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逼迫的杀人
《恩?原来是你们啊.这个地方是老年活动室,你们围在这里干啥?》
小兰有些意外,《是你!你是》
她想要叫出对方的名字,却突然想起,彼此间根本没有交换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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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川棠。》
《棠小姐是这样的,我和园子路过时,看见一位老人倒在路边,便拨打了急救电话,还顺便报了警。只因.》小兰迟疑了一下,又继续道:《像是是有人投毒了。》
投毒?
一群早已年过半百的人了,会因为啥惊天大事而到了想要杀人的地步?
《没事,有我推理女王园子在,这种小事分分钟解决好吗?》
园子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但遗憾的是,柯南似乎并不在这个地方。
《话说,之前像是看见你们和一个小男孩在一起。这次,他没有跟着你们吗?》
《你是说,柯南?》小兰想了想,说道:《柯南和世良在一起,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也没说,像是又遇见什么案件了吧。》
小兰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脸上又有着一丝无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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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侦探对于案件,总是格外的热情。
不多时,高木赶到。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次柯南竟然没在现场。
《住院的那位女士,是》
高木的对面,坐着四个女人,都是这间老年活动室的成员。
《你是说美玲?她是这家老年活动室的总务。》
高木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感叹了一句:《幸好美玲女士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再多休息一下,就能够出院了。》
园子和小兰在屋外查望着,看能否找到啥蛛丝马迹。
只见某个盆栽后面,放着一瓶杀虫剂,凶手就是用这个进行投毒的。坛上,摆放着一副白色手套,是从下往上拉扯取下的,是以指套都凹陷了进去。
室内的小冰箱内,放有五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瓶,唯一不同的,便是瓶身上所挂的标签。
从左到右:红色的是芹泽真里;蓝色的是浅沼美玲;白色的是长岛麻友;黄色的是玉川百合;绿色的是相原麻里。
这里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些,只因之前,她们就曾因为饮料的事争吵过。
浅沼美玲的饮料被人偷喝了,因此而大发脾气,但没有一个人承认,是自己做的。
玻璃瓶和标签,都是玉川百合的儿媳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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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那种廉价瓶装的东西,所以啥都没装。》
的确,其中某个玻璃瓶是空着的
说话的人,是芹泽真里,留着梨头,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穿着打扮较为精致,家境该是不错的。
玉川百合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受害人与四人之间,都曾发生过矛盾。
《和百合女士,是打牌的时候吵过架;和真里女士,是因为竞争总务之位而发生的争吵;和麻里女士,是只因会费的事情,最后由真里女士替她出资才得以解决.》
园子摸着下巴点头道:《看出来了,麻里女士对她有些唯唯诺诺的感觉。》
高木又继续说道:《最后麻友女士,她是偷喝美玲女士的饮料被抓,是以才产生的矛盾。》
园子沉思了一下。
《这样听上去,感觉那四人都有嫌疑一样。》
小兰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可是她们几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做这件事的。会不会是外人做的?》
《但是,为啥偏偏在美玲女士的红参里下毒呢?》
高木的提问,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这样看上去的话,对方是有目的性的,那么凶手就在这四个人当中了。
《如果能够找到销售记录,询问一下是否记忆中当天购买的人,应该就清楚凶手到底是谁了吧?杀虫剂还剩很多,应该是刚买的不久的,倘若还能在上面找到指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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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摸着下巴思考着。
高木恍然大悟。
小兰望着园子,有些羡慕地说道:《好厉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小兰也有着一定的推理能力,毕竟在那样的熏陶之下。只是,她缺少一定的胆量,或者说是害怕说错,随后造成严重的后果。
倘若不小心冤枉了人,那样内疚的感受,她或许会铭记许久。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经过询问得知了对方的外貌特征,再加上杀虫剂瓶上的指纹,能够确认是玉川百合无误。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只不过,缘何我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呢?》
园子看上去有些疑惑和不解。
而且这次也没有啥推理过程,完全不像是一个侦探的样子。
《之前的那种感觉?》青海川棠故意问到。
小兰解释道:《就是每次园子推理的时候,就会像我爸爸一样睡着,随后将手法还是凶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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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兰和园子都有些疑惑,《奇怪的地方?》
青海川棠点点头,露出了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容:《比如,每次推理的时候,嘴唇都没有动,就仿佛腹语一般。》
