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便宜没好货
王紫玥受到惊吓，带着哭腔道：《族姐，我不想在这儿吃饭了，我们走……》
管德柱淡淡开口：《两位不在小店用餐无妨，只是不可随意败坏我灵食楼的名声。》
《知、知道了……灵食楼用的都是新鲜食材……》
王紫玥话音刚落，便拉着王紫涵就要往外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不容易才寻到零食，王紫涵怎肯就此离开。
她甩开王紫玥的手，语气冷了下来：《王紫玥，日后你若想在青玄宗横行，尽管报你自己的名号，不准再提我半个字。》
王紫玥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在王家、在云仙城，谁不忌惮族姐？她只要报上族姐的名头，对方当即唯唯诺诺，族姐也一向乐意。
如何今日……
《在家时，你前后欠我三千二百块下品灵石。》王紫涵嗓门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
《限你一年内还清。从今往后，你每报我一次名号，便扣你一百块灵石，第二次翻倍，以此类推。》
一百、两百、四百……
王紫玥脸色越算越是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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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掌柜管德柱眼神微眯。
看来这王紫玥，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草包；而她旁边这位，也许并非骄横愚蠢之人。
王紫玥失魂落魄地走出灵猪屠宰场，全然没发觉，王紫涵并没有跟她一同走了。
《前辈，我是今年新入青玄宗的弟子，想接下宰杀灵猪的任务，不知能否先在此处学习一二？》
管德柱眯起双眼，这般年纪轻微地的家族子弟，竟主动要学这等差事，
他方才，倒是看走了眼。
这活儿又脏又险，还易沾染因果，找伙计并不好找，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想学能够，但你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且暂无贡献点。》
《无妨。》
就这样，王紫涵留在了灵食楼，学着屠宰各类圈养灵物，具体宰杀啥，全凭客人所点。
暗中观察的晓梦真人，看到王紫涵小小年纪，丝毫不怕血腥，每次看到杀生，眼中还有兴奋的光。
心中冷笑：《天生坏种，死不足惜。》
……
王紫玥回到住处，才惊觉王紫涵并未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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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去找，生怕族姐怪罪她独自先走。
心中更是委屈憋闷，族姐竟然开口要她还灵石，还说什么报名号也要她给灵石，哪有这样的道理。
或许只是方才受了惊吓，才这般反常，再过几日，说不定就忘了。
她凭小心讨好、低声央求才得来的东西，凭啥要还？
她还不起，也从没想过要还。
……
白清宁一行人也已逛完集市散去。
杜启川静不下心修炼，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才能把王紫涵手里的玉石弄来，送给白师妹。
恍惚间，一个念头骤然冒了出来：
既然王紫涵不肯卖，那就偷、那就抢，总要弄到手。
他猛地惊醒，骇然自己怎会生出这般歹毒念头。
他却不知，这心思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有人暗中对他用了幻术进行引导。
那使用幻术之人，便是那晓梦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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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宁回到住处，依旧闷闷不乐，心头始终惦记着王紫涵手中那块玉石。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加上十块灵石相赠，终于从袁彻口中问出了捡玉石的地方。
她无法静心修行，几番打探，最终找到卖玉的袁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地方虽远，却仍在宗门范围之内。
白清宁顾不得危险，当即朝那边匆匆跑去。
……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今日，新弟子入门之日，灵食楼生意格外红火，王紫涵始终忙到深夜，直至打烊才得空闲。
这一番忙碌，王紫涵不仅收获了二十块零食、一顿员工餐，更与负责屠宰的唐师傅聊得不错。
《唐师兄，可是要回去歇息？我送你一程如何？》
下班之际，王紫涵取出刚入手的飞行纸鹤。
她不愿独自夜行，生怕莫名就被人嘎了。
唐守约目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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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纸鹤速度虽不算快，也远胜徒步。
虽说小师妹没说要送到他的住处，可能搭乘一段也是好的。
只是让这般小的小师妹相送，他终究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有啥关系，唐师兄今日可是教了我许多。》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紫涵往飞行纸鹤的控制阵眼中装入灵石，纸鹤徐徐涨大，载着二人晃晃悠悠升入半空。
夜风一吹，纸鹤摇晃得愈发厉害。
坐在后方的唐守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道：《这，这是次品飞行纸鹤！》
《没想到，王师妹身上的东西，样样是好的，这飞行纸鹤居然买这么差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忍不住忧心地开口：《师、师妹，不会摔下去吧？》
他也才炼气期，真摔下去，可是会殒命的。
王紫涵同样心惊，唐守约的问题她回答不了，郁闷地小声骂道：《真是便宜没好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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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守约：《……》
俩人不清楚的是，方才那夜风，并非自然之风。
乃有人想制造意外，又恐脏了自己的手，沾了因果，也怕被调查出是人为，俩人才得以活命。
飞行纸鹤晃晃悠悠，似飞行了两千年，终是抵达了王紫涵的住所外，唐守约纵身跳下纸鹤，只觉双腿微微发颤。
以后……以后还是脚踏实地走回去稳妥。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零食又小，味道又差，傀儡术，只能给你炼气初期的。》玄狸一脸嫌弃。
王紫涵又掏出十块零食。
《这些，也只够换炼气初期的秘法。》
《成交！》
玄狸一口吞掉她递来的二十块零食，嫌弃地咂了咂嘴，随即一道光束射入王紫涵识海：
正是炼气初期傀儡术与炼气初期秘法。
王紫涵略一探查，便知这部功法，远比原主先前修行的高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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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玄狸的说法，
原主之所以测出灵根驳杂，多半是秘法低劣，又靠诸多杂七杂八的外物强行提阶，才落得那般结果。
若想扭转，最好的法子，便是重修、苦修。
……
王紫涵在屋中不眠不休，潜心制作傀儡。
另同时，白清宁最终赶到了袁彻所指的地方。
此地虽散落着不少玉石，却没有一块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一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肯就此离去，不甘心之下，卷起裤脚，踏入冰冷刺骨的溪水中，摸黑寻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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