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赶紧站起身来、快步向门外走去,她怕真的是申远申不疑他们来了、怕他们会失手伤害这家无辜的牧民。
刘文刚刚走到毡包的门外、就听见身后的蒙古包的毛毡墙壁上‘刺啦’一下一记裂帛声响起!刘文急忙转过身、就见蒙古包的毡墙被人一刀切开随即另一人猛地探进来一具上半身!单手握着一把手枪稳稳地瞄准着阿瓦的脑袋。紧接着、刘文听见后方也有人在迅速接近!急忙闪身躲向一旁、只见某个人影猛然冲到了门外处,又是一把大口径手枪指向阿瓦、然后稳稳的护在刘文的身前将后背就这么交给了后方的刘文!
《等一下!》刘文大叫道。她认了出来、自己身前的人正是申远身边的刀仔!
《等等!刀仔!阿瓦不是敌人!》刘文摊开手对刀仔说道、同一时间眼睛却目光投向坐在那边的阿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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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阿瓦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只小木墩上面,手边是喝了大半的奶茶。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刘文和刀仔这边、似乎侧面毡墙上面的那支对着他脑袋的手枪就是一把无关紧要的玩具枪一样。
刀仔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阿瓦的状态、然后又迅速的查看了一下蒙古包内的布置,手里的枪微丝未动。又看了看刘文、皱了皱眉头向侧面那名持枪的手下歪了一下头,就见那名抢手徐徐的从破损的毡包裂缝处退出了手臂、但身影却隐隐约约的守在那边并没有动弹。
刀仔瞧了瞧刘文、在刘文的示意下收起了枪,刘文赶紧问道:《申远呢?毡包的女主人和孩子呢?》
刀仔摇摇头:《门主他们还没有赶过来,我发现你的踪迹后想先救下你。那样东西蒙族女人和孩子被带到了羊圈那边儿、有人望着,没有危险!》
《那就好!千万别吓到她们!》刘文这才放下心来。
刀仔眉头挑了挑、没说啥。
始终安安静静坐在那边的阿瓦忽然咧了咧嘴、似笑非笑的望着刀仔:《你确定拿一两个人就能守住那对母子?其实你也清楚我既然在这个地方落脚就证明我很大程度上是跟这里的主人有联系的、是吧?你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无视她们直接突袭救人!倘若有任何人反抗、包括那对母子,你都得全部格杀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刘文略带吃惊的看着忽然发声的阿瓦!刀仔则目光锐利的扫视着阿瓦的全身,然后抬手向门外指了指。只听门外当即有人快步跑向了羊圈的方向、、、可没跑出十步左右,跫音当即停了下来!
阿瓦低头望着喝空了一半的奶茶碗,伸手在旁边的盘子里抓了一小把金黄色的炒米仔仔细细的撒了进去、动作轻柔的就像他是极为珍惜这一粒粒粮食的一个贫苦老农一般。嘴里喃喃言道:《与二长老这样的存在打交道,你的眼睛时刻都不能闭上、你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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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你面对谁!你都不能放下一丝一毫的戒心、你那个看守母子的兄弟,倘若死了!他的命,就当做你们这次交的学费。
那是自然、你倘若想报仇也可以杀了那对母子!或者等他家的男人回来再一起杀了、那样才算是真正的斩草除根!如果你那样东西手下没死、你就记住这次教训!与魔鬼打交道、想活下来,你就得比魔鬼还要狡猾还要残忍!》
刀仔沉默的望着阿瓦、强忍着拔枪的冲动!刘文赶紧几步冲到了蒙古包的外面、就见十几米外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同时举枪瞄准同时在缓缓地后退,而他对面三四米左右的位置上、一个蒙族女人正用手枪挟持着某个半身鲜血淋漓的男子缓缓向他逼近!
刘文的脑子嗡的一下、马上跑过去喊道:《放下枪!都置于!所有人都没有恶意的、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都置于!》
蒙族女人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寒意、将自己的头往人质的肩上后面缩了缩,手里的枪在人质的下颌处顶的更紧了!嘶声叫道:《你们、、、都放下枪!把、、、庙里尊客也放了!要不然、、、打死他!》
被挟持的男子明显就是刀仔派去看守这对母子的人手、此时一把蒙古短刀深深地刺在他的左腹部,明显早已伤到了内脏。被挟持着走了这么远已经让他流了很多血、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了。看到刘文的一刹那、这名受伤的人质就开始缓慢地的移动自己的左手接近刀柄,同时用咳嗽和颤抖来掩饰自己的动作。刘文忽然意识到、此刀仔的手下是想拔出自己腹中的这把刀子来突袭后方的这个女人!
《不要!不要这样!、、、、、、》一时间刘文有点惊慌失措!
《够了!放了他、我们要等得客人还没到呢!都是误会而已!》阿瓦的嗓门忽然在身后传了过来,刘文赶紧回头、就见阿瓦和一脸寒霜的刀仔站在蒙古包的门外处,蒙古包的侧后方隐隐有一名持枪者正盯着他!
