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狗屁规矩,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葬在百里之内,这也就算了,居然将他的身体送去喂狼。》萧白怒了,无论是啥样的规矩,也不能大过人,就算此人是他杀的,至少他还帮了自己的忙,是以萧白不会不管。
《你想怎样?》端木樱皱眉道。
《我会带他到百里之外安葬,你不用管了,将他名字告诉我就可以了。》萧白道,既然别人不能替他收敛尸体,那么他就好好安葬此人。
《他没有名字。》端木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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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要有父母,就有名字,就算是某个孤儿,也会有某个名字。》萧白道。
《医仙谷出去的男人,不会有名字,也不配有名字。》端木樱一脸认真的说道,仿佛这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样一件正常的事情,本就不该令萧白问出这句话一般。
《不会有名字,不配有名字吗?》呵呵,萧白笑了,笑的那么苍白无力,他不就是那样一个人吗?卑微,渺小到了某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地步,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只能苦笑,除了苦笑,还能如何,他能改变什么,啥都不能,只因他本就是不能改变啥的人。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是窃取了别人得来的,他有啥资格同情别人,自己不也是某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人吗?
《怎么?你还要替他收敛吗?》端木樱道。
《自然,你给了我一个不得不收敛他的理由,有时候没有名字也有好处,至少墓碑之上的墓志铭,不用想着写啥,啥都不写,别人就清楚他是一个无名之人。》萧白笑着说道,仿佛就是在诉说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他笑着带走了此人的尸体。倘若有一天,自己也有这样一天,有某个人无名之人,替自己收敛后事,也许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端木樱望着萧白的身影,感觉此人很奇怪,奇怪的很有趣,某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趣,这肯定是一件好事,可惜萧白不会跟医仙谷的任何人有关系,他可以清楚的清楚,那些跟医仙谷有关系的男人,最终恐怕连一个名字都不会拥有。医仙谷,是一个神秘的势力,早已几百年了,都是避世而居,谷中从来都是女子,以端木为姓,如论是什么人,只要是女人,加入了医仙谷,就要舍弃原本的姓名,而医仙谷也能够找男人,那些男人说不定是当今武林有权有势的人,说不定也是武林高手,然而没有人会说自己跟医仙谷的女人有关系,而当医仙谷的女人,生下了女孩可以在谷中生活,如果是男人,那么就会遭遇无情的抛弃,就好比萧白遇见的这个人,哪怕是谷主端木雪的儿子,也会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有些人也跟他一样,来这里询问过,询问自己的母亲,为何要抛弃自己,可惜回答他们的只是冰冷无情的杀戮,他们的尸体被无情的抛入了山谷之中喂狼,一直都是如此。
高峰耸入云端,白色的浮云就像是一团棉花一般,像是就附着在高峰之上,而高峰之间,竟是有着一座座无比宏伟的宫殿漂浮在空中,倘若让人看见,肯定会吃惊无比。这样的地方,说不定只有传说之中的天界才会如此繁华,而就在悬浮的大殿之上,竟是浮现出来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之上足以容纳几十万人,而广场之上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也是无比宏伟,上面只有某个字,某个字像是冲破云霄,这个字苍劲有力,一个古朴且又透着无尽锐利之意的字,一个歪斜难懂的古朴大字,但人们可以猜得出来,此字究竟是某个什么字,因为这是一个剑字,碑上写着剑字,自然此门派的都是以件剑为主,每一个弟子都是一袭长衫,犹如仙衣一般,手中都是一柄柄鲜亮的剑,这些剑与世俗之中的剑很不同,似乎就是仙剑。