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元炁擒拿手》的强度非常高,威力大、难以防守,算是夏咏初现在掌握的杀招之一。
倘若多多是一头莽过去,哪怕以它的皮糙肉厚,也很难讨到好。
以前多多就在这一招之下吃过小亏。
不过多多显然智慧相当高,学习能力很强,现在早已能迅速发现此法术中的薄弱点,以点破面,一举将这法术形成的大手击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夏咏初有点伤感。
倘若真的生死较量,而且都不带任何身外之物,估计十个自己都打只不过多多呢。
这到哪说理去?
真正人不如猫。
那个神秘组织的《尊上》,别看他牛逼哄哄,逼格很高的样子。
但夏咏初感觉,让《尊上》不带任何外物和多多单挑打一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多多如此厉害,算得上他的一张底牌,也是他有底气要弄死《尊上》的重要原因。
当然,他的底牌可不止这一张。
夏咏初刚才小憩一会,平复沸腾的法力,忽然感到左右的灵性似乎有所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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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主上,是我。》段宏不再隐藏身形,飞快地奔至夏咏初面前,低下头。
自从六年前,被夏咏初赐下《幻魔身法》,又修炼了夏咏初重金购来的几本秘籍后,段宏侥幸晋升宗师之境。
而他对夏咏初的称呼,也悄然从《三爷》,变成了《主上》。
这意味着,他不再感觉自己是夏府的客卿,而以夏咏初的家臣自居。
《哦,府里有事?》
《无事,我按您的吩咐,始终暗中照拂几位小少爷和姑娘们,每晚给他们用真气疏通经脉,并且故意让英少爷发现了。》
《恩。》发现了?发现了还不给我涨亲密度?此逆子,气死老子了。
《前几年,到底有啥人接触过阿英,毒害了他的思想,你查到了没有?》
段宏赶紧请罪:《属下无能。》
《不怪你,》夏咏初沉吟一会儿,《刘语贞曾经向我提过,她怀疑那位尊上安排了另一位高手,单独带了一拨人,隐藏在附近,专门对付夏府。但是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猜测,她甚至不清楚倘若真有这样某个人的话,会是谁。》
段宏木讷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快,《属下始终感觉,那样东西女人不可信,请主上多存一份小心。》
《我知道。对了,你现在没事吧?》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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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陪我过几招。》
《这……》段宏目露难色。
自从夏咏初对他不再隐瞒,并时不时约他切磋,段宏发现了三爷的某个不知算不算缺点的缺点。
人菜,瘾大。
要说反应速度和力量,已经拜了一位神秘仙人为师,开始修仙的夏咏初(段宏以为的)早已远超一般宗师,足可轻松碾压他。
但是夏咏初偏偏要将力气压制到和他同等的程度,和他过招。
不得不说,三爷虽然不知从那学了一点精妙招式,然而使用起来,却过于注重招式的流畅和美观,导致破绽百出。
段宏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在他心目中宛如神明的三爷,在习武方面实在……缺乏天资。
夏咏初等了片刻,见段宏不动,他就主动抢先进攻。
他的攻势,那叫某个花团锦簇。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清楚,自己的一些修改,让原本很实用的招数,变得华而不实。
但是怎么说呢,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问题,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
倘若他真的拿出全力,哪怕是这些被他故意修改的有破绽的招式,照样能拿下段宏。
而且,尽管承诺过以后对段宏不再隐瞒什么,但夏咏初还是习惯性地藏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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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任何人,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
哪怕心里很相信对方,比如他绝对的相信,段宏不会背叛他。
但他也不会将自己所有的底牌暴露给段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夏咏初的做人态度,是对此世界,要怀有最大的善意;同一时间也要怀有最大的戒心。
眼下的切磋,夏咏初只攻不守,打得华丽大气。
而段宏也《狼狈不堪》,《左支右拙》,《险象环生》,很辛苦才将他的进攻一切挡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多久,段宏就气喘吁吁,往后飞退,告饶说:《主上,属下旅途劳顿,神疲体乏,请容属下休息几日,再陪主上切磋。》
夏咏初既好气又好笑。这木讷的段宏,也学会演戏了?纵然演技拙劣了点,但表演的精神已经到位了。
一个宗师,这么随随便便就会累的吗?
像是夏咏初自己,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也不会感到困顿疲惫。
《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休息完了,赶回烈儿他们身边。》
段宏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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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咏初瞥了他一眼,《怎么?》
《请主上将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做,属下更愿意留在夏府。》
《留下来干嘛,想偷懒了?》夏咏初是开玩笑的语气。
《主上,是否早已决意在这段时间,对那样东西‘尊上’动手?》
迟疑了一会儿,夏咏初笑道:《还真是瞒只不过你。》
《主上也没打算瞒我,许多蛛丝马迹,并没有刻意隐瞒我,》段宏道,《我愿意随主上一起讨伐那人。》
然而段宏坚持说:《对主上忠心、愿意为主上效死的人,不知凡几。可有实力哪怕用命去阻挡那人片刻的,至少也要宗师以上吧。属下实力纵然低微,但愿意为主上争取那片刻。》
夏咏初感叹道:《那人是罡煞境修士……说罡煞境你可能听不懂,总之你要知道,他一个能够打我这样的打10个。在这场战斗中,哪怕是宗师,也只是炮灰。何必呢?你去跟着烈儿,万一我有事,你能够护着他走了楚国,为我延续血脉,图谋再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事非你不可。》
《你这家伙,脑子有坑,》夏咏初笑骂,《我记忆中你的家小都早已不在了吧。这些年,就没想过再成家?那些别人送给我的天下绝色,除了我睡过的那数个,你有看上的,尽管领回去。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免得无人继承香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属下的家小,当初被仇人所杀,但主上已替属下报仇,属下并没啥执念。而且属下并不好美色……》
夏咏初打断他:《这不是美色不美色的问题。》
《是,》段宏木讷地说,《既然是主上厚意,属下自当听从,在大战之前,努力去留个后。属下这就告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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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段宏的身影消失,夏咏初心想,看来,可以找个时间,将《长春功》传给段宏了,也不知他这么大年纪,能不能筑基成功?
可惜,极品筑基丹只能兑换给自己的子嗣用,不知道让段宏认自己为义父可不可行?
这只是玩笑,夏咏初当然不会去这么折辱一位忠心耿耿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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