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章 虚无之地
这是种不是很能说清楚的感觉：
无缺印现在虽然勾勒出了雏形，可是并不完整。
还差两个系别的本源没有回归。
其中原本的精神系，就储存在系统内，死灵系则储存在伊势神宫内，光明系落在了马里亚纳的夜族部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难道剩下的两个……
可能和铜辉城有关？
《要是能将五种系别聚齐，我该能当即恢复到10阶，成为唯一的凡间真神。》
那是自然这只是猜测。
武藏野重新将视线投向铜辉城：
《算了。
《先想办法重新恢复对铜辉城的统治，才是最关键的事。》
他摩挲着下巴。
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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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辉城边缘。
送行的人们早早已远去，只剩下城主和十二名核心议员。
前方是某个高达百米的城门。
翻越这里，就是一望无际的虚无之地了。
在城门的出口，矗立着两座黄铜打造的雕像，分别是一只站立的老鼠、和一只扁嘴的鸭子。
《我们向两位守护神行礼吧。》
在城主的带领下，众人纷纷按住胸口并弯腰：
《鼠圣、鸭圣，请庇护我们此行平安无恙。》
这两个雕像，在5000年前就存在了。
是铜辉城还在地球建造时，就摆放在这个地方的建筑，原本是彩色的塑胶，后来只因年久失修，市民就用黄铜包裹重铸了。
《额。》
武藏野转动视角，看了眼它们：
《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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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老鼠和唐老鸭么……》
他嘴角一抽。
估计铜辉城当年，是根据迪士尼乐园改造的。
现在史前人类的娱乐玩具，居然被后人当做是神明来崇拜，有种说不上来的滑稽感。
《走吧。》
在城主的带领下，一行人的身影徐徐没入黑暗。
四周的温度顿时降下来。
白小瑶打了个寒战：
《武藏野大人？》她尝试着开始联系。
《在。》
咦？
她感觉此嗓门，好像是从自己的脑海中传出来的，和以前听到的感觉不一样。
《您、您降临过来了？》
《是，我现在已经到达了你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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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武藏野早已正式进入铜辉之城了。
就依附在她脑海里。
不过这并不是那种拉普拉斯对于属下的直接夺舍，只是简单的租用关系，不会影响白小瑶自身的意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小瑶顿时安心了：
《那就好。》
她通通不担心自己被夺舍，反倒觉得只要武藏野在旁边就是无比安全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过，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你啊？》
武藏野笑了笑：
《那是只因我们之间位阶差距太大。》
一个5阶，一个9阶。
哪怕她被直接夺舍了，恐怕都浑然不知。
《你能够摸一摸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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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瑶赶紧抬起手。
果不其然，眉心上方出现了某个五色花瓣状的立体纹路。
《呼~那就好。》
一行人以缓慢的快慢前进着，此刻虚无之地并没有刮出任何时空乱流，显得非常静谧。
可正是这种异常的静谧，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哒、哒、哒……
散乱的脚步声回荡着。
城主抬起手，示意停住脚步：
《停止前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便他是城主，也依旧是头一次探索虚无之地，这个地方像是和想象中的虚无缥缈不一样。
——根据祖训：
除非铜辉之城毁灭，否则任何人不得踏出城门半步，哪怕是城主也不例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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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离开，只有两种情况下能够：
第一，是城主，而且大限将至。
前几任城主，就是在濒死时刻走出了城主，进入虚无之地。
只不过他们再也没归来过。
第二，铜辉城面临灭顶之灾，早已到了即将无法生存的地步。
目前，他们面临的显然是第二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城主微微跺脚：
《这里的地面，没想到是实的？》
按照以往资料的推算，进入虚无之地应该会有一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可现在……
他们像是走在一条漫长的瓷砖长廊上？！
城主问：
《有谁能照亮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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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议员打开了照明灯，可惜这个铜辉城最高瓦数的装备却没能发出一点光亮。
确切的说，是光线还没出来就被黑暗彻底吞噬了。
城主忍不住一阵无语：
《普通的灯当然照不亮了。》
否则哪里需要那么麻烦，直接在城主架起万米探照灯，往前照不就行了。
虚无之地的黑暗层次非常高，能够吞噬一切普通的光线。
他的意思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赶紧让你们背后的那些神明们干活！
斯皮尔议事长第某个站出来：
《交给我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之后他闭上双眸，默念了一串冗长的咒语：
《……伟大的堕落天使路西法冕下，请将您座前，那只不熄的摆渡鮟鱇灯，仁慈的赐予一点余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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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说完，他议事长身后忽然裂开一丝极为细微的缝隙。
一个仿佛是鮟鱇鱼发光器的吊灯探出，它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将附近几十米的范围照亮。
这是来自堕落天使，10阶的光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只有这种层次的光，才能勉强照亮这个地方。
城主点点头：
《不错。》
至少，他们能看清楚彼此的样子了。
人类对黑暗是有本能的恐惧的，哪怕是超凡者也不例外。
议事长微微颔首：
《还是要感谢路西法大人的恩赐。》
众人纷纷低头。
因为他们唯一能看到情况的，就是脚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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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众人徐徐瞪大眼睛。
《这地面上如何有各种纹路，仿佛是白瓷砖铺出来的？》
没错，就是最常见，家里贴在厨房墙壁上的白瓷砖。
这……
城主捋着花白的胡须：
《看来过去5000年，我们对虚无之地的认知是通通错误的。》
这里绝对不是一片虚无。
但究竟是啥还说不清楚。
《要是能注意到更远就好了。》
可惜路西法的这盏灯，照亮的范围还是太窄了。
这时，斯皮尔突然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听说，传说中的别天神冕下，除了是精神系属性外，还自带一身光辉灿烂的神光，能够点亮一个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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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白小瑶：
《倘若祂在……
《照亮虚无之地这种小事情，应该不在话下吧。》
说完，他直接收回目光。
目前斯皮尔依旧认定：
白小瑶在撒谎。
是以也不可能引动别天神的光辉降临。
《那当然喽。》
谁知道，白小瑶直接接过话茬：
《我现在就问一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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