臂一热，那股熟悉的不讲理力量回归了
再加上刚才获得的【修身境】浩然气加持
这一刻的杨晏，强得可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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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我看你往哪跑！！》
杨晏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跺青石板
《轰！》
青石板瞬间龟裂
硬拽！
《给爷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吱嘎！
虚空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量天尺周身的黑色神光，在杨晏那不讲道理的怪力面前，瞬间被捏爆！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啥都是浮云
《嗖！》
最终，量天尺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放弃了抵抗
静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混沌空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极远处的那个老者虚影，身形开始变淡，即将消散
但他脸上没有遗憾，只有一种看见了新世界大门的震撼与欣慰
他看着那样东西青春人，深深地作了一揖：
《以力证道，不拘一格。》
《这就是新时代的圣人吗？》
《老朽，受教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老者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失
杨晏摸着手里的尺子
通体漆黑，似木非木，似铁非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摸上去冰凉沁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东西啊。》
杨晏拿着尺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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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带风！
这玩意，有逼格！
杨晏手中的量天尺像是是为了讨好新主人
尺身微微一震，原本漆黑的表面竟褪去了晦暗，流淌出暗金色的光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仿佛在说：《大哥，刚才那身黑皮是我不懂事，现在这身皮肤您还满意吗？》
杨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挽了个剑花，把这儒道至宝当成烧火棍一样别在了腰带上。
《收工。》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混沌虚空如镜面般彻底破碎
……
国子监广场
所有人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望着那漫天消散的紫气，以及那个从光中一步步走下来的身影
刚才那震动京城的九声钟鸣，仿佛还在众人耳边回荡
书山八十一阶，登顶！
好戏还在后头
这是自大周立国以来，除了那位圣人之外，唯一某个做到的！
《哒。》
杨晏的脚尖落地
他腰间别着那根黑乎乎的量天尺，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还未散尽的浩然气让他看起来宛如谪仙临尘
《那是，量天尺？！》
最终，有识货的国子监老师发出了一声破音的惊呼
《真的是量天尺！这不是当年圣人的东西吗！》
《传说中唯有立下大宏愿，拥有无上德行之人，才能得到它的认可！》
《杨师兄他竟然得到了圣器的认可！》
众学子看向杨晏的眼神，充满崇拜
听着左右的惊呼，杨晏心里有些发虚
这不会影响到自己以后搞恶人分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算了，反正马上就要离京了，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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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低调，大家都低调。》
杨晏摆了摆手，只想赶紧溜
毕竟，除了这些狂热的粉丝，这里还有个真正的大BOSS没过关呢！
他把目光投向高台
果不其然
李清歌正站在那边，双手负后，那双能看透人心的清冷凤眸，正静静地盯着他
杨晏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在幻境里他动手动脚的，纵然最后被反杀了，但这梁子肯定是结下了
这女魔头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那样东西，师尊，如果我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您信吗？》
玉户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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