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骆婉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哥迟迟未至,心焦之下便主动找去,刚踏足大哥的房间,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那门上,整个人就此顿住。
《何人如此讨厌,竟将大哥房门毁坏至此,小宁和馨儿吗?》骆婉有些生气,还以为是两位弟妹所为
此时,朱漆漆上的房门把手处,赫然有着好几个损伤,将原本雅致的房门破坏了美感。
骆老爹是木匠,这门乃是他亲手所制,样式十分精美,只是用料不甚上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骆婉立于原地,观其形状,心知应该是啥东西划伤,只是有些微小,看不真切。
她凑近一细观,总觉得甚是眼熟,反复确认几遍之后,感觉该是指甲之类的物件划伤。
因房门的原料,乃是较为松软的杉木,虽然刷上了朱漆,依旧没有为其增加多少硬度,容易被磕碰划伤。
况且,在骆婉的仔细辨认之下,许是最近练字之故,她忽而感觉这划痕,仿佛特别像一点文字。
只奈何,她才刚才跟着大哥和苏家姐姐学习认字不久,许多字都不认得。
刻着的字,她只能隐约认出《勿》字。
《勿》字是不久前,大哥手把手教的,印象极深。
苦思无果,骆婉便只能下楼寻觅苏家姐姐,让其帮忙辨认一二。
《婉儿,林大哥不会出事的,你的病还没好,不要这么快跑动!》苏菡萏急切的声音在小楼之中回荡,而回应她的,却是更加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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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婉大病初愈,苏菡萏忧心坏了。
只是骆婉此时,根本听不进劝言。
刚和大哥挑开了心事,整颗心自然系在大哥身上,大哥归来不久,这又消失,骆婉自然激动。
受到两人的惊动,骆老爹和骆宁骆馨也是急忙穿衣上楼而来。
林阳室内门前,看到苏菡萏正微微弯腰,此时正望着房门,二人亦不敢出声打扰。
《如何样啊,苏家姐姐,这上面写着啥?》骆婉凝视着苏菡萏,满是焦急。
《婉儿你不要担心,这是林大哥走得急,留下的消息!》
《啊,大哥走了,他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啊,他去哪里了?苏家姐姐你告诉我,我要去寻他!》骆婉听闻苏菡萏所言,更加焦急,她恐惧大哥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大颗泪珠簌簌而下。
苏菡萏看着骆婉的状态,心中也是轻声叹息,想到那留下信息,感慨万千:《林大哥果不其然最了解婉儿的心思,清楚她知道这件事的状态,故而才留下这样一则信息。》
《那个,苏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骆老爹走上前来问道:《你说小林走了?这门上的划痕是小林留下的吗?上面写了什么?》
骆宁炯炯的望着苏菡萏,他想问的问题都被爹爹给问完了,只能闭嘴。
至于骆馨,此时还有些睡眼惺忪,不明白发生了啥。
一连串的问题,让苏菡萏一时间,也难以回答,只能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静谧下来,方才说道:《婉儿,骆叔叔,小宁馨儿,你们先安静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林大哥的室内再说吧!》
苏菡萏主动牵着骆婉的手,带着一家子都进了林阳的房间,示意所有人都落座,这才开口:《大哥救了我爹爹的事情,你们都是清楚的,然而只因婉儿的病,我不得不把大哥喊归来,而那些人依旧在监视着这边,昨夜我爹爹派人来告诉林大哥,让他连夜走了,他怕你担心,是以匆匆之下,这才留下这在入夜后不显眼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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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哥写的是什么?苏家姐姐,你不要哄我!》骆婉焦虑的看着苏菡萏,握着苏菡萏的玉手,指节都有些发白,这是紧张所致。
苏菡萏轻拍骆婉手背,对于要隐瞒骆婉,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只能心中默默:《骆婉,关于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就算以后你知道真相,怨我恨我也罢。》
苏菡萏稍稍整理一下心情,笑着说:《林大哥写下的是《婉儿勿念,不久当归》,林大哥显然不愿注意到婉儿你重新病倒,是以才冒险留下这些字迹,提醒你可要保重身体,若再次病倒,到时候恐怕大哥冒险也要归来,若是被那些清楚,林大哥就危险了。》
《啊,这么严重吗?》骆婉面上泛起一抹自责,她又认为是自己连累的大哥。
《婉儿,苏姑娘说得对,你可不能再病倒了,一定要坚强,小林一定会再归来的!》骆老爹也是劝说,骆宁和骆馨也都出声,这才成功将骆婉的注意力从那数个字之上移走。
《呼!》
话题被引开,苏菡萏终是松了一口气:《幸好林大哥所刻画的字多了一点东西,若是让骆婉得知,林大哥留下的字并非是《婉儿勿念,不久当归》,而是《遇袭勿要告知婉儿》。》
苏菡萏要多谢骆婉的感情,让她失了分寸,不然换做任何某个清醒的人,追根究底的话,这个谎言,是极难圆过去的:《一会儿要让覃大哥将字迹抹去才行!》
此时此刻,可不止苏菡萏焦头烂额,最焦头烂额的还要数金陵府尹南宫望。
不久前,被林阳敲竹杠的事犹在昨日,这忽可至的暗杀,更是瞬间将其逼到了风口浪尖上。
江苏总督在江苏省府被遭人刺杀,这消息若是传到京城,会让满朝文武怀疑金陵府尹的能力。
江南巨富,每年给朝廷贡献了巨大税收的李家,在这关键时候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金陵府境内被山贼掳走,在自己的辖区内,接连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南宫望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他本想尽快解决苏伦的事情,好把这件事的影响彻底压下来,亦做好了一切准备,却没曾想,没想到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何人在做这些事,整个金陵,敢和我们作对的,应当不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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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报案之后夜深时分,金陵驻军大营,迎来了一位全身黑衣的神秘人。
