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林阳和骆婉谈了许多,得知三大家族已经把金陵的成衣行业彻底垄断,他也陷入了为难:《衣食行三大行业,衣食两个行业是最好涉足的,行纵然他想了许多,但在原本世界那边的交通工具,在这里时代因为条件限制,极难制造出来,他暂时想不到解决办法。》
次日凌晨,林阳起身梳洗,他准备去三大家族看看,看看能否找到机会。
老城南,金陵主要达官贵人商贾大族聚居区域,其中老门东街区尤甚。
老门东毗邻夫子庙,距离秦淮河不过三四里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骆婉家小楼纵然不在老东门,却也在老城南的边角,甚至距离秦淮河比老门东更近,这也是他为何能先人一步到秦淮河的缘故。
《大哥,你要出门吗?》下楼来,便看到骆婉在厨房里忙碌,见到他骆婉顿时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走了上来。
《大哥去一趟老门东那边看看!》林阳没有隐瞒笑着道,骆婉闻言瞬间了然,这才连忙走回厨房,拿了两个刚才烙好,滚烫的饼子递给他:《大哥,这是婉儿刚刚烙好的饼子,你拿着路上吃,别饿着。》
《正好饿了,多谢婉儿!》林阳接过饼子咬了一口,满嘴生香,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以后不清楚是谁有这个福气,能将温柔贤惠的婉儿娶回家去。》
听得林大哥调侃之言,骆婉双颊泛红,美眸之中的黯然一闪而逝,强颜欢笑道:《大哥此去,能够去李府,三大布商,李家最大,成衣行业也最成熟,恰好最近一段时间,李家好像遭遇了什么困境,此时正谋求合作,大哥你不是说过,想要进入大家族么,李家是最好的。》
《好的,多谢婉儿,我走了!》
林阳穿着骆婉缝制的那一身衣裳,徐徐消失在清晨的雾气之中,目送着大哥离去,骆婉面上的笑容这才收敛,说不出的神伤,但立马又坚定起来。
一路行来,门第院落越发气派,让林阳也不经感慨,若是后世,骆婉家的位置,绝对是旺铺地段。
老东门这一段,高门大族汇聚,府邸院落林立,给人一种庄严气派的气息,朱门厚重,妙联绝对,文化气韵深邃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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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后世,这些院落还得以保全,必然是能够评级的风景名胜,就好比林阳所在世界的金陵,老东门也是名胜古迹,夫子庙白鹭洲更是后世旅游好去处。
早晨甚是,高门大族门外仅有家丁婢女在活动,换上了燃烧一夜的红烛,洒扫庭院,清洁石狮,敞开大门,为主人家做好一切准备。
一路行来,林阳感觉自己的心灵仿佛都被洗涤了,虽然不比高楼大厦林立的都市,可富人之间的攀比依旧不弱,高屋建瓴,红墙朱瓦,巧夺天工,赏心悦目亦妙趣横生。
偶尔注意到一两家的公子,早早抱着书本,乘车赶往夫子庙方向。
夫子庙始建于前朝,乃是当初江苏学政,为弘扬学习风气,为国培育治国良才为主要目的,起初只有学宫,坐落于秦淮河岸,后有又尊孔大家,在学宫旁建造夫子庙,香火供奉,旨在让学子学习先贤,但凡外来学子必然百汇,至此香火鼎盛。
夏朝,女性地位低下,凡学习必先招西席,于家教学,主修女训之类,男子则均赴学宫,广修经国治世之学,各有侧重。
那是自然,学宫虽大,要求却甚多,且考学严格,加之学费甚巨,唯有豪门大族,能够支付得起,一般学子只能去一般的书院学习。
只因考学难度极大,竞争尤为激烈,许多贵族子弟,难以通过学宫考学,却又不屑于普通书院,便主动招请西席,尤其是有名的西席先生,重金聘用,至此沽名钓誉者多也。
行来一路,林阳就看到了不止一家,挂出了招聘西席的帘子,价格从数十两银钱财到数百两银钱财不止,可见这个年代先生之抢手。
豪门贵族,看重格局风水,靠近老东门中部,大族气象越甚,几乎都是攀比,修建府邸像是是不甘屈居人后。
倒是那些官员的府邸,反而显得有些低调,夏朝官员的府邸制式规格乃是有法令规定,虽说可以扩建,但也有着规格限制。
倒是许多商贾,古来书香门第,府邸修建,精美绝伦,常常将官宦家庭比了下去。
那是自然,这也有例外,若商贾大家有人入仕,便没有可官位限制,可以依律扩建,审查时也不会计入。
最好的例子,便是金陵府府尹南宫望,南宫家世代有人出仕为官,本身还掌控着大量的布匹生意,南宫府邸修建气派恢宏,甚至于压过了本身江苏总督苏伦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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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条街上,唯一能压其一头的,便只有延续前朝的望族李家,李家世代从商,布匹成衣生意,占据了整个南方市场五成份额,是当之无愧的龙头。
占据了整整四十年金陵商会的会长位置,就算是在内乱期间,李家也一直屹立不倒,直到洪家异军突起,以更优秀的染色,取得了两次皇商,也不至于能取代李家成为金陵商会龙头。
李家大小姐李幼薇,素有才名,名列金陵四大才女之列,与苏家苏菡萏,洪家洪樱兰,沁雅阁名伶柳如是并称为四大才女。
