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听到这个地方,张远才蓦然回想起来,当初他们对待祝小凡,并非反感,也不是嫌弃,而是同情,当时小小年纪的张远就清楚祝小凡是个可怜人,其他小伙伴更是如此。
是以大家会对祝小凡笑语相向,会对祝小凡格外有耐心,甚至家家户户有什么好吃的时候,看见祝小凡,也绝对会让他吃一点。
或许只是好意,但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是只因同情。
而祝小凡,面对这一切,从未露出过笑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组长最后叹了口气:《他想离开村子的心思我多少能理解一点,但有些东西是割舍不干净的,血脉,故土,一旦被斩断,也就成了无根之人。《
祝小凡早已是大集团的行政主管,年纪轻轻却威名赫赫,甚至当王组长报出名字,想要见一见祝小凡,还被问到有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见祝主管的。《前台接待冰冷地说道,《现在预约,大概三天或者一个礼拜,我们会电话通知你。《
王组长毕竟是去沿海见过大世面的人,一身旧西装穿在身,上照样颇有气势:《我们可等不了这么久,告诉他,有老乡找他谈谈,还像以前一样不见,我们就直接走了!《
前台还想说什么,某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后方响起,《王叔,张远,跟我来吧。《
说话的是一个梳着短发,戴着眼镜,一身商业西装极为修身的高挑年轻人,只是那苍白的脸色甚至到了有些不健康的程度。
祝小凡,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外观还是穿着都有着如此之大的改变,然而张远一眼就认出了那种冰冷的气质,从小到大一直都存在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祝小凡也只是看了王组长和张远一眼而已,随即就直接走上了电梯,王组长和张远当即跟上,在狭窄的空间之内,气氛也莫名的凝固了起来。
祝小凡一路带着王组长和张远去了他自己的办公区,那是几乎没有任何一丝多余装潢的办公室,除了宽敞还是宽敞,碧蓝色的墙纸则让张远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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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凡直接坐到了他自己的办公桌之后,示意王组长和张远坐下,随后,才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言道:《请讲吧,来找我有啥事。《
办公室内的氛围说不上好,甚至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冰凉感,就连王组长都忍不住松了松领带,仿佛有些不适应—般。
祝小凡的态度也是一样,说不上好,毕竟那副冰冷的态度就已经由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了,然而同样的说不上坏,毕竟他还是一路带着张远和王组长来到了这个地方。
犹豫了一阵之后,王组长还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貌似有很久都没回村子看过了。《
祝小凡略微皱了皱眉:《如果您来这里只是为了用这种理由指摘我的话,那您大可不必跑这么一趟,我的态度早就表明了,我不会回去,而已不想回去。《
王组长的脸色略微的变化了一下:《即使你爷爷奶奶的坟墓都在还村子里的后山上无人问津吗?《
祝小凡闭上了双眸,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逃避:《我那是自然还记忆中他们,然而仅此而已,我需要的是向前看,而非将一切停留在过去的回忆上。《
当祝小凡再度睁眼的时候,似乎已经显露出一丝丝不耐烦的情绪:《是以,请您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并不充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我还要去会见客户。《
王组长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村子里此时正考虑修路的事情,但是村子里的环境和情绪你也清楚,要说服村民们筹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以,倘若你能补充一部分资金的话,对于村子里也是一件感激不尽的好事。《
祝小凡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我就好奇缘何您会突然来找我。《祝小凡沉声言道,《王叔,我尊重您,只因您是村子里无数不多的原因将眼光看向长远方向的人,同一时间,您也并没有将自己的一生局限在那一座小小的村庄里。《
《您出过远门,为理想有过打拼,而且有着自己的见识,从这点来看,您超过了许多同辈人。《
祝小凡深吸了口气:《更别说,您还帮着我寻找过我的父母,尽管那只是无用功而已,但我依旧感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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