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星月欣喜的睁开眼,眼前卓朗那张放大的老脸霍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得楚星月惊叫一声,差点将手里的烤兔子扔出去招呼他。
卓朗欣赏着楚星月惊吓过度的神情,阴沉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老面上:《王妃这是又打开天眼了吗?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这般开心?》
楚星月才开心不起来,刚才被他这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吓住,她真的差点魂儿都没了。
眼神略带怨气的瞪了下早已站起来的穆克察,亏她刚才还给他一只兔子腿啃,也不知提醒她一下卓朗这老变态来了,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星月拍打至今都心跳加速的心口,没好气道:《一睁开眼就看见你,本王妃能开心的起来吗?》
卓朗已经自学会了一套直接屏蔽楚星月挤兑他话的能力,直接开口打击她道:《老夫早就料到将你掳来,凌王定不会善罢甘休,是以便早早备下了此处;凌王妃,不是老夫低看凌王,他纵然是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这里。》
楚星月是不信卓朗的这番说辞的,当初被穆克察带到此处,她留心计算了一下时间,只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途。
纵然此处山林密布,只要赵凌亲自派人来寻,不出半天的时间就能找到她。
看出楚星月不信,卓朗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不知凌王妃感觉那知归林的大阵如何?》
楚星月打量着卓朗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态,忽然心头一顿,立刻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
《难道,你与那无尘大师相熟,是只因曾对他有过授业之恩?》
卓朗诧异的看了眼楚星月,跟着,就瞪向穆克察,冷声呵斥:《多嘴!》
穆克察早就在心里对卓朗的行为嗤之以鼻,眼下被他斥骂,根本不会当回事,而是冷哼一声,看向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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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妃早已猜到这里,老夫就不隐瞒了。》
卓朗在原地踱走了两步,道:《知归林中的大阵王妃亲自领教,该已经晓得那处阵法的玄妙;老夫不瞒你,这片山林早已被老夫摆了奇门八卦阵,其威力是知归林大阵的数十倍,老夫晓得凌王能力了得,可就算是再了得的人,迈入了老夫的阵中,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出不来,更有甚者这辈子都要埋骨在此处。而就算是凌王到时找到这个地方,恐怕王妃也无缘与凌王一见。》
卓朗得意的拍了拍手,嬉笑的目光投向楚星月:《只不过,既然凌王妃对凌王如此有信心,那就猜猜看,你家王爷是是会死在这里?还是能平安找到你?》
《本王妃觉得,我家王爷能在三天之内找到此处,然后,亲自斩下尔等首级,以泄本王妃被掳羞辱之愤。》
《哈哈哈哈——》
卓朗像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出声:《凌王妃,你莫不是被老夫给吓傻了?如此荒唐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楚星月眼神冰冷的望着得意张狂的卓朗:《荒唐吗?希望在国师被抓的那一刻,还能如此兴致高昂。》
果然是个诡计多端、狡猾无比的死丫头,刚才她那副战战兢兢地模样必定是装出来欺骗他的。
卓朗本来是想打击一番楚星月,可没想到这丫头现在却跟吃了炮仗似的,大有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哪里还见先前的胆怯与恐惧。
想到自己活了这般大的岁数,没想到被一个无耻丫头给戏耍,卓朗就恨不能咬碎一口的牙齿,将眼前这敢小觑他的臭丫头给撕碎了。
但,不急!
他总是有机会,好好地品尝品尝她身上的血肉是个啥味道。
天定一族的血肉,那可是比世间任何一种动物的肉质都要鲜美,只要品尝过一次的人,今生便在难忘怀。
而他,早已很久都没有再吃上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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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卓朗就对着楚星月伸出猩红的舌尖,他感觉,空气中都流淌着她身上血液的芬芳,喉咙深处传来的饥渴立刻无法控制的涌上来,让他看向楚星月的眼神都带着隐隐的红光。
楚星月第一时间注意到卓朗的怪异,当下连手中的烤兔子都顾不上,提起早就备在手边的干柴,警惕的举在这老货面前。
《你、你要干啥?》
望着卓朗眼神中的红光,饶是楚星月强大的心智,都忍不住有些发颤。
穆克察听到楚星月的声音赶紧扭头目光投向卓朗,在发现他的怪异后,赶紧伸出有力的双臂从后面将卓朗紧紧圈住,同一时间,大声开口。
《国师、国师!你怎么了?快清醒过来!》
穆克察的阻止和大喊声总算是让卓朗找回丝冷静,但见他讷讷的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的拉起手臂上的衣袖。
苍白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像是拥有着专属的神智一般在皮肤下蠕动着,乍眼一看,就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大虫在爬动,让楚星月当即生出恶心之感。
楚星月忍不住心里的难受,捂着嘴巴就发出一声干呕,眼眶中的泪花都差点被逼出来。
听到楚星月发出的干呕声,卓朗睁着浑浊发黄的双眸怒视着她:《感觉恶心吗?老夫变成这样,都是被你们害的。》
楚星月瞅着变态不轻的卓朗,真不愿意搭理他的这些疯言疯语。
她害的他?
