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两只猩红的双眸,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其中一只双眸始终一闪一闪的,估计是在做睁眼和闭眼的动作,而另一只眼睛却始终睁着,我心说这莫不是个雌粽子在跟我暗送秋波?
甲子腿嘶哑了一声,说道:《哎呀他娘的不对劲啊,这粽子不会是得了羊角风了吧。》
这时我听到了朱涛噗嗤的一笑,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哪是粽子啊,这应该是一台现代的电子仪器,那只是红色的显示管罢了。》
孙云竹愤愤地说了句《丢脸》,估计感觉堂堂的盗墓派居然在外人眼里出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让我们大家意外的是,不清楚什么时候发丘指早已站在了一个现代的木桌前,木桌面上放了某个十分眼熟的CD摄像机!我倒是忘了发丘指在黑暗中行动不靠手电了。
忽然甲子腿手里的拧式手电泛起了墨绿色的光芒,又忽地闪了闪,变成了正常的光色,但是这只手电是我用过的,差不多快没电了,估计是没劲了,其他人见状都纷纷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手电,我们开始踱步向前,缓慢地我们前方清晰了起来。
我忽然觉得这个CD摄像机,无论大小、颜色与形状都跟前几天阿秀给我的那样东西甚是的相似,怎么可能?是一个牌子的?还是曹操去过我家!为了证实我快步向前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我停住了脚步,只因我被头上那个彩色的巨洞彻底镇住了。
此时,我们身处在一个大约有一千多平的墓室内,此空间的形状更像是某个柱形,它有多高我无法猜测,然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墓室的顶部是某个露天的圆形巨洞,正好能看见青龟上头的巨洞,也就是说从这个墓室内能够看得见八卦天地棺下方的海市蜃楼,还有悬浮的水下方的起灵虫,时不时刮起一阵阵彩色的风暴,虽然起灵虫有着致命的危险,但是此刻它们远观起来竟是如此的美丽,我想这是曹操为此父子墓加入的一道点睛之笔了。
吴江灵和吉古丽都叫道好看的话语,我却在其中感觉到一种怪异。
这个墓室的上头就这样大开着,然而起灵虫却不进来,想必这墓室内一定有着它们也恐惧的东西。至于墓室的墙壁相离太远,中间还有一团浓厚的白雾阻碍,我只能看得见我身后墓室墙壁上用牙文字夹杂着吉金文篆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用印刻配了很多手法高超的简草壁画,应该是对于那些阴刻文大致内容的一种梗概与勾勒。
我开始用手电去扫墙壁上的图画,很多都是诸葛魇人生的经历,其中一些我也有着大致的了解,还有一点只因墙壁过高,由于视线极限的因素,有一点刻文和图案我就无法看的清楚了,然而我眼光一掠看见了我们刚才经过的门口处,有一个铸造青铜脸的过程,我走近一看之下,就明白了我们方才看见的那么多青铜脸是如何一回事了。
我又把目光聚焦到那个CD摄像机上,踩着脚下的镇尸图开始向发丘指走去,这也纵然是镇尸图,但是相较于上方的子墓室的镇尸图,它的直线条更多一些,而且用手电向下一照之下,我更是吃了一惊,这纹路缝隙根本深不见底,况且隐约从中向上冒出一丝丝的白气,我想这墓室内的白雾该就是来自于此了,难不成这下方会埋藏有冰河世纪的万年寒冰石吗?
原来按照这些文字与图案的记载,这些青铜脸的原型来自于匈奴国历代功勋战将,诸葛魇虽然是源自于原始社会时期的巫教,崇尚自由,发扬民主,但是他却建立了专制政权的匈奴国,这早已违背了巫教的宗旨,加入到了封建奴隶社会的君王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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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伙围着发丘指聚到了一起,这时发丘指已经在看CD摄像机里的内容了,木桌面上还有一盒带子,我目光投向阿秀,阿秀的表情也很是吃惊,她指着CD摄像机对我说道:《这不是我给你的那个吗?如何会跑到了这里!》
我赶紧去看CD摄像机里面的内容,果不其然是我奶奶骨灰被张三臂的人盗取的全过程,一想起我奶奶我心里不由得很是恼怒,原因有很多,第一,我奶奶骨灰被盗使我盛怒;第二,别人说我奶奶是我的妻子,我感到羞耻,这就是违逆道德的瞎伦!虽然我和奶奶没有血缘关系,然而他老人家那么大的年龄如何可能会是我的妻子?第三,我有种被耍、被污蔑、被取笑的感觉,情绪到了极点我也无法控制,我大声说道:
《他娘的!别看了,有啥好看的!》
发丘指没想到我会发怒,其他人也是老脸一红,发丘指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又把桌子上的CD带子换了上去,我赶紧扒过去看,结果屏幕闪了闪,蹦出来的一个画面让我吓了一跳,但见我躺在了某个手术台上,旁边的手术台上也躺了一个人,年纪已经非常老了,我能躺在手术台上只能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心情,然而让我吃惊的就是那位老人,他可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公众场合,拥有很高的职权,他如何会在这?!
