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崔克在带着浓浓雾气的荒原上飞速地奔驰,后方扬起滚滚的尘土,不清楚过了多久,江安的肩上忽然被人一拍。
《快到了,小安同志。》
斯崔克冲出浓浓的雾气,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巨大的城墙,它遮天蔽日,蛮横地占满了江安的一半视野,灰色的城市建筑在其中若隐若现。
靠近了,城墙的更多细节被通通地展现出来——它至少有近五六十米高,外壁光滑得看不到一丝缝隙,城墙的最上端,突兀地朝外伸出一排排尖利冰凉的獠牙,獠牙之上,有间隔地架着一门门江安曾见过的《十秒真男人》多管防空机关炮。(当然这只是在全力开火又弹药不足的情况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爆裂死神。》埃文告诉他仿佛是叫这个名字——光听名字就能感受到它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与战场统治力。
城墙下是两座巨大的城门,城门的两边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着,城墙地下每间隔不远就有某个哨岗,哨岗上都装有地表探测仪和雷达,一旦有闪骸入侵,最外缘的哨岗会最先侦测到异动,并通知城内准备战斗。
而城门内——就更夸张了:江安看到,不仅有密集的爆裂死神阵地,更夸张的是,五门超级巨炮架在城内,黑洞洞的炮口直对城门,口径看起来直逼日本二战的巨型战列舰《大和》号的主炮口径——看起来还是连发的。
不远的雾气中,陆陆续续也有其他几辆装甲车破雾而来,在城门口规定的区域内停下,车内的人员纷纷下车,一队带着猎犬的士兵便跑步上前,开始细细搜查车辆。
滋啦!!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江安他们的斯崔克在正对大门的某个地方停了下来,门开了,带着浓重水分的空气涌入江安的鼻孔里,使得长久闻车内浑浊空气肺部小小地舒畅了一下。
《小安同志能够下车了,我们后会有……》
没等埃文把话说完,装甲车的外侧被人猛烈地拍打起来。
《车里的人,都下车!》
《我们是天国三号的,我们只是来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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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跳下车,见一队牵着军犬的士兵站在他们车旁,领头的正对着里面的人喊话。
《都下车!快点!》
《要下车的那个人早已下去了,我们该走啦!》
《上级指示,经过天国四号的人员,车辆,装备一律扣押,军官士兵享受和原基地同样待遇,平民免费分配住房工作!快点!》
军官的语气中,明显开始带有了一丝愠怒。
《完啦,走不了啦!》埃文小声地对着驾驶员言道:《你看看我们能冲卡走吗?》
《不行了文哥,车轮子被地钩卡死了。》
安静中,只听见安迪拉了一下ICR的枪栓。
下一秒,只听见军犬猛烈地吠叫起来,装甲车外,一阵咔啦咔啦的上膛声,焦虑的气氛瞬间到达了沸点。
被人用枪口指着的江安只听到领队的说了啥,下一秒……
只见城门内那五门巨炮中的一门缓缓转动起来,炮口压下,直直地对准了他们此方向。
《坏事了啊!哥!快出来啊!哥!坏事啦!》
甚是钟后
《哎呦,我这把老腰哟!踢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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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一瘸一拐地排着队走在通往城门的小路上,埃文捂着他的老腰,走在队伍中间,他的身后是江安和安迪。
《让你乱拉枪栓!让你乱拉枪栓!》
埃文伸手把乖乖跟在江安身后安迪的头狠狠地抽了两下。
安迪瘪着嘴,一脸委屈地抱住了头。
刚才埃文他们被抓下车后,便被立即解除了武装,紧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就连站在旁边看戏的江安也被拉了进去一顿猛锤。
江安:?????
