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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邯郸战龙之名振赵魏 第089章 边境在望

蛟龙传 · 爽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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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连续几日来天气比较恶劣,拖慢了陆宇等人的行程,队伍足足花了了七日时间,最终邺城在望。

而再往前数十里,便是赵国的边境了。
只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却把陆宇给害苦了。魏明姬七日的时间里足足召见了他四次,每隔一夜便召他前去,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却没有耕坏的田,在魏明姬处回来时还偶尔要《安慰》一下代姬,几乎将陆宇都抽空了。
而其中让陆宇最为面红耳赤地便是面对凌梵的面色了。每次从魏明姬处回来都早已三更半夜,凌梵与代姬都是等到他回到营帐中才入睡,但是陆宇知道,他和代姬偶尔亲热的时候,凌梵都只是诈睡而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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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之中,让他感觉过得甚是的荒唐。
虽然在章武等人的眼中,凌梵与陆宇已经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但除了偶尔让陆宇过分一点点之外,这绝色美女仍然坚守着,始终不肯让他有进一步的举动。并且在众人面前,陆宇更是连碰都别想碰她一下。
在这七日里,凌梵更没有跟陆宇说过半句话。陆宇知道她心里吃醋,只不过也没办法,至少在到达邯郸之前只能如此。
女人便是一种这么奇怪的动物,没有两个是通通一样的。像魏明姬,纵然许多人都清楚她的风流史,但表面上仍然贵为公主,举止行为亦不露一丝轻浮。
最近由于天气严寒,魏明姬少有露面,多数都躲在马车或营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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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梵在人前仍然是一副不可侵犯的仙女形象,那是自然,在众武士与禁卫眼中她只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婢女,只有卫聪与慕氏兄弟才见过她真正的样子。
代姬则乖巧得像一头绵羊,不管在人前人后,都是同一副模样。
两人在日间里则作为魏明姬的婢女,跟在马车中。
原本按卫聪所说,快则半月,慢则二十来日便能到达邯郸,如今看来,却仍需十数日左右才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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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对地理环境并不熟悉,幸好一路上慕氏兄弟、卫聪三人始终和陆宇说着地方名字,和一点古怪离奇的传说,让他逐渐也清楚自己大概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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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大梁这么偏远的地方,时常只因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几座城池便变成他国的领地。就如魏国现在的邺城,在西周之时属卫国,春秋之时又属晋国,后来一度属于齐,而在目前却是魏国的领地,魏文侯时更以邺城作为陪都。
而春秋战国时期各诸侯相互之间的争霸,在战争中衍生了长城这种防守性的产物,最先由楚国所开创,后来各国长城便相继择地而筑,多为边境和险要的必争之地。
在陆宇那个年代里,所见到的万里长城其实乃是秦国统一六国之后,在各国之间原来长城的基础上,将它们连起来,为的是抵抗草原外的匈奴。在经过两千年的时光,部分长城则已在战争和岁月的侵蚀下变成废墟。
邺城的守将是一名叫做段干崇的老将军,此人须发已白,面上的皱纹印证着岁月的沧桑,但一双虎目仍然炯炯有神,魁梧的身材亦像是在告诉人们,他仍宝刀未老。但见他穿着一身盔甲,单手按在剑柄上,屹立在城门外,一股无形的气势油然而生,令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当然此时邺城城墙上的门楼仍然雄伟壮丽,而在这道坚固的屏障之后,便是与赵国的交境之处。数十名官兵在城下两边整齐排开,为这座城楼又增添了几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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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他,魏明姬立即由马车中离开了来,可见此人在魏国的地位。
段干崇对魏明姬作了一揖,笑道:《老夫拜见公主。》