按理说,驻军大营,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才对,可这位黑衣人却是直接被守卫官兵放了进去。
驻军统帅府邸,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光着膀子站在院中,正迎着月光手握钢刀用力劈砍,像是是此时正锻炼自己的力量,刀把上没想到挂着某个石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尽管如此,这人依旧将本就十分厚重的刚到挥舞得虎虎生风。
而就在此时,一名佩刀侍卫匆匆而近。
唰!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男子手中的钢刀猛然横劈而出,掀起一股恐怖的劲风,稳稳的落在了那名侍卫的脖颈之上,石磨在两人之间摆动,男子宛若闷雷的嗓门也随之响起:《本将军说过,在我练刀的时候,不要打扰,可还记得?》
《属下铭记于心!》那名侍卫并没有任何的变色,显然对于自家将军已经十分了解。
这位曾经被派往边境和胡人厮杀的将军,官阶正二品的大将军,江苏都指挥使,执掌江苏所有军事大权,和苏伦的江苏总督不同,他纵然比苏伦从一品的官职低两阶,在江苏他才算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从二品指挥同知,正三品副留守都指挥使、佥事指挥使,从三品留守指挥同知、卫指挥同知等大批军官都是他的心腹。
能够说,江苏就好比是男子的后花园,所有人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他北上抗胡有功于社稷,皇帝就算深知他如此行事,亦没有动他,这让他甚是得意,所有京官下来,基本上都不会主动去得罪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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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伦原本亦是正二品官职,和此人同阶,只因为要总督江苏,故而被皇帝擢升为从一品总督,在官阶上便压了他一头。
可就算如此,这家伙依旧不将苏伦放在眼中,在他眼里,苏伦现在是瓮中之鳖,无法撼动他的权势。
《既然铭记于心,为何逾越?》男子语气不满!
《将军……》
侍卫走到男子的身边,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嗓门轻轻讲述了什么,之后男子眉头便微微蹙起:《我不是说过了,让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亲自来找我吗?》
《属下看他面色焦急,而且身着夜行衣而来,故而才将其放进来!》
《最近金陵是不是发生了啥事?》男子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这一段时间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练武,对于外界事情很少关心,除了一点很重大的事情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处理了。
侍卫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都告知了男子,而男子听到苏伦竟然遭遇刺杀,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没我命令,谁敢对苏伦下手,是我们的人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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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我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将军曾严令不许对苏伦出手,故而我们便没有让任何人出动!》
《那会是谁?应当只有我们的人敢对付苏伦。》
《将军,你还是去见见他吧,毕竟他是那位派来协助将军的,若是他出了事,到时候难免也会牵连到将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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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男子将手中长刀凶狠地插在地上,那大理石的地板瞬间被扎透,石磨堕地,掀起一阵闷响:《去,给我查,看看究竟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违抗我的命令。》
《是……》
议事大厅,男子衣服也不穿,便直接来到,而此时黑衣人也站了起来,正要行礼,男子却是轻微地摆首,询问道:《说吧,我想你该不会忘记了当初的誓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都指挥使,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才对!》男子直起腰杆道。
《不就是苏伦的事吗?但我感觉苏伦的事,还不足以让你铤而走险来见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自然,我之所以冒险前来,乃是只因李家的事!》黑衣人不卑不亢的说道:《李家是我们培养起来的金鸡,如今居然有人要染指这一只金鸡,我想你不会坐视不理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动军队剿匪吗?》
《正是,这件事也唯有都指挥使来做最好,不是吗?》黑衣人言道:《为了大计,我们所有人都为之努力,我想你不会因小失大,剿匪亦可以增长指挥使的威名,名正言顺,一举两得。》
《你准备以啥名义让我出兵?擅自调动军队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三日后我会正式的身份来见你,并且带来文书……而且不一定要出兵,不是吗?》
《那便如你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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