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远用有点发抖的手指、轻微地触摸了一下那件玉器,随后缓缓拿了起来。这时、玉器内残留的灵力仿佛在跟申远体内的灵力产生共鸣,让申远全身通泰无比甚是的舒服。
《嫂子、这件东西是青皮哥什么地方得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青皮嫂摇了摇头:《不清楚啊!东西都是从专案组那里领回来的,涉案的几件赃物都收回了,据说跟盗墓团伙交代的赃物也都对上号了。好像就差一个收礼的官员手里有重要文物流失了、别的我是真不清楚,这件东西是从死鬼的车里搜去的、、、别的我也没心思问那死鬼。》
申远把玉器握在了掌心、只感觉体内的灵力这一小会儿时间似乎都壮大了一点!想了想开口言道:《嫂子、我信得过您,这些东西我帮你估个价。您要是觉得合适我就收了、你看如何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嫂子听你的。》
申远张开手细细的打量着这件明显是出自鉴玉师祭炼的灵玉、心里翻江倒海一般、、、
玉石不大,像一座小巧玲珑的怪山或者说是奇石。上面九窍玲珑、满雕着瑞草树木,一面的山下雕着一头野鹿,回首鸣叫的造型十分生动。
另一面居然还有一只老虎、身形古拙韵味非凡,明显是一件辽金时代的玉炉顶!等等!、、、炉顶!、、、焚骨炉!、、、
难道是焚骨炉的那件玉炉顶???不对啊、盗墓贼不久前出手的那件焚骨炉不是让胡宝义和胡小梅带回到五仙教总坛去了吗?
申远急忙对青皮嫂轻声说道:《嫂子!这件东西是不是专案组的人给遗落了?我望着这就是辽金大墓里面出来的东西啊、、、》
青皮嫂满脸的懵懂、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的!他们说流失的东西都有目录!都是一件一件确认的,还有专家帮忙确定。根据那些盗墓贼交代的东西核对、不会有错的,只不过那两个专家倒是始终劝我能不能把几件东西捐给博物馆研究所什么的。我都没搭理他们,拿了东西就走了、、、》
《哦、、、》申远心里已经如翻江倒海一般了,他在飞速的思考、、、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呢?
逐渐地、申远似乎摸到了一点头绪------是不是焚骨炉在刚出土的时候就被盗墓贼取下了玉炉顶?炉子被包坑的大老板拿去送礼、而玉炉顶却让盗墓贼给偷偷‘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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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的经本钢城那老头子的手又转到了老青皮这个地方,而根据盗墓贼的交代、大宗的文物里面有那只炉子却没有人提到早已取下来的这块玉炉顶!一定是这样!
思及这个地方的申远恍然大悟、这玉炉顶其实还是一件赃物啊!是把一件焚骨炉一分为二的其中一件而已!
申远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那些贪婪的盗墓贼了、要不是他们,自己鉴玉师祖宗留下的这件灵玉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自己的手里!
另外申远对能大摇大摆直接将赃物里面的焚骨炉带回山门的五仙教也是另眼相看了、这得是多大的能量才能把这种事做得这么自可然啊?
想恍然大悟了此处的申远不再跟青皮嫂说这些事情了、用另一只手一件件的确定了一下其他的几件玉器,开口言道:《嫂子、这几件东西我收了,我报个价给你听听。玉佛珠大概是民国的山料质地该值个三千左右、牌子都是清代和田玉的,一个籽料某个山料加一起差不多在一万块钱财。这都是青皮哥让我帮忙看过的、他肯定都清楚价钱。那样东西白玉带板是辽金的可惜不是和田玉质、该在五千块钱上下,这只和田玉山子该是最贵的。按市场价不会低于三万块钱、、、》
《远子、别细算了,嫂子信得过你!你就给个差不多的价钱就行!》
《嫂子,应该在五万左右的市场价、这样!遇到喜欢的买家肯定还能加些价、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帮哥哥嫂子代卖了,我给嫂子打七万块钱财。你看行不行?》
《不行!、、、》
《啊?》
《小申老弟、嫂子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想帮帮咱家。但这钱嫂子不能要这么多、现在古玩行市不好嫂子都知道,这些东西这么高价钱财你肯定要砸在手里的!不行不行、嫂子不能坑你!》
《嫂子、、、》
《别说了、小申老弟。听嫂子的、这些东西一共三万块钱就行、就这样嫂子这辈子还得念你跟你哥的这份情分。你要是多给,嫂子就不卖了、回头我都扔浑河里头去让那死鬼彻底死了这条心!》
申远望着这个性格泼辣的中年女人、心里倒是真的有点被动容了。
一番推让、申远不厌其烦的劝说,最后、青皮嫂还是不接受七万的报价,勉勉强强同意了收申远五万块钱财。还告诉申远、一会儿去老青皮的店里再挑一些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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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远笑着拒绝了、让青皮嫂把店里的东西都锁好了,等青皮哥出来后找到下家一起盘出去时摆出来、这样还比较好谈价钱。
收了手机现金转账的青皮嫂跟申远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临别时请申远到时候跟老青皮好好喝一顿!