难道他就是曹操?!
甲子腿在一旁皱着眉言道:《哎?老郭你丫的啥时候还跟这种人物见过面了?》
发丘指摇了摇头,言道:《这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曹操’!》
甲子腿一摸脑门,言道:《哎?又不对了,怎么他娘的有点乱,老郭不可能跟曹操见过面啊,要是见过面还能活到此日吗?》
我瞪了他一眼,说死同时去吧你,当时咱们在八卦天地棺底下我没说嘛?这时发丘指打住我和甲子腿的争吵,把视频暂停掉,随后看向我,很严肃的言道:《郭葬,如何回事?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如何回事?》
他连说了两句《怎么回事》,可见他也焦虑起来,没办法甲子腿这个猪头我当时纵然说的不太全,然而也都说恍然大悟了。说不定他始终和我的克隆体一直在一起,是以我当时给他和张三臂、鬼九爷解释的时候,他以为我被吓傻了,说糊涂话,我去,此榆木脑袋。
没办法,我又再次把青铜球的事情用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尽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甲子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他当时心里装着和阿秀合作的事,大脑的思维运作处于谨慎的状态,没思及我当时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张四鬼那段更令他吃惊,他如何也没思及他在墓室里原来是在跟两个克隆体打交道。
发丘指听完,言道:《坏了,现在曹操肯定认为那样东西克隆体是你,其实比曹操更危险的是蚩尤青铜复制出来的东西……》
我询问道:《蚩尤青铜复制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发丘指摇了摇头言道:《那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出去再研究,现在曹操的去向更重要,我们先看完这盒带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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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打开了CD摄像机,本以为能亲眼目睹复制记忆的换体手术过程,没想到某个穿白大褂的人一出现,屏幕又沙沙的闪起了雪花,足足闪了有两分钟左右,接着一个刺耳的嗓门响了起来,屏幕又一闪恢复了正常,这时某个人拿着这个CD摄像机走到了某个病床边,床上躺的那样东西人正是我的克隆体,估计早已是完成换体手术的曹操了。
这时候镜头一转,拿着CD摄像机的人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我登时吓得后退了两步,这是张四鬼!不,是张四鬼的克隆体!他的眼睛不像是人的双眸,透露出一抹诡异的神情,他说道:《你们好啊,我是张四鬼,现在我们曹族长有话要对你们说。》他装模做样地扶了扶老花镜,咳嗽了两下,继续言道:《仔细听哦。》
镜头一转,他开始拿起CD摄像机去拍曹操,越是看着床上此人我就越是感到可怕,我何时也没想过有一天我没想到和留有七十二疑冢传说的曹操,用同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且声音还是我的声音,我忽然感觉那就是我一样。
床上的曹操看起来很疲惫,注意到他后方是帐篷,我想做手术的地方肯定就是研究《灯塔水母》那里了,说不定那个老人的尸体还在那帐篷里。
只见屏幕里的曹操一笑,慢吞吞地说道:《上官介龙,你是斗不过我此千年迈狐狸的。》说到这,他忍不住咳嗽起来,随后又僵硬地笑起来,继续言道:《千年前我是个枭雄,如今我还是无法改变我自己,我还是想做某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帝王,我积累了千年的势力与资源,现如今最终要可以统治整个地球了,你清楚这对于我来说,此乃何其的重要!》他又咳嗽了几下,看来这换完体,也应该有个适应期了。
曹操继续说道:《我念你是个难得的将才,对于我成就大业可谓是锦上添花,我给你留了一艘潜艇,里面有我给你的地址,出来后限你一个月内来见我,否则我就让发丘派在此世界上,消失掉。》
画面一闪,播放完毕。
发丘指听完曹操的话,当下一怒,将CD摄像机摔在了地面。这一声过后,忽然墓室中央的白雾里,响起了一连串石块摩擦的嗓门。我们大家赶紧将手电照过去,隐约间,我发现在白雾里有两颗漂浮的绿豆,再细细地定睛一瞧,我立马嘶了一口凉气,我注意到了一张青灰色的人脸,而这张脸跟前面墓室内的青铜像一模一样,这主是诸葛魇!
发丘指大喊一声,《快去找出口!》
说完他接过了姜指南递过来的一把宽刃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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