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的看着离自己面前只有一手距离的惜嫔,心中的涟漪荡起。
《这些事你不用管,清楚的越多,对你就越不利。你先告诉我,你娘如今可还好?》
惜嫔没有回答杨婉的问题,而是直接问起了高琦,那语气听上去甚是激动。
《我娘...》杨婉心中一痛,想起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娘亲,如今更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弟弟,喉咙一梗,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惜嫔感受到杨婉的情绪,她的眼神瞬间变的凌厉,双手扶上杨婉的肩膀,《你娘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我娘死了,在我入宫的第二天,被尔袖发现在房中上吊自杀了。》
悲痛和抑郁,酸楚和隐忍,压在她的心口整整一月有余,此时仿佛万里黄河的堤坝骤然塌陷,无法遏制的悲哀迅速吞没了她整个人,让她的手和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死了?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惜嫔看着杨婉,眼神无限悲哀伤感,她不停的摇着头,嗓门猛的尖锐了起来。
《惜嫔娘娘,你到底和我娘是啥关系??》
杨婉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痛楚,眉头紧皱,沉吟了半晌才追询问道。
惜嫔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她一个深处后宫的嫔妃,到底是如何认识她娘的?
《呵呵,天意难违,真是天意难违啊!》异嫔长叹一声,此刻的她,脸上有一种杨婉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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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以为是她眼花了,可再次看去的时候,那抹沉痛依然存在,到底她和娘之间有啥秘密。
《你相信你娘是自杀的吗?》就在杨婉陷入沉思中时,惜嫔却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我娘不会自杀的,只因我弟弟还...》杨婉脱口而出,可她的后面的话却停了,因为她突然有了某个猜测,某个让她惧怕不已的猜测。
《你弟弟如何了?》惜嫔从悲痛中恢复过来,愣愣的看着杨婉。
《我娘是被人害死的,她们的目标是我弟弟,那璟儿...》
杨婉《腾》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此刻她再也顾不得坐在身边的惜嫔,转身便欲走了。
《你去哪里?以你现在的身份,你感觉你能够寻求谁的帮助?皇上?纯常在?还是你的嫡姐贤妃娘娘!》
惜嫔早就看出杨婉的神情不对,在她转身之时某个闪身便来到了她的面前,架住了她的去路,冷冷的言道,最后那一个《嫡》咬的极为沉重。
《惜嫔,我不清楚你和我娘有啥渊源,我也不想清楚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弟弟,请你让开!》
杨婉微微一怔,她没思及惜嫔竟然会武,刚才那弹指间的移动,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眉宇间淡然的稚气一扫而空,负手垂眸际,隐隐有不怒而威的凛冽之气,直逼惜嫔。
《倘若我说,我可以帮你呢!?》
惜嫔被杨婉的气势逼的倒退了两步,这股气势,果不其然和她娘一模一样,只是可惜...
《谢谢,可我不需要!还有,我希望惜嫔娘娘能够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为我的身份保密,待我查出我娘的死因,找到我弟弟,到那时...我会亲自跟皇上请罪!杨婉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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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惜嫔的提议,神色凛然的越过她的身旁,朝着正玩的开心的茸纤和尔袖走去。
《茸纤,尔袖,别玩了,我们该回去了!》走到她们身边时杨婉淡淡的吩咐了一声,自己却径直朝着林外走去。
《惜嫔,奴婢就先告退了!》茸纤和尔袖对着紧随而来的惜嫔福了福礼,随后飞快的朝着杨婉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主子,杨答应怎么了?看样子很是慌张。》司白很是好奇的盯着杨婉离去的背影,纳闷的询问道。
《司白,你去查一查,杨答应入宫前发生了啥事,越详细越好!》
《主子,您为何独独对这个杨舞涓另眼相待?你不是最讨厌宫中的尔虞我诈吗?为此你还特意求了皇上,给予您不用晨昏定省的特权,可现在您却...奴婢实在不解。》
司白有着一肚子的疑问,她纵然对杨婉有着一种欣赏但若是因为她破坏了自家主子多年的安定生活,那么她是定然不允的。
《我让你去查你就去查,其他无需多言,到时候你自然会清楚的。》
惜嫔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司白不再多言,应声是便直接退下了。
《咻》的一声,司白的身影刚才消失在林中,一道身穿黑衣的男子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惜嫔面前。
《池莫,回去告诉他,桑和死了,之前制定的计划有变,请他务必好生斟酌。》
背对着黑衣男子,惜嫔身上呈现一股肃杀之气,她笑意暗敛,语气甚是凝重。
《池莫领命!》黑衣男子微微愣了一下,不多时便重新回归平静,冷硬的回答道。
