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怎么会是她？
医院病房，我跟在苏梦瑶的身后，和两个刑警一起，推开了黄毛母亲的病房。
却见病房内空空如也，黄毛的母亲早已消失不见。
后来找了数个值班的护士询问，护士却称，黄毛的母亲在昨天晚上就早已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
我们都感觉奇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住院是苏梦瑶帮她办的，就算要出院，起码应该跟苏梦瑶说一声才是。
她现在偷偷逃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知道真相。
或者，认识真正的凶手。
原本并没有将黄毛母亲当做嫌疑人的苏梦瑶，立刻下达了抓捕行动。
全城搜索黄毛的母亲。
我倒是不着急，只因黄毛的母亲在我手里是根本跑不掉的。
为啥？
只因我有些好兄弟会帮我找人。
在刑警们还在调查监控找人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通过那些兄弟问到了黄毛母亲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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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的车内，她一副怀疑的模样望着我：《你确定？这种时候，她会选择回家？》
《去看看就清楚了。》我双手环在胸前，自信满满地闭上眼睛，继续说道，
《这不也是你找我给你做辅助的重要原因吗？》
苏梦瑶轻抿薄唇，没有回答。
我咧着嘴笑起来。
心里却在惦记着，沈晚晚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一起击杀了黄毛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时候入夜后回去，敲她室内的门。
里面会传出走动的声音，也能听到她的回应。
然而，一连两天，我就是没有看到她这个人。
我想着，反正她年纪大了，十八岁了，或许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啊不，仿佛话也不能这么说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我开始掂量着，是不是该开始给她找地方住，女大避父.....
今天苏梦瑶没有开警察，这是我的建议。
警车太不容易隐藏了，然而开了私家车的话，就算被黄毛母亲发现我们的车，也很好隐藏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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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苏梦瑶是不答应的，说局里不给报销油费。
我失笑。
警察平时也这么抠门吗？
后来一想，工资实在太低了，但还是劝她听了我的建议。
车子开到黄毛母亲家门外的时候。
我才会过去，问坐在我们后方的两个鬼魂。
某个是之前在医院见过的那个抽烟的胖大叔。
某个是那个爱哭的处女鬼。
《你们确定她归来了？》我问道。
他们用力点头。
《是啊，我已经闻到她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了！》
说话的是处女鬼，她的嗅觉非常敏感，只因身体比普通的鬼怪要干净。
是以她能闻到普通的鬼闻不到的味道。
对，差不多跟狗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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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投向旁边的胖大叔：《你呢？还能提供啥线索？》
《那个方向！》胖大叔细细观察着前路，最终越过黄毛母亲家的方向。
指向另某个巷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眉眼一收：《你确定是那个方向？》
坐在驾驶座的苏梦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半张着嘴：
《不是，你意思是我的车上刚刚一直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毫不在意地回回答道：《两只鬼，我刚才没有告诉你，是担心你会恐惧。》
苏梦瑶鼓足了勇气一般回过头，抬起手，对她看来空空如也的后座打了个招呼。
《嗨，我看不到你们，是以，此时候才打招呼，你们别介意。》
在苏梦瑶看不到的地方，两个鬼也非常客气地对苏梦瑶回礼。
《苏警官您好，好久不见。》
我将这话传达给苏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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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更是紧张起来：《他们俩，认识我？》
我故意凑近苏梦瑶，笑盈盈地说道：《不止，你在鬼魂界可是大红人，很多鬼都指望着你破案呢。》
苏梦瑶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干笑两声。
《问出来了吗？》
我的表情重新严肃起来：《带路吧。》
这话，是我对胖大叔说的。
说起来，他们之是以愿意帮助我，并不是因为真的跟我有多好的关系。
我们相认也只不过短短几天而已。
他们听说了我帮助宋玳的事，又听说我敢杀鬼，是以对我很是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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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只有跟人类达成共识后，被带出来，才能走了他们之前所被圈住的那个范围。
他们想溜出来玩一玩而已。
胖大叔和处女鬼对视一眼，点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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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苏梦瑶看来，车门就这样自动打开，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轻微地地拍打苏梦瑶的肩上：《没事，放心吧，不是所有的鬼都会伤人。》
顿了顿，我继续言道：《苏警官，你是刑警队队长，听说过变态杀人狂，但是鬼杀人，该很少见吧？》
苏梦瑶一下就恍然大悟了我的意思。
我笑笑：《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在村里的时候，全村的人都想杀我的那个夜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时候，我还单纯地以为我爸会救下我，我爷也会跑出来拦住所有人。
但是后来，我只等到了我爸对我下手。
我爷没有出现。
我眼角微红，掩饰的低下头。
苏梦瑶见状，假装没有看到，只走在前面言道：《韩大方，跟上，我看不到他们带路。》
《来了！》我小跑两步，跟上苏梦瑶的脚步。
在两只鬼的带领下，我们从黄毛母亲家的门越过，走到巷子的顶端，右转，直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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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吗？》苏梦瑶问道。
其实我心里也没谱，这还是我头一次请鬼怪帮忙找人：《试试看吧。》
不多时，胖大叔和处女鬼就停在了金毛鬼家门外。
两人伸出手，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这个地方。》
我满眼都是吃惊：《错了吧？》
但两只鬼对视一眼之后，肯定地点头：《不错，人就在里面！》
苏梦瑶纵然看不到两人，但明显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奇怪的神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相信鬼，还是相信人？》我小声问道。
苏梦瑶思考一瞬后，缓慢地开口：《我.....》
我见苏梦瑶不好选择，直接说出我的答案：《我相信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音刚落，金毛鬼家的大门被人慢悠悠地推开。
我一把拉住苏梦瑶，两人挤在狭小的巷子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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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很小，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苏梦瑶凶狠地地瞪了我一眼：《我警告你，别碰我！》
不多时，背后传来跫音，我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嘘状。
随后抬头出去，看向嗓门的来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毛的母亲背着某个巨大的书包，四下张望着从金毛鬼家门外离开了来。
《该不会是还想偷东西不成？》我怀疑地说道。
苏梦瑶却跟我的想法不一样：《也可能，老太太家有啥没有被我们发现的证据！》
结果，黄毛的母亲刚离开了来两步，她的背后便传来一阵跫音。
有人叫住她：《等一下！》
当我们看到黄毛母亲背后紧跟过来的人的时候，我跟苏梦瑶都惊呆了。
《如何回事她？》
《她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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