《喏,快到我们了,我刚才听说进门要基因检查,哥我们数个先试试水,小江最后再进。》
他们一起朝城门走去,江安注意到,守卫城门的士兵武器和先前那堆不一样了,他们使用的是一种冒着蓝光的卡宾枪。
《电磁枪?》江安想,这科技真是先进啊,我们的电磁炮都还没见过实物,他们就早已电磁枪了。
环视四周,他被某个与众不同身影所吸引了。
不极远处城墙的口摆放着两台《爆裂死神,在其中的一台旁边,倚靠着一个长发士兵,身高不算特别高,只有一米七的样子,穿着一袭黑色的军礼服,胸前和臂膀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银色。她?漫不经心地依靠在爆裂死神降下来的巨大炮管旁,就像是古波斯的公主倚靠在她当做宠物饲养的雄狮身上一般。
嗓门可闻的,江安听见,走在他前面的那样东西埃文的队友,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
她左手叉腰,右手上赫然是一把雕花的银色M1911。
队伍缓慢向前,江安发现,进到城墙里面之前,他们一定要还穿过一道红色的门,这道门不大,只有三米高,一米宽的样子,门上有一枚似乎坏掉了的指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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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近了,近了,江安看见,埃文和安迪神情紧张地依次走过了那扇门,其他的队友也依次走过,没有发生任何事,
安迪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向江安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很好,江安想,接下来只需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然而,就当他前面的前面那样东西队员通过那扇红色的门时,门上的指示灯瞬间亮起。
红色!!滴滴滴的警报开始疯狂地响起,听了让人直发毛。
与此同时,江安看到不远处倚靠在爆裂死神上的黑影缓慢地抬起了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礼服黑色军帽的帽檐微微翘起,在那帽檐下,出现一双泛着冷光的蓝色双眸。
这是某个女孩。她看起来并不大,也许比江慈大不了两岁,但是她的眼睛却冰冷异常,没有一丝生气,被它们盯着,江安感觉寒气从四周升起,手心冒汗,身体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但见她正对着江安他们,就像某个玩偶一般面无表情。
没有枪响,只听见子弹在空气中撕裂而过的嗓门,那个门下埃文的战友健硕的身躯猛地震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向后方倒去,几滴温热的液珠洒在了江安脸上,江安前面的战友接住他倒下的躯体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嚎。
江安闻声望去,正是先前埃文说的那个热熔弹小哥,此时他的额头上,豁然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枪眼。
《不!!》埃文,安迪,还有几个通过了那扇门的战友哭叫着被士兵们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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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骚动起来,江安后面的人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开始拼命地向前挤,某个没站稳,江安被后面的人差点推倒,但这一推不要紧,要紧的是正是这一推,将江安和他前面的兄弟一起推到了那扇红色的门里。
《嘀——》头顶的灯便成了橙色。
啥!!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江安旁边战友的身体直直地轰然倒地,他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鲜血从的脑后泅散开来,他的双眸和嘴巴还大睁着,身体的温度却缓慢地地降了下去。
骚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两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轻易地被枪弹夺走。
江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来得及在大脑中消化,到底发生了啥事情他也无从揭晓,他的衣物上溅满鲜血,甜甜的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恐惧将他包围。
江安的嘴角抽搐着,呆若木鸡地望着不极远处——只因此时此刻,那个女孩军官枪口缓缓移动,对准了江安的脑门。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被深渊凝视的感觉,大概也就只不过如此吧……
倒下队友的鲜血在草地面缓慢地地渗透开来,死寂在空气中无声地发酵,寂静的城门前,只听得到猎猎的风声和军犬吐舌头的哈气声。
会死的,江安心中暗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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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的旅程也就不过这些了,他逃过了闪骸的追杀,逃过了穷凶极恶的辣脆雇佣兵,逃过了核弹的清洗。
但逃只不过一个女孩黑洞洞的枪口。
之前命运的安排也许他都挺过去了,但这次,命运把他和妹妹无情地割裂开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服从的。
也是啊,江安想,这就是命运吧,平常成绩优异的他中考失误也许是命运,父母为了他双双殒命说不定是命运,高考的落榜说不定是命运,弃文从军说不定也是命运。
绝——对——
他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秒……
二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
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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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凉凉的坚硬东西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女孩灰蓝色的眼眸。
女孩将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歪着头,面上没有表情,像是在观察着他的神情动作。
江安毫不畏惧地与女孩对视。
后方的队伍从他们身旁绕过,从另一扇门进入基地,全部都静默无言着,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原地长久地对视,就像两座雕像一般。
纵然隔着很远,但江安还是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女孩温热的吐息 ,带着轻轻的甘甜果香,又夹杂着少许檀香,倘若没猜错的话。
《葡萄柚。》
女孩微微眨了一下眼,嘴角让人察觉不到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的身上,有葡萄柚的味道。》
女孩眯了眯眼,缓慢地地将枪口从江安的额头上移开,压下,插|进自己腰间的枪套中。
《答对了,伸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语调平淡,就像是她灰蓝色的双眸一般冷漠,毫无感情。
伸手?她是要给我糖果吗?比起此,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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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副银色的冰冷手铐被扣在了江安的手腕处。
江安:???
《跟我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女孩上前,两只手攥住了他的胳膊,旁边穿着制服的士兵配合地在他们两侧站成一条横线
《迈步,走。》
手臂上传来拉力,女孩开始移动,江安只得跟着女孩的步子离开了城门前,始终来不及看他同伴的尸体一眼。
到了城内,江安惊奇地发现,城门内至少五百米外,才是居民的居住区,而这五百米的间隔内,大多都非常空旷,铺有清一色的淡绿色草皮,草皮上,稀稀疏疏地停了几架全副武装的武装直升机和《鱼鹰》运输机,其间,有不少的人影在跑动,还有一群一群的人影,像是是操练的士兵。
走了不远,面前出现了某个碉堡似的大楼,它足足有近百米高,从楼顶往下垂着一条巨大的黑布,黑布上绣着某个同样很大的剑盾组合而成的银色标志。
不由分说的,江安被拉进大楼里,稀里糊涂地拐了数个弯后,他们进入到某个灯火通明的大厅。他们在某个画着红色生化标志的门前站定,女孩放开她,开始操作面前升起的一块全息显示屏。
《国家政权警察,阮夏,编号00001110,开始准备基因列位测定和闪骸异变检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