申远答应了。青皮哥和青皮嫂,算是他在古玩行里面遇到的难得的朋友了。只可惜两口子运气实在是有点差、老青皮到头来也还是犯了贪心的忌讳,几乎闹了个倾家荡产。
要不是那》包坑》的老头子良心发现最后没有胡乱攀咬、老青皮进去蹲个大几年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人啊!、、、贵在自省哦、、、
送走了青皮嫂、申远转身挂上了门,几步就转到了博古架后面的躺椅上面落座。张开了一直紧紧握着的右手、仔细的细细打量这件玉器!
不错、这熟悉的灵力波动,就像是跟申远的灵力连为一体了一般。研究了半天、申远确信无疑,这应该就是那座焚骨炉的玉炉顶!
想到这里、申远心里在嘀咕---玉炉顶是千年前自家鉴玉师祖宗用来镇压契丹焚骨炉的灵玉法器,现在焚骨炉出世、镇压灵玉却阴差阳错的落在了自己手里!
那五仙教带走的焚骨炉会不会出啥岔子?就跟传说里的大多死于非命的契丹皇族一般?这玩意这么邪性不知道五仙教的镇教‘大仙’能不能顶得住啊?可要是让申远拿出祖宗留下的灵玉白白送给五仙教、、、
说实话申远还真舍不得,除了太爷爷留下的几件玉石。这可是申远得到的第一件祖宗先辈留下的遗物了!
申远摆了摆手,还是决意静观其变。先不声张、倘若五仙教那边没什么动静他也就装作啥都不知道,倘若真让那座炉子弄出事情来、五仙教镇压不住了、、、到时候拿出去也能让五仙教记自己某个大人情不是。
决意好的申远找出一条最粗的玉绳,把这枚玉炉顶牢牢地拴住。六七公分的高度、挂在衣服里面也不算显得太突兀,感受着跟体内灵力同样的波动、申远感觉倘若能常年佩戴在身边,一定能让自己的修为多增长不少!
收好玉炉顶后、申远才走过去一件件的研究价值不太高的另外几件玉器,玉佛珠、两块玉牌子都是以前见过的开门老货。
一块玉牌子是尺寸略小一点的福山寿海图案文珍牌、带着提油工艺,厚重踏实。
另一块略带青色、尺寸较大,一面雕刻着诗文一面的图案是一只阔口瓶。瓶口上面三分对称的插放着三只戟形的兵器!取的是瓶生三戟、也就是平生三级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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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白玉镂雕带板倒是头一次见到、申远掏出了微距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玉质白中泛一丝灰黄、镂雕的空隙里积满了一层黄黑色的积垢,厚度适中。
申远拿出一根扩孔钢针蹭了蹭、积垢非常牢固的附着在玉石的孔壁上,符合年代久远的特征。
只可惜随着积垢的脱落、还有一丝丝雪白的玉粉掉了下来,申远感觉有点可惜--这就是普通白玉和和田白玉的高下之别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倘若是和田白玉、这种力度的刮蹭是绝不会对玉石有任何损伤的!和田玉的密度硬度都是玉石里最好的、这也是和田玉价格高昂的某个主因,再用手盘一盘、油润度自然也无法和和田玉相媲美,看来只有这雕工和年代是收藏市场能承认的卖点了。
外凸的镂雕还算很少见的、一只仙鹤站立在一丛茂密的草木之中,脚下还有卷曲的荷叶。水禽草木莲叶、镂空透雕,符合辽金时期春水玉的工艺特点。纵然有点可惜不是和田白玉质地的、但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一件古玉了。
申远仔细感知了一下几件古玉、除了那条玉佛珠有一股中正平和的灵力淡淡的散发出来、另外几件都是只有一丝丝没有任何属性的灵力藏在其中,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笑了笑、申远把这几件古玉都包好收进了随身的皮包之中。
四周恢复了平静。
悠悠然的在躺椅上消磨到了下午、店里又来了一位客人,申远抬头一看、笑了起来,是刘文。
刘文憔悴的脸孔上恢复了一点活力、坐在了茶台旁边的小木墩上,跟申远淡淡的聊着天。方天成昨日入夜后清醒了过来、早已没有生命危险,今天转到了普通病房里开始恢复治疗了。
方天成像是有一点诧异、让助理查了一下杨莹带走的财产后也就没说啥,只是手里拿着那张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沉默了好久。
刘文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方天成、那是自然,他老婆的那些破事就按照三个人商量好的版本一笔带过了。
刘文说道:《一时半会儿、方老板也没法出院,看来得麻烦申哥跑一趟医院了。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们、他就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怎么感谢都不为过!你也别客气、、、对了,申不疑如何没在这个地方?》
刘文把申远申不疑一伙人前前后后的事情挑能说的仔细说了一番、方天成还算得上是个恍然大悟人,让刘文尽快约申远他们见个面、他要好好地表示感谢!刘文这次来就是想约申远申不疑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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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远想了想、回答道:《你也知道、我是刚才进了修行这道门槛没多久,鉴玉师门内仿佛和一点蒙区的势力有一点过节。申不疑算是我们门内的老人了、知道的多一些,这几天他去打探一下那些蒙区的盗墓贼是不是跟那些势力有牵连。估计不会有什么麻烦、、、》