再高明的腹语,其嗓门与自己的本质嗓门也会有区别,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是以,她点到为止,只要怀疑的种子播下了,总会生根发芽,随后缓慢地长成参天大树的。
玉川百合被高木带走调查,小兰和园子见案件告破,也早已走了了。
事情还有疑点,或许玉川百合并非是真凶。
是以青海川棠假借警方的名义,开始进行调查。她也最终明白,为什么柯南有时候会如此了,因为这招狐假虎威,还真挺好使的。
她先单独找到了芹泽真里。
《我不认为百合女士是犯人,更觉得像是总务自编自演一样。她就是这种性格,总是要得到别人的关注才满意。要么,就是被人发现贪钱,忧心被这个老年活动室赶出去,所以才故意搞这样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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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期间,芹泽真里的手始终摸着脖子上的珍珠吊坠,表明她现在非常的不安。
《真的是自编自演吗?》
《那是自然是真的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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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泽真里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接着,青海川棠又找到了相原麻里。
《她们不是那种人。但是,麻友女士》
瞧了瞧四周,相原麻里靠近她,小声言道:《总是偷吃总务的红参,是以经常吵架。》
青海川棠直视着她,询问道:《那么,是麻友女士把杀虫剂,放进了美玲女士的玻璃瓶中吗?》
相原麻里显然有些紧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我没有把杀虫剂放入红参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测谎结果是.真实。
说明对方没有在说谎。
是以,青海川棠又找到了长岛麻友。
《我认为,是真里女士指使,随后麻里女士做的手脚。只因麻里女士没交会费,总务本来想把她敢走,然而最后由真里女士代缴了。》
说完之后,长岛麻友感叹了一下,《之后,别提有多献媚殷勤了。哎哟,真是的,简直就跟侍女一样。》
说到最后,她像是还有些生气的样子,显然是看不惯对方这副模样。
对方的确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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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本来是想喝红参的吧?》
长岛麻友点着头,却说道:《我干嘛要喝那个?又不喜欢好吗?》
言行不一致,是说谎的表现。
最后,青海川棠来到警视厅,找到了玉川百合,询问对方是否有怀疑对象。
玉川百合思索了一下,《我感觉,该是真里女士。》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芹泽真里觊觎会长的位置。听说总务要参加下届会长选举,是以便想要先下手为强。俩人一见面就不依不饶,况且还各种给成员送东西,想借此拉票,无论是暗中还是明面,都在较劲。
《上次,总务的儿媳有了外遇,是她到处在说的,然后总务就以诽谤名誉把她告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青海川棠点点头,对方的确没有在说谎。
《那么,百合女士你缘何要和总务吵架?》
《就就是因为打牌时,她出老千,是以小小的争吵了一下而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面所说的该属实,只怕后面的《小小》应该换成《大大》才对。
《最后某个问题,》青海川棠眼神甚是的认真,然后问道:《百合女士,你喷杀虫剂的时候,戴手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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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川百合点点头。
《那是自然,喷杀虫剂如何可能徒手呢?当时我用完后,就把手套放在了坛上。》
那么,现在就还差犯人的招供了。
青海川棠重新回到了老年活动室,在门外等候着高木。再联系对方时,还拜托他买来了一模一样的玻璃瓶和标签,并在上面写好了几人的姓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进入老年活动室时,三人已经坐成了一排。
青海川棠将蓝色标签的瓶子,和绿色标签的瓶子,放到了长岛麻友的面前。
《总务倒下的那天,其实你是想喝红参来着吧?》
长岛麻友微微点头,但嘴里却否认道:《才没有呢。》
言行不一,说谎的表现。
《您和总务因为红参吵架之后,就不能痛快畅饮了,所以换了标签对吧?》
说着,青海川棠将两个标签对调了一下位置,《毕竟红参和青梅汁颜色一样,所以没有人清楚。可是,只要检测一下就会发现在,瓶子和标签都会留有您的指纹。》
《那,犯人其实就是麻友女士了?》
青海川棠目光投向高木,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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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忽然恍然大悟了啥,挠着头讪笑道:《其实我感觉,可能另有其人吧。》
长岛麻友当时早已调换了标签,本来是准备喝来着,浅沼美玲却恰好走了过来。她有些心虚,是以就连忙将玻璃瓶放回了原处。后来怕浅沼美玲喝到青梅汁,觉察到不对,就趁着对方去卫生间的时间,又将标签换了回去。
高木一脸严肃地问道:《那么,时间间隔了多久呢?》
长岛麻友回想了一番,《是吃完午饭后换的,差不多间隔了两个小时吧。》
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率先言道:《我和总务没有任何瓜葛,会费也是我自己没交而已》
青海川棠点点头,然后坐到了相原麻里的对面。
《我清楚。》
《我没在红参里下药,真的。》
《我知道。》
相原麻里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了看她们,又目光投向青海川棠。
《那么,犯人不在我们当中吗?》
那是自然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在大家都出去吃饭的时候,犯人发现了坛上的手套,还有放在一旁的杀虫剂瓶子。于是,她戴上玉川百合放在坛上的手套,把杀虫剂倒进了青梅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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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的瓶子,不是红参,而是青梅汁。》
