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皇后杨丽华面若冰霜,带着一干宫女风风火火的顺着宫道向天元皇帝寝宫——天台赶去。
方才她得到消息,天元皇帝派禁军捉拿行刺的逆贼,将嫌疑最大的西阳郡公宇文温逮捕归案打入大牢,其夫人尉迟氏在另一处落网,她有共犯嫌疑如今则已带往天台处。
自家人知自家事,皇帝在想啥杨丽华很清楚:
若是要审问疑犯交付有司就行了,尉迟炽繁是嫌犯家眷脱不了干系,况且那晚她入宫朝见赴宴也确有嫌疑,可带到天台算什么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皇帝寝宫又没有刑具,也不是拷打审问的地方,皇帝如此急不可耐为了那样东西女人竟不顾廉耻到了这种地步!
已是重伤之躯还要行那男女之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娘俩怎么办!
《娘娘请留步。》天台外,数名宦官架住了道路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
《让开!》
《娘娘,陛下有令让奴婢们守在此处不让任何人打扰。》
啪啪数声,杨丽华扇了当面宦官数个耳光将其打翻在地,然后之后几个宦官纷纷跪地挡在面前哭喊着:
《娘娘便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违了陛下旨意...》
《娘娘请三思啊...》
《你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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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们这些佞臣阉竖,成日里撺掇皇帝寻欢作乐为所欲为,才二十出头便被掏空了身躯,国政糜烂便是尔等祸害所至!
与此同一时间,天台内。
《陛下,陛下微臣冤枉啊!》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宇文温不住地喊冤,先前天元皇帝命人将堵着嘴巴的布拿掉,他随即叫起撞天屈了,《微臣未曾谋逆,这女子...呃...》
《微臣夫人迄今下落不明,又被家中恶仆陷害,求陛下为微臣做主!》
宇文赟躺在榻上面色潮红的看着宇文温任由其声嘶力竭地嚎叫,像是对他现在的表现十分受用。
朕已和尉迟炽繁梅开二度你还装傻!
《吴哲!把薄纱掀起来!》
朕倒要看看你见着自己夫人**后的艳丽面容时是什么表情!
吴哲笑眯眯的走上前,宇文温如今就像被猫抓住把玩的老鼠,正好看看这装疯卖傻的人夫如何演下去。
能看着自己夫人与别人欢好还能腆着脸说不不认识当真是脸皮够厚,够无耻。
等薄纱都掀起来你还能装作不认识那咱家真要竖起拇指说个《服》字!
吴哲上前拉开帷幕之后来到女子面前,将她转向宇文温之后将帷帽薄纱轻轻挑起:《如何?西阳郡公可认得是谁?》
《陛下,这女子是...是家父买来预备献给陛下的!》
‘服’吴哲在心中对宇文温竖起某个大拇指,他见对方厚颜无耻装瞎都装到这种地步也无计可施,转头目光投向躺在榻上的皇帝面露询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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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文赟面露讥讽之色朗声大笑,将一旁玉碗中药水喝了几口后狂笑着:《再来!》
你以为装聋作哑把夫人献给朕便能脱得死罪么?妄想!等朕与美人尽兴之后便将你游街示众凌迟处死!
宫女闻言将美人转过身就要扶着坐下,宇文赟看清了美人的模样后笑容忽然凝固,之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喊声:《你是谁!》
嗓门恐怖如同见着鬼一般。
《奴家,奴家是杞国公买来准备送入宫里伺候皇上和娘娘们的,谁曾想,谁曾想竟然...呜呜呜呜。》
吴哲闻言全身一抖面色苍白的转过头去看向美人,之后如同被雷劈一般跌坐在地,一只手指着美人结结巴巴的言道:《你不是,你不是!》
这哪里是啥尉迟炽繁,那美人约二十左右年纪,倒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眉目间乍一看上去实在有些像,只是散发着一股子烟尘味。
《奴家一早便说不是...是你硬挟持着奴家来此处...呜呜呜呜。》她抽泣着说道,《奴家精通音律原在长乐坊,杞国公说皇上喜欢歌舞便买了奴家,准备教了礼仪送到宫里伺候皇上伺候娘娘们的。》
《如今奴家被这位...奴家还怎么伺候娘娘,还如何伺候皇上...》
长乐坊?朕方才是和某个乐坊伶人梅开二度?
《呜啊!》
宇文赟只觉心口一疼张口喷出血来随后昏厥过去。
宇文温面露惊恐不住叫道《陛下你怎么了陛下!》可心中却冷笑连连:
昏君感觉如何!王八蛋逼着我看现场直播还得靠喝药才能出场,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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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某个凄厉的女声传来,宇文温转头看去却是天元大皇后杨丽华花容失色的冲进来,她径直来到卧榻边探视宇文赟。
吴哲面色惨白呆坐地上,嘴巴张合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望着失去知觉的宇文赟,杨丽华面露寒光瞥了一眼在场众人,却看见宇文温被五花大绑按在地面,两名宫女扶着一个头戴帷帽衣衫不整的女人,薄纱已被掀起看得出那女人不是尉迟炽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娘娘,娘娘,微臣被小人构陷栽赃说是行刺的逆贼,方才陛下发现受人蒙蔽激愤之下晕厥!》宇文温见缝插针的喊叫着,《这女子精通音律是家父买来准备献入宫中服侍陛下的,外臣本该回避只是吴公公却...》
《微臣身负不白之冤府邸又被封禁,还请陛下和娘娘为微臣做主还一个公道!》言道这个地方甚至带着哭腔。
做戏要做足,这不练了一阵的哭戏开演了么,我可是很敬业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吴公公,这是如何回事!》杨丽华柳眉倒竖,语气冰冷。
吴哲只是跪地不停叩头,浑身抖若筛糠,都怪自己鬼迷心窍急着邀功,若是再细细调查几天也不会如此狼狈弄得场面失控。
作为大内里唯一有把握记得尉迟炽繁容貌的宦官,他亲自带人去城南那处宅院去《救》失踪数日的这位西阳郡公夫人,当时她戴着帷帽薄纱垂到胸脯,自己想掀开看个细细可对方又不停挣扎,硬来的话生怕惊吓甚至弄伤了皇帝心爱之人自己便没敢再看。
只是当时隔着薄纱看去容貌却是和尉迟炽繁相差无几,怎么,怎么如今.....