魏明姬就像见了长辈一样乖巧,说道:《明姬已有六七年没见过上将军啦。》
段干崇用手抚了自己的长须,哈哈一笑言道:《是啊,老夫早已老喽,在这邺城倒也乐得清闲。》
魏明姬也笑道:《此处乃我大魏与赵国交界之地,如无上将军在此镇守,只怕换了其他人,邺城就成为别人囊中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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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上前与那段干崇打个招呼,却见他只是有些高傲地微微点了头,然后上下细细打量了自己一番,便招呼自己和魏明姬上城楼。
当踏上城楼,陆宇才发觉到城楼对于战争的重要性。只是在城墙上,便可大大提高视野,只要有敌人来攻,便可提早作好准备,而守城将领更能将城楼利用为指挥作战的总部,更是万分重要的射击据点。
喝完一碗热汤之后,段干崇才询问道:《公主为何突然有空来这偏远的地方探望老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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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姬笑道:《此次乃是奉了父王之命,前往邯郸探望平原夫人,上将军也清楚明姬也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
段干崇哈哈一笑,言道:《老夫还以为公主专程前来探望,原来只是路过。不过老夫也是忘了多久没见到平原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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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方,见陆宇坐在一旁并没开口,这才问起。
陆宇起身向他施礼道:《卑职陆宇,奉命护送公主前往邯郸。》说罢便上前将通行令交于他手上。
这时魏明姬又简单地说了如何在楚国与陆宇认识、到大梁后的事迹。
果然段干崇也拿出一块玉,与陆宇那一块通行令对了一下,点头言道:《陆将军年青有为,居然能得到大王与龙阳君、信陵君同一时间器重,这在我大魏是一直没有发生过的事,看来将会前途无限。》
说罢,又长叹道,《看来老夫不服老也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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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忙说道:《上将军过奖,比起上将军,卑职还有许多地方拍马不及。》
魏明姬也插话道:《上将军为我大魏屡立战功,如今在朝老一辈的将军之中,谁能及上将军一二?》
段干崇含笑道:《老夫已经无力再上战场,若是有用的话,现在镇守的便是秦魏交境而非此地了。以后大魏还要交给陆将军这样年青有为的人才,为我大魏之霸业效力。》
听他嘴上这么说,陆宇总觉得他对魏王、龙阳君有一定的不满。
魏明姬说道:《邺为我大魏陪都,又岂是不重要的领地呢?据传当年我大魏名将西门豹亦在此为令,开渠十二道,除巫治邺,令邺城繁荣,成为大魏的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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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西门豹,陆宇不由来了精神,只因西门候正是他的后人,而自己那是自然也知道魏明姬刚才说到的除巫之事,正是他为人们破解了河伯娶妻的风俗。此前在信陵君处早已清楚了,并且当时信陵君还说他的剑法要比龙阳君更加高明,只是没能留给后人,否则西门候将可能坐上《大梁第一剑》的位置。
听到此话,段干崇双眼露出精光,言道:《这事确是不假,若非西门豹,恐怕天下的百姓还要受河伯娶妻之恶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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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起身将通行令还给陆宇,又说道:《前方纵然只得三五十里之地便能进入赵境,但近日来天气恶劣,如今大雪封道,可谓寸步难行。》
陆宇与魏明姬一愕,又听他说:《不如就委屈公主在此耽搁一两日,等候天气好时再上路。》
魏明姬轻声叹息,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先在此叨扰,正好与上将军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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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段干崇又哈哈一含笑道:《可能是上天见老夫在此地闲来无事,又与公主久未相见,故借此机会让老夫能与公主相聚一番吧。》
早在城门时,陆宇便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现在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但却一定不是《那种》关系,而是有如长辈和后辈之间的那种亲情,心中暗道难道他们两人有亲戚关系?
