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说是找到了盗墓贼的落脚点、其实就是清楚了这些家伙可能会暴露行踪的某个极特殊的场合!
那是一场隐秘的地下古玩拍卖。既然是隐秘见不得人、卖的自然就不是什么好来路的东西。
这种拍卖会其实在世界各地都有,涵盖的收藏品种类可谓是五花八门!那真是你有所需我有所求、正经来路指望不上,如何办?那就藏在暗处交易呗!
赃物艺术品、金银珠宝,稀有矿产、珍惜动植物,古尸木乃伊、名人遗物、、、甚至是那些变态富豪需要的男女奴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要你能出得起钱财!这些遍布世界的地下拍卖场就能满足你的要求!无论你想要的是啥!
这种场合、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进入的,为了绝对的安全。这样的圈子其实极少接纳陌生人、一定要有两个以上的熟客作保,或是有幕后老板的首肯。才有机会进到拍卖场里面一窥究竟。
最近的一场拍卖就在两天以后,据那样东西小七熟悉的当地‘二哥’所说、那样东西拍卖场后台势力很厉害,几乎一直没人能认识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恰好负责看管拍卖场的当地黑势力小头目是此‘二哥’的亲弟弟、、、
这家伙才得以知道一些一鳞半爪的消息。这一次拍卖的重头戏是几件辽金时代的《重器》,出货的、该就是那数个神神秘秘的蒙区《土耗子》。
线索是有了、其实也真的就是一点头绪而已,这几个土耗子明显跟五仙教出手扔进牢里的那伙盗墓贼是一串‘柳条’上的王八。算是上次官家打击行动下的漏网之鱼。
按理说这几只虾米没有人会太在意,可眼下这几只虾米却是唯一可能接触过王子衡的、也是申远他们能够找到的关于玄一门的线索。
申远一直想不通、当初阴差阳错的得到了焚骨炉上面的镇灵玉,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出自‘玄一门’的授意。按理说不该、、、与狐仙家直面交手的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黑衣门神秘人也对他说过,现在还不想让申远对他们有敌意。
或者说白了人家压根就没瞧得起申远、就是说以申远现在的这点能力,连做人家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言下之意干脆就是让申远缩回盛京城、做一只待宰的鸡算了,识相的就不为难你!
这些人行事的目的、其实申远还不想清楚的太多,没见电视剧里都演得烂了、有些事情小人物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尤其是自己还没什么与强敌对抗的手段实力之时、示敌以弱明哲保身才是立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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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那只玉炉顶、申远还是相信这伙盗墓贼跟王子衡以及黑衣门的关系绝不会太深,很有可能还是在相互利用。
与其贸贸然直接对这几个‘土耗子’下手、引来王子衡乃至是黑衣门的警觉和重视,还不如隐藏身份从侧面先摸清楚这伙盗墓贼跟王子衡以及黑衣门的关系再想办法摸到黑衣门的线索,顺带搞清楚他们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倘若他们的目的之一是对付自己这代鉴玉师、除非他们有剥夺血脉传承能力的手段!要不然、申远感觉大不了干脆带着家人远走海外,就算跑到外门那里寄人篱下也比一家沦落敌手任人宰割要好得多。
更何况在关外这片地界、五仙教的势力那可是盘根错节无孔不入。对这些稍微细心一点的百姓都心知肚明、政商两界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各界明星精英,有数个大佬大腕背后没有‘师傅’高人指点迷津?
申远还是不愿意相信在这个时代、这些黑衣人还有那份操控天下的心思,倘若是!那这件事本身岂不就是天下最可笑的事情?
和申不疑商量了一阵子、两个人决定既然中间还夹着某个五仙教的叛徒王子衡,干脆把狐仙家也拉下水!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不是?
与雷霆手段相比,千百年的润物无声、缓慢地‘浸泡’改变才是最可怕的传承法门!
五仙教总堂里带电话的没有几人、两人其实也只能找胡晓梅这火辣性格的妹子,胡宝义老爷子还躺在床上养伤呢!至于狐仙家、、、申不疑可没胆子问她老人家要电话号码微讯号啥的、、、
接了电话的胡晓梅情绪像是比当初好了一点,纵然还未恢复当初那种一惊一乍大大咧咧的开朗活泼劲儿。但也比前几天已经好了很多、问候了两句后申远干脆把辽西这件事情和盘托出,让胡晓梅问问胡宝义老爷子或者干脆问问狐仙家的意思。要不要跟自己这边联手追查一下、毕竟王子衡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可还在外面活蹦乱跳呢!
