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替罪羔羊

恶鬼复仇，我只能选择自救 · 夭夭爱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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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被叫做老姜的老汉不再反抗。

村里其他人即使不明所以，但仍然听话地后退。

《他们为什么听你的话？》我低声问老姜。

老姜还在迟疑，他看一眼不极远处吓得浑身颤抖的儿子，跪倒在我的面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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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天生残疾，脑子不太灵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倘若我跟你们走的话，能不能放过我儿子？》

我可受不起这老东西的大礼，索性坐在泥土地面，与他平视着。

《你让我们放过你儿子，那你们在伤害少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父母也希望他们能尽早回家？！》

老姜浑浊的双眼抬起，张了张嘴，我看到他口中的一口烂牙。

《我们家这个不是少女.....我们见她好生养，所以才留下的，我们家从来没有过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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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双眸，转头看一眼江祭臣。

见江祭臣微微一颤，几乎有些站不住。

还是旁边的苏梦瑶将她伸手扶住的。

案子几乎已经冒了头，很多真相早已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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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没有发现尸体之前，一切都不是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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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老汉从地上扯起来：《能不能放过你儿子，你问问自己，都不需要问我！

你如果老实坦白，倘若事情真的跟你儿子关系不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汉听了这话，看一眼对面的那些村民。

村民们似乎发现了老汉要说啥，他们默默向后退去，想要走了。

极远处，传来一阵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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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苏梦瑶在刚刚报了警，叫了同事一起前来镇压暴民。

老汉低下头，他身上刚才被恶灵啃咬的伤口开始显现出来，湿透了他身上破旧的衣服。

《我们村里所有拐卖来的女人，都是我......对接的。》

我气得攥起拳头，但恐惧我打断了他的话，就会让他将后面的话不说出来。

我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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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静谧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老汉。

《家里穷，没有老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老汉现在竟然正在对我诉苦，我感觉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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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左右的村民，继续说道：

《为了延续后代，我只能想到此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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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村里的人来说，我是帮助他们的人，

然而在你们城里人看来，就仿佛我们犯了多大的罪过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大家都是人，凭什么要将别人视为工具！》

老汉像是不能理解我的话一样：《女人，不生孩子，能干什么？》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苏梦瑶：《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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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祭臣拉住苏梦瑶，暗暗对她摇头，让她不要冲动。

老汉自知事情说到现在，早已没有退路，自己不是被恶灵吞噬，就是要进监狱。

其实老汉并不是不懂法的。

从他开始干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学习了相关的法律法规。

他清楚，自己的行为，罪不至死，至少能活着，比被恶灵吞噬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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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看了一眼极远处痴呆颤抖的儿子，才将视线重新放在我的身上。

《我们村很穷，根本就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哪家的姑娘愿意嫁到我们村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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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想了想。

没有人想要打断他的话。

他继续言道：《如果没有崽儿，我们村就会灭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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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听得恶心，几乎要破口大骂，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说出来。

或许，大家的想法从根上就是不一样的。

不多时，后来的几辆警车早已将老姜的家团团围住。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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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想要逃离，却被车上下来的警察们包围，没有一个人能离开。

我的心思依然在老姜的身上：《现在可以说了，被你杀了的人，在哪？》

村民里出现一点细细私语，他们像是在害怕，望着老姜。

老姜叹口气：《那个女人没用，一无所长，

不管是我还是我儿子，她竟然一个籽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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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养活着她这种没用的东西？是以，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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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早已快要咬碎：《在哪儿？！》

老姜指着远处的废水沟：《我们，把她扔到那里了。》

我手指微颤：《多久了？》

老姜低头，用手指算着时间：《大概.....两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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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正好跟我初次遇到江玥的时间差不多。

很难想象，像江玥这样某个忘记所有的少女，是怎么从天禧村逃回巴诺的。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却最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家。

她回家的期望是那么迫切。

但是，即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依然在代替别人生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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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废水沟里。

警察们将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尸身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

面目全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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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着旁边江祭臣的反应。

看得出，他是认识的，他半张着嘴，目前此没有灵魂的女人，曾经被他抱在怀中。

他以为，在救下江玥的时候，她就早已死了。

却没思及，这个狠心的女人，即使死，都没有放过少女。

而且，对江玥这个少女的选择，该是她权衡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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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了家庭条件最好的某个女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让女孩的灵魂，代替她去受折磨。

尸体放在废水沟旁边的草地面，蛆虫爬满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在死前就已经被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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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有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

我忍不住，看不下去。

纵然伤害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体，但切实感受到的人，却是江玥。

她选择忘记的，不是过去，而是一切美好和最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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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明白，之前在家里见到女鬼江玥的时候，她的身体缘何会滴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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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啥会有被燃烧的焦黑，她的四肢，并不是受了伤。

而是被人生生折断的。

我怒视着老汉：《你，不配做人！》

老汉像是释怀了一般，笑称：《某个女人而已，况且还是个没用的，有什么......》

江祭臣突然冲上来，一击打在老汉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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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应声倒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江祭臣的拳头就重新落在老汉的身上。

苏梦瑶见状，叫着我：《韩大方，愣着干啥！上来帮忙啊！》

其实打心眼里，我一点都不想阻止江祭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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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从背后抓住江祭臣的身体，用力一甩，便将他摔了出去。

但是我知道，一旦江祭臣真的将老汉打伤的话，他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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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祭臣我还想再上，却突然愣住，满眼惊慌地望着我的后方。

《如何了？我没太用力啊。》我诧异地望着江祭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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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祭臣指着我的身后：《宛若，你如何会在这个地方？》

我回头，以为江玥又归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却发现，我的背后，之前见过的那样东西三十多岁的女人的鬼魂，正笑看着我和江祭臣。

《你们，难道不想注意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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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替罪羔羊

▎第68章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