只听魏明姬说:《还记忆中明姬小时候,上将军每一战回朝,都会带好玩的玩意回来,故上将军每一次出征,明姬便甚是盼望你归来哩。》说罢便好像是回想到了小时候的时光,面露少女才有的那种笑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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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暗忖原来如此。
段干崇又笑道:《公主原来还记得那些事。》旋而又长叹道,《韶华弹指间,转眼你已经长大了,这十年来过得真快。》
魏明姬柔声说道:《明姬怎会忘记?上将军每一次带归来的玩意,明姬如今还保存着呢。》
段干崇像是想起心事,面色暗淡下来,黯然道:《遥想当年,芒卯、晋鄙、信陵君与老夫同为大魏效力,可如今却只得老夫与信陵君仍存。》
陆宇听到芒卯的名字,便询问道:《这位芒卯将军,是否为大魏扩疆二十二县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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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魏明姬说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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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干崇也点头道:《没想到陆将军也知道他。可惜后来担任三晋联军主帅时,在华阳被秦将白起大败,自此无了踪迹,算起来,早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说到此处,段干崇又言道:《老夫差点忘记,近日来前方频频发生怪事,老夫正派人追查,公主与陆将军可能要暂留一段时间。》
魏明姬和陆宇同时皱眉询问道:《怪事?》
段干崇点头道:《前方数里处,近来不断有不明的脚印,初时老夫以为有敌方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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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在几天前,在邺城外的雪地面发现了脚印。刚开始段干崇以为是某一国派了探子来作刺探,但后来根据在雪地面大小的形状,又发现那并不是人的脚印。每一天下雪之后脚印很快便被大雪所覆盖,然而又有新的脚印出现,况且止于城外二三里,便派人日夜监视,却一无所获。而且经过连续数日的观察,发现那脚步出于同一只野兽,故猜测数量只有一只。
陆宇皱眉问道:《上将军是否有派人设下陷阱?》
而恰好陆宇护送魏明姬需要经过此地,便想起此事来,怕是有大型野兽出没,万一伤及他们便不妥了。
魏明姬言道:《上将军何不让陆将军出手相助?》
段干崇言道:《怎会没有,但那厮非常聪明,每次都是在陷阱左右留下脚印,像是故意挑衅,老夫怀疑如果是野兽,那将会是一头灵性非常高的野兽。老夫在邺数年,从未遇过如此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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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也点头说道:《卑职也正有此意。如果能够抓到那只野兽,我们也能尽早赶路。》
原本他其实不想管这桩闲事,但又只因段干崇早已派人查了几天毫无进展,再等下去不清楚要耗上多久,而且如果整天闷在城中,将会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心想章武等人也该和他想的一样,故才将这件事揽下身来。
段干崇大喜道:《如此甚好,正好让老夫见识一下蛟龙侠的身手。陆将军倘若需要帮手或其它事物,老夫自当派人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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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忙又谦虚一番,言道:《帮手便不用了,既然上将军推测那野兽具有一定的灵性,人太多反而会令其警觉而不现身,倒不如先让卑职数个人来试试。》
此时一名将士走了进来,原来是来通报已经为魏明姬和陆宇安顿好住的地方。
段干崇对那将士言道:《你去将邹平叫来。》
随后,便向陆宇推荐了原本负责此事的邹平。
这邹平长得颇高,足足比陆宇高了一个头,天庭饱满,粗眉底下一双大眼如寒星凌厉,虎背熊腰,走路生风,略有大将之风。从他满脸的胡须看来,此人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况且肯定也怀着一身硬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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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段干崇为他二人互相介绍之后,陆宇便向他询问起追查野兽的方法和所设的陷阱,因为自己目前对那野兽还停留在听闻的阶段,纵然他们目前也是一无所获,但至少所掌握的信息可能会成为关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听邹平用他那沙哑的嗓门说道:《由于发现那野兽脚印比人的脚印还要大上许多,故我们用上了大型的捕兽器,纵然早已确定不是熊,但那只东西,体形至少也要和熊差不多一样大。》
陆宇皱眉道:《通常那些脚印都是出现在啥时候?》
邹平摇头说道:《我们每个时辰都有密切留意,但那些脚印却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初时以为是士兵偷懒,但换了两批人,脚印依然在突然之间出现,若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还会以为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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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这么一说,魏明姬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言道:《倘若是眼睛看不到的野兽,那要如何去抓住?》
陆宇纵然感觉有点棘手,但他清楚此世上不可能有鬼,只是忽然思及了像变色龙这一类的动物,能够利用左右环境来隐藏自己的身形,况且在这古代的夜里,没有红外线望远镜这种高科技产物,黑灯瞎火的没发现其实也属于正常。
