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精神病院里的杀人犯
江来皱着眉头，细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果不其然，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的表情其实已经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我继续问道：《她变成了啥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来的拳头紧紧握起来：《我女儿没变！》
我根本不相信：《还请江总能告诉我真相，只因只有这样，我才能帮您找到真正的女儿。》
江来的表情明显带着慌张。
《我真正的女儿？你啥意思，我听不懂。》
他身体表现出极度的迫切模样。
我看一眼苏梦瑶和江祭臣，他们两个也明显从江来的表情中看出了有问题。
示意我继续。
我注意到同伴的鼓励，自己愉悦，站起身，走到江来的旁边。
《江总，您有没有怀疑过，现在家里的女儿，并不是您真正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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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来陷入慌乱中。
他眼角微红，刚刚的盛怒骤然消失。
《我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想过，是不是你们送我女儿回来的时候弄错了......》
江来低下头，小声哭出声来。
堂堂大集团的老总，在面对家人，面对女儿的时候，终究还是脆弱的。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韩警官，您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告诉我？》
我现在那是自然不能告诉他，我可能认识你女儿的鬼魂。
我拍打江来的手背：《现在的情况，我早已有一点了解了，倘若能够的话，请您答应，让我见一见您的女儿。》
江来犹豫了。
我继续说道：《最好是单独让我跟她聊聊。》
江来非常犹豫，我注意到他苍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他在纠结。
我就站在一旁等待。
江祭臣和苏梦瑶对视一眼后，苏梦瑶率先开口。
《江总，请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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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来还是很犹豫，我总觉得，他似乎在隐藏着啥不为人知的东西。
一点害怕被警察发现的东西。
走了江来办公室的时候，他说，让他考虑几天。
等他想好了，再通知我们。
我还想说啥，被苏梦瑶拦住。
出了大厦，我问苏梦瑶缘何不让我争取一下。
苏梦瑶没说什么，江祭臣走到我面前。
《我们都能很清楚地看出，江来藏着事儿。》
苏梦瑶点头：《给他一点时间，人是跑不了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陪着女鬼找回忆。
沈晚晚就坐在一旁，要不就是吃零食，要不就是发呆。
我想问沈晚晚意见的时候，她就会掉头走了。
女鬼倒也不介意。
我问她：《你认识一个叫江宛若的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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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着眼睛，我以为她会说认识，或者起码有一点反应。
然而不多时，她摇头：《不认识，没听过。》
我感觉奇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倘若女鬼真的是江宛若的话，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连凶手的画像都有反应，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名字没有反应？
除非......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宛若此名字，是虚构的。
或许是因为我主观意识的原因，我总觉得，目前的女鬼，一定是江来的女儿。
一周后，我接到苏梦瑶的电话。
她说，江来同意我们去见他的女儿。
只是，他的女儿并不在家，而是在精神病院。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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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会在精神病院？发生啥事了？》
苏梦瑶说道：《因为，此女孩在回家一周后，杀人未遂，后来，有医院的报告单，诊断为精神病患者，所以......》
我冷笑一声，没有多说啥。
那天，苏梦瑶带着我们到精神病院门后，远远地，我注意到一个少女在医生的陪同下等着我。
我回头对苏梦瑶说：《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在外面等我。》
苏梦瑶问：《你自己能行吗？》
我点点头：《放心，有些问题，不是警察的方式能问出来的。》
苏梦瑶想了很久，答应了我的请求。
隔着铁门，我看了一眼苏梦瑶，示意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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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个被叫做江宛若的女孩，看上去十八九岁，跟我所了解的年纪是一样的。
看到我，她凶狠地地瞪了我一眼：《就是你要见我？》
她的语气听上去一点礼貌都没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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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伸手：《我叫韩大方，很愉悦见到你。》
她根本就没有理会我，扭身，对旁边的医生用近乎发号施令的口吻说道：
《找个环境好的房间给我。》
《好。》医生回答道。
她对江宛若的态度几乎是讨好的样子。
这一点，跟我没有来之前所以为的通通不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望着江宛若的背影。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此女孩，根本就不是神经病。
没有原因。
就是我的第一感觉。
见面的室内很大，周围摆满了鲜花。
江宛若坐在对面，冷眼看着我：《说吧，见我干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身体前倾：《还记忆中两年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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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被人贩子拐走的那件事？》她回答得直截了当，一点都没有掩饰，或者是恐惧的表情。
我点头：《那件事，对你有啥影响？》
江宛若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这种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不清楚多少遍了，你们这些做警察的，真的一天都没事儿干的吗？》
她的态度，反而让我好奇，我起身，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通常情况下，像江宛若这样精神病倒会发生杀人未遂的问题。
肯定是需要医生陪同的。
然而现在，整个房间里，竟然只有我们两个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靠近她：《你是谁？》
她眼神一冷，猛地转眼望着我。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含笑道：《不好说吗？好，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
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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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好，几乎已经肯定了我的第某个问题的答案。
她不是江宛若。
我询问道：《你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吗？我是说，真正的家人。》
江宛若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与我四目相对：《我听不懂你在说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倘若你还要说这些奇怪的话，请你走了。》
我摇摇头，直逼她的双眸：《你听过鸠占鹊巢的故事吗？》
这一次她满眼盛怒，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向我。
《哪儿来的混账东西！我杀了你！》她大吼道。
我急忙按下室内里的紧急按钮。
却没想到，某个人都没有进来。
而室内顶部的摄像头，不知啥时候，也被人关闭。
明明在刚进来的时候，我特别观察过，那时候，摄像头的灯还亮着红色的灯。
我猜测，有人想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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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的少女，确实跟女鬼长着同一张脸。
我知道，我的方向，应该是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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