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她疯了

恶鬼复仇，我只能选择自救 · 夭夭爱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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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安局跟苏梦瑶报道。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不错。

我眯缝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瓶，一口气将里面的矿泉水喝了个精光。

紧迫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我的清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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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头一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苏梦瑶的名字。

我便收回视线，光着脚走出卧室。

身上的睡衣被我睡得七扭八扭。

一开门，我看到客厅里坐着某个老太太，我惊得靠在墙上。

我感觉自己现在对老太太早已有了恐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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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晚陪在老太太的身边。

见我出来，老太太沉沉地地鞠了一躬：《多谢，多谢你帮我找到女儿。》

我仔细回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目前这个满头白发的人，正是之前送外卖的时候，给我照片的人。

我躬身回礼后才开口言道：《没事，没能及时救下您的女儿，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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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红着眼睛：《一个姓苏的警察早已找过我了，跟我说明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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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凶手也已经找到了，

我想，我女儿在天之灵，也应该可以安息了。》

我看着这位母亲的痛苦，想着，小时候，我妈知道我会在十八岁死亡的时候，该也是这样的心情。

沈晚晚对我眨了眨眼，示意我过来坐。

我慌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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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在这周日，倘若你们有空的话，能够来参加。》顿了顿，宋玳的母亲补充道，《当然，倘若你们没空的话......》

《去，我会去。》我接话。

宋玳的母亲站起身，拉着我的手：《你叫韩大方吧？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送走了宋玳的母亲，我陷入沉思，呆坐在沙发上。

沈晚晚坐在我的对面，一眼不眨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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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了好事还不高兴？》

我手指插在头发里：《案子还没有结束，她就来感谢我，总感觉有点......》

沈晚晚笑道：《大方哥哥，你做了自己能做到的事，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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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一边揉着我支棱起来的头发，一边向洗澡间走去。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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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哥哥，以后，你真的要继续在公安局做下去吗？你想好了吗？》

我回头对沈晚晚笑笑：《既然沈安之给了我这样的能力，我缘何不能反其道用起来？》

沈晚晚看到我自信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倘若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多谢。》我回应道。

刚要抬脚开门，我听见沈晚晚在背后再言道：《你缘何从来不问我，沈安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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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定，没有回头。

我有太多次想问，但是，我怕沈晚晚没法回答。

其实从一开始老道士将她留在我身边，加上他们都姓沈，我就猜出一二。

我之所以不问，也是只因我恐惧破坏了我跟沈晚晚之间平衡的关系。

见沈晚晚像是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我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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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拉门的嗓门，最终还是破掉了我们之间继续此话题的情绪。

一边洗澡，水花冲在我的身上，温暖而充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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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断回忆着两年前我身上所发生的事，到后来宋玳的案子。

像是冥冥中，一切都注定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一样。

洗发水迷了我的双眸，我总感觉，自己的后方仿佛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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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只冰冷的手正触碰到我腰上的皮肤。

我全身发抖，热水浇在我的身上，我不自感觉打了个寒颤。

猛地扭身，背后却空无一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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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应该是我心理作祟，索性不管了。

快速洗完澡，我拿着毛巾擦拭身体，却重新感觉到我的背后有人慢慢环住我的腰。

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加清晰。

我低下头。

便看到一双发青的手，涂着红色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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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因为水雾而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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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水雾之中，我的肩上上，出现了另一个头。

看上去，似乎是某个女人的头，长长的头发一直搭在我的胸前。

她看上去妩媚阴冷，我慌忙用手将镜子上的雾气擦掉。

然而，等我能清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却啥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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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刚才在我腰间发青的双手，也消失不见。

我赶紧穿好睡衣走出去。

我猜想，应该是早已到了沈晚晚打坐的时候，便不做打搅。

沈晚晚已经回了卧室，我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

还是先彻底解决了宋玳的事情最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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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一边出门，同时拨通了苏梦瑶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叫声，伴随着奇怪的大笑声。

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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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像是被啥东西抓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太稳：《金毛狗的主人疯了，快过来！我们问不出所以然，你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东西碎裂的嗓门，之后便没了信号。

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在家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市公安局！》

《得嘞！》司机师傅听上去是个好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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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开车同时跟我聊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全国的出租车司机好像都有某个通病，就是话痨。

或许是每天能见到不同的顾客，能聊不同的天儿？

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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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抓奸？》司机询问道。

我紧张地看着表：《不是，师傅请您快点。》

司机笑笑，从后视镜望着我，仍不放弃：《家里有人失踪了？看你这么着急，应该是急事儿。》

我无语地看向窗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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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开始玩上了你比划我猜的游戏：《那还能是啥，你的表情看起来焦虑，又好像不太像是自己身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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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跟他说话。

他自己个儿倒是不放弃：《难道是.......》

不等他说话，我接着他的话言道：《我是警察，有案子，能不能开快点儿？！》

司机一听我竟然是警察，明显脚下油门加重：《好嘞！请坐稳了！》

我的身体因为突然加速，头重重地撞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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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也没有那么着急......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一手抓着旁边的抓手，同时言道。

司机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悠闲自在的模样：《人民警察为人民！人民也要好好配合警察工作！》

说着，我亲眼看着他连闯了好数个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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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都险险得在最后一秒冲刺过去。

《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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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黄灯不违章，这事儿您该是清楚的吧？》

平时需要四甚是钟的路程，此日竟然二十五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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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车，对司机竖起大拇指。

公安局的门外，早已有年轻的警察在等着我，见我到了，慌忙上前一把拉住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快，局面快要控制不住了，大家都在等你！》

《我？》我仍不明真相，人早已被拉扯到走廊深处，最靠里面的一间隐秘的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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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审讯室恍然大悟跟其他的审讯室不同。

门外，有铁丝网封锁着。

我眼神一收：《里面还有什么人？》

青春警察像是有点不太好意思：《苏队说，让我们所有人都先出来，以免发生危险。》

我一惊，满脑子都是骂人话：《是以，你意思是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儿，让苏梦瑶某个人跟一个神经病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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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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