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甜日暖,宵风楼内,胡笳羌笛,歌舞升平。
檀梣怀抱一倾色美人。
《赞普,您看在我的薄面上就再饮一杯吧。》美人浅声在檀梣的耳边说道。
檀梣有些心不在焉,但也豪爽饮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的面部轮廓不似中原人那般细致柔和,棱角分明配上麦色肌肤,眉宇间豪情疏狂,又是另一番的爽心悦目。
那女人似乎很得意,毕竟这种男人不可多得,并且对自己仿佛还有几分意思,不然如何她说什么就是啥了呢。
是以她主动奉上朱唇。
檀梣感受到唇上突如其来的微凉怔愣了一下,之后坏笑着舔咬了回去。
可是心里却有一处是空的。
他习惯了某个人呆在牢底。暗无天日,却没有算计,不用理会人情世故,他只用面对三面徒壁。以前他总期待一个脚步声能将他带离那边,可是真正走了了,反倒没了那种喜悦。
也许是等得太久,期望都被磨灭殆尽。
他想过独自远走,但是父亲死后,只有自己能挑起重任。
好不容易才从回忆里挣脱,他徐徐松开怀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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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有些气喘。
他望着那双眸子,除了有一丝妖媚之外,竟有还带着得到猎物的骄傲。
忽然有些不屑。
自己的心如何可能为一个风尘女子停留,冷了多少年,又如何捂热呢?
脑中飞快地闪过某个模糊的身影。如何会想到她,那样东西在赤水城客栈里被自己误撩去衣服的女子。相比起来,她的双眸可真是清澈。
只只不过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家少女,毕竟未出闺阁就在客栈中沐浴,想想也觉得不会太正经,该也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女子吧。
要是能早点遇上她就好了。如何会这么想呢,檀梣也有些诧异。
心底滋生的期待都快要漫过心堤,他调唇笑笑,此人早该出现了。
想到这里,便有些厌烦地将身上的女人扯下,毫不留情地拂袖离开。
那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愣,下意识地去抓住檀梣的手,却被他厌恶地甩开。
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连解释都不留,便决绝地抛下她。
本以为是自己的翻身之日,哪清楚机会就白白错失。从云端跌倒低谷的感觉,不仅仅是悲痛,甚至更多是的愤恨。
她站起身,暴戾地将桌面上美酒玉酿都掀下去,响起一阵凌乱之声,心里抑郁还是不结。
可惜对方却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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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梣并不理会身后琳琅支离破碎的嗓门,也没有因此而有任何停顿。
就像每次探望他的人,脚步总归还是渐响渐远,最后留给他某个无声的黑暗世界。
守在宵风楼门口的下属见檀梣这么快就出来,以为他又生气了。
自从檀梣人质归来之后,脾气就阴晴不定,独断独行,可偏偏做事完美无缺,难以挑出破绽,让人不得不服啊。
《赞普,这是怎么了?》某个胆大的上前问道。
《没事,忽然没了兴致,回去吧。》檀梣难得毫无情绪波动,大家都舒了一口气,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有点芒刺在背的感觉了。
《尽快找到那日在赤水城内被我们误会为敌军首领的女子,要是多于半月,下场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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