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缘去。
高涉白果真如他所说,打败了所有人从那个地牢里出来。
本以为见到第某个人会是南橘,本想去寻她,可是这窗子外偌大的高家,是那么陌生。
他就蹲在那样东西废弃的阁楼外,一直等着她,任旁边的人询问多遍,他也是充耳不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涉白其实在高家地位很高,是高遏同父异母的弟弟,然而年龄小高遏很多岁。所以在高涉白父亲死后,高家变全听高遏之令。
高遏那是还不是一朝宰相,他总是感觉高涉白及冠之后会危及自己的地位,是以利用在把高涉白关在地囚的四年里,坐牢了自己的位置。
当时两人是这么约定的,倘若高涉白能自己杀死一百个他精心挑选的死士,高遏就放他出来,并且为高涉白早朝中谋一席之地。
高涉白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快地完善自己的实力,而且报住性命,是以同意了。
每一月,他都会面对那么多的死士,刚开始会恐惧,可是逐渐就麻木了。
只是挥刀挥剑,手上的所有器物。
他也觉得好奇,这么久没想到也没成为某个刀下魂。
在他杀完最后某个人的时候,血从刃上淌下,滴在冰凉的地上。
那种感觉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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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心里有啥空了,又好像有些期待,也害怕地牢之外的刺眼阳光。
他很感觉到有人靠近,况且他能感觉到是南橘。
以前高涉白有些夜盲症,南橘却总是入夜后偷偷溜来,他就只能听她的轻快脚步声。
久而久之,居然能认出来。
南橘将手放在他的额上,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高涉白有些激动地抬头,这张脸他天天都能看见,可是总觉得那么遥远,此日她就近在咫尺了。
他有些振奋地抱住了南橘,南橘也拍打他的后背。
南橘把他带回了自己常住的宅子,里面早就备好了洗澡水。
他沐浴完之后,突然看见桌上摆放了各种金疮药,他笑了笑,心中升起无比暖意。
南橘其实很自豪,看着高涉白凭着自己一步步努力地爬上了将军之位。
她问他说:《你后悔当初的选择吗,毕竟那是四年的黑暗。》
高涉白耸肩说:《不后悔。最起码让我想通了许多事情,而且我能有此成绩和那四年甚是不开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那些伤痛,在你没有去做和在经历之时,仿佛真的很艰难。你会害怕,恐惧啥呢?就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可是我想过,不就是一死,也就没什么可怕了。在过去之后,时间会让你忘记那个伤痕的来处,细节都被打磨干净,也就没有啥值得我后悔了。》
南橘就在那时想,高涉白如此有抱负,自己自然不能拖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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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男扮女装,从夫诸派底层开始向上走。
南橘每每欲放弃之时,想起牢中那双深邃的眸子,不知如何就坚持了下去。
她不知道高涉白是如何把那种痛苦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
原来爱也是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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