当人也有一柄普通的剑,一袭白衣,胸前墨梅鲜艳绽放,手中的剑鞘,通透如玉,剑更如白玉,剑穗很白,依旧在风中徐徐摇曳,面对这些所有人的剑,他的剑倒像是一件装饰品,披散的长发披肩而下,明亮的眼眸浩如星辰,冰冷的脸庞,一直不会有任何的表情,他便是楚庄寒,他持剑站立,早已站在了此石碑面前,走进去便是那样东西广场,可那个广场已经来来往往有着许多的人,可就是没有人多看他一样。只只因楚庄寒是某个人,人,在这里似乎就是无比低贱的生命,他们也是人,可是他们早已觉得自己不是人,如果你始终高出云端,也会跟他们一样,觉得地上的人,都是蝼蚁。而楚庄寒便是地面的人,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神,不错,将他们唤作是神,也许更令他们喜悦一点。
《此人是谁啊?为何没有见过如此奇怪之人?》广场之中有些人来来往往,对他指点说道,他已经在这个地方站了三天,他却走不进这里,只因那样东西石碑之上,那样东西字,像是将他排斥在外。
《听说是东洲楚家的一位公子,与咱们剑阁的首席弟子林霜双师姐订了婚,是来剑阁求见师姐的,却没有想到连自在天境都不曾踏入的蝼蚁,被剑碑剑意挡在门外,进不去是以只能在这个地方站着,他早已不吃不喝三天了,如此蝼蚁岂能配得上我无上剑阁的天之骄女,楚家虽然是大门大户,但也太看不起我无上剑阁了吧?》一位女弟子望着站在剑碑之外的白色身影,丝毫不避讳的言道,左右的那些弟子,看着楚庄寒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如果不是因为楚庄寒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他们早已出手将楚庄寒撵下去了。毕竟林霜双可是无上剑阁所有男弟子的梦中女神,楚庄寒面目冰冷清秀,可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他们就算是一只手指,都有可能将他捏死,是以没有人愿意对他动手,毕竟谁都不想落下一个欺凌弱小的名声,又不能杀了楚庄寒,楚家在这个地方可谓是庞然大物,绝不是常人能够得罪的。
《连修行之路都不曾踏入,听说林霜双师姐已经在冲击神玄境,一旦成功,那可谓是九天神女,就算他是楚家的公子又能如何?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林霜双师姐会出来见他才怪。》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感觉楚庄寒就是某个乞丐而已,而他们的师姐呢,就是某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某个公主要嫁给某个乞丐,这合适吗?不合适,一点也不合适,某个公主是永远看不上一个乞丐的,哪怕楚庄寒是出自楚家,此世界乃是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他就与乞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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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天才楚天寒那样的天骄人物才配得上我们无上剑阁的天之骄女。》也有人提到了楚家的另某个人物,楚家双雄,某个是天下人人景仰的英雄,另外一个便是狗熊,传位楚家第二个人天生剑骨,乃是难得的罕世奇才。要清楚天生剑骨万中无一,却不曾想此楚家天生剑骨的奇才,竟是不能蕴灵,不能蕴灵,对于此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就是某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意味着永远也达不到顶峰,意味着他只能站在山脚仰望别人,也就是说上天给了他一个宝藏,却是将钥匙藏了起来,使得他成为人人看不起的废物,若是江湖之人清楚楚庄寒在这个地方被人称为废物,那绝对是一件令人咂舌的事情。楚庄寒名震江湖那么多年,剑法之高世上罕有,可是在这里只不过是废物罢了。
