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萱瞬间哑口无言，还有种将纸箱藏起来的想法。
可要是没了娱记这个挡箭牌，那不就是证明她是在担心电影的票房问题，是在忧心盛泽衍吗？
她实在是离职了，这没办法瞒着盛泽衍，再说也没必要。
从她说的那些话看来，实在是这样没错，可季萱就是不想承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承认她是在忧心这个问题，不就是直接对盛泽衍坦白了自己的心思？
《我是辞了报社的工作，然而这跟我想清楚内部消息一点也不矛盾。》
《是这样吗？》盛泽衍若有所思地看着季萱。
《那是自然是这样。》季萱挺直腰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将自己的心虚隐藏起来。
盛泽衍笑了笑，倒是没在此问题上多纠缠，而是如实告诉她实情，《早上我就去处理了，会尽量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不过要真是只因这件事让电影票房受到影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真的处理了？》
不是季萱不相信盛泽衍，正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是以才会奇怪，为啥他去处理过后，新闻还会刊登出来。
就算那样东西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也该全面封锁此新闻，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你不相信我？》盛泽衍目光灼灼，季萱不自觉地躲避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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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你要是真的处理了，如何还会演变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舆论的力量有多吓人吗？》
现在各大媒体都报道了柳雨薇这件事，现在的情况看来，对电影票房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不清楚最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这样明显的事情，季萱清楚，盛泽衍不可能不清楚。
可是他看起来却毫不担心，反而言道：《我当然知道舆论的力气有多吓人，只不过现在已经成这样了，我也没有让所有人失忆的能力，只能尽量止损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会变成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只因盛泽衍没及时处理吗？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倘若电影票房只因这件事损失过大的话，我能够按照合约让柳雨薇赔偿。》
盛泽衍见季萱还纠结这件事，便这样安慰她。
《等等。》季萱突然察觉到不对。
盛泽衍这样说，的确是一个解决办法，在跟柳雨薇签约的时候，合同里想必会有这样的条款。
只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如何有种盛泽衍设套让柳雨薇钻的感觉？
《你该不会早就思及这一步，是以才任由那样的新闻出现的吧？》
季萱这下总算是清楚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当初老赵为了挖柳雨薇的猛料跟了她两个月，却毫无收获，足以证明柳雨薇是个多么谨慎的人。
再者电影上映在即，柳雨薇该更谨慎才对，不会在此节点犯这种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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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盛泽衍，就算这次跟他毫无关系，可毕竟柳雨薇的名声跟电影票房挂钩，他不应该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如果假设盛泽衍是故意让事情演变成这样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算能找柳雨薇赔偿，电影还是搭进去了，这样合理吗？
《就算赔偿能有多少钱？电影上映的收益可是未知的，我通通没必要这样做。》
季萱怔住了，脑子一时间转只不过来。
是了，盛泽衍根本就没这样做的必要。就算让柳雨薇赔偿，最多就是赔偿损失，但是电影的收益是未知的，此损失根本算不出来，说起来还是亏。
然而这样一来，又不对劲了。
问题就回到了原点，那就是盛泽衍为啥会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盛泽衍好似察觉到季萱钻进了死胡同，直接拉着她起身往餐厅去。
《好了，早已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先吃饭。》
季萱的脑子里塞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好好考虑整件事。
《电影亏了就亏了，反正也不是靠这个赚钱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了。》盛泽衍帮季萱盛好饭，还安慰她。
季萱倒不是记挂着电影亏钱的事，而是觉得这件事实在有些奇怪。
不过盛泽衍早已说得够清楚了，她就算感觉再不对劲，也不可能再问出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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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自己是商人，结果却做这种亏本的买卖，真不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就算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啥改变了，可季萱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就算是商人，也不可能每次都做百分百赚钱的买卖。》盛泽衍笑眯眯地望着季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刚做了亏本买卖的人。
《你的心态还真是好。》季萱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被季萱这样说，盛泽衍不但没有不愉悦，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知足常乐嘛，这次运气不好，不代表下次运气不好，想开点就好了。》
季萱想了想，仿佛是这个道理，如果因为一件不顺的事迟迟停滞在原地，那啥事都做不成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以盛泽衍能有现在的成就，想必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这种损失说不定都不会放在眼里。
想恍然大悟之后，也释然了，季萱端起碗安心吃饭。
《对了，你如何忽然想通了？》不再纠结电影的事情，盛泽衍问起了目前的事。
《想通什么？》季萱的思绪没那么快转过来，还有些奇怪。
《工作的事，你如何忽然想通不做娱记了？》
说到工作的事，季萱突然警觉起来，想着盛泽衍不会是要跟她算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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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仿佛是真的疑惑她如何会从报社离职，并不是要跟她算账。
这是如何回事？任筱悠不是说在他面前说漏嘴了吗，如何看他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
季萱心里正奇怪着，思及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早已知道我在杂志社做签约摄影师的事了，缘何要辞职，难道你还不清楚？》
她的话一说完，两人都怔住了。
季萱有种将自己的嘴缝上的冲动，明明盛泽衍都没提起，她怎么主动提起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只不过意外的是盛泽衍根本就没接话，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
盛泽衍猛地站了起来身，有些痛苦地揉了揉额角，《没事，我可能忘了什么事，先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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