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你说的不错。在下才疏学浅,楚公子代表的才是宁家的脸面,我只是一名下人,怎能与宁家脸面荣辱相牵。得蒙宁家垂怜,我才能来秦淮秀场见识各位仁兄风采,莫要胡说才是。》有意无意提及宁家,许祁安哪里不恍然大悟这些人心思,丢宁家的脸,与丢自己的脸,恐怕有说头。
黄行没想到这家伙看破了他的心思,抬头朝面若冠玉的楚池然看了一眼,只能嘴上占便宜,《你说的也是,有楚公子这种蚌珠耀眼争辉,鱼目岂能相提并论。》
端绮炼脸色很黑,《唐储,我看你与你的朋友有些时日不见,相谈甚欢。诗赛立刻要开始了,我先带阿许随在一旁,你不必跟过来了。》她那么精明的一女子,怎会看不出三人一唱一和,阿许却能知其心思,一一化解,她甚是欣慰,看的出来阿许并不是一个鲁莽无知之人。
胡子宜低声道:《唐兄,端姑娘仿佛生气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唐储凶狠地看了一眼许祁安,但脸色如常,《凭嫂子的机智,如何会看不出来我们故意羞辱这许祁安。》
黄行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我们这么做,惹你嫂子不高兴?》
唐储含笑道:《我就是有意要在嫂子面前这样,让这家伙清楚就凭他一个下人身份,站在端嫂子面前,就是对她的亵渎。》
胡子宜皱眉道:《我看端绮炼对这许祁安有几分不同,端姑娘会不会只因我们这么做,与你发生间隙。》
唐储冷笑道:《我与嫂子十多年的情谊,这家伙和嫂子相识只不过几日,就凭他也能让嫂子对我产生嫌隙,这是不可能的,只要等嫂子没那么生气,我说几句软话,这事就过去了。》
黄行与胡子宜相视一眼,唐储觊觎他这位前任嫂子早已良久,明明端绮炼还未嫁入唐家,他大哥唐毅已经离世有些年头,却还是一口某个嫂子,不曾改口,也不知是不是有啥恶趣味。
二人来找唐储除了叙旧,还有不仅如此一件事,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史岳修,心中蒙上一沉阴霾。
黄行开口道:《唐兄,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唐储应道:《啥事啊,若是你们要问我诗词歌赋上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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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宜插嘴道:《你比我们见多识广,刚才经过这里的真的是天澜书院的史岳修,前任尚书省左丞?》
黄行也等待着唐储答案,昨儿他与胡子宜可是得罪过史岳修。
唐储点头道:《那是自然了,如何了?》
一听唐储确定,二人心凉了大半。
黄行一锤脑门,一脸颓丧道:《完了,完了,人道无常,可我们也太倒霉了,要是知道昨儿大堂里遇到老头是这位史老,我们哪敢开罪他。》
唐储疑惑道:《你们再说啥,我如何听不明白。》
胡子宜唉声叹气道:《唐兄,你不清楚,昨儿我和黄行来报名参赛,见風雨楼的拐角有一老头,出了一副谜题,我和黄行解了半天,一直解不出,只感觉狗屁不通,是以就臭骂了对方一顿。》
端绮炼领着许祁安走到了距离他们不远处,自然将他们说的话,听在耳中,笑了含笑道:《阿许,你说这史老,明明是大家都名喻户晓的儒士大家,却被认当做老头,还被人顶撞,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唐储一听,好气又好笑道:《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骂的老头是史老!》
许祁安道:《世人有千思,行癖有各怪,越是有能者,脾性有些古怪也不足为奇。》
端绮炼白了他一眼,《你真无趣。》随之,愧疚道:《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清楚唐储会故意令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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