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淮一脸疑惑地拿着朱红漆具从店里走了出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不明白刚刚那老板为啥只收金子,不收会子。看来他回京之后要跟皇上禀报,加快会子的流通率。
他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挑唇笑了笑,随后收了起来。天已经通通黑了,而身后的玉器店也灭了门前的灯笼关门打烊了。越北淮快步回了客栈,他明日还有要事要做。
翌日,在桑海最为繁华的地方,有一处巧夺天工的江南雨阁在初阳中璀璨生辉。这里是酹郡王的府邸,名为:蜃景楼。
站在蜃景楼朱漆门外的越小九冷哼了一声,说道:《这酹郡王还真是奢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一位仆从从门内走来,跪拜道:《两位王爷,酹郡王有请。》
北淮微微瞟了此人一眼,抬袖跨过门栏径直而入。进入主殿之时,他看见酹郡主正抱香玉入怀。
酹郡王将怀中女子推开,然后下座行礼道:《不知两位王爷驾临寒舍,有失远迎。》
越北淮却并不领情,冷声道:《这就是酹郡王的待客之道吗?》
《七王爷这就言重了。》酹郡王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吩咐道:《还不去准备上等饭菜,蠢货。》
越小九更不买账,言道:《酹郡王这山珍海味我等恐没有福气享用。当今圣上提倡节约用度,但是酹郡王似乎是反其道而行之啊。》
越北淮似是责怪越小九失礼,训道:《九弟,不可胡言。桑海之城乃是鱼米之乡。众人都说桑海熟则是天下熟,这半壁江山的粮食都是酹郡主的囊中之物。这份享受自是酹郡主应得的。》
酹郡主心里早就被两人一唱一和给惹怒了,可是偏偏说不得,还得摆个笑脸,真不得劲。
越北淮挥了摆手,让自己的下人奉上某个宝盒,说道:《皇上清楚酹郡王酷爱玉器,便让我兄弟二人千里迢迢送这佛家七珍给您高兴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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酹郡主跪下受礼:《皇恩浩荡,本王没齿难忘。》
越北淮看佛家七珍已经送到,便说:《今日我与九弟还有余事,就不便打扰酹郡王了。》
酹郡王看两人去势已决,是以说道:《两位王爷等候一会儿,本王有一物想献给皇上以表忠心。》他从剑架上取下一柄宝剑,放入下人拿来的锦盒中,递给了越北淮。
越北淮打开看了一眼,言道:《酹郡王随身佩戴的要离,果真是把好剑。既然如此,我等就告退了。》
万禾谦看了一眼越北淮拿来的佛家七珍,言道:《看来皇上真是很器重郡王,由两位王爷亲自送来,很是贵重啊。》
在越北淮等人离开没多久,酹郡王身边就多出了一个青衣男子。此人就是兵部尚书,万禾谦。
酹郡王喝着美酒,不屑地言道:《本王不需要别人的器重。》
万禾谦说话圆润,却字字珠玑:《郡王说的是,愿不久后的将来,只有郡王器重别人的份。》
《好啊,还是万大人讲话合我心意。》
蜃景楼里本就是一醉生梦死之地,时间对于享受之人来说一向极快。夜幕来临得早了几分,可是蜃景楼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木南橘拉上自己面前的黑纱,站在蜃景楼屋檐上,揭起一块琉璃瓦。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只因九叔察觉到了酹郡王的谋反之意,所以她来一探虚实。
木南橘看见酹郡主,万禾谦和梁州州令孙傲三人坐在首席。屋内,笙歌艳舞,纸醉金迷。木南橘皱眉细细竖耳倾听。
酹郡主首先开口: 《万大人,孙大人,觉得这一曲燕舞倾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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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傲拍手称好:《舞姿优美轻盈,各个面如桃花。江南果真是美女多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在我看来还是酹郡王的功劳。》
而万禾谦只是不动声色地喝着清茗,他一袭青衣与这红灯绿酒格格不入,倒是像两袖清风的闲云野鹤,这样的他为啥在这?
这时,南橘足尖的一滴水从瓦缝中掉落。万禾谦敏锐地感觉到左右力场有一丝丝波动,随后他就看见一滴水从屋檐掉落。海市蜃楼是酹郡主花重金打造,怎么可能漏水?
木南橘看三人并无反应,微微松一口气。谁知万禾谦放下茶杯,从手中射出一道银线,穿过舞动的艺妓,射向南橘的方向。木南橘的脚被银线紧紧困住,挣脱不了。
酹郡主看见万禾谦出招,不解地询问道:《万大人,如何了?》
木南橘算是见识到了万禾谦的蚕丝银线,被抓只能自认倒霉,谁叫刚才她不小心踩进水坑了呢。
万禾谦手上某个使力,将南橘拖倒,压垮了房檐掉在了舞妓的面前,吓得女人们尖叫连连。万禾谦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把南橘拖到三人面前。他当时就感觉此人的重量比起正常成年男人要轻,没想到没想到是个女子。
坐在右侧的孙傲明显受了惊吓,声音有些颤抖地指着木南橘,质询问道:《你是何人?是谁派来的?》
万禾谦纵然一字未言,但是牵着银线的纤长的手指,随着他轻微地敲击桌面而微微颤动。南橘只觉得脚上银线越缚越紧,传来阵阵痛意,在白皙皮肤上勒出一道血印。
她忍痛装作无碍地言道:《我不是啥名人,更不受人指使。平常我就常做劫富济贫之事,今日就是看不惯你此狗官,来取你的性命。》
孙傲冷笑一声,道:《大胆狂徒,竟敢口出狂言。来人,把人给我拖下去斩了。》他话刚说完,随后就白眼一翻倒在椅背上。但见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入印堂穴,就这样丢了性命。
酹郡主赶忙下令: 《来人,把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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