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兔子精

十二天劫 · 磨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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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死这话一出口我们都愣住了，媪善于钻地，显然是刚才钻地时被他给发现了，可为啥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甚至连就在神坛背后的媪是什么时候钻进地下的我们都完全不知情，此杨死又是怎么发现的？

听到杨死的话。媪吓得两个蹄子连连作揖，嘴里求饶说：《杨哥，我哪儿还敢找你麻烦啊！》

《呵，不找我麻烦，我这儿说话呢你乱钻啥？》

《我这不是怕打扰了您，想赶紧滚远点儿吗！》媪说话时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听它这意思，估计以前让杨死收拾的不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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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怪了，媪这小子虽然平时二了吧唧，可关键时候还真够威猛的，怎么就运气这么差。走到哪儿都是挨欺负的命呢？

《行了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不许跑，一会我找你还有事呢！》

杨死一摆手，吓得媪赶紧敬了个礼，前蹄离地立在墙边动都不敢动了。

说着话杨死一脸严肃地望向了小茹，她躺在神坛前。依旧一动不动。

杨死又搂着左白龙脖子说：《大侄子，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五世奇人，又是龙虎宗的天师继承人，我不能不给你面子，不如这样。你爸的仇你实在放不下的话，以后我单独给你个机会好好报仇，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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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把小茹救活，我就这么某个宝贝女儿，你们也不想看到她死对不对？》

杨死说完一笑，拍打左白龙肩上，转身又走向了扔在地上的那两个麻袋。

杨死一一解开麻袋，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住。第一个麻袋里装着的，是个额头上贴着黄纸符的白发老头儿，竟然是被刘大洋控制住的白老爷子，而第二个袋子里装着的。是艾娜。

《艾娜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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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赶紧过去把艾娜扶住，就见艾娜昏迷不醒，杨死笑了笑说：《别忧心，我怕她魔性发作所以暂时施了术，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低斤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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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们会在你手里？》我妈盯着杨死惊询问道。

《其实我始终都在。》

杨死笑了笑说：《当年把白龙从龙虎山带下来时，我和老二各有分工，他比较聪明，负责带白龙，而我比较不容易死，毕竟我本来就是个死人，是以负责引开仇敌的追杀。之后那些年，我一直藏在暗中保护着他们，并且暗中调查巫鬼教复兴之事……》

话说到这个地方，杨死的笑容忽然僵硬了，叹了口气又说：《两个月前我因事离开，没思及才走不久这边就出了事，老二他……》

杨死说的显然是杨道爷丧命阴洞那件事，字里行间，便能够看出他沉沉地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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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死随即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着说：《我归来后始终暗中跟着小茹，她偷偷走了到龙虎山调查巫鬼教时我也在暗中保护她，并且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摆平了许多险情……》

《既然如此，小茹为了救我被雷劈时你在哪里？》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怒吼着说：《我不管你是杨活还是杨死，你明明就是一直都没管过小茹，没关心过小茹，现在还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一样，凭什么？既然你这么贴心的在保护她，小茹为啥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小追，闭嘴！》

听见我对杨死吼，我爸我妈吓得脸色苍白，赶紧给我使眼色示意我别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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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就见杨死那双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那双眼却无形中盯得人心里发慌。

《小子，记忆中我在龙虎山学艺时，也曾有个师兄弟只因跟我抢一颗桃子就对我又吼又叫的，你猜他后来怎么了？》

《怎么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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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山顶桃树上的掰下的树枝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杨死微笑着说：《后来只因这件事我被师傅罚在后山闭关思过了整整一年，可我出关后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火烧了我师傅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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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逼呢！》

我瞪了他一眼，根本就没信。

哪儿会有人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三哥的脾气已经是我见过最火爆的了，可这种事他都做不出来，我看此杨死始终面带和蔼微笑，能做出这种事？

但我骂他时我妈的汗早已下来了，偷偷拽了我衣角一下说：《小追，你最好别惹你杨叔叔，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两件事当年在三山内无人不知……》

我妈满眼地恐惧，一时间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杨死却又付之一笑，接着说：《其实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有照顾好小茹，但这也没办法，我是个凡人，不懂得分身术。小茹跑出去找你们时我确实就在左右监视保护，但我选择了留下来继续保护艾娜，所以艾娜被掳走之后我第一时间追上去把人抢了归来，只不过我赶回家时房子早已被烧毁了，我猜到你们在这里，才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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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可保护某个不相干的艾娜，也不管自己的女儿？》

《凡事都有轻重之分，艾娜关系重大，如果她落在巫鬼教手中，会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所以我必须确保她的安危……》

杨死说着话轻抚了下小茹的头发，又扫了我一眼说：《何况，小茹之是以变成这样，罪不在我，而在你。小马，倘若你们没有冒然行动，即便是雷劫降临，有你爸妈和我在场，也有办法帮你逃过一劫，然而因为你们擅自行动，不单险些害死自己，更险些连你旁边的人也都一起害死，你说，错的是我还是你？》

《我……》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下又问：《所以说，你真的一直守在我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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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始终都在。》

杨死颔首，《小茹他们被困在墓园里时要你去搬救兵，你一走就走了那么久，当时步法清始终想把他们置于死地，白龙小茹他们又都落入了泥马阵，你以为单凭一张贴满符咒的尼龙网真的能帮他们撑到你归来吗？即便步法清控制那些死人直接扑过去，也早就把网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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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你救了我们？》我惊呼道。

见杨死又点了下头，我赶紧又问：《可既然你在，为什么不直接现身救他们，还要我们打得那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