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便在池中的一朵荷花里。》
云轩偷偷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他感觉很面红耳赤,又不清楚怎么安慰怀中美丽又悲伤的女子,只好任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清漓扑在云轩怀里,同时哭一边说,梨花带雨。过了一会,止住泪,离开云轩的肩膀;《你不会笑我吧,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啊。》
《很晚了,我先走了。公子若是要住在这个地方,日间出去后,要在入夜前回来。》她脸色忧伤地扭身走出门外,两道门之后缓缓关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轩看着走了的孤独背影,纵然知道了清漓的身世,心中悲悯,但不清楚能帮着做啥,仿佛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对于清漓后面的一句话,他当作是一种关心。
清漓来到院内,扫视着院子边的绿藤,又升起到半空中,凝重地看着虚空,在她的灵魂双眸中,院子四周被一个黄色的光壁覆盖着,极远处的密林比以前更加茂密危险了。
她回头望着烛光摇动的室内,妩媚的面上露出忧虑,身形落入那缩小的粉红色荷花。
院子四周的月光又飘出星点,聚成光带缓缓飘向荷叶、荷花中。
第二天早晨,云轩早早就起床,在院子里聚精会神地打练崩拳,一连练了八遍,督脉中的元气不但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随着筋、肉、血在在体内的鼓动,从血肉精元中逐渐凝练出更多的元气,一种逐渐膨胀的感觉从云轩的督脉传来。
云轩的灵魂还是凡魂境,灵魂被肉体禁锢,混和在肉体中不显,灵魂力不能内视,只能凭借鼓荡的元气来感应穴窍,这种感应极其模糊,凭借这种感应主动调动元气冲击穴窍只能是事倍功半。
可这也是目前灵魂阶段较快冲击第二层的方法,另外一种的法是让其自然突破,先把经脉进行充分开拓培养,让充足的鼓荡的元气自己破境到下一层,纵然较慢但厚积薄发、根基深厚。
这也是缘何一些武者明明积累已够,但迟迟不肯突破的原因。
只要穴窍经脉不是天生堵塞,云轩就能够借助督脉内膨胀的元气冲破两者的穴窍,从而进入凝脉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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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督脉内鼓荡的元气从穴窍表面游动而过,穴窍有轻微的跳动。
他依然在一遍一遍地打着崩拳,肉体内督脉和任脉间的穴窍跳动越来越来越清晰,已能够模糊感应出位置,这是督脉内的元气凝练得越来盛自动冲击穴窍的结果。
他没有运转元气进行直接冲击,要等待穴窍的自动破开。
练到第十八遍,云轩发现元气没有再增长,二十、二十五遍,全身肌肉疲惫,督脉内的元气有下降的趋势。
看来还是没到破境的时候,他想。
太阳升了起来,照耀着院子,照耀着荷叶、荷花。荷叶上的露珠,映出璀璨的光芒。一朵荷花在池里静静婷立,看着赤条着上身、肌肉结实的云轩,粉红的花瓣似害羞一般变得更加娇艳。
在常人眼里,这朵荷花只是鲜艳圣洁的荷花;但这朵荷花清楚自己的灵魂和感受,有自己的灵性。
云轩静坐在亭中,平心静气回想过去两天的战斗。
两天的几场战斗让他战斗经验更加丰富:争斗时轻视对方,注意力不集中,未斗先胆怯,都容易引起失败。那李家后院的战斗,三木主要败在战斗中走神,双叶败在他的轻视上;街上的战斗,青衣人是败在胆怯。
云轩继续静坐,安心养神。
《表少爷,表少爷,我送早饭来啦.》阿奴在院外喊。
云轩打开院门,看见阿奴提着木饭盒,说:《进来吧。》
《你没事?》阿奴吃惊道:《昨日入夜后没见到女鬼吗?》
《女鬼见着了,不过我把你给我的黄色符纸贴在房里,塞着耳朵躲在房里睡觉,那女鬼进不来,拿我没办法。》云轩道,把事说大了不好,把事说小了也不好,先让他们按照以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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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看见啦,我就说是真的吧!表少爷你可真是大胆。阿奴佩服你。》阿奴说。
《你不进来。《云轩问。
《我......我还是不进去了,阿奴恐惧。你把里面那样东西饭盒拿出来。》
云轩把饭盒递给他。
《这么重,你昨晚没吃饭盒里的饭?》阿奴问。
云轩颔首。
《这昨晚的饭你还吃吗?》阿奴带着些期盼。
云轩摆了摆手:《不吃了。》
《那咱们出来外面一起吃,我吃昨晚的,你吃此日早晨我带来的。》阿奴笑着说,心里很开心。
《好。》云轩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阿奴的日子并不好过。
阿奴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昨夜的饭菜,有凡品一层灵兽豪猪肉做成的烧肉块,极为补充人体血肉精元,还有草灵芝汤,能益气壮元,滋养精神。
等到两人吃完,便一起朝着落叶城走去。
李家已经给钱财定了名额,可李言欢是个喜欢瞧热闹的主,云轩知道自己将跟着进羽玄宗,但这次筛选聚集了许多落叶城的英才,大家同台竞争,定是热闹非凡,能够增长不少见识。