风缓缓吹动他的衣角,微微飞扬,三天,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常人肯定早已受不了了,然而楚庄寒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缓缓扭身。三天他早已等的太久了,不出现,那个女人已经给了他答案,他清楚这个答案不是楚家想要的,可却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他走了,这个地方不是他的世界,是以他走了。他在等待着,他相信萧白总有一天会踏入这个世界,令所有人多另眼相看,可是他什么时候能来这个世界,说不定还很远,然而他相信萧白可定会来到这个地方,从萧白在潜龙潭战胜他那一刻,他就相信那样东西世界不属于萧白,这有这个地方,昆吾大陆才属于萧白,昆吾大陆才是真正的世界,而那边只不过是一个遗弃的世界罢了。昆吾才是真正的大陆,广袤无垠,灵气浓郁,葱郁的世界,就算是那些普通的树都能够看得出来,那些苍天大树足有几百丈之高,仿佛只有冲破苍穹才肯罢休一般。
《带着她走,以后别再来了。》端木雪脸色很阴沉,萧白早已来到了桃花林之间,萧白注意到了上官紫觞的脸色,早已脱去了那种崩溃,恢复了往日的神智。
《想来我也不会来了。》萧白对端木雪很冷,伸手一招上官紫觞徐徐走到了萧白的身后,上官紫觞默默的跟着萧白,仿佛有着什么心事一般,至于端木雪早已消失在了桃花林之中。
《玄铁重骑被逼到了北云城,只能靠北云城城墙抵挡,北云城城高墙坚,依山而建,乃是汐国最北方的后盾,整个北疆都已经是狼族的天下,若不是只因北云城易守难攻,汐国北方的屏障早已经破掉了。》御书房之中皇帝则是一脸恼怒的说道,御书房之中早已站满了人,一些人是身着盔甲的将军,一些人是朝中大臣,此时人们都情绪低落。汐国北疆战局失利,平时让他们看不起的北疆狼族,竟是攻克了北疆,北疆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有玄铁重骑坐镇的,玄铁重骑可是汐国最强的战力,那可是玄天候亲自打造的。
《陛下,此次狼族大举南侵,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尤其是狼族还有如此战力,超出了我国对狼族的认知,等一段时间清楚狼族的战力,我们就能够反攻。》一位大臣颤颤巍巍的言道。
《朕不管你们怎么做,某个月之内,朕要注意到一分详细的反攻北疆的计划。》皇帝冷冷的言道,巨大的压力直接落在了这些人的身上,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过也没有办法。
《遵旨。》所有朝臣只能认命,乖乖退出了御书房,如果一个月找不到何时的反攻计划,说不定萧鼎玄还要拿下他们几个人的乌纱帽来问罪。御书房当即安静了起来,萧鼎玄缓缓揉捏太阳穴,他的头越来越痛了,不仅仅是为了北疆的战局,还有就是某个昆吾之钥,此才是萧鼎玄的心病,以他一个皇帝之尊,竟是没有找到一点消息,岂能令他不头痛。咚,一道细小的沉闷的嗓门响起,一块碎玉落在了御书房的书案之上,皇帝当即睁开了双眸,徐徐拿起来那一块碎玉,仿佛有种神秘的力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使得心生舒凉。一看这块玉就不是普通的玉,只是这块玉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之后呢?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衣银纹,一头白发,额有银印,仙风道骨,竟是不惊动任何的皇宫侍卫,就进入到了萧鼎玄的御书房之中,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物。
《元清见过陛下。》他一脸微笑的望着萧鼎玄,抱拳行礼言道,江湖人一直都不会贵皇帝的,本该大喊刺客的萧鼎玄,也没有说啥,甚至连一丝恐惧都没有,他像是相信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元清,我记得你,当年她说过,身边有三尊,道尊太清,元尊元清,禅尊玄清,今日能够见到元尊真面目,朕真的是三生有幸。》萧鼎玄望着此人一脸客气的说道,这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碧落谷有六个几乎超越世间的人物,三尊三王,三尊便是这三尊。
《听闻陛下在找昆吾之钥,此乃一片碎角,今日就将此物交于陛下,望陛下好好护住。》元清一脸随意的言道,仿佛这东西在他眼中可有可无一般,皇帝一脸诧异的看着手中的碎玉,他辛苦找了许久的昆吾之钥,竟是这般到了自己手中,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东西究竟是啥东西?》萧鼎玄有些好奇的问道,身为皇帝能够令他好奇的事情本就很少了。
《你真的想知道?》元清皱眉言道。
《自然。》萧鼎玄很是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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