胡晓梅答应后就挂断电话去找师父胡宝义老爷子商量去了,申远两个人一边吃水果同时等着回信。
一块温室西瓜刚才啃了一半、电话就打回来了,办事干脆利落的胡晓梅直接告诉申远、胡宝义老爷子同意和申远他们联手追查此事,胡晓梅会先一步赶去辽西煤城、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在那里先动用五仙教的门人势力搞定那场黑拍的入场事宜。
剩下的、就请申远代为做主决意下一步行动。胡晓梅会带着辽西那边的五仙教人手全力配合他们俩。
申不疑扣着嘴角的西瓜子、懒洋洋的问道:《又是这胡晓梅这小丫头片子、胡家人是不是都在山里呆的太久了?融入不了万丈红尘了?一共就看见她两次结果每次都没好事、我看这小妞应该是跟我命相相克!老申你最好赶紧给我弄一块辟邪灵玉带着、我好克一克她的煞气、、、》
申远没好气的回答道:《我看把那枚青牛印给你挂脖子上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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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不疑眼睛一亮:《你讲真?我让老豆跟你借青牛印、可老头子说什么都不肯!还骂我丢人现眼、、、》
申远疑惑道:《你们外门不是不修灵力吗?为啥你对这件道家的法器这么上心?这些年你老爸连巫祖祭玉都能搞回来、你想弄什么法器弄不到?你老惦记我太爷爷给我留下的这件东西干嘛?关键你没有灵力也没法使用这玩意!》
申不疑砸吧咂巴嘴、叹了口气言道:《这件事情我还得跟久仰好说道言道、、、外门一般是修习门内的传承武术,兵、奇、医、诡、四道,我天生鼻窍通透、可嗅常人所不察之味!但这可不是什么基因突变、乃是只因我母亲,我母亲是我老豆第二任太太。十年前就过世了、我母亲其实算是半个修行人。早年避祸到了南洋、不过却遇到了她命中更大的祸事!就是、、、遇到了我老爸。》
申远耳朵支的老高、心中暗道莫不是美女遇到老色狼的狗血桥段?南洋老恶霸强占流浪弱女子???
申不疑垂头丧气的言道:《我母亲比我老豆青春许多的、、、她是川中黑彝族的医女传承世家出身,因为家中的变故出手伤了一些不该伤的人、后来辗转逃到了南洋避祸。
正好那时候老头子受了一些伤。听闻有个‘北边’跑来开医馆的青春医女手段高超、就托人请来家里给自己治病疗伤,一来二去的居然就被老头子得手了、、、随后就有了我。
后来、、、也就是十年前,那时我还在瑞士的寄宿学校读书。唐叔叔忽然赶来接我回家、我高愉悦兴的办了休学手续跟唐叔叔回到了大马,结果却是回去参加我母亲的葬礼。
老豆说我母亲是陪他在泰国处理生意时突然重病的、没几天就过世了,遗体在曼谷的一所寺庙火化后才把骨灰带回了大马。不提这些难过的事情了、、、》
申不疑继续说道:《我母亲幼年时在川西得到过一位游方道长的指点,所以她算是半个道门弟子。因此、我天生体内就有遗传自我母亲的一丝灵元,主要是嗅觉这六识之一天赋异禀。
还有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传给我的一篇道家的【小如意咒】、自小修习【小如意咒】我没想到也有了一点可怜巴巴的灵力,虽然想尽办法也做不到灵力外放。但感知力该不比你现在差多少、、、
你清楚青城三印的启灵咒是各不相同的,倘若祭炼久了加上正宗的道家法门或是正统山门的纯正灵力驱动、威能极大!》
申远点点头、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哪怕是用正宗的启灵咒驱动青牛印去盖一张带有一点灵力的符咒、都差点把他给吸干了!
申不疑抬头望着申远:《我的【小如意咒】有一点像灵力钥匙、、、你不要这么望着我!我妈让我发过毒誓、终生不得将此咒外传!包括我的后代都不行、、、》
申远撇撇嘴、想到:爷才不稀罕呢!爷家传的传承法门不清楚比这道家的小神通类咒法强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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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不疑继续言道:《是以、我其实能简单驱使青城山道家传承的一些法器符咒的,之前给你的那些符咒就是我老豆费尽心力求来的一些青城山道门流出的几种符咒。整个外堂、除了我,其余的外堂直系弟子都只能通过鉴玉师传下的贮灵玉再配合门内的修行法门来运用一些术法。至于外堂的旁系弟子、、、能修习一点门内传承的炼体术、吐纳术就已经很难得了。》
申远点点头、说道:《合该如此、自古以来,法不轻传啊!为的、其实是磨练门人的心志,也为了不让心机不纯者轻易学得了手段然后去祸害百姓、、、不对!你当初是在骗我?你跟我说过外堂弟子身怀贮灵玉就能使用大部分法器啥的、、、》
《哈哈、那不是欺负你一窍不通嘛!各门的传承法器由各门的窍门咒法驱动,或是同根同源的流派、也可发挥出一定威力。你那青牛印的启灵咒该是初级的、勉强能用而已,估计当时你太爷爷也是用了啥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才不光彩!你全家都不光彩、、、》
《好好好!我不光彩,只不过、、、青牛印能赏给我不?我现在是你手下的外堂堂主啊!你想想,我能耐大了、你脸上也有光不是?这叫资源利用最大化、、、》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太爷爷说过、机缘到了青牛印也能够还给青城山道门传人。青城山道门又是当年的老十三门之一、我可不敢自作主张给了你。万一漏出去得罪了人家、有可能耽误大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唉、、、我就清楚你是只铁公鸡!指望你这一穷二白的门主大方一次是肯定没戏的!》申不疑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