在刚才吃饭时,云轩清楚此日羽玄宗将在城东的比武场筛选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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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自己很想参与进去,想凭借自己的修为进入羽玄宗,可是才凝脉一层,在府选的十个名额中争得一个名额的希望很小。
云轩来到城东比武场,看见比武场内外人头涌动,参加选拔的人已经在比武场里排成十队,看起来有四百多人;更多是来看热闹的,围在比武场外,人声鼎沸。
在离比武场的左侧十米极远处,一个五级阶梯的观武台早已搭建了出来,专门安排给落叶城的一点地位高的人坐。这时上面还是空荡荡,负责本次府选的羽玄宗执事还没过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唐国有着许多个修炼门派,作为唐国最神秘强大的宗派,羽玄宗偶尔会在人间展现出开山裂地平妖魔的力量,被传为神迹,它的力气引人向往,它的神秘引人遐思。
有传言说羽玄宗外门弟子以及之上的人都在天苍山脉深处,那里才是修炼的圣地,终日云遮雾绕,被大型大阵覆盖隐藏,凡人寻而不得。
世俗中人只知道它的强大,但没有多少人清楚它到底有多强,绝大多数作为宗派基础的杂役弟子,在羽玄宗修行五年,也没能见到它的真正面目。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今距离上一次筛选早已是第五个年头,招收弟子的告示早已张贴出去,从参加选拔与看热闹的人数来看,能够称得上是落叶城的一件盛事。
在五年时间里,不成为外门弟子,就会被遣返回各自家乡,少数立下功劳的,可以被分派到各州府照看宗门产业。
云轩望着四周鼎沸的人群,想着用不了多久,各位青春的英才就会在这里崭露头角,心中不由自主地振奋澎湃,某个跃跃欲试的小妖滋生了出来。
他在人群中寻了好一会,才看见李言欢,便走了过去。
李言欢看见他,说:《表哥,你怎么才来,差不多都要开始,好久都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大场面了,上次看到时,我还是九岁,被我父亲带到那看台上,现在我多长了几年,反而没那待遇了。》李言欢郁闷道。
《言欢你想不想和眼前参加选拔的人较量一番?》云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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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在这个比武场上吗?不行,我已经有了名额了,不允许参加的。要想较量,恐怕要在选拔完之后。不过妙妙她来了参加选拔了。》李言欢同时扇扇子,一边朝前面抬了抬头,努了努嘴。
云轩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某个身穿灰底白衣,腰扎褐带,腰上插着鞭绳,头戴方巾帽的俊俏白面小生站在队伍间,队伍前后的两个人都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要不是李言欢指明,云轩还真认不出来。
不经意间,云轩还注意到了一张熟悉的黝黑脸孔,是那个昨日在街上遇到的男孩,他也来参加筛选了,晃动的人群中还看到那样东西脸蛋如高原红的小女孩跟在黝黑男孩的身边。
连他都来参加选拔了,他记得那样东西黝黑的男孩都快突破到第四层,人家跟自己相比,简直是妖孽啊。
《妙妙怎么会去参加选拔,你们不是买了名额吗?》云轩问向李言欢。
《大家族也就只能买某个名额,再想进去就要和大家一样同台竞争了。妙妙的境界已经破境到冲脉有半年了,在落叶城是修炼天才,以她心性以及凝脉第三层境界,入选的机会很大。据我了解每次参加筛选的大部分人都是出自平常百姓家,凝脉境界一层。》李言欢说。
云轩看着眼前,忽然说:《我也想试试,就算不入选,成为炮灰,能够在这里增加一下战斗经验也好。》
其实他不甘只以随从的身份进入羽玄宗,在别人看来这是个很大得机缘,但云轩这几天见到了神秘莫测的青冥虎圣、飞剑斩藤妖的紫衣姑娘、还有制造清音幻境的茹芸姑娘,让他注意到了崭新天地的一角,心中起了波澜,对自己产生了更高的期望。
《我也要争一争。》他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摸了摸衣襟,那条紫色的面纱正放在衣襟里,身穿白色长衣的宁静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
《你想参加比试?随从是可以参加。》李言欢有点吃惊地看着云轩,想了想,转而颔首:《嗯,你要是入选了,那到羽玄宗我们就好玩了,不过想入选也不容易啊。》言欢皱了皱眉。
《里面还是有几个修炼天才的,先参加比试吧。我去排队了。》云轩点点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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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欢只好一个人在扇扇子。
云轩走到那样东西黝黑男孩所排队伍的末尾。
那个站在队伍旁东张西望的小女孩看见云轩,扯了扯自己哥哥的衣服,指着队伍后面。黝黑男孩回过头,顺着女孩指的方向看见了云轩,点了点头,他仍然鼓着圆圆的双眸,崩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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