青海川棠盯着对方,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见众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相原麻里表现得甚是的不自在。这使得她的紧张更甚,不断地摩擦着手心。
《麻里女士,你一紧张手心就会出汗。我想,应该是多汗症吧?》
《那、那又怎么了?》
相原麻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极力辩解道:《这不能说明我就有罪吧?我只是手脚本来就爱出汗而已。》
这样的解释,也的确说得过去。
但还有关键的一点。
《当时的手套,是翻过来的。》青海川棠轻微地叹了口气,《我听说,您从未大声说过话,总是理解他人、让步。》
《所以啊,我都无视我。》
相原麻里的嗓门变得颤抖起来。
本来就心软的人想要犯罪,只因焦虑,是以出了更多汗。手套被汗浸湿后不易脱掉,于是就翻过来脱掉了。
很多人其实都是这样脱掉的,包括青海川棠自己也是。然而,只要一检查,就能知道是谁的汗了。
就好比是某个人的指纹般,总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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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啥这么做?》
相原麻里握紧了手帕,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脱鞋进去的时候,鞋尖是正对房里的。而那时,相原麻里在芹泽真里快要走了的时候,替她将鞋尖的方向改成了屋外,这样更为的方便。
芹泽真里表示了感谢,但似乎也很享受这一切的样子。
当时,长岛麻友就站在一旁。
在芹泽真里走了之后,长岛麻友看着她,言道:你是佣人吗?拿了点钱,就不要自尊心了吗?看你这架势,在洗手间给她擦屁股也愿意。
脸上戴着嘲笑的表情,仿佛在看不起她一般。
说完之后,长岛麻友就扭身离开了,只剩下相原麻里呆愣地站在原地。
《我只是感谢真里女士而已可是你缘何要说这样的话呢?》
此时,相原麻里已是泣不成声,《说我脏,还说我是佣人.》
《我、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长岛麻友自知,自己已是酿成了大祸,《我当时只是只因红参的事情,说了一时气话而已。你难道只因这样,就做这种事啊?天啊,这是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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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是的不理解对方的这样举动。
言语,是把双利刃。只有自己真正经历过,才能切身体会。
《我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但没思及,总务会喝此更没思及,还会住院。》
她最终还是被高木戴上了手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走到屋外后,青海川棠望着她,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和百合女士,是有啥恩怨吗?》
相原麻里摇摇头。
《我只是有些羡慕》
羡慕她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羡慕她有某个贤惠懂事的儿媳。她并非有意让玉川百合背黑锅,只是.
相原麻里两只手搭在一起,有些踌躇不安的样子。
青海川棠从脖子上取下方巾,展开后搭在了对方的手上,遮住了手铐的痕迹。
《多谢。》
《抱歉.》
这句《谢谢》,是对青海川棠说的。而那句抱歉,是向被她伤害过的和替她背黑锅的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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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将《抱歉》重复了数遍,饱含着沉沉地的悔意。
高木望着她,有些不忍,《因为是少量,又是高龄,会减轻处罚的。还不至是以杀人未遂,顶多是伤害他人。》
《谢谢。》
说完之后,相原麻里向她浅浅地鞠了一躬。
《棠小姐,这次多谢你了。》
青海川棠摇摇头,《没事。只不过这件事,还请不要告诉那两个女孩。》
高木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目送着车辆的走了,青海川棠总觉心里有些怪怪的。
之后,青海川棠回到了家中,忽然收到了一条简讯。
《你清楚,麦芽威士忌吗?》
虽然没有落款,但青海川棠还是知晓对方是谁。毕竟这么大个备注,她要是不知道,那铁定是眼瞎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组织里的只有四瓶威士忌:黑麦、苏格兰、波本、爱尔兰。
其中,三个是卧底。唯一一个真酒,最后被自己的队友祭天,临死前也叛变反水了,觉得这组织吃枣药丸。
《不清楚,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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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消息发出后没几秒,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据说,他是最早的威士忌,只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地位,或许在琴酒之上。
那么,麦芽是真酒无疑了。
毕竟,倘若是假酒的话,组织已经破灭了。
《他已经有所行动了。而且,他像是还清楚工藤新一和雪莉的消息。》
《那你的身份,不会也知道了吧?》
《有可能。》
青海川棠盯着对方最后的简讯,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麦芽威士忌,有着出色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射击能力。擅长易容变声,几乎从不在组织露面,是以没人清楚他的长相。甚至身高、年龄等信息,都是一无所知。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四种不同的答案,都是不同人对于麦芽的印象。但更多的,也只是猜测而已。
现在,麦芽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般。
他手上握着许多信息,却没有第一时间交给组织,说明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在里面。
那么,他的目的是啥呢?
谁,又是麦芽?
青海川棠忍不住陷入了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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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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