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二圣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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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法令我又念了一段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之后示意三哥帮忙把镇妖符和灵钱财一起都扔进了火盆里点燃。

符纸和灵钱加起来也就十来张，没思及刚一在火盆里点燃，就见凶猛地火光‘呼啦’一声就从火盆里喷了出来，紧接着跳动的火苗逐渐化作了一个颤动着的人影。那人面相苍老、手里捏着烟袋杆子慈祥带笑，一看请他的脸，我的眼泪‘唰’一下就淌下来了，忍都忍不住……

《爷，爷爷……》

我哽咽着叫爷爷时，一直在客厅里旁观的我爸妈也赶紧冲了出来，相继跪倒在地就开始嚎啕大哭，可我爷爷没理他们，灰白的面上那双无神的双眼始终盯在我的身上，笑眯眯说：《好孙子，八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爷爷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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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也想你。》

我抹了一把眼泪，刚要说明叫他上来的原因。但我爷爷又早已先开了口：《没想到八年没见，你竟然学了道法，看来你该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世了，对吧？》

《爷爷，您说对了，咱家的事儿我知道的差不多了，这次请您上来是想请您帮忙，解掉我爸妈身上的咒，让他们把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想起来……》

《解咒？平平安安过日子不好吗？那咒真要是解了，这条不归路可就不能回头了……》

《爷爷，我不想回头，前面就算是火坑我也愿意跳，我只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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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你要救谁？》

《救您孙媳妇。》我坚定地说。

我的话说完，我爷爷沉默了。

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孙子。倘若没有发生二十几年前那件惨案，你会是我阁皂宗降魔龙族最好的继承人，但如今什么都变了，帮你，就是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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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为啥？只因巫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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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就见我爷爷一愣，皱了下眉头问：《如何你连巫鬼教的事也清楚了？》

《知道，当年被张天师消灭的某个邪教，竟然在被天师道吸收之后利用千年的时间在道门内潜伏，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我早已知道了，二十几年前符箓三山的惨案就是巫鬼教众所为……》

说到这里我愣了一下，又反问我爷爷说：《爷爷，难道你也清楚巫鬼教的事？可我听说巫鬼教在道门里潜伏的很深。甚至连亲历二十年前那场激战的杨道爷都不知情……》

《我那是自然知道，如果当年不是及时发觉，我，连同你爸你妈也逃只不过那场劫难，对了，你说杨道爷？哪个杨道爷？》

《龙虎山杨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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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道：《说起来，他应该算是我的启蒙恩师，可惜他已经……》

没思及我说到这里我爷爷竟然笑了：《哈哈，原来是那样东西小毛头，我虽不是龙虎宗的人，但对他们兄弟两个可不陌生，当初在阁皂山上时，这两个小鬼还偷摘过我后院树上的桃子，被我罚站了两天三夜……》

提起旧事来老人家一阵爽朗欢笑，忽然又叹了口气，感慨说：《然而可惜了，这兄弟俩都是道术奇才，尤其是杨左生的哥哥，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引起那场灭道天灾了……》

《你说啥？你说是小茹的爸爸引起了二十几年前那场惨案？》听到这话我顿时惊了。

但我爷爷只是依旧面容祥和地颔首，任我追问却并没有细说，话锋一转又问我说：《孙子，既然你巫鬼教的事都知道了，那我正好问问你，这八年来，现在道门情况如何？巫鬼教是不是又有了啥新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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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太乐观，杨道爷说过，阁皂山和茅山早已彻底完了，龙虎山上现在似乎还有人在，不过显然也早已不成气候了，要不然杨道爷也不会这么多年躲避仇家再外，不敢回去了……倒是巫鬼教现在可是猖狂得很，某个叫刘大洋的小子两个月前不知道放出了个啥怪东西，开祭坛食万鬼，差点就被他得了逞……》

听到‘刘大洋’三个字，我爷爷原本就灰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又沉默了一下，他忽然开口：《你所说的刘大洋我清楚，当年茅山上的一个小道童，生于阴时阴日阴地，三世横死之人……正因如此，他才被巫鬼教选中为六魔祭器，成了巫鬼教教神六魔将军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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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魔祭器又是啥？爷爷，你说的话我听不大懂……》

《不懂是好事，清楚的越多你就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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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着头笑了笑，随后接着说道：《孩子，你命里有一大劫，六岁时我本想为你断却劫难，但天意如此看来我也只能帮你这一回了，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爷爷你说，啥我都答应。》

他听完点了下头，又笑着说：《龟生毛兔长角，此乃刀兵大劫，乱象也。孙子你记住，倘若有一天你遇到某个头上长着兔耳和黑角的女孩儿，不要多问，杀了她……》低肝冬血。

《什，啥？》

老爷子话一出口，我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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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兔耳和黑角的女孩儿，那不就是小茹吗？

可震惊时，他又说道：《你不要问原因，到时候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好，龟兔现、巫鬼还，人间终将迎来十二重天劫大刑，你若听我的，便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若不听我的，便是害人害己的活阎罗，孩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