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决意去做《爱情老鼠悟语》这本书。
码字之余,我会和妙菡一起来到铁路边的荒野野外寻找那传说中的金条。
《我男朋友在电话里曾经强调过某个细节,》妙菡站在铁路边思索着说,《他说他抱着金条在铁路边走的时候,明明看到的是路,然而一脚下去却鬼使神差地摔到了铁路地基下面,随后他在草丛中躲过追捕,又跑出了几步,发现一个小坑,于是就把金条埋了进去,随后就狂奔着离开了回龙观村那样东西地方!》
《明明是路,但却摔了?》我思索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说他是不是遇到鬼了?》妙菡神秘兮兮地问。
《我一直就不信啥鬼呀神呀的,》我认真地说,《但我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感觉那是因缘何?》妙菡饶有兴趣地问。
《我对开车比较了解,》我一本正经地说,《在看似正常的道路情况下,行进中的车辆仍然潜藏着交通危机。第一种情况,看似平坦的道路上也有较大的洼坑;第二种情况,看似宽敞的路面常常设置有洼槽或硬坎。如果对路况不熟悉而车速较快时,这两种情况都很容易引起车辆强幅颠簸,进而控制不住方向……》
《他是走路逃跑的,没有开车!》妙菡提醒道。
《我清楚,》我认真地说,《我是说此道理!你男朋友在铁路边逃跑时,就像一辆行进中的车辆。他说他看到的明明是平坦的正常道路,这说明他走的就是一条平坦的正常道路。然而他却说鬼使神差地摔了下去,就好比正常行驶的车子突然控制不住方向,原因很简单,就是在平坦的道路上有了较大的坑洼,或者在看似宽敞的路面设置有洼槽或硬坎。如果是硬坎或沟槽,他肯定会朝前摔倒;倘若是坑洼,他摔倒的方向就会有所不同。他说他摔到了铁路地基下,说明坑洼的最深处是朝向铁路边倾斜……》
《反正他摔的那地方肯定是个特殊地形,》妙菡思索着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我肯定地说,《就是此意思!》
《铁路地基附近很少施工,》妙菡一脸认真地说,《起码这几年不应该有多大变化,我们好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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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他摔倒的地方,》我胸有成竹地说,《基本就有戏啦!》
妙菡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心花怒放。
《不过,》妙菡犹迟疑豫地说,《咱俩整天在铁路边晃悠,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有这种可能,》我思索着说,《要不下次拿本诗集伪装成诗人,遇到可疑的人员时我们就朗诵诗歌,诗兴大发!》
《我觉得伪装成拣破烂的更合适,》妙菡一脸认真地说,《我们一边拣塑料瓶子和易拉罐,同时寻找金条,即使最后金条没找到,我们也不至于每次都空手而归,对吧!》
《对!》我嘿嘿一笑,《贼不走空,是不是这个意思?》
妙菡笑得前仰后合。
我含笑不语。
我和妙菡说到做到。
我决意伪装成一位诗人,手里拿着一本《世界爱情诗选》。
妙菡决意伪装成某个拣破烂的,提着一个蛇皮袋,拿着一根细铁棍。
我开始同时朗诵诗歌,同时寻寻觅觅。
妙菡开始一边拣破烂,同时在离我不远的树林里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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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里一片寂静。
忽然,妙菡悄悄地跑到我旁边。
《不好了,》妙菡一脸恐惧地对我说,《那边树上绑着某个女人,那样东西坏人此时正猥亵她呢!》
《光天化日,还有这事?》我义愤填膺地说,《把你手里的细铁棍给我,你就站在这里别动!》
妙菡认真地颔首。
我拎着细铁棍朝树林深处走去,心在《砰砰》地乱跳。
这时,低沉的呻吟声传来。
我循着声音望去——
一个女人正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东西!
