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章 油画变异
《化了？》
服部真纪重复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
武藏野点头：
《走吧，上去看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美术馆内依旧十分静谧，还能听到他们脚步的回响声，服部真纪用手电筒照明，观察四周的情况。
《啥东西？》
她脚底忽然踩到一滩黏糊糊的东西。
低头看去。
是一滩红色系颜料。
美术馆的清洁工作应该很到位，楼梯上怎么会出现颜料呢？
她举起手电。
《嘶——》
借助灯光，她这才看到不仅是脚下，楼梯扶手、四周的墙壁、美术馆的穹顶，全都是颜料擦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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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痕迹布满了美术馆。
像是有一名十层楼高的巨人画师，刚才进行过疯狂涂鸦一样。
《好多颜料污渍！》
她惊讶的张开嘴。
《武藏桑，你清楚这是啥情况吗？
《你快看一看呀。》
武藏野始终一言不发，还不认真观察周围环境，这让服部真纪有点慌。
《不清楚。》
回答很简短。
此时，武藏野在思考不仅如此的事情：
那就是到达现场、看到安保员目前的状态后，服部真纪能不能挺得住？
只因确实有点可怕。
《你......有心脑血管疾病吗？》他忽然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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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真纪愣了下，用力摇头。
《泌尿系统疾病呢？》
《没......你，你才有泌尿系统疾病呢！》
《那就好。》
武藏野放下心：
看来服部真纪应该不会失态，我早已尽到提醒义务了哦。
六层，油画展览大厅。
安保员就在这里。
服部真纪手持警棍，猛地推门而入：
《前方废土，放开人质！
《这个地方是生存区，不是你们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但回应她的，只有回声。
《额……》
展览厅的结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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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间长方形大厅，两侧挂着许多小幅画作，最前方的墙壁上则是一幅巨大的油画，该是主展品。
服部真纪尴尬的挠头：
《这里也没人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本来就对武藏野的说法将信将疑。
油画展览厅在六楼，怎么可能在一楼就清楚这里发生了啥呢？
除非......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拥有透视类的能力……
嗯？那岂不是……
服部真纪赶紧双臂环抱的胸前，架住心口。
她看武藏野的眼神，仿佛是见到了废土生物一样：
《武藏桑，难道你、你、你......》
(;´༎ຶ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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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干净了。
《咦？不对。》
既然安保员并不在这，那证明武藏野的判断是错误的，他的眼睛也就不存在透视功能。
是我想多了。
《哼！
《找人要紧，一会再追究你胡说的……》
武藏野打了个响指。
啪~
他操纵着灵魂分裂体拉下电闸，美术馆内的灯光陆续亮起，这间的油画展览大厅也亮起柔和的白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油画镶嵌在画框内，有种艺术品独有的静谧感。
武藏野抬起手;
《就在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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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真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大厅正前方的那张巨幅油画。
《咦？
《原来是《东京折叠》。》
服部真纪认出来。
《东京折叠》是新宿美术馆收藏的最出名的油画作品之一，她纵然没亲眼看过，但多少了解一点。
这是幅抽象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它将生存区的景象以破碎方式描绘在一起，仿佛这座城市被折叠、揉碎了一般。
作者在五年前因病逝世。
是名年轻画家。
生前无人知晓，离世后却突然爆红，在艺术界被万人追捧。
《不过......》
服部真纪摩挲着下巴：
《我记得《东京折叠》不是这个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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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幅油画的正中间，有一滩黑乎乎的液体，盖住了原本的画面。
液体混合着黑色、红色、褐黄色，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望着怪怪的。
《是污渍，有人把这幅名画破坏了？》
武藏野摇头：
《不是的，你看这块污渍的形状，能思及啥？》
服部真纪扶正墨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片污渍面积很大。
高度大概有三米、长两米，总共分成五个岔，再配合上它奇怪的颜色......
咕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服部真纪的脸色不太好看：
《像......像是某个被压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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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动镜框，启动智能墨镜的放大功能。
能够清晰的看到，《东京折叠》的画布有规律、轻微的活动着，把这滩《污渍》缓慢地吸收。
武藏野解释：
《这就是那名安保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呕——
服部真纪弯下腰，当场把今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安保员......
没想到被、被油画给吃了！
不对。
普通的油画如何可能把动物溶解吞掉，《东京折叠》已经不再是油画，而是变异成了废土生物！
其实武藏野也感觉很新奇。
静物变异，他只是听过。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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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折叠》像是知道它早已被发现，立即加快进食快慢。
仅仅两秒，安保员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把晚饭吐完后，服部真纪迅速找回状态。
作为多次面对废土生物的超凡者，这点程度就想让我丧失战斗力，不可能！
划破指尖。
血液低落，警棍迅速变成光剑。
她攥紧剑柄，对前方的《东京折叠》隔空喊话：
《不要装了！
《既然你变异成废土，还能够主动捕食猎物，那就肯定拥有了基本的思维能力，所以......出来说话！》
沙沙.......
《东京折叠》轻微地抖动，画布上的颜料出现波动：
《啧啧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想不到我这么小心的进食，还是被发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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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一张张颜料片忽然从表面剥落，它们在画面前方迅速拼接、弯折，摞成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大纸片人。
纸片人的身上，绘满复杂的纹路。
要不是这家伙能活动和交谈，说不定会被误认为雕塑艺术品。
它点着脚尖，上前两步。
颜料不停地有从纸片人身上滑下低落，因此它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片五彩斑斓的痕迹。
《嘻嘻嘻。》
它低下头，俯视着武藏野和服部真纪：
《我曾经想过自己被发现的那一天，或许会有许多强大的超凡者展开围剿吧。
《没想到......
《没想到只有两个小毛孩子。》
纸片人喉部摩擦，笑声刺耳。
服部真纪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她目光投向手中的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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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鲜艳的赤红光芒黯淡了许多，在面对这纸片人的时候，她的实力受到一股极为明显的压迫。
是源于自位阶上的压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只废土生物，层次很高！
只不过......
服部真纪壮起胆子，问：
《你的智慧程度，明显不是静物所变成的废土生物能拥有的，是以你的原身绝对不是《东京折叠》.......
《而是……
《一名人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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