《下去吧!》惜嫔缓步朝着林外走去,黑衣人终身一跃,运用轻功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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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姨,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女儿,以报您当年的救命之恩!》
《皇上,看来我们又要见面了,不知你可还记忆中当初对我的承诺?》
一阵阵轻声呢喃从何容华口中飘出,幽幽的飘荡在杏花林深处,经久不散。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栖凤宫中,皇后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高座之上,目光扫向跪在殿中的嬷嬷和宫女。
就在前不久,王钦带着皇上的口谕来到栖凤宫,命她在五天之内查出宫女梅儿之死的真相,皇后追问之下才清楚,原来梅儿的尸体吓到了应美人,如此皇上才会特别的在意。
皇后面上掠过一抹忧愁,自己何曾得到过皇上一丝一毫的惦念?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张嬷嬷,梅儿是在你的手底下做事的,如今她死了,你有何解释!》
收回思绪,皇后脸色微怒,冷冷的质问着。
《皇后娘娘明鉴啊,老奴,老奴真的不知情啊!》
那个被点到名的张嬷嬷神情一怔,随即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大殿,听得皇后不由得皱了眉头。
《够了,本宫只是问一下梅儿临死之前的情况,张嬷嬷不必惊慌,你只要把你清楚的跟本宫讲述一遍即可。》
皇后敛眉,语气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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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后娘娘,当初梅儿被您发配到浣衣局时,老奴看她年纪小,所以就主动要求让她来了老奴的手底下做活,可老奴从未亏待过她啊。皇后娘娘,你可一定要查出杀害梅儿的凶手啊,那么好的某个姑娘,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呜呜呜呜...》
张嬷嬷才只说了几句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秋屏嘴角一抽,真恨不得上去捂住她的嘴,让她保持静谧。
《别哭了,梅儿平时可有跟什么人关系特别不好的?》
皇后出声阻止了张嬷嬷的哭声,淡淡的道。
《关系不好的?容老奴想想,啊对了,梅儿平时和翠儿关系最是不好,我好几次注意到她们两个面红耳赤的,上次翠儿的衣服没有洗完,就逼着梅儿替她洗。》
张嬷嬷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之后目光停在她右手侧穿青红衣裳的低等宫女身上,顿时目前一亮,急急向皇后禀报。
《张嬷嬷,你不要血口喷人,梅儿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见张嬷嬷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翠儿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指着张嬷嬷,脸色煞白透青,嘴唇不停的哆嗦着。
《我哪里血口喷人了,你和梅儿关系不好又不是我某个人看见的,浣衣局里做事的宫女都可以作证,皇后娘娘,要证明老奴所说是真是假,您大可问一下其他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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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毫不退却,与翠儿对峙了起来,尖锐的嗓门直把翠儿吓得浑身发抖。
《还有谁能够证明梅儿和翠儿关系不好的?》皇后觑了一眼其他宫女,冷然道。
《皇,皇后娘娘,奴婢,奴婢可以证明。奴婢曾经见过翠儿和梅儿两人在浣衣局的院中争执,况且,而且梅儿还始终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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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良久,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底下传出,声音中有着胆怯和慌乱。
想到来之前张嬷嬷同自己交代的话,良儿现在依然言犹在耳,《良儿,我知你是个聪明的,那位主子说了,只要你按照她的吩咐做,以后她绝不会亏待于你。不然的话,梅儿的今天便是你的明天!》
思及梅儿的下场,良儿眼中的慌乱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皇后娘娘,奴婢能够也可以证明,有一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梅儿打了翠儿一巴掌,或许,或许是翠儿怀恨在心...》
《皇后娘娘,奴婢也可以证明。上次梅儿不小心打坏了翠儿的玉镯子...》
某个人出来证明,紧接着其他沉默的宫女都像是约好了似的,争先恐后的站出来指证,一时之间翠儿成了众矢之的,她的脸越来越惨白,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捏紧衣裙,眼神凶狠地的瞪着那些相互指证自己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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