《嗯!倘若能有我帮忙的地方、申哥千万不要客气,我一定义不容辞。》刘文说道。
申远言道:《好的!现在咱们算是老朋友了,有困难的话不会客气的。你也一样啊!自己一个人飘在关外挺不容易的、有事一定来找我!》
《嗯、、、申哥,如果下午没啥事情咱们就去跟方天成见个面吧!你看如何样?》
《行!那咱们这就去吧、、、》说着、申远就起身关店,拿着包跟刘文出了古玩城往医院行去。
刘文没开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而是坐上了申远的那辆小铃木越野,申远也没问、该是事情结束后刘文把车还给了方老板。看来刘文确实跟那个方天成没什么太深的情分、一切都是那样东西方老板在一厢情愿罢了、、、
到了医院,两人向着高间病房的方向走去。门外那边、此日没有了围着的亲朋好友,只剩下方老板的助理守在那儿。一看见刘文二人立刻站起来打招呼:《刘文小姐、大师,你们来了。老板在里面正等着你们呢!》
刘文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申远在后面静静的跟着。
方天成半靠在升起了半截的病床上、苍白的面上还是没有啥血色,一看见刘文二人眼睛就亮了一下、随即开口客气道:《麻烦你了、小文,这位就是申大师吧?快请坐、在下实在是不方便起身,失礼了、还请大师见谅!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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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远点点头神态轻松的坐进了病床对面的沙发里、见刘文抱着胳膊站在窗边没说话,便开口道:《可别这么叫我、方老板,我可不是什么大师、叫我小申就行了,江湖上的朋友有时候称呼我一声申先生。不过我是刘文的朋友、您如何称呼都可以、别客气!》不清楚怎么回事、申远潜意识里还是不想在这位身家亿万的大老板面前落了气势、、、
《嗯!那在下就称呼您申先生吧!大恩不言谢、这次要不是申先生几人相救,在下真的是要万劫不复了。还好,现在城北开发区、、、那人、、、早已算是伏法了,明面上不会有啥后顾之忧。但听刘文讲、这次还是给申先生招惹到了仇家,这都是只因我的缘故!以后申先生只要是有啥需要、尽管吩咐!能做到的不能做到的在下都会全力以赴,还请申先生千万不要客气!》
申远笑了笑:《没啥、我说过,我和刘文是朋友。能帮忙的就不会推辞,方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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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成赶紧摆摆手:《申先生也别叫我什么老板了,老方、或者叫一声方老哥,我就很愉悦了!》
《呵呵、那好,我也叫您一声方先生吧!客气的话、您就别再说了,事情既然圆圆满满的解决了没留隐患。我也算是不负重托了,此日咱们见个面、就算结下这个交情,以后若是还有缘分、再聚就是,您好好养伤、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倘若还需要帮忙的话、就让刘文招呼我一声。》
方天成似乎感觉到了申远一丝丝的冷淡、对方好像有点不愿意跟自己有过深的交集,早年也行走过江湖的他心里明白。这是不想被自己拉拢的意思---客客气气的交往,客客气气的离去。不愿意结下太多因果、、、
尽管心里恍然大悟、方天成脸上可不敢露出分毫,还是满脸尊重的言道:《好!现在我这身体都下不了病床、今天就跟申先生约好了,等我出了院立刻请申先生过来一聚。好好地敬申先生一杯酒!还请申先生一定赏个脸面、如何?》
《好!那就等方先生病体痊愈时再好好聚一聚。空手来探望病人、太失礼了,只不过正巧我这个地方有一条还算不错的老佛珠。经常戴着有宁神安魂的功效、就送给方先生了,还请不要推辞、、、》
说着,申远暗暗有些肉痛的从包里拿出了那条刚才从青皮嫂那里收来的和田玉佛珠手串、起身放到了方天成的手里。方天成赶紧双掌接过、看了看佛珠的成色,连声赞叹:《老包浆的和田玉佛珠啊!太珍贵了、可真是让申先生破费了!这让我如何好意思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申远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言道:《你中的是鬼咒术、对三魂七魄肯定会有损伤的,除了清心寡欲的静养。想来刘文也会帮你想些办法回复元气的、但人各有所长,我这条佛珠对你还是能有些帮助的。》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多谢申先生!》说着、方天成就把佛珠手串套在了没有挂着吊瓶的左手腕上。
申远看了看一声不吭的刘文、干脆直接告辞。方老板也未多挽留,在病床上直起身来作揖相送、只字未提啥报酬辛苦费之类的。这让闷头往外走的申远心里一阵阵来气,NND、、、老子们白白拼死拼活的折腾好几天,一分钱不提还落下了老子一条大几千块钱财的佛珠!这方天成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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