蒙族女人迟疑了一下、仔细的打量着面色平淡的阿瓦!阿瓦有些不耐烦的眯起眼睛望着她、女人当即松开了顶着人质下颌的枪口,向后退了几步。而此时、人质的手早已悄悄握在了插在自己腹部的刀柄上面了!阿瓦哪怕再晚出声几秒钟、恐怕就是人质拔出自己肚子里的刀子随后拼死返身一击,再随后就是某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凄惨结局了!
刘文松了一口气、赶紧扑上去扶住受伤的人质,细细看了看刀柄所处的位置、就发现伤势很棘手,这种伤在野外很难救治。
这时受伤的人质瞧了瞧刘文、又转头对刘文后方的那人颤声说道:《打掩护的是此女的、、、捅伤我的是那样东西孩子!那孩子已经跑了、、、骑马跑的!该是去报信了、、、拦住他!不能误事!》
嗓门虽不大、但蒙古包门外的几人也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了,刘文赶紧求助的望着阿瓦!阿瓦撇了撇嘴、言道:《你看我也没有用!这个地方的人不用电话,她男人在下一个落脚点给我们做准备呢!我也联系不上他、那样东西男人、、、是个二长老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你要是不想我们和鉴玉师一过去就被她男人出手杀掉就得立刻拦住那样东西孩子!你们一定带了长武器、自己选吧!》
说完、阿瓦转头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刀仔!
《你们的车呢?开车去拦住他!》刘文向刀仔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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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文旁边的男人已经轻微地地将女人手里的枪拿了过来插在了腰后、飞速的检查了一下女人身上还有没有其它武器,紧接着就是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了女人的腹部!蒙族女人整个身体都向后飞起足有半步远、嘴里只发出半声嘶喊!就重重的落在了草地面、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不停的干呕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刀仔示意刘文旁边的手下立刻去车子那边、可那样东西手下刚刚跑出去几步,阿瓦忽然言道:《追不上的!那孩子一定是沿着前面坡子下面那条季河的干河道跑的,车子开不进去。这个地方是进戈壁滩公路最后的落脚点、没有路可绕!》
那名手下同时放缓快慢一边看着刀仔、、、刀仔突然言道:《马上把车里的‘长家伙’拿过来!快!》
那名手下顿了一下、立刻飞速的跑向山坡侧面。刀仔旁边的阿瓦撇了撇嘴角、扫了刀仔一眼!伸手指着右前方五六百米外一处开阔地言道:《河道在那边断开了、该是干了许多年导致河道两侧崩塌了,他和马会在那里爬上来、随后向西北方向奔跑,钻进极远处那片胡杨林子。到了那边谁也没法再拦住他了!如果家伙给力、你应该有两次开枪的机会!自己把握、我联系不上他父亲,到下某个集合点迎接我们的是奶酒烤肉还是子弹陷阱就看你的选择了!》
肩膀处重伤员传来的几声呻吟打断了刘文的忧心、刘文赶紧把他平放在草地上,同时动作飞速的替他检查伤口判断伤势、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没事的、那孩子也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他是凶手、大黑庙的信徒!刀仔、、、刀仔不会开枪的!他肯定不会的、、、、、、》
刘文闻言赶紧看向刀仔、就见刀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二十秒钟不到、那名刀仔的手下已经疯了似的跑回到蒙古包这边,整个人只因疯狂的奔跑已经发出了剧烈的气喘声。隔着几米远就向刘文和伤员的位置扔过来一只军用急救包、然后扑到刀仔的旁边将一把已经上膛的狙击步枪交到了刀仔的手里,退到了几人的后方同时剧烈喘息一边死死地盯着阿瓦的背影!
阿瓦瞧了瞧刀仔、嘲讽道:《能把车停到这么近我都没发觉、你和这些手下办事不如何样,这车子玩的倒是挺不错的!》
刀仔充耳不闻、提起枪走到前面一片平坦处,动作自然的卧倒架枪。阿瓦身后的两个人也同一时间举起枪、一人瞄准阿瓦的后心一人瞄准还倒在地上抽搐的蒙族女人!
这时、随着那匹蒙古马接近了坍塌的河道处,已经有淡淡的烟尘飘到了河道的外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目光投向刚才阿瓦指向的那片胡杨林近处的开阔地!
先是某个小小的脑袋、似乎是在观察蒙古包这边的情形,随后一个小小的身体显露了出来,刘文和躺着的伤员还有旁边地面的蒙族女人都在呆呆地看着那样东西小小的身影!阿瓦低声言道:《可以开枪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刀仔稳稳架起的狙击步枪上,这时、那个孩子却突然翻身跳回到河道里面!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一匹马头部一探一探的用力爬了上来!那个孩子却一下子看不见了、、、、、、
阿瓦忽然笑了起来《呵呵、、、这孩子真机灵,怪不得能干掉你的一个手下!他躲在马后面了!你能够先干掉他的马、看他还往那边藏!》
《嘭!》枪响了!刘文和地上的蒙族女人一齐猛地一哆嗦!阿瓦依旧冷冷的望着依旧架着枪的刀仔,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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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赶紧看向远处的那道影子、只见那匹马的前面不极远处突然爆起一团烟尘!马儿似乎受了惊、猛地挣扎了几下,马儿身体另一侧猫腰藏着的那道身影此时正拼命地拽着缰绳!