两个人胡说八道了一通、申不疑就出去安排车子人手了,申远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门却被人轻微地敲响了。
申远开口让人进来、发现进来的是‘墨鱼’。‘墨鱼’是申不疑三个手下里年纪最长的,恰好与申不疑同岁刚才满二十三。行事却极老练稳重、平时有点沉默寡言,墨鱼进来后向申远点头示意、张口言道:《门主、、、》
申远赶紧一抬手:《得、、、我比你大,你可别学那些老辈人。以后你们兄弟三个、就跟申不疑一样,叫我申哥就成。老门主门主的我听着也别扭、这事就这么定了!来、坐着说,啥事?》
墨鱼点点头、轻轻走到申远下首只拘谨的坐了半个坐垫的宽度:《申哥、刀仔去准备车子了,咱们傍晚就出发。这次可能会进那个黑拍里面,小少爷让我来帮你改一下面貌、、、》
墨鱼点点头:《是、申哥,这些都是外堂‘诡道’的一些小手段。只不过、也没传说的那么神奇。就是从某个人面貌的特点着手、用一点简单的颜料和药水修改,让人一眼看上去在脑海里找不到熟悉的感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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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远大奇:《啥?你还会易容术?道具是不是在你拿的那个小包里面?》
申远大失所望:《哦、、、我还以为真的有人皮制作的面具、缩骨术啥的呢!》
墨鱼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人皮制作的面具我实在见过、、、》
《啥?真有人皮制作的面具?我勒个去、、、》
墨鱼道:《我在柬埔寨的老林子里见过戴那玩意儿的人、不过不是为了易容,而是用作拘魂的法器。很邪门的东西、、、邪术师!那些家伙很危险!》
申远不再瞎扯、示意墨鱼赶紧动手,墨鱼先是走过来拿几张湿巾纸巾把申远的面孔给擦拭的干干净净。然后从袋子里取出来几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是沉沉地浅浅的液体。
申远看墨鱼把液体滴在指尖上就要在自己两腮处下手,不由得还是张嘴询问道:《那样东西、、、墨鱼,这些东西成份怎么样?会不会、、、》
墨鱼顿了一下,说道:《放心、申哥,这些都是用黄连、板蓝根、藏红花、乌鱼墨什么的好东西加上秘制的固色剂调制出来的。没有毒性、三天以内用水都洗不掉。很方便的、、、》
申远老脸一红、示意墨鱼继续,偷偷打量了一下、也没见忙碌中的墨鱼表情有什么波动。墨鱼下手很轻也很稳、窸窸窣窣的弄了十几分钟,专注的神情就像是一名此时正专心作画的美院学生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申哥、好了。》墨鱼对着紧闭双目的申远言道。
申远张开双眸、摸了摸略有一点紧绷感的脸皮。
墨鱼说道:《没事的、申哥,药汁过一会儿就吸收进去了。过上半个钟头洗脸就没问题了、要是没事我先出去了申哥,快出发的时候小少爷会过来请您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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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你去忙吧!》申远其实是在故作镇定。
眼望着墨鱼就像电影里的小马仔一样向自己低头行礼、随后轻微地地走到门外关好大门,申远当即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就冲到了洗手间里面!
急吼吼的冲到了洗手台的大镜子前面、申远瞪着眼珠子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了足足有半分钟后不由得啧啧称奇。要不是自己没有换衣服发型的话、这冷眼看上去还真能吓自己一跳!但见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老了六七岁的样子、眼袋都鼓出来了!
颧骨仿佛也变高了一点、腮帮子也鼓了点。转动脖子、随着光线的变化,五官似乎又有不同。申远感觉出来了、墨鱼的药汁大部分的效用确实是染色,还能让皮肤变得粗糙或是细嫩。像是还能让皮下的肌肉和脂肪膨起变大一点、、、只不过也当得上神奇两个字了!
申远自作主张的在洗手台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瓶发胶、提起梳子给自己梳了一个从来没有梳过的偏分背头,自己对着镜子眯了眯双眸、露出一点嚣张阴狠的神情,结果镜子里的影像一下子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摇了摇头不由得暗骂了几句自己没出息、便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里,想出去找申不疑弄两身衣服换换、极得刀仔和自己的身形很是相像的、、、
结果门一开、进来了一个小眼睛的西装青春人,申远一愣、细细望着他,结果装了没五秒钟、易容成小双眸西装年轻人的申不疑就咧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让墨鱼给你弄得老成一些、气质阴狠乖戾一点,这样别人就不会随随便便的仔细细细打量你。可这小子下手是不是有点过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唐。白居易?
仪容白皙上仙郎,方寸清虚内道场。
两翼化生因服药,三尸卧死为休粮。
醮坛北向宵占斗,寝室东开早纳阳。
尽日窗间更无事,唯烧一炷降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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