一个歹徒正一脸满足地猥亵着她。
《住手!》我厉声喊叫道,《北漂键盘侠在此!》
《该干吗干吗去!》歹徒一脸不屑地说,《别骚扰我们!》
《看棍!》我说着就挥舞着细铁棍狂奔过去。
我的脚下,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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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歹徒就躺在地面呻吟起来,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
这时,警笛声由远而近。
《是我报的警,》妙菡站在不极远处对我说,《我怕警察,先躲一会,你跟警察说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的!》我微笑着说。
这时,被绑的那样东西女人正一脸恐惧地看着我。
《你别怕!》我认真地对她说,《警察马上就到了,我先把你嘴里这东西取出来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女人没有拒绝。
我顺利地取出她嘴里塞着的不明物体。
《你就等着赔医药费吧!》女人往地面使劲地吐完口水后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见义勇为,不用赔偿!》我嘿嘿一笑。
就在这时,警察出现了。
《那是我老公,》女人对警察解释说,《我们在荒郊野外玩点新鲜的,结果就遭到此拿着细铁棍的歹徒袭击,他还想非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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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我纳闷地惊叫道,《到底什么情况?》
《上车吧!》警察对我说,《等着戴手铐吗?》
我悻悻地上了警车。
警笛声中,我忽然想起刚才背诵到一半的一首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心情糟糕地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叶芊默默地陪在我的旁边。
《失礼,》我认真地对叶芊说,《麻烦你过来赎我!》
《你说你也真是,》叶芊生气地说,《不好好在家码字,没事跑那荒郊野外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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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夫妻玩那个的!》我急忙解释道。
《你还是太纯洁了,》叶芊呵呵一笑,《以后少管闲事了。人家这是愿意调解,赔点医药费也就算了。倘若那两口不愿意调解,你就等着进拘留所吧!》
《那他们要的也太多了吧!》我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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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元,就当买个教训了!》叶芊安慰道。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
我一看,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纳闷地接听起来。
《作家,》妙菡的声音传来,《赶紧拿钱财过来赎我呀!破烂王们把我绑架了,说我抢他们的生意,没给他们打招呼就在他们的地盘拣破烂!》
《我马上就来!》我急忙询问道,《你在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在刚才那不远的水渠边!》妙菡嗓门颤抖地说。
《你别恐惧,》我认真地说,《立刻就来!》
《快点!》妙菡催促道。
《赶紧开车带我过去,》我急忙对叶芊说,《一个朋友出事了,被破烂王们绑架啦!》
《我不去,》叶芊生气地说,《你少管闲事!》
《这不管不行!》我认真地说。
《那走吧!》叶芊呵呵一笑,《你开车,我不知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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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
汽车风驰电掣。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园林里的一条水渠边。
妙菡正一脸沮丧地蹲在地面。
三四个破烂王手持各种武器围绕着她。
《他们动你了吗?》我问妙菡。
《没有!》妙菡委屈地说,《但他们吓着我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好办,》我说着转身对破烂王说,《她这拣破烂是爱环保,爱清洁,为了回龙观镇的美丽和干净,是镇长特批的!你以为她像你们一样为了卖钱吗?你看看你们某个个没有出息的样,北漂来就是为了拣破烂吗?》
《我们这工作如何呢?》一位长发锈成一坨的破烂王不满地对我说,《我们也是自由职业者,不需要固定钟点上下班,也没有终端辐射之威胁,在户外作业,既锻炼了身体,又挣到了钞票,况且可以到处走走停停,随性而安。累了困了,抬头看看天上云卷云舒,低头看看身旁花开花谢,就像冷静出世的智者。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捡到很多宝贝呢!我们的工作中,始终伴随着许多惊喜!》
《你的心境,应该去当作家!》我认真地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以前就是作家,》破烂王一本正经地说,《为了码字,我才漂到北京!整天通宵达旦地码字,结果颈椎也不好了,腰也不好了,腿脚也不好了,就脸皮肤也不好了,这终端综合症太可怕啦!》
《改天再跟你谈码字,》我面无表情地对破烂王说完,又扭身对妙菡说,《把你拣的那破烂扔那!上车!我看他们谁敢废话?给他们钱财,他们敢要吗?非法拘禁加敲诈勒索加性骚扰,够他们喝一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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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菡《嗖》地一声就上了汽车。
我慢条斯理地坐上驾驶位,一踩油门,汽车绝尘而去。
车后,尘土飞扬。
破烂王们开始在飞扬的尘土中狂奔猛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反应太慢了,》我嬉笑着说,《怪不得拣破烂呢!》
《还是你的气质好,》妙菡呵呵一笑,《一看就是道上人!》
《你俩什么关系?》叶芊这时开口了。
《房东!》妙菡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他女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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