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对面的南橘和苏亦丞丝毫没有看见斛律三椽,两人沏了壶茶,开始攀谈起来。
南橘将沸水注入三财杯中,姿势是标准的凤凰三点头,随后抬头说道:《开始讲你的故事吧。》
北淮接过南橘替过来的杯皿,小酌一口,是上好的庐山云雾,茶味浓厚。
《不清楚你为啥对她感兴趣,我只能说,她对你不会造成威胁,她早已死了。》他面色不惊地言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南橘有些惊异:《什么?死了?如何回事?能不能从头说说。》她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日我叩响那道厚重的木门,那是我们的初逢。说一句说烂了的话,如若可以再来一次,我就算渴得口干舌燥,我也绝对不会推开那道门。》
他脸上只余苦笑:《说不定感情这回事就是莫名其妙。你读过崔护的《题都护南庄》吧,感觉好像他写的就是我。我不知道我为啥会喜欢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浣衣女。
《所以你们初见,只是只因你讨杯水喝?》
《的确是这样。以前我还不相信一见钟情,那太过虚假。然而她的出现,让我无法反驳。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她着一身布衣,在我眼里是那么朴素好看。她给我端的一杯水,我感觉比这云雾还要甘甜。现在回想起那幕,感觉世界都是那么安静祥和,我就想一辈子就老死在那样东西小院的四方天里。》
《后来我经常去她浣衣的那条河边,装做路过。我又出钱财请附近的许多户人家,专门找她收拾衣物。
不记得是第几次去那条没有名字的小河,她直接将我拦下来,也没有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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