并且据段干崇和邹平所说的,那野兽的脚印每次都是沿着捕兽器旁边,甚至围着捕兽器绕了一两圈,说明这家伙不仅颇有灵性,而且视力该极其好。按这一点信息,陆宇的感觉告诉他,那只野兽很可能以为捕兽器有食物,才会去绕着走。无论灵性有多高,只要不是成了精,那便不会有这样的行为,不可能像段干崇所说的挑衅。
此时心里存着最后一个疑问,当下便问:《你们所设的捕兽器中有没有放置诱引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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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平摆了摆手,但同一时间双眼放光,仿佛在说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思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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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章武众人听完陆宇说完由段干崇和邹平口中得到的线索之后,都感觉此事有些奇怪,但又推测不出那是什么野兽。
陆宇已经有了初步计划,含笑道:《就让我们来等候这野兽乖乖现身吧!》
只因据邹平说的脚印,那应该是一只貌似以两脚站立的不知名野兽,而城中却没有人清楚这一带出现过两只脚的野兽,章武等众人也从未听过有什么野兽是两只脚走路的,而且比人的体形还要大出许多。
慕氏兄弟二人想了很久,也提议用食物来诱引。因为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中,食物缺少,那便很可能是出来觅食的。而根据地形分析,城外三里之外有大小不一的小山坡,并无密林可供其当作藏身之地,那便只有地洞了。但是住在地洞之中的动物体型竟然比人还大,这便是众人的另一疑惑之处。
一开始众人都感觉不错,但又觉得那野兽既然有灵性,可能要慎重地选择用什么食物来充当诱引;况且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发现了脚印,没有出现过什么事情,关于那只野兽是吃肉的还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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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体型如果真有邹平说的那么大,吃肉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最后众人想不出其它方法,便决意先按慕氏兄弟二人所提议的方法进行。
肖正文听说了这种事之后,也兴奋得很,嚷着一定要跟着去。
陆宇笑道:《那可是一整夜的事情,而且现在的天气这么冷,在外面待上一整夜可不是好玩的事,分分钟会冻成某个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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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代姬也过来劝道:《陆爷说的不错,不但天冷,况且那么大的野兽,说不定还吃小孩呢。》
肖正文给她这句话吓了一跳,顿时没有再吵着要一起去,却独自走到一旁,撅着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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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给肖正文的表情惹得大笑。
章武问道:《不过我想问一下二弟,啥是‘分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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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姬自己说完那句话,仿佛又感觉自己说的不错,会吃小孩的野兽也一定吃大人,忙对陆宇说道:《陆爷也一定要小心。》
凌梵也《破例》主动跟陆宇说了几日来的第一句话:《我也想清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宇抓了抓脑袋,笑着说:《你们便当作是‘随时’或‘很有可能’的意思,这是我家乡的方言,一时忘记解释了,真是sorry。》
众人又询问道:《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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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大窘,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又冒出一句英文来,忙不好意思地言道:《最后面那句sorry是代表不好意思、抱歉的意思。》
众人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凌梵还小声地念了几次,随后说道:《陆爷的用词总是这样新奇,以后可别忘了顺便解释一下,否则如果你用家乡话骂人,大家还不清楚呢。》
陆宇哑然失笑,只只不过是因为时代不同,说话用词肯定不一样了。不过她既然肯主动和自己说话,也就代表她心里已经没有生气,至少没有前几天吃醋时那么严重了。
便说:《放心啦,倘若我用家乡话骂人肯定不能解释呀,那岂不是找打么?》
凌梵哼了一声,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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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武忙圆场说道:《二弟不像是那种人,不过倘若他骂七师妹的话,大哥…大哥一定将那句话学会,以后可以用来骂人。哈哈哈。》
因为章武给他们的印象里,一直都没有像这样开玩笑,看来或多或少应该也是受到陆宇的感染了。
好戏还在后头
众人再度大笑,连撅着嘴巴的肖正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凌梵不依道:《现在连六师兄都帮着他来欺负我了,哼!》
说罢便一跺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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