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云苑寝屋内,烛火刚熄灭,苏锦暄正躺下,便听见外边传来晚莺的嗓门:《殿下,您怎么来了?》
《王妃身子抱恙,本王自然要过来看看。》门外响起贺承越担忧的嗓门,他踏着匆匆的步伐走到门前。
苏锦暄吓得立马蒙紧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屋外,当值守夜的晚莺挡在门前,抬眼望着忽然到来的贺承越,顿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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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已经吩咐过,殿下若来了,便将他打发走,可眼前面对的是王府主君,晚莺有些畏惧,实在不知该如何用充足的理由将其打发。
《你为何不让开?》贺承越看着挡在门前有些畏畏缩缩的晚莺,皱起眉头探究问道,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晚莺心虚,转头觑了一眼门内方向,故而提高音量道:《殿下,王妃她睡下了,要不您改日再来,否则会吵醒她的。》
《无妨,本王就进去看一眼,不会吵醒她的。》贺承越态度强硬地应道,使得晚莺无法拒绝。
《可是.......》晚莺甚是为难,再找不到理由回绝。
这些端倪让贺承越看在眼里,他心里更加断定苏锦暄在玩把戏。
《可是啥?莫不是王妃有何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本王?》贺承越眯起双眸,一副逼问的态度。
《没有!没有!》晚莺连忙摇头否认。
《那还不让开?》贺承越的威严令晚莺甚是畏惧,这下她抵挡不住了,此主君实在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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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起开身子,在心中默念着:王妃,对不住了。
贺承越推门而进,轻步走到床边坐下,一脸玩味地看着床上蒙在被子里的人,清了清嗓音,故作关切道:《听闻王妃身子不适,本王甚为担忧,王妃可是睡下了?》
但见床上蜷缩着的身子动了动,轻轻应一声:《嗯~》
《既是如此,那本王今夜便委屈自己留下照顾生病的王妃吧。》贺承越语气坚定地言道,之后加大音量对门外的冷霄喊道:《冷霄,准备一下,本王今夜留宿于琅云苑!》
《啥?!》苏锦暄一听,掀开被子迅速坐起身,满目惊慌地盯着贺承越。
直至看见他一脸探究的眼神,她才惊觉自己露了馅,立马又装模作样地抚额,用虚弱的嗓门道:《哎呀!我的头好痛!》
《王妃可是累着了?》望着她的表演,他淡淡出声配合。
但见苏锦暄又装出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手抚上胸口,叫道:《这心口也有点闷,喘不上气的感觉。》
之后,她抬眼目光投向贺承越,无奈叹道:《殿下恕罪,妾身今夜身子抱恙,您还是回正院歇息吧,免得将病气过于您。》
《难得王妃如此体贴本王,只是本王实在放心不下,要不这样,王妃哪儿不适?本王帮你揉揉,保证不多时症状便缓解。》他面露贴心笑意,接着朝她出手,像是要碰上她的前额和心口。
她吓得立马往后缩,一脸警惕地叫道:《你别乱来!你这是趁人之危!》
他一脸得意地收回手,摇头笑长叹道:《听着王妃的声音铿锵有力,想来病得不重。》
《还是挺重的,就是时而发作,时而不发作。》苏锦暄立马变回一副娇弱的样子。
《如此,那便请个大夫来瞧瞧,吃几副苦药便能康复。》他抓住她的痛处,继续配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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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睡一觉便好,请啥大夫呀?》苏锦暄一听,连声拒绝,只要一想到上回那些苦药,她这胃便开始翻滚。
《王妃这讳疾忌医的毛病可得改改。》贺承越不容她拒绝,说着便起身朝门外叫道:《冷霄,去一趟医馆,将大夫请来!》
《别别别!我无碍了,身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好得很!》这下苏锦暄招架不住,索性不装了。
她连忙制止贺承越请来大夫,生怕如上回一般,没病还得喝几日苦药。
《王妃怎么又没病了?刚才不还病得挺严重的?莫不是见了本王便药到病除?》贺承越不停逼问道,问得她心虚。
苏锦暄真心挫败,啥都避不过贺承越的老奸巨猾,装病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还是无法阻止他过来打扰她。
她干脆不装了,主动招供:《我本来就没病,殿下无需忧心。》
《哦?那刚才王妃是在戏弄本王?》他唇角轻扬,那副逼问的架势令她生畏。
她讪讪笑着,连连辩解:《这怎么可能?刚刚是没睡醒。》
《既然如此,那王妃继续歇息吧,本王也乏了,一同歇下吧。》贺承越不再与她兜圈子,脱了鞋拉起被子准备躺下。
《诶!你做甚?》见他这副动作,她满不情愿地叫道。
《就寝呀!还能做甚?》贺承越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就想赖着不走了。
《呵呵,殿下,您还是回正院睡去吧!这床小,您睡着也不适。》苏锦暄不停劝道,语气间尽是驱逐之意。
贺承越没有下床的意思,索性盘腿坐于床上,不停盯着她道:《王妃就这么不愿与本王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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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您说,是不想与您同寝。》苏锦暄这下不再遮掩,索性直言道出。
《为何?》他眼中显露淡淡失落之色。
《就是......不合适。》苏锦暄低下头,有些没底气地应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贺承越沉默下来,若有所思地盯了她许久,之后淡淡道:《如此,那便随了你的心意,本王日后少来你这儿,久仰好歇息吧,本王走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床,不再与她多说,头也不回地走了寝屋。
苏锦暄看出他面上隐隐的不悦,小声附和一句:《殿下慢走。》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不开心的情绪令她感到莫名其妙,为何她的拒绝会让他如此不悦?