她不是皇帝要的美人,那..那我怎么办!
望着吴哲像霜打的茄子,宇文温不失时机的在一边火上添油,说自己仆人黄阿七怨恨管教过严不知受谁指使恶意诬告,如今府邸被砸得乱七八糟,仆役们都被抓入大牢生死不明还请圣第二天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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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同时半老徐娘也楚楚可怜的抽泣说自己是杞国公买来准备献入宫中伺候皇上和娘娘们的,却被无故捉来此处服侍,往后还如何完成差事。
《够了!》杨丽华咬牙切齿望着半老徐娘,《皇帝不需要你伺候!》
《滚,都滚出去!》
吴哲闻言如蒙大赦起身刚要退下却听得杨丽华满腔怒意:《吴哲,你害的陛下如此还想去那里?你说西阳郡公谋逆证据何在?
《是奴婢该死,受人蒙蔽冤枉了西阳郡公。》吴哲哆哆嗦嗦的重新跪下叩起头来,《奴婢也是急着捉拿逆贼...》
杨丽华闻言怒极而笑:《急着捉拿逆贼,你竟敢构陷宗室?》
《是该死!》
这是宇文赟的声音,他悠悠醒来扭头看着吴哲目露凶光,《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名宦官不顾吴哲哀嚎将他拖了出去,杨丽华心疼的抚摸着宇文赟的额头将被褥重新盖好,未曾想宇文赟满面红光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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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微臣这,这...》
我去,你们夫妻秀恩爱好歹照顾一下围观群众的心情吧,要那啥也得让把我解开放人,谁稀罕围观啊!
杨丽华尴尬的挣脱手臂,吩咐侍女将宇文温解开,连着那样东西发梦入宫伺候皇帝的半老徐娘一同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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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朕要...》宇文赟体内药效发作满面红光,杨丽华闻言先是瞥见了那碗药眉头一皱,随即竟红了脸,让侍女退下之后走到榻边开始更衣。
《臣妾伺候陛下...》
《朕要...天左、天右...让她们来...》
此时正更衣的杨丽华闻言如同雷劈一般定住了,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宇文赟随后捂嘴跑了出去,依稀间泪光闪烁。
天台外宫道上,数个宦官带着宇文温和那个半老徐娘往宫外走去,宇文温摸了额头上的冷汗回头看了看天台,他后方的半老徐娘见状以为是在看自己随即轻声一笑: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我也是你的皇后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奴家鸣翠,此番怕是要给主家赶回长乐坊了,郡公若是不嫌弃还请赏光。
宇文温望着目前女子没吭声却不住腹诽:
清楚,我知道你是长乐坊鸣翠,还是几天前我花了五十两碎银雇了你某个月时间来演戏的,不过当时易了容大姐你怕是认不出来了。
还好今早感觉不对当即折返回去将妻子和李三九转移到隔壁院子,当真是命悬一线,要是给昏君堵个正着那就万事皆休了。
鸣翠方得雨露滋润容光焕发,她见宇文温眼神躲躲闪闪也不多言扭着腰肢跟着宦官们走了。
魂淡!身为乙方不按合同办事,未经协商擅自增加服务项目导致甲方精神损失,刚才魂都吓飞了,我要去法院告你!
宇文温正要继续前行却听得后边脚步声响起,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但见一人迎头冲来,《砰》的一声两人撞得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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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趔趄后退却闻得香气扑鼻,一息后看见自己怀中女子模样甚是熟悉竟是天元大皇后杨丽华。
我去,杨美女你闹哪样!要抱在一起宇文赟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啊呀!》宇文温惊呼一声就势往后倒去同一时间不着痕迹的将杨丽华轻轻推开,他跌倒地面而杨丽华则被旁边的侍女扶住。
《西、西阳郡公?》杨丽华方才心中凄凉一路泪奔没注意前方有人,这一撞还好没和对方抱在一起倒地,这么多人在场看着传出去名声可就不好听了,若是传到丈夫宇文赟那怕是要见血。
《娘娘,微臣方才没看路。》宇文温面色尴尬摸着后脑勺起后方行礼,《请娘娘恕罪。》
杨丽华惊魂未定的摆摆手,宇文温心中一动轻声询问道:《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宇文温便简要的说了一下,他想请得一支禁军小队护送他回去,此日下午禁军浩浩荡荡的将西阳郡公府砸了又把他捉进宫里,全城的人都清楚西阳郡公是钦犯,如今自己虽然洗脱嫌疑可一个人回去怕被人当做逃犯又捉了回来。
再说自己府上已被查封贴了封条,如何着都得让禁军来解除吧,还有家中仆人连那个半老徐娘的小仆从都被抓入大牢,也得放归回家。
《本宫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得了旨意宇文温忙不迭告退赶紧走了,这皇宫他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走,赶紧走,一遇见杨美女就倒霉可不能逗留太久,还有那不按剧本来的乙方,我要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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