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床的右侧有一道屏风,后面摆放着一个楠木浴桶,那是信陵君专为府上贵宾所提供的。王公贵族一般都是浴池,有专人伺候,像陆宇在陈郡时闯入魏明姬行宫时所见的差不多。其他人有浴桶就已经很不错了,不必到大浴堂去和所有人一起泡澡。
只只不过他还真不习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沐浴更衣,但代姬却坚持要伺候他,实在拗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
在代姬的吩咐下,数个下人陆续为浴桶添满了热水。
代姬面上浮起两团红晕,不敢直视陆宇,但还是硬着头皮为他宽衣解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以前在燕国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只看她那双纤纤玉手足以证明。只不知因何事而家破人亡,沦落成歌姬,又被当作礼物送往魏国来。显然以前只有别人伺候她,从她有些笨手笨脚的动作看来便知从未伺候过别人。
浴桶里有一块横放的木板,只因这桶颇深,超过半米之高。放满水时,坐在里面的横板上,水刚好浸到肩上,然后由下人伺候擦背,确是一种极妙的享受。
之前陆宇只因不习惯洗澡都要被人伺候,故每次都是自己动手,如今才真真实实地感受到这种舒服。代姬这种新手都令陆宇感觉飘飘欲仙,倘若换成熟练的人,岂不是更上了天去?
不过可能陆宇天生不惯于享受,心中总有一丝犯罪感的感觉。他不知这种感觉来自对代姬的不公平,还是对凌梵的愧疚?
忽然,陆宇感觉到代姬的双掌离开了自己的肩上,睁开双眸一看,竟见到代姬此时正为她自己宽衣!陆宇吓了一跳,忙开口阻止她:《代姬!你在做什么?》
代姬此时已褪去长袍,露出雪白的双臂,只剩下一件罗衣。也不管陆宇阻止,便跨进了浴桶中。
即使是没有蹦出来,陆宇的上半身几乎都早已撑了起来。
陆宇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完全不清楚她想做什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若不是只因天气寒冷,他一定顾不上全身赤裸地蹦出浴桶去。
大幅度的动作使得满桶的水溢了不少,瞬间也把代姬都溅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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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宇竟然吓成这样,代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陆爷请快点坐下来,否则会感染风寒。》
陆宇仍然双手撑着浴桶,警惕地询问道:《你先说说为什么擦背擦得好好的,突然就闯进浴桶里来了。》
代姬又忍不住发出铜铃般的欢笑,好一会才说道:《代姬倘若不进来,又怎么替陆爷擦洗下身?》说着便去拉陆宇的手。
陆宇正想说话,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这才感觉几乎都要冻僵了。被代姬一拉,只好顺着乖乖坐了下来,嘴里却支吾道:《那你早点说嘛,吓得我以为你想做啥?》
代姬又笑得花枝乱颤,言道:《难道陆爷怕代姬会吃了你吗?》
经过一番折腾,浴桶里的热水已经溢了大半,陆宇坐下来也只是刚好漫到心口处。代姬的衣服本来就薄,那件罗衣早在刚才折腾时便已湿透,那诱人的线条在陆宇面前一目了然,等同于没穿一般。
代姬跪下来时,系在她颈后的带子偏偏像会配合一般竟松了开来,整件罗衣便沉入桶底。代姬自然羞得不知所措,惟有低头不语,而陆宇早已热血暴涨,感觉桶中的水几乎像沸腾一般烫人,连忙把头抬起枕在浴桶沿处,以令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望她。
若不是一夜未睡,感觉有些疲劳,此刻他真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难怪人家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只不过像代姬这样被送来魏国的那百名女人,一定都经过严格训练,如何去取悦男人,说不定跟了某个王公贵族,才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思及这些,陆宇忍不住有些可怜她,若非家破人亡,她现在仍然是某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哪至于沦落到要这样伺候人。
好不容易洗完澡,时间就像过了一个年那么长。陆宇又连忙拒绝代姬为他穿衣服,自己躲到床上,置于床帐,直到穿好了衣服才出来。
代姬也已经更衣完毕,正在整理湿了一半的头发,侧身对着陆宇,那又是一道绝美的景色。
陆宇想起一事,便问她:《你会针线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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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姬秀眉微蹙,好一会才询问道:《陆爷说的可是女红?》
