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奇的《命题》后，幽魂皱了皱眉，便思索起来，《找反例？》
那看似《突破》的电话，依旧牢牢抓在幽魂的手里。
对此林奇只能保持平静面容，克制自我，同一时间继续争取着剩余的时间，揣度着当前局面的《破局机会》。
他想要活命，起码得传递出《地点》信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可惜对方刚才以他的嗓门致电王若绫，甚至还留下一丝希望吊着对方，但林奇也错过了电话里《暗示》的机会。
虚体不死生物又能以部分实体形式存在，又能完全化作虚影免疫物理打击，着实bug得过分。
未解的数学猜想许多，如哥德巴赫、孪生素数、黎曼猜想、BSD猜想等很多，属于学霸文中的常客，哪怕林奇前世偏向物理学，都对这些问题混了个脸熟。
然而真正满足直观的，还真的屈指可数。
甚至林奇保守起见，他第二轮的命题就得祭出《哥德巴赫猜想》了。
刚才的比赛，本质上就极为不公平。
然而林奇所拥有的思考时间却极为短暂，压根不够思考出某个有深度的命题。
只因比赛形式是幽魂提出，它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思索一个足够难的命题。
此时幽魂已经自行喃喃自语计算起来，《10以内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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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它有断言《100以内满足。》
不到数分钟，幽魂眸中闪烁红光便重新亮起，《1000以内满足。》
对此林奇也是暗暗心惊于对方的计算力，纵然有些数迭代到已经满足过的数便会自动满足。
像是算到22时，迭代的下一个11满足便能够跳过，又如11计算过程出现过的34也会自动满足。
但对方能够快速计算出来100-1000内满足，那也很惊人，意味着绝大多数他都记忆中也计算的很快。
像是其貌不扬的27，就要经过45次步骤达到峰值9232，随后再经过32步降落到1，全过程77步之多。
这看着也是另一位记忆力和计算力都出众的法师？
林奇的后脑壳，更加头疼了。
《一万以内，也都满足。》
《十万……》
随着数字增大，幽魂的计算快慢终于吃力起来，快慢开始减慢。
显然它所料想的《找反例》宣告失败。
数学家厄特希都对此猜想感慨过：《数学还没有成熟到足以解决这样的问题。》
忽然，眼前幽魂《王若绫》本就淡如白纸的脸色，近乎接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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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神色恍惚，喃喃自语。
《倘若将其数值序列写于图上，两倍数字上端分支固定角度顺时针转动，否则逆时针转动，从1出发画出的图，没想到！》（详见彩蛋考拉茨图）
《没想到是等角螺线！是死灵系法术32种标准法术模型的七大共有特征之一！》
幽魂整个状态已经陷入迷茫之中。
对方脑海里画的图林奇不懂，只不过等角螺线此自然界中大名鼎鼎的螺线他还是清楚的，指的是臂的距离以几何级数递增的螺线。
自然界里鹦鹉螺的贝壳、菊的种子排列、鹰接近猎物的弧线、昆虫接近光源曲线、蜘蛛网构造、旋涡星系的旋臂这些都是等角螺线或者极为接近。
就如同黄金比例一般，大自然不是数学家，然而大自然本身就体现着数学。
尤其是还涉及到《死灵系法术模型》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此时《王若绫》终于缓慢地变形，全身化作一团似有似无的光斑，如同虚影一般，若隐若现。
《这个猜想，你是如何想出来的？》幽魂语气谨慎道，它在空中飘荡着，丝毫不敢接近林奇，也少了几分跋扈。
额，你问我，我问谁？
林奇只能保持沉默。
《呵呵，也对，那些繁复的法术模型，不也都是我们法师积累之后，仿佛灵机一动般，所窥探到的魔法奥秘。》
《你的这种潜质，远比我想象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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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对方的吹捧，全程都是摘抄地球数学文明的林奇，未免有些老脸一红。
他也只能够用《自己都是为了保命》来自我安慰。
最终，许久后幽魂发出一声叹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法袍在来到你的手上之前，那位不死鸟家族的继承者，看过你的入学答题卷，才决定针对你，我也趁机影响了他的思维，让他把我交到你的手上。》
《但是这些蠢货，压根不清楚，那位出题者的深层用意！整个卷面只有前八题才是从整个魔法体系的法术模型出发的！最后两道题才只是单纯考验智力水平的推理计算题，做出来也只不过是计算工匠罢了。》
《而你，却能够敏锐完美地答出前八道题而空出最后两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再加上你刚才随口而出的‘命题’，已经让我确认了一点。》
林奇早已越听越是心惊，夸夸神教也只不过这个尺度了。
《确认什么？》林奇忌惮问道，同时全身蓄势待发，准备藏匿回去记忆宫殿之中，赌一把运气。
幽魂顿时朝着林奇扭身，面朝整个被城市烟雾所遮掩的银河星光。
《确认你有机会见识到，我也未曾窥见的真理之门。》
说着幽魂转过头望着林奇，《做个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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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交易？》林奇提防道。
《在你危险的时候，我可以提供帮助。并且传授给你一点你在学院压根学不到，甚至早已失传的禁忌死灵法术。》幽魂语气期盼道。
《那你需要我做啥？》林奇反问。
《不用做啥。》幽魂谄媚一笑，《你只要在埋入那道门的瞬间，穿戴着我，让我也能够一窥真颜便足够了。》
林奇分贝抬高，《不用附体我做调查了？》
《比起窥见真理之门，调查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我本身也只不过是为了寻找脱离恢复身躯的方式罢了。》
《但是我落到今日境地，本质上也是为了拥有足够的生命，让我能够去探索到真理之门的彼端。现在既然殊途同归，我自然不会杀鸡取卵。》
林奇一听，说得在理，点头道，《可是我信不过你，包括你提的任何手段。》
幽魂笑道，《我能够告诉你真名接受你的制衡，具体方法，我告诉你一个由头，随后你可以找那位漠风法师旁敲侧击确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奇依旧纳闷，《随后我的也给你？》
《不用。》幽魂摇头。
林奇皱眉，《你这么说，我反而怀疑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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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形成合作，主要是看价值，而不是威胁。你始终到九环，我都能够提供给你死灵师的秘密与禁忌法术，证明我的合作价值就够了。而且我要现在要，你也不会给，何必多此一举，等你离开，我就更没有威胁你的本钱财。》
说着幽魂叹息一声，《林奇同学，记住我们法师，一直不争朝夕。》
《好，那你给我真名，然后我就走了这里。》
《这个自然。》幽魂笑道。
《对了，所谓真理之门，到底是啥？》
《凡人成圣的必经之门，突破传奇法师的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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