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尹静婉表示通通听不懂。
《120万!》宋槿言终于将目光从黑珍珠上移开,将目光望向尹静婉,《尹老师,你真土豪。》
《哈?》尹静婉内心瞬间崩溃。
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仿佛重点偏了……
《眼光不错,实在要120万。》
尹静婉勉强整理下情绪,抬起左手伸向宋槿言,既然她只是想看这颗珍珠,那么就让她看清楚吧。
反正,自己的催眠早已失败了。
宋槿言既然是青年医生中的翘楚,又怎么会被自己轻易的催眠。
只是不催眠,她真的忧心宋槿言因为对心理咨询的敏感性,而不会对她坦诚。
直到尹静婉看着宋槿言推开门离开的背影,还是不感相信,此孩子会对自己如此的信认。
宋槿言先是极其详细的向尹静婉描述了那天坠楼的经过,以及醒来后自己劫后余生的的喜悦感。
用宋槿言自己的话说就是:《从那么高的楼跳下来,没死成,尹老师,我愉悦还来不及,哪有功夫想东想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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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也和尹静婉坦白自己实在感到后怕,最近也常感觉累。
《现在我最大的奢望就是想睡个三天三夜,睡饱饱。》
尹静婉温柔的笑着,这个孩子性格还真是很阳光呢。
所以她约她一周后再见。
只是再见不是只因给宋槿言治疗,尹静婉感觉就如宋槿言所说,她现在状态好极了,只是有点累,是身体受到具大冲击后的不适感,而不是心理上的不适感。
一周后再见,是因为要一起讨论南溪的病情。
这种多重人格的病例,即使在国外,也很少见。
宋槿言想研究这方面的课题,尹静婉很愿意帮助她。
然而尹静婉不太赞成宋槿言和病人做朋友的方式,宋槿言更多的是想帮助南溪,治好她的病,而尹静婉则更愿意将她当成多重人格的案例,进行课题研究。
尹静婉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宋槿言,医生和病人尽量不要做朋友,还是要保持医患关系更好一些。
*
苏沫根本没有心情工作,整个上午都在盘算怎样才能将宋槿言的名声搞坏,坏到让她永远无法洗白。
她早早赶到医院的员工食堂,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可爱们,你们吃饭、喝茶喜欢做在哪个位置上呢?不同的位置,性格也不同呦!)
占好位置,又去窗口打了两份员工午餐,在座位上等着周碧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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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莹。》注意到周碧莹走进食堂门口,苏沫挥了挥手,将她叫了过来。
苏沫将饭推到周碧莹面前,《你上午又累坏了吧,看到你有个病人家属始终在找你麻烦,这些小地方来的人,就是小气,做啥检查都要问问价钱财,就好像咱们当医生的会骗他们一样。》
周碧莹同时哭天抺泪的喊着累,一边拖着有些微胖的身子走了过来。
苏沫讨好的安慰着周碧莹。
周碧莹正因为上午这个病人而头痛,边吃饭边点头,《沫沫,你看看,分给你的病人多好,不是阔太太,就是成功商人,再看我的,不是因病郁抑的老人,就是因穷焦虑的屌丝。》
《好了,有机会我和赵主任说说,分一点轻症况且自身有些素质的病人给你,这样你才能做出一点成绩啊。》
周碧莹一听苏沫这样说,才发现分给自己的病人真的是全科最不好的,通常都是别的医生不愿意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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