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练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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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山上，一座破旧的道观门前，两个男子正在交战，说是交战，还不如说是同时倒的欺凌。不出十招，用剑的少年被另一人弹腿踹出了战团，凶狠地的摔在了道观的门前，将上方写着《清虚观》的牌匾震得一阵摇晃，惹得尘土四处飞扬。

《小子！明天天色将暗，你要是再拿不出五百两纹银！白爷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某个三十岁许的中年男子，弹了弹裤腿上的尘土，对摔倒在地上的少年说道。

《我没钱财，就是有，我也不给你！》少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倔强的说道。

自称白爷的男子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接过两颗鹅蛋大小的铁胆，在手掌心中慢慢转动起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叶凡你小子当初从爷这借钱财的时候，可没这么不识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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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不大，可是威胁之意却是十足。

《呸！》叶凡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狰狞的言道：《当时我给师傅看病，只借了你一百两纹银，何时成了五百两了！》

《呦吼！你小子知道爷是干什么的吗？借爷的钱财，不仅要还本，还要给利息！三个月只收你五百两纹银，已经是看在你那死鬼师傅的面子上了！》白爷到也不动气，看着叶凡笑呵呵的说着，只不过说道最后却是话音一转，阴森森的言道：《不过，你小子也别不识抬举！我记忆中你那死鬼师傅仿佛还有某个女孩！》

《白爷您真是好眼光，那样东西叫叶兰儿的小丫头，纵然才十二岁，可是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调教几年，绝对是个美人！配您白爷，正好！》跟在白爷后方的某个随从，连声拍着马屁，看向叶凡的目光有些得意。

《邱五！你要是敢动咱们小师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听到那样东西随从的污言秽语，本来躺在地上的叶凡，挣扎着站了起来，充血的双瞳，看起来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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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老子早就被那样东西死鬼逐出门墙了，叶兰儿那样东西小婊子，可不是我师妹！》身材瘦高的邱五面带不屑的言道，看他的年纪，想来之前应该是叶凡的师兄，只是不知如何的被自己的师傅给逐出了门墙。

白爷握着铁胆的右手向后扬了扬，言道：《好了邱五，废话就别和你师弟说了！咱们走吧！》

说罢，白爷转身领着邱五和另一个随从向着山下走去，只有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叶凡，明日傍晚，五百两纹银，少一两，后果自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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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嘴角带血，面色狰狞的望着下山的几人，纵然胸中有着满腔的怒火，却是无处发泄，只能抬头仰天怒吼一声，却又不敢大声，免得惊扰了道观里面的师傅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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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门嘶哑刺耳，有若百鬼夜泣一般，在这宁静的山林之中，却是更加瘆人。

发泄之后，叶凡拄着手中的宝剑，面色阴沉的走向道观，那里还有自己的两个亲人。某个是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师傅叶修，另某个就是师傅的女儿，自己的小师妹叶兰儿。

迈入道观，叶凡的面色变的缓和起来，自己的师傅早已重病在身，小师妹又仅仅是个还未长大的少女，这些烦心之事，却是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道观破旧，面积到还算不小，前后三进的院子，，除了正面供奉道祖的大堂之外，在后面还有两间供着一文一武两位先人的祖祠，穿过最后一道月亮门，才是师徒三人休息的厢房。

还没等叶凡迈入月亮门，一道娇小的身影就蹿了出来，扶住了叶凡的手臂，《叶凡哥哥，小五哥哥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等阿爸好了，我让阿爸去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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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起来十一二岁，身上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圆乎乎的鹅蛋面上镶着两颗仿若星辰一般的眸子，虽然年岁不大，可是早已出落的楚楚动人，长大之后，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美女。

叶凡伸手摸了摸叶兰儿身后的马尾，笑着说道：《你五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了！》

《真的吗？》叶兰儿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

轻微地拍了两下叶兰儿的小脑袋，叶凡压着不住上涌的逆血，言道：《那是自然是真的了！叶凡哥哥如何会骗你呢！好了，哥哥现在去给你做饭，你想吃啥？》

《我想吃红烧鱼！叶凡哥哥给我做红烧鱼！》叶兰儿年纪还小，却是看不出叶凡心中的怒火和愤怒，笑跳着讨要着自己喜欢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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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叶凡哥哥就去后山抓条大大的鲤鱼，给兰儿做红烧鱼！你现在乖乖的去陪陪师父，等鱼做好了，我给你带过去好不好？》

《好！》得到自己想要的食物，叶兰儿蹦蹦跳跳的去了后院的厢房。

目送叶兰儿的身影消失，叶凡眼中宠溺的目光，变的甚是冰寒，他绝对不会容忍别人伤害小师妹，任何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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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山的水潭中捕捉了两尾鲤鱼之后，叶凡回到后院的厨房，开始开膛破肚准备起晚餐的红烧鱼来。

叶凡漫不经心的刮着手中的鱼鳞，内心之中的怒火和担忧却是不住的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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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如何发愁盛怒，明天天色将暗他都无法准备出五百两纹银，至于将小师妹交出去，他却从没动过此想法，十几年的相处，叶兰儿和他的亲妹妹没有任何区别。想要在他的面前伤害叶兰儿，除非跨过他的尸体。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叶凡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手中刮了一半的鲤鱼丢在了案板之上，却是无心烧菜了。

十七年来，无论经历了多少磨难，叶凡都不曾动过使用此办法的念头，只是现在已经到了绝境，被逼在悬崖边上的叶凡，却是早已别无选择！

叶凡挣扎许久，右手的食指忍不住的摸向了自己的眉心，那里有着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此办法，叶凡实在是不想动用！

挣扎的面孔在煤油灯下有些扭曲，良久之后，叶凡放在眉心的食指最终还是按了下去，随着手指的按下，一篇闪烁着金光的文字出现在了叶凡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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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练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