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斯内普教授的课堂提问

哈利波特之会魔法的我 · 何不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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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始终待到很晚。

和分院帽交流时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已经到宵禁的时间了，绍尼尔先生。》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递给了维吉尔一张条子，上面有他的签名，《只不过不用担心，倘若你在回寝室的时候遇到费尔奇先生，给他看看就好了。》

《感谢您，校长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维吉尔扫了一眼这张所谓的请假条，像是发现了什么，赶忙揣到兜里，匆匆离开了校长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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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不相信你不是故意没有标注期限的。你给了这个孩子某个光明正大的夜游的护身符。》

《说不定，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呢？菲尼亚斯。》邓布利多喃喃的言道。

走出校长办公室的维吉尔在巨兽石像下方的空隙里掏了掏，拿出了那封瓦格纳寄给他的信揣进怀里，随后返回寝室。

可惜今晚的维吉尔在回寝室的路上并没有遇到费尔奇和他的洛丽丝夫人。

《或许我们的管理员先生比较喜欢看管格兰芬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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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的门口，维吉尔发现居然有某个姑娘正蜷缩在墙角打瞌睡。维吉尔上前摇醒了她。是曼蒂·布洛贺，和维吉尔一样是今年的新生。姑娘的面上挂着泪痕，很明显刚哭过不久。

《我回答不出今晚的问题。》说着说着，小姑娘又哭了起来。《或许我不该被分到拉文克劳。》

维吉尔伸手攥住门环敲了敲，温柔空灵的嗓门重新响起：《船破损需要更换木材，那么等所有木材都更换一遍后，船还是之前的船吗？》

维吉尔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看你如何对船定义，我认为对一件事物的定义不仅仅只是它本身的构成，是以我认为船还是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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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声音消失，大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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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回头和曼蒂·布洛贺言道：《并不是你笨，而是你对这扇门的提问方式还不够了解。这些问题，很多都没有某个标准的答案，拉文克劳更希望听到的是你的思考方式和对问题的理解，同一个问题上，两个人可能给出的是两个通通相反的答案，但只要你的答案有理有据就能通过。》说完，维吉尔迈步迈入了公共休息室，后面的曼蒂连忙抱起自己的书跟了进去。

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布洛贺小声和维吉尔道了声谢，就匆匆跑回自己的寝室了。

维吉尔来到靠窗边的桌边坐下，拿出了瓦格纳寄来的信。

撕开信封，一块有着很长链子的金色计时器样的东西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时间转换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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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吉尔看来这是一个功能不亚于死亡圣器的大杀器。

原本维吉尔并不想通过外人的关系来获得这样东西，然而后来细细想想，无论是通过自己自己父亲从魔法部获得还是在三年级时向学校申请获得，那枚时间转换器肯定都是在魔法部的监控之下的。

这是之前在对角巷古灵阁谈判时维吉尔提出的条件之一。而以古灵阁的势力和瓦格纳的地位，弄到某个没有登记在册的时间转换器并不是啥难事。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仿佛后来赫敏曾提到过那时候时间转换器一切被摧毁了，而仅剩的两个时间转换器，某个已经快报废了的，在哈利·波特的儿子手里，另某个完好的，则在马尔福家的收藏里。》

而由于与时间相关的魔法并不稳定，并且严重违背时间守则也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是以魔法部制定了数以百计的法律来针对时间转换器的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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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时间转换器揣进口袋，维吉尔扭头确认公共休息室里的确只有自己某个人后，才开始阅读瓦格纳的信。

信中瓦格纳表示目前古灵阁的行动都很顺利，不需要维吉尔太过忧心，同时依靠着瓦格纳的提前部署和安排，苏联古灵阁也将苏联解体所带来的损失降到了最少。而信的后半部分，则都是瓦根纳对于时间转换器使用的叮嘱。尤其是严肃告诫维吉尔不能将时间回溯超过五个小时，还举了一名名叫爱洛伊斯·敏塔布巫师的例子，1899年，这位巫师使用时间转换器回溯时间超过了五小时，结果被困在了1402年长达五天。当她回到现代后，她的身体早已衰老了五个世纪，只因无法恢复，不久就病逝与魔法医院了。

或许时间转换器影响直接影响的就是巫师的寿命。维吉尔推测着。别人在这段时间消耗的是五小时的寿命，而使用时间转换器的巫师则消耗了十小时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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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瓦格纳的信，确定没有遗漏什么重要信息之后，维吉尔将信封扔进了壁炉。

回到寝室，维吉尔发现自己的三位室友已经睡着了。可是分院帽所说的两个灵魂的惊吓还是拿到时间转换器的惊喜，都使得维吉尔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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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熟睡中的肥猫，维吉尔拿出了《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和《魔法药剂与药水》读了起来，时不时还会参考混血王子的笔记，一直读到夜深时分。