阿瓦摇摇头:《没用!敢杀人的孩子不会惧怕这个、、、》
极远处、孩子像是逐渐控制不住愈发狂躁的马匹了,干脆翻身爬上了马背随后松开了缰绳。在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几鞭子、马儿同时甩着头一边猛地启动向胡杨林处狂奔了出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还剩下一次机会了!》阿瓦继续说道。
《够了!刀仔、、、让那孩子走吧!我们不是他们这些人、大不了带这个女人一起去下一站!再好好的跟那个蒙族男人解释一下!》刘文大声叫道!
阿瓦似笑非笑的望着刀仔:《那样也能够!只不过你就得让鉴玉师跟咱们一起承担未知的风险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刘文气结,她清楚、申远对于申不疑及其手下的重要性!阿瓦这么说等是以逼刀仔射杀此可能会危及到鉴玉师生命安全的孩子!
蒙族女人也爬了起来、哆嗦着言道:《求、、、求求你了!不要、、、不要、、、杀!》
《嘭!》第二声枪响了!
刘文置于手里的急救包、几步跑到了刀仔的旁边,向极远处望去。但见那匹马早已倒在了一片扬起的灰尘里、没有抽搐,像是已经被刀仔一枪毙命了!那样东西孩子则被远远地甩了出去、砸在一片戈壁滩的碎石里一动不动,一时间看不出不知死活、、、、、、
刘文猛地一哆嗦、傻傻的看着架着枪岿然不动的刀仔!蒙族女人此时发出了一声悲哀的长嚎、、、、、、
《你还是选择了打那匹马?》阿瓦略带惊奇的看着刀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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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仔沉静的蹲起身、拆下弹夹拉了一下枪栓退掉自动上膛的那颗子弹,随后单手接住跳出来的子弹、用力卡进弹匣后细细吹了吹灰尘,又把弹匣装好粗略检查一下瞄准镜。将枪保险关上背在了背上、站起来扭身望着阿瓦说道:《你在给我出选择题吗?》
阿瓦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刘文看到被甩出去的那个孩子突然蠕动了一下!随后似乎是想爬起来、结果没成功!看样子是摔伤了。刘文感觉心里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刀仔、、、、、、没杀那样东西孩子!
《塔勒日和拉、、、塔勒日和拉、、、》地面的蒙族女人也注意到了还在挣扎的孩子,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一个劲的重复说着一句蒙族话。
阿瓦挠了挠头、讪笑着对刀仔说道:《她在多谢你、、、尽管她和那样东西孩子刚刚对你的朋友还下了死手。》
刀仔瞧了瞧刘文、刘文赶紧跑过去接着救治那样东西伤员。
我要么不开枪要么就只能打死他!这种射程的子弹下没有伤员,打到腿上都会把腿整个炸碎、不到一分钟人就会失血而死。是以我要不想杀此孩子就只能在马奔跑的时候打死马、让孩子摔下来,我要是杀人就只剩下一枪的机会!而不是你说的两枪、、、、、、其实你出的此题,结果不取决于我或者你或者她!》
阿瓦饶有兴趣的望着刀仔、刀仔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灰尘,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出题、但如果我手下的兄弟死了,我肯定会杀了他!不管他是谁、、、倘若只是为了不让此孩子去惹出误会,我就没必要杀他。我们有自己的底线、你让我一开始就打死马,那样孩子就会沿着河道爬、随后再向树林跑,那样我没法开车根本来不及在他钻进树林前拦下他、、、
刀仔目光投向了刘文。《结果只取决于我的兄弟是不是还活着、、、要是我的兄弟死了,就一定要有人为他偿命!》
刘文正在把麻醉剂慢慢的注射进伤员的侧腹部,闻言看了看刀仔然后用力点点头、示意伤员早已没有生命危险了。刀仔目光闪动了一下、点头示意,随后低声对阿瓦说道:《你似乎想在我们身上证明一点什么、只不过我没兴趣,是以这种无聊的事以后就不要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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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微笑着摊了摊手、扭身钻进了蒙古包里面,一言未发。
刀仔对刚才取枪的那个手下言道:《那样东西孩子肯定骨折了,跑不了。你小心开车过去把他带归来、不要也被他咬伤了,咱们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手下点点头、路过那个蒙族女人旁边时瞧了瞧刀仔,刀仔吐了口唾沫言道:《捆结实了、嘴巴塞上再扔羊圈里!等孩子接归来让刘文姐处理一下把她们隔远一点放着,别又闹笑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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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刀仔哥!》那名手下、也就是刚才一膝盖放倒此蒙族女人的青年立刻掏出一条白色的纤维紧束带把女人的双掌在背后捆得严严实实的,顺手又仔细的在女人的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
只因听懂了刀仔刚才的话、为了让青年男子赶快去救自己摔伤的儿子,蒙族女人非常配合的让刀仔手下搜了身随后咬牙爬起来奋力的行走踉踉跄跄的被押到羊圈那里、接着就被青年牢牢捆在了蒙古包旁边一根用来拴牲口的光滑粗原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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