陆宇这才知道自己用了她听不懂的话,傻含笑道:《对对对,女红。》
代姬柔声道:《以前学过一点,若陆爷喜欢,代姬会为陆爷绣某个香包。》
陆宇走到她身边道:《好!只不过我要你做的不是香包,而是此。》说着便把自己唯一的一件超时代产物拿了出来,那正是他的内裤。
代姬好奇地问道:《这是啥?》
陆宇哈哈含笑道:《你不用管它是什么,只要你帮我按这个样子做十件八件出来就好了。》
代姬抿嘴一笑,从陆宇手中接过了那条内裤。
而信陵君像是起来得比较晚,本来说食时要见陆宇,却等到快过时才命人过来把陆宇叫去。
食时即是辰时,大约是早晨七至九点的时候。
陆宇心中暗道如今他的承诺已如废纸一张,当然倘若这个时代有纸的话。只不知会变出什么把戏来哄住自己,幸好昨夜已见过章武与凌梵,否则凭龙阳君等人的一面之辞,陆宇也不敢轻信。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处处都暗藏杀机,一不留神则小命不保。
信陵君见到陆宇,一脸的愉悦,还亲自拉着他一同用早食,热情到陆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用过早膳之后,某个下人进来在信陵君耳边说了几句话,信陵君不住点头,还故意言道:《快请他进来。》
这句话也不是很大声,却刚刚好令陆宇能够清楚地听到。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缓步迈入大堂,陆宇与他打了个照面,此人生就一副白净的脸,陆宇不自觉地便想用《书生》二字来形容他。其眉清目秀,偏偏身体与头部却显得有些不配,像是一个屠夫换了个书生的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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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开口,信陵君已迈开虎步迎来,高兴地道:《务之快过来,这位陆兄弟可是你云梦山的门人哩。》
陆宇心中剧震,若不是昨夜提起候荣曾化名为龙务之,估计此刻都不会有疑。
那人向信陵君行过礼,转身望向陆宇,拱手道:《本人龙务之,乃云梦山玄微真君第一十三徒蔡泽之三徒是也。未请教陆爷在玄微真君门下排名第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陆宇暗忖原来章武这一干人等的师父原来叫做蔡泽,以前从未听他说起过。面前这假的龙务之,竟然能够清楚得这么详细,看来信陵君也是下足了功夫要瞒天过海。候荣以此名追随信陵君时该也和他提起过一点,如今却被信陵君拿来算计陆宇。
回念一想不对呀,此人自称鬼谷子的徒孙,那便是明知自己大他一辈,居然也不叫声师叔,当下便想逗他一下。
当下便故意抬起破军剑,不客气地对他言道:《好你个龙务之,你师傅乃是我陆某人的师兄,你身为晚辈,见到师叔竟然不跪拜,师兄平时就是如此教导你们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龙务之略一迟疑,见到信陵君对他使了脸色,眼中怒火一闪而过,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务之有眼无珠,只是想小心求证是否真是师叔驾临,还望师叔大量,恕务之无礼之罪。》说完便单膝跪下。
他的肢体台词是:真正云梦山的门人,一定认得此剑。
陆宇见好便收,自己也不知道云梦山到底有啥礼节,反正感觉赚了,便让他起身,又一本正经地言道:《我入门时,众师兄均已下山为天下苍生谋福,故你等不认得我,亦是合乎情理。》
递茶的仆人退下之后,信陵君堆着笑脸对陆宇道:《陆兄弟昨晚大获全胜,还得到大王常识,果然没令本君失望。》
信陵君忙哈哈一笑,打圆场道:《陆兄弟说得对,不知者不罪,既是同门,理应相互辅助才是。》说罢,便亲切地一手拉着陆宇,另一手拉着龙务之,走向大堂中的案几,示意二人席地而坐。
陆宇还之以微笑,道:《全赖君上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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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仰天大笑,连说了三句《好》,才说道:《既然你不负本君,那本君之前所作承诺亦将履行。》又对龙务之道:《务之,你乃云梦山之人,又是章武的师兄,此事由你来说最适合只不过。》
龙务之点头应诺,道:《日前六师弟前来大梁,所为何事,相信师叔应该略知一二。只不过在此之前务之还想作最后肯定,请师叔见谅。》
陆宇心里冷笑了一下,这龙务之分明是假的,所说之事肯定是信陵君安排好,还假惺惺要来肯定啥?表面当上然不会这么说,只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龙务之又道:《云梦山门人广播天下,不知师叔是否知道为何惟独齐地无我门人?》
陆宇身躯剧震,没思及这龙务之虽是假的,却竟然给自己来了个这么刁钻的问题。顿时心中问候了这龙务之的祖宗十八代,此问题可一直没有听章武或其他人讲过,难道真要在这骨节眼上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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