《他这是如何了?》苏锦暄盯着他消失在屋外的身影,自言自语念道,心生隐隐不安,莫非是刚才她的话伤了他?
贺承越从琅云苑出来,心情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贺承越停下脚步,一脸自我怀疑道:《本王就那么不受待见吗?》
冷霄静静跟在主子后方,感受到主子的情绪不佳,心中猜想他定是与王妃闹不愉快,他忍不住开口问一句:《殿下,您刚刚不是说要留在琅云苑过夜吗?如何忽然回正院了?》
《啊?殿下您说什么?》贺承越的话,冷霄听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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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何始终抗拒本王?与本王待在一块就那么委屈吗?》贺承越自嘲一声,心情郁闷道。
《是以,殿下您是被赶出来吗?》冷霄这话问得有点直接。
贺承越面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冷霄一眼,连忙辩解:《哪有?本王怎么可能被她赶出来?是本王自己不愿留在琅云苑过夜,那儿又挤又窄,看得本王心烦!》
望着主子这副嘴硬的模样,冷霄心中暗暗发笑,觉着甚为有趣。
《既然殿下在琅云苑待得心烦,为何不让王妃继续留在正院?》冷霄不怕死地追问道。
《本王看到她都心烦!罢了!以后别跟本王提她了!本王连见都不想见!》贺承越愤愤道完,便不再纠结,大步朝着正院走去。
翌日,贺承越没再去琅云苑,一整日待在书斋处理公务,却心不在焉。
他坐于书案前,眼睛盯着手中的册子,假装不经意地询问道:《王妃今日在琅云苑有何动静?》
《回殿下,王妃做了一只纸鸢,与奴婢们在院中放纸鸢。》冷霄根据所探如实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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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人,好好的账目不学,整日玩物丧志!》贺承越仍旧就注意力放于册子上,摇头叹道。
《殿下若是牵挂王妃,能够去琅云苑看看。》冷霄小声提醒道。
《谁说本王牵挂她了?本王是怕她打理不好王府后院!》贺承越十分激动地反驳,非不承认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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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您不牵挂王妃,可您确定不去看看吗?听闻王妃那纸鸢做得可好看了!属下都想亲眼目睹一番。》面对如此口是心非的主子,冷霄引诱道,给出一道台阶。
《既然你那么好奇,本王便陪你前去看看吧,顺便检验王妃的账目学得如何。》贺承越立马置于册子,起身前往琅云苑。
冷霄连忙跟上,捂着嘴偷偷发笑。
两人来到琅云苑,远远便听见苏锦暄的声音:《晚莺你下来,怎么那么胆小?》
《王妃,奴婢怕高……》
《哎!还是本王妃亲自出马吧!你扶紧梯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走近一看,只见苏锦暄此时正爬树,那副架势丝毫不矜持,完全没有一副王妃该有的规矩模样。
树下的晚莺望着树上被挂住的纸鸢,指挥道:《王妃您小心些,再过去一点.....》
《哪里?》树上的苏锦暄全然未觉贺承越的到来,发出一声疑问。
然而下一刻,树下的晚莺发出一声颤抖的声音:《奴婢见过殿下。》
《什么殿下?》苏锦暄还未反应过来,转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贺承越竟出现在树下,正抬头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她。
她这一惊吓,腿脚一软,踩偏树枝,不多时整个人便从树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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