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着急地喊我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以前就跟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过交集?》
季萱说完今天发生的事情,任筱悠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大概是此意思,但又不是这样。》
被任筱悠这样一理解,季萱也不知道这么着急喊她过来,到底想说什么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任筱悠看出了季萱纠结的情绪,叹了口气:《说吧,你以前跟这个季梓良有过啥交集?》
《也不算啥交集,就是一次偶然我帮他们拍了照。》
《他们?》
季萱点了点头,说起了那次跟季梓良不算交集的交集。
读大学之前,季萱就对摄影感兴趣,只是碍于家里的条件,没有选择摄影相关的艺术专业,而是选了容易就业的经济学专业。
一次偶然的机会,季萱在图书馆见到季梓良跟一帮同学合影留恋。
数个大男孩几乎没有拍照技术,拍出来的照片惨不忍睹,就是单单作为留恋都不忍直视。
季梓良对此倒是无所谓,然而另外数个男孩却不想留下遗憾,想拍出最好的效果,便商量着是不是该找个摄影专业的同学来帮忙。
季萱正巧听到他们这样商量,竟鬼使神差般问他们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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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当时季梓良的神情早已显得不耐了,又或许是只因季萱谎称自己是摄影专业的,那些男孩没多犹豫就拜托她来拍照。
好在除了试拍的几张差强人意,后面拍得越来越好,那些男孩纷纷称捡到宝了,最后为了感谢季萱的帮助,还提出请她吃饭。
当时季梓良的神情始终很冷淡,拍照的时候也只是勉强配合,季萱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自告奋勇的行为,便打着还有事的借口委婉拒绝了他们。
反正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那些男孩感激她,而是体会一下拍照的乐趣。
就这样连名字都不曾透露过,她就跟他们道别了。
后来她因为家里的事情休学,也就没有再见到季梓良和那些男孩,这件事她也没太放在心里,抛到了脑后。
谁曾想,那个拍照的时候神情冷冷淡淡的男孩竟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也实在是太巧了。
《就这样?我还以为有啥惊心动魄的交集呢。》
任筱悠好像很意兴阑珊,她还以为季萱这么着急,是因为跟季梓良有啥特别的接触,没思及只是这样的小事。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我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总算恍然大悟了季梓良当时为什么是那样的态度。》
不仅仅是季梓良,那些跟他一块的男孩,看衣着气质应该都是家境不错的,一个陌生女孩贸然提出帮他们拍照,结果还啥回报都不要,难免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认为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可实际上季萱只是被他们手中的相机吸引了,她还没碰过那么昂贵的镜头,不清楚手感如何,拍出来的照片又是怎样的。
正是只因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她才会鼓起勇气,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
《我还是不恍然大悟你有啥可担心的,你又不是假冒的,任由季梓良如何去调查,结果都摆在那边,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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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不错,可在他的心里,说不定早已认为我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认亲是有所图的,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盛泽衍的话,那我如何办?》
季萱想到此可能,就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难受得厉害。
《你还没跟盛泽衍坦白呢?》任筱悠有些吃惊,她以为季萱上次回去了,是因为听了她的建议,哪知道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不过谁让她最近只因来了新领导,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来不及问这件事的后续。
季萱耷拉着脑袋,嘟嚷着:《如何可能坦白?要是让盛泽衍知道,他娶的并不是真正的富家千金,还不清楚会如何样。》
《让他清楚了并不亏啊。》
任筱悠简直被季萱打败了,感情之前说过的,她还不恍然大悟,只好重新跟她分析起来。
《你想想,坦白的话只会有两种后果。一是他愿意接受,这样一来你根本就不用受你爸牵制,说不定还能把你妈接到身边亲自照顾着。二是他无法接受,觉得你就是个冒牌货,直接跟你离婚了。》
任筱悠说完后顿了顿,双掌环在身前,意味深长道:《后一种可能不是正好称了你的意?》
季萱的心因为任筱悠的话《咚咚》地腾身而起来,她说不清楚残留在心头的感觉究竟是啥,总之只有某个想法,她不能这样做。
《要是真的发生后一种可能,我对我爸来说没了用处,那我妈怎么办?》
《你好好面对自己的心,真的只有此担忧吗?》
《那是那是自然了!也不想想我当初同意嫁给盛泽衍是为了什么。》明明是事实,可季萱说起这样的话,竟然没有什么底气。
任筱悠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放弃了逼问季萱的想法,倘若不能等她自己明白,想必说再多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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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良肯定不会傻到跟盛泽衍说你的身世,况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为什么?》
《你真是晕了头。》任筱悠没好气的,《现在季家要跟盛泽衍合作了,如果在此时候让盛泽衍清楚季家联合起来骗了他,你说这个合作还能不能进行下去了?季梓良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这话,在一开始季萱说起自己的担忧时,任筱悠就想说了,只只不过她想让季萱明白自己究竟缘何担忧,才始终忍着没说。
但是现在看此样子,通通是《当局者迷》了,为了让她安心,只能老实说出来了。
季萱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忧心真的是多余的,她竟然将合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了,集团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有时间我再约你出来。》
任筱悠看了看时间,拿上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周末还要这么拼命么?》季萱不解,任筱悠的工作跟她不一样,杂志社的时间还是挺规律的,除了出刊那几天可能加班,其他时间还是挺清闲的。
《空降了一位新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