加之李家人才凋敝,到了这一代更是人丁不旺,李家内部尚有分歧,家主一支至今只育得一女一子,相较于另一脉,三子一女,处于绝对劣势之中。
只是和其他几女不同,李幼薇和柳如是,一个生于商贾之家,某个沦落风尘,虽有才名,却被各大世家小姐排斥在外,朋友稀少。
这些消息都是林阳从婉儿那得知的,这李家显然是他最好的合作对象。
李家与南宫府相隔不远,都是豪门望族,林阳目标很明确,先去李家看看。
只只不过,就在他经过南宫府门前的时候,却是看到了某个让他很不爽的事情,是以就考虑也没有考虑,便走了上去。
《公子,这位公子,饶了小老儿的孙子吧,他不是故意的。》一名老丈跪在地面苦苦哀求,那名年轻男子却不为所动,提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傲慢至极的言道:《老头,这小子弄脏了本公子的衣裳 只要你赔我,我便放你们离开。》
《公子,小老儿一辈子都没见过八十两银子,你让我如何赔你?求公子开恩。》老头惨无人色,一身衣裳八十两,他一个贫苦人家的老儿哪里赔得起。
青春公子见老头额头磕破了,都没有任何的同情,而且似乎感觉人家就应该这样匍匐在他面前,他本就抱着刻意羞辱的想法,自然不肯松口。
他俯视着老头子,看了一眼老头子放在同时的夜香桶,眼珠子一转,冷含笑道:《不赔也能够,只要你和这小兔崽子,喝一口夜香之中的水,本公子就放过你们。》
《啊,不行啊,小老儿能够喝两口,我小孙子不能喝,他还小,会喝出病来的。》老头将被摔在地面的孙子揽到怀中,苦苦哀求。
《不行,若是不愿,今日我就将你送官查办。》公子哥冷笑着蹲下来,戏虐道:《也不怕告诉你,我大伯乃是府尹大人,你不怕挨板子的话,就跟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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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 我这小孙子,几板子打下去,还有命在么。》老头吓了一跳,就算是成年人都挨不住一通打的。
《不愿意去,就赔钱财呗,要么就喝粪水,你自选吧。》公子哥冷冷的言道。
《我们喝,我们喝就是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来福,去打两勺粪水来!》
《粪水来了,喝吧!》那恶奴竟是真打了粪水来,威逼两人饮用。
此时此刻,四周早已汇集了不少人,但基本上都不敢插手,只能默默低语指指点点,民不与官斗,他们哪敢插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老丈看着瓢中浑黄之物,纵然恶心,却也只能伸手去端,这时候林阳终于是忍不住了,走了出去:《等等,老丈,这一身衣裳我给你赔了。》
林阳伸手拦住了老头子,从怀中摸出一张一百两银票,望着公子哥道:《这位老丈的衣服钱我给他赔给你了。》
《哦,还真有傻子啊,那好吧,我收下了!》男子将银票收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便欲要走了,但确是被林阳给叫住了:《等等,事情还没完呢,现在你收了银票,那我们就该计算另一笔账了,你难道不该赔偿这位老丈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吗?》
《臭小子,你在找死?》公子哥冷眼盯着他。
看你这样子是不准备这么做了,很好:《瞧一瞧看一看了,府尹大人的后辈仗势欺人,竟然当街行凶敲诈勒索,打伤劳苦大众,讹人钱财。》
《瞧一瞧看一看了,身为百姓父母官的家人,毫无教养,毫无德行,竟然仗势欺人讹人钱财,打伤人命,还逼迫人喝粪水,不从便威胁送官,说府尹大人是他大伯,如此穷凶极恶仗势欺人,不被惩罚,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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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扯开嗓门大声喊叫,在这街区之中宛若惊雷,弹指间各家子弟都被惊动汇聚而来,瞬间就将这个地方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
公子哥也没思及,林阳居然如此大胆,等时就怒了,指挥者家丁向林阳冲来:《给我把这个红口白牙诽谤本公子的人抓起来送官。》
《看到没,注意到没,家丁都如此穷凶极恶,人证物证俱在,竟然还想拘捕我,大家来评评理,如此恶人为何能如此横行乡里,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今日小子仗义执言,便要遭受牢狱之灾,何等的霸道,百姓的父母官何在,大夏朝法律何在,朗朗青天之下的公理何在。》
说话间,林阳早已用祖传的断子绝孙脚,把冲上来的四个家丁踢成了软脚虾。
事情越闹越大,最终惊动了还未去金陵府衙的南宫望,也惊动了不极远处的苏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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