之后两天的课程总体来说波澜不惊，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守术的确和秋·张说的一样，一塌糊涂。满教室的大蒜味，被他说是用来驱走吸血鬼的，而当别人问起他是如何打败还魂僵尸的时候，他又支支吾吾地讲不出来。也许是只因黑魔头此时正占据着他的后脑勺，给他的压力太大，原本就讲话不利索的奇洛教授现在真的能够被称为结巴了。

《真难想象他没想到是我们拉文克劳出来的学生。》戈德斯坦愤恨地言道。

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同样有趣，纵然授课教师极其严厉，但当她成功把讲台变成一只猪的时候，教室里立刻沸腾起来。况且又不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没有那么多调皮捣蛋的学生。

变形课的第一堂课是把火柴变成一根针，等到临近下课麦格教授检查众人的练习成果时也不得不赞叹，拉文克劳的学院的学生还是聪慧且善于学习的，练习后的水平远超她自己学院学生的水平。科纳在这堂课上也重拾了在魔咒课上丢失的信心，《或许我的天赋在变形术和魔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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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课，草药课以及周三晚上的天文学，这些课程也逐渐让维吉尔开始融入魔法世界的生活了。

唯一令人不爽的就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了。

很明显这是个记仇的老蝙蝠。

《我记得拉文克劳学院有两位学生给我起了外号。》斯内普教授狠狠瞪了一眼在下面嗤笑的一众学生。《自己主动起立吧，还需要我来点名吗？》

维吉尔和戈德斯坦在众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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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记得我说过要提问你们二位。那么戈德斯坦先生，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先生。》戈德斯坦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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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绍尼尔先生，这是制作哪一种汤剂时我们要做的准备？》

《教授。》科纳在下面言道，《您问的问题并不是我们本学期要学的东西，书上根本没有写。》

《住嘴，科纳先生，拉文克劳扣掉一份，我没有提问你的话请不要随意讲话。》斯内普瞪了科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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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活地狱汤剂，教授，一种效力很强的镇静安眠药。》维吉尔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听到了正确的答案，斯内普稍稍有些惊讶，快步走到维吉尔的身前，想要直视他的双眼。

这可是个摄神取念的大师，还是装一下怂吧。维吉尔立刻把视线下垂，尽量不去和斯内普对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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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斯坦先生，我倘若需要一块牛黄，我要去哪里找？》

《牛的胃里。》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是同一种植物，教授，统称乌头。》

《都是书上原封不动的话，戈德斯坦坐下。》斯内普朝着戈德斯坦挥了下手，示意让他落座，但目光依旧紧盯着维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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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是绍尼尔先生给我取的外号，是吗？叫我什么？蝙蝠？》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么绍尼尔先生，蝙蝠的肝脏能够用来做啥药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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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药水。》

《看来我们的绍尼尔先生魔药学方面的书籍没少看啊。》斯内普阴阳怪气了一句，《那么，如果此时我中毒了，请问绍尼尔先生，你应该配置什么药水来帮我解毒？》

旁边的科纳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广谱解药。》

斯内普猛地一拍桌子，《闭嘴，科纳先生，看来我刚才的提醒你没有听进去啊。拉文克劳重新扣掉一分。绍尼尔先生，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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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复杂。》维吉尔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回答：《我会往您的嗓子眼里塞一颗粪石，教授。但我感觉能让我们尊敬的魔药课教授都着了道的毒剂，粪石和广谱解药八成起不到什么大作用。要不我能够给您来一发昏迷咒，那或许能让您不再感受到痛苦。您可能不清楚，弗利维教授可是夸奖过我在魔咒学方面的天赋。》

《哈哈哈哈哈！》教室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阵爆笑，看来斯内普的人缘真的不如何好。

《拉文克劳扣掉十分！》听了维吉尔的话，斯内普的脸看起来都扭曲了。《也许我该和菲利乌斯谈一谈了，拉文克劳现在选择学生的标准下降了不少啊。》

《那您谈话的对象该是分院帽。》维吉尔又接了一句，教室重新发出爆笑。

《落座，绍尼尔先生。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希望在我的魔药课上，你不要让我抓住啥把柄。》斯内普警告了维吉尔，转身回到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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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置的精密科学和严谨工艺，只因这个地方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的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如何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一定要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我们此日学习配制疥疮药水。希望你们不会犯和格兰芬多里某个傻瓜一样的错误，第一堂魔药课没上完，就需要去校医室治疗。》

一个小时后，按时下课，维吉尔四人紧忙收拾好东西冲出教室，一刻都不想停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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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后面盯着你们两个，希望你们会犯错误，好惩罚你们一番。》科纳对维吉尔与戈德斯坦说道。

戈德斯坦背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吓得我汗都浸湿衣服了。还好没犯啥错误。对了，他说的那个格兰芬多学生是啥情况？》

《纳威·隆巴顿，据说是加错了豪猪刺。我听这两天有去过校医院的高年级学生说的，满身都是红肿的疥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