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开业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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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骆婉的娇羞，林阳则是淡然得多，心中并未感觉遗憾，对于骆婉此傻丫头，他心中暗道，自己这辈子是无法舍下她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以尽管做了这般出格之事，林阳亦不会愧疚。

当然，他清楚，或许这样会吓到婉儿，但这也是对婉儿表示自己的心意的最好措施，毕竟骆婉这一段时间，对他的点点滴滴，让其实在难以去伤害她。

相比于大哥的淡然，骆婉则是羞臊至极。

她靠在门背后，大口大口喘着徐徐的粗气，一颗心几欲从胸腔之中蹦出，万千小鹿儿在心中横冲直撞，可四肢却尤为乏力，那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感觉，让她既是迷恋又是心颤，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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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刚欲要迈动步子，走向自己的牙床，林大哥的嗓门却是在门口响起：《婉儿，做个好梦，大哥先去睡了！》林阳语气之中十分平静，但那平淡的话语，对骆婉而言，却是宛若一记重锤，忆及之前的亲密，骆婉只感觉嘴唇酥麻，浑身上下都站立起来，最后那准备抬起的玉足医师徐徐落下，整个人竟是贴着房门无力的瘫了下去，骆婉心想：《为何会如此，大哥一句话，便让婉儿身心发颤，这种感觉真让人无法形容……》

这一夜骆婉注定是彻夜无眠了，面上时而痴傻时而微笑，时不时还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红唇，像是是想要留下什么似的。

次日一早，骆婉出奇的赖了一次床，林阳早起发现还未做好早饭，便也只能悄悄下楼，来到一楼的厨房，此时那几名花了重金请来的厨师正在厨房之中忙碌，见林阳出现，都连忙置于手中活计，齐齐投过目光。

骆婉已然嘱咐过，他们自然知晓，眼前这位才是酒楼的掌柜，故而都未曾怠慢。

其中一位略显微胖的厨师主动上前见礼：《林公子你如何过来了，老板娘今日不知为何，起晚了，是以林公子你的饭菜还未备好，你的饭菜一向都是老板娘亲自准备的。》像是是害怕林阳责怪，这名胖子厨师，有些忐忑的说。以往他们可都是只给那些工人准备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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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回家之后，家中自然会准备饭菜，来这边给骆婉做工，赫然便过上了那些富人才能享受的一日三餐的生活，这些街坊邻居，自然尤为满意。

来人几乎都是穷苦人家的人，在这时候，大都是一日两餐，能做到一日三餐的家族，基本上都是后世的小康生活了，来酒楼做工，每日工钱八十文，管两餐已然是对这些工人的最好优待。

对于胖子厨师的殷勤，林阳微微颔首，径直走向那冒着热气的笼屉，问：《这里边是在蒸馒头吗？》

《是，乃是作为早饭的馒头！》胖子厨师落后林阳一步，笑着说：《老板娘说了，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是以让我们厨房每天准备白面馒头和小菜，作为我等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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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婉儿做得对！》对于工人，林阳自然不会吝啬，赞许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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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朝，此时的冶金业已然很发达，碎银子已然成为中人以上的家庭的主要流通货币，但此世界依旧是穷苦人多余富人，这些穷人虽不似战乱时期，食不果腹，几乎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稻米和白面，维持温饱已然不是问题，可能吃得起早饭的，依旧不占多数。

一贯钱财便是一千文钱财，价值一两银子，足够贫苦人家花销至少某个月了。

毕竟此时，猪肉价格也只不过二十到三十文钱一斤，白米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石左右，折合便是二点五文钱到三文钱财一斤，此价格算是全国平均价格。

在金陵京城这样的大城池，物价自然相对高一些，但猪肉价格也不会超过四十文钱一斤，白米白面的价格也不会超过五文钱一斤，毕竟某个烧饼也只不过二点五文左右。

一般的农家，一年耕作下来，也不过最多能攒下三五两银子，这还是家中劳力在农闲时期，自发从事烧炭、砍柴、打猎、捕鱼等活动，贴补家用方能攒下，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官府的赋税不能太高，不然一年最多能攒下二两银子，也就是两千钱财便已然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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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娼妓青楼，茶楼酒肆，这些地方的利润最大。

以酒肆为例，一盘肉菜便可以卖到几十文钱财，而一斤肉便能够做出好几盘肉菜，利润自然可以翻好几番，一盘熟羊肉，其量最多也不过三四两，尽管羊肉要比猪肉贵得多，约莫一百五十文左右方能买一斤，但做成菜肴贩卖，便要达到半两银子到一两银子之间，也就是五百文到一千文左右。

其中利润，显而易见。

而大家族，尤其是世家，这些家族底蕴身后，家中一般颇多田产，多年积累财富自然极多，平时那些世家公子，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模样，是绝对的购买力。

好比林阳当初借着秦淮河畔，虞妃组织的那一场写生，便将每个菜肴卖出了天价，而肉他自然是放得多的，毕竟这时候的猪肉不贵，一两银子便能买十几斤肉，还有一点禽类，也是极为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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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他做成了饭菜，尽管有着良好味道的吸引力，吃某个饭便需要花费五六两银子，贫苦人家是绝对想都不敢想，可那些公子哥却都是双眸不眨一下，出手阔绰，这也是为何林阳一夕之力，便赚取了数千两银子的缘故。

李幼薇那个表哥，当初为了让他把自己代笔的摊子让出来，可是慷慨解囊，直接给了他十两银子呢，可见这些大家族，是多么不差钱。

林阳也正是抓住了这些人的猎奇心理，故而才一举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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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这边，林阳在厨房巡视一圈，忽然来到一处显得尤为独立的隔间，这一处隔间位于大厨房的最里边，是单独辟开的一处，他登时就以为这个地方有人开小灶，眉头微微一蹙：《这个地方是谁弄出来的？如此开小灶可是不好？》

那名胖子厨师，也是一位心思玲珑之人，听得林阳此言，顿时吓了一跳，生怕林阳发火，连忙上前解释：《林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地方便是骆婉老板娘平素里给公子等人下厨的地方，她是吩咐过了，不准我等进来的，这是独属于骆婉老板娘的厨房，并非我等以权谋私，私自改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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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那丫头的厨房，林阳闻言了然，当即便说：《我进去看看，你等各司其职，莫要懈怠！》语罢，在胖子厨师连连称是的嗓门欢送下，走进了那单独辟出的小厨房之中。

见林公子进去了，那名胖子厨师这才转过身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说：《都各司其职吧，尽快把工人的早餐做好，此时早已卯时末了，耽搁了装修，我等众人难辞其咎。》胖子显然是这一帮厨师的头头，这些人对其也倒是尤为信服，当即连连称是，随后便继续各司其职准备早点。

小厨房之中，林阳驻足打量，目光扫视一拳，见其中干净整洁，一切厨具都摆放整齐，显然每天都有人洒扫，思及这是婉儿每天给自己等人做饭的地方，心中也是微微泛起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