靠!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他此疯子,躲着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害他?!
穆克察担心卓朗在神志不清之下真有可能会要了楚星月的命,赶紧连抱带拉的将卓朗拖出山洞,把他丢到铺着厚厚树叶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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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你的身体,到底是如何回事?》
刚才他距离卓朗最近,自然是看的最清楚。
卓朗的手臂看上去苍白无比不假,可是,那双掌臂却瞧着十分青春,肌肤光滑,丝毫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与纹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切,都跟卓朗的真实年龄有着极大的突兀。
忽然,穆克察思及了在北蒙时听一点人在下面流传的关于国师府的传言。
卓朗在北蒙是位高权重的存在,他拥有着许多的特殊权利,其中一条便是不用日日上朝。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说,在国师府里有一间炼丹房,卓朗便是日日待在丹房中几乎是哪里也不去。
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能从炼丹房里看到一阵阵的火光和人在万分痛苦之下发出的哀嚎声。
曾听说,有国师府的下人好奇在炼丹房中发生了何事,便偷偷地潜入;但,这名下人从此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有人对外扬言,说这名下人回乡了。
可也经此一事之后,那炼丹房就无人敢靠近。
但随之而来的,也是一点奇奇怪怪的流言蜚语。
说国师府内炼丹房中传出来的哀嚎声来自于位高权重的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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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人说,国师大人根本不像是个人,他的那张脸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始终保持着现在这副样子,再也没有衰老或者是改变过。
以前,这些流言只是在一点好事者的口中传来传去,并不会被他人当真,可是现在细细追究,又感觉这些毫无根据的言辞透着古怪与诡异。
卓朗趴在地面平复了些许,渐渐压下身体里的那股渴望,抬起头目光投向面露疑惑的穆克察,《将军为何这般看着老夫?》
《国师……》
穆克察睁圆的双眸里带了一丝恐惧,《不知国师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卓朗抓着地面的手悄悄收紧,上下细细打量着穆克察。
都说,这行军打仗之人都是些动武不动脑的,此日,他觉得他要把此观念改变一点了。
他们北蒙的第一勇士,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卓朗嗤笑着晃动着不稳的身体站起来,伸手拍掉衣服上的树叶,看向穆克察:《将军如何突然之间对老夫的年龄感兴趣了?是不是老夫刚才吓着将军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将军上阵杀敌,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何曾言过一个怕字;只是感觉,国师大人似乎有许多的秘密,让人看不透。》
说着,穆克察就指向卓朗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肤,眼神中的怀疑之色更浓:《国师虽面部肌肤已显老态,可你的身体,却很青春啊。》
注意到穆克察留意自己的手臂肌肤,卓朗立刻明白自己是哪里出现纰漏,才让这武夫有了这样的想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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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将军好奇,老夫告诉你也无妨。》
卓朗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黄色的瓷瓶,托于掌心之中:《将军想必知道,老夫向来醉心于炼丹术,这小瓷瓶中的仙丹,便是老夫精心所炼制,世间独一无二。只要经常服用此丹药,不仅能强身健体,况且还能延缓衰老,将军要不要试一试?》
望着卓朗面上坦然的笑容,穆克察的眼神怀疑的落在他手中的瓷瓶上。
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
这老狐狸真的是靠着丹药才保持着自己的身体这般青春的?
穆克察对上卓朗浑浊的眼睛,毫不犹豫的摇头:《既然此丹药如此贵重,那就留给国师亲自享用吧;本将军是行军打仗之人,对这样的东西没兴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卓朗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穆克察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他可是看着这小子一步步的走到此日,这样的莽夫,只对练兵对敌感兴趣,又如何可能知晓他手中仙丹的真正妙用?
只不过,就算是穆克察开口向他讨要,他也是舍不得的。
要知道,手中的这瓶仙丹可是最后一瓶,其珍贵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到那些逃生的天定一族的人究竟躲藏在何处。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的身体早已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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