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给你增派人手搜寻冰火灵蚕,随后所得归你?》叶凡有些好奇,这个自称诸葛青云的家伙到底哪来的自信?暂且不说她是不是北海听剑阁的弟子,就算她是,这青叶城天高皇帝远的,人家真的会在乎她一个听剑阁弟子的身份吗?
别人是否在乎叶凡不清楚,只不过他却清楚他自己在这样大的利益面前,是不会在乎对方的某个身份的,而恰巧的是,现在青叶城的真正掌权人正是叶凡!
《空口白话,别人自然不会帮我。不过有了此东西,想来对方只要不是傻子白痴,该就不会拒绝我的要求!》说话之时,诸葛青云雪白的皓腕伸进怀中,再出来时,早已多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水晶令牌,令牌晶莹剔透,似是白玉又像是水晶,在这方令牌的正面刻着某个拳头大小的‘北’字,字迹苍劲有力,凝视之时,有一股锋利的剑意透过字迹传递出来,让人双目刺痛。
令牌背面则绣着一朵白云,透过白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有水纹组成的‘令’字,不同于正面剑意的锋利刺目,背面的水纹透露出的是一种缥缈浩瀚的意境,同样深不可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凡征得同意之后,从诸葛青云的手中将令牌接了过去,仅仅只是扫视了几眼,就不得不闭上了双眼。其中背面那缥缈浩瀚的水纹‘令’字,叶凡只是觉得博大精深,却也没有太大感觉,毕竟二者的道不同!
哪怕双目已经闭上,叶凡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流下两行浊泪,忍着眼内的酸涩,叶凡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正面那由剑意刻画而成的‘北’字,则让叶凡清楚认识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同样都是剑道,可是两者之间却是天地之别,云泥之别,现在的叶凡不说与其比较,就连仰视观摩的资格都没有。
诸葛青云从叶凡的手中接过水晶令牌,包裹好后,重新放进了怀中,方才解释道:《北海听剑阁听说过吧,而这块令牌就是由其发出的‘北海令’!》
《北海令?有啥作用?》令牌被诸葛青云收走,叶凡的双眸方才睁开,只是里面的瞳仁上还是残留着一丝丝的血红,不曾褪去。
开口询问之时,不经意间扫过了对方的前胸,纵然只是一瞬,叶凡还是注意到了对方掀开衣襟后的那一束抹胸,雪白,白的就像外面苍穹中飘舞着的白雪!
《咳咳!》叶凡干咳一声,拿起桌前的酒杯,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虚。
《北海听剑阁发出的‘北海令’只有某个作用,这个作用就是,持有令牌之人,可以要求北海听剑阁在不违背武林道义的前提下做一件事,只要不是违背道义之事,任何事都能够!》诸葛青云似是没有注意到叶凡的心虚,认真的解释着‘北海令’的作用,最后还在‘任何事’三字之上加重了语气。
《当然,‘北海令’明面上的确是只有这一个作用,不过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更看重的还是这块令牌本身的作用!
下文更加精彩
想必刚才你也感受到了,这块令牌的正反两面上分别蕴藏着一丝听潮峰和葬剑谷的武意,对于所有未曾领悟出自己的武道(武意),踏入先天之人来说,这面令牌上的那丝武意正是最好的指路明灯,能够让他们少走许多弯路!》
《听潮峰和葬剑谷的武意?》听完诸葛青云的解释之后,叶凡对这面令牌的心思反而淡了许多。
对于叶凡来说,‘北海令’能够要求北海听剑阁做一件事的能力,根本就是某个笑话,一旦自己持令上门要求对方应诺的时候,被对方查询来历之时,发现自己杀了他们两个弟子,恐怕就不是帮自己办事,而自寻死路了!
而令牌自身可以让人参悟武意的能力对叶凡来说,也只是一个鸡肋罢了!如果他自身没有晋级先天的把握的话,参悟令牌上的武意倒的确不失为某个折中的好办法,可是偏偏叶凡的心很大,他不仅要晋级先天,更是要领悟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武道,这样的话,令牌上的那丝武意对他来说,反而倒是弊大于利了!
诸葛青云没有注意到对面叶凡面上的神色变化,依旧得意洋洋的笑道:《正是北海听剑阁两大分支听潮峰和葬剑谷的独门武意。叶兄,你说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吗?》
叶凡面色古怪的看了对方两眼,方才点头言道:《有!》
《我就说没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吧,叶兄你就把青叶城的掌权人告诉……》诸葛青云起先没有留意到叶凡说的,直到自己快把话说完之时,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好像、大概、真的是把叶凡的意思弄错了,忍不住气结道:《叶兄,此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诸葛青云抿嘴微怒的样子,让叶凡微微失神,倒不是说叶凡对她产生了啥好感,事实上只是单纯的对于美好事物的一种欣赏罢了!
欣赏归欣赏,只不过该说的话叶凡还是要说,《我也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有人能够拒绝‘北海令’的诱惑!》
《谁?谁能够拒绝的了这种诱惑?我倒要听听这青叶城里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毅力!》看叶凡的样子十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诸葛青云也不由好奇起来。
被对方当着面如此夸奖,叶凡也不由微微脸红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
简简单单的某个字,却让诸葛青云愣神了半天,而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她眼泪横流,趴到桌子上,凶狠地捶打着桌面,半晌之后,方才直起身来,抽含笑道:《叶、叶兄,你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的样子,真的好好笑啊!》
对方像是误会了啥,不过叶凡也没兴趣去深究,等诸葛青云笑停之后,方才言道:《我真的没开玩笑,况且我还能够告诉你,你想找的那样东西人也不会对这面令牌感兴趣的!》
《为什么?》叶凡的话,让诸葛青云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来,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用微笑的表情来表达疑惑的木偶傀儡,说不出的怪异。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不缘何,就只因你要找的那个人是我!》叶凡伸出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这句话说的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同类好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