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是下巴脱臼的声音（第三更）
住宿区。
铃木小五郎接替了下午的值班任务，武藏野和不死原奈央回到室内休息。
当然，是各自的室内。
分开前，不死原奈央依旧处于极度震惊后的懵比状态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武藏桑。
《那只蓝鲸死灵，真的是你召唤过来的吗？》
他到底，是如何跨系别施展的超凡能力？
其实。
这一点武藏野也不清楚。
超凡者只要在服用第一颗变异核心后，就敲定了自己的系别，从此以后只能掌握该系别的力量。
无论是最低的1阶变，还是强大的半神。
亦或者是传说中9阶变。
都无法违背这条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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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公认的客观事实、普遍真理，不死原学到的知识并没有错。
细细想了想。
或许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系统的缘故。
能让他同一时间具备《精神系》、《死灵系》的特性。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未开发出来的系别，以后能够慢慢尝试……
为了不推翻不死原19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武藏野最终回答：
《那是自然……
《并不是。
《我只是按照你说的话，随便念诵了一次，也许那只蓝鲸是你召唤过来，或者恰好路过也说不定。》
不死原奈央的眉头略微松解了些：
《是这样吗？》
仿佛确实有道理。
我的唤灵成功率原本接近99%，结果此日一次都没有成功，可能是积攒在一起，最后召唤来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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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恰好路过……
这种说法也合理。
反正只有像她这样死灵系超凡者、以及少部分精神系能看到死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们等于不存在。
再加上没有危险性。
所以它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漂。
偶然跑到清濑富士见医院也完全有可能。
嘿嘿~
不死原奈央的小脸依旧苍白，但笑容却很灿烂：
《这样的话……
《我就不用忧心年末的IPO知识联考，打不了满分了！》
诶？
武藏野满脸迷惑：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超凡能力练习的不理想，是以才不开心呢。》
《那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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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原摆手：
《联考能拿满分才是关键。》
IPO总部会在年末统一举行笔试联考，所有分部的基础成员都要参加，测验对于超凡废土知识的掌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某个超凡者的硬实力固然重要。
但也一定要提高知识水平。
两者相辅相成，才能在对抗废土的过程中事半功倍。
四周恢复了平静。
《每年的考题中，‘超凡者系别是否可变’都是必考判断题。
《标准答案为否。
《但如果武藏桑打破了……我肯定会选择是。》
不死原是个很固执的人。
哪怕被扣分，也要实事求是。
《但现在不需要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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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握起小拳头：
《成员的联考成绩，要算进分部的绩效考核，毕竟这是我们这批新成员加入的第一年。
《一定要摆脱最差分部的称号！》
其实有武藏野消灭地震鲶的战绩。
此日的评分注定不会低。
这件事给了不死原奈央很大的激励。
回到室内。
不死原深吸一口气：
《都是新成员，我也要向武藏桑学习才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武藏野回到房间。
他将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摊开手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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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一只拇指长的小鲸鱼飘动着，发出颤颤巍巍的鲸吼。
只不过音量比猫叫还小。
实在称不上是吼了。
刚才和不死原奈央值班时，她误以为这只鲸灵自行离开了，但实际上却被武藏野攥进了手心里。
《呜呜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鲸灵轻声呜咽着。
《这位大人，快点放我走了吧，被您这么攥着我离消散越来越近了啊呜呜呜——》
武藏野皱起眉。
这家伙……
在说啥鬼？
不错，鲸灵使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死灵语，正常人类并不能听懂。
只有不死原奈央那种正宗的死灵系，才能听恍然大悟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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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窗外。
道成寺纱织结了张晶莹剔透的蛛网，静谧的趴在上面晒太阳。
武藏野打开窗户，把她拎进来。
《唔~干嘛？》
纱织化为人形，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我还在睡午觉呢！》
他把鲸灵展示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条鱼讲的话，你能不能听懂？》
啪~
道成寺纱织猛的攥住武藏野的手掌，随后将脸庞凑近，目不转睛的左看右看，时不时还煞有介事惊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哇哦~》
最终，她抬起头认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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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
《这就是皇帝的新鱼吗？》
吾根本就啥都看不到啊喂！
武藏野嘴角一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差点忘了，废土生物和死灵完全是两码事，他们也没法看到死灵。
《嘻嘻~》
纱织忽然笑着说：
《纵然看不到，我的知识面还是很广的哦，你该是搞到了一只死灵吧？
《这种东西寿命很短。
《它们唯一的追求，就是找机会升往灵界。》
武藏野看向鲸灵：
《你……想去灵界？》
它赶紧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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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被引渡到灵界，它就能转化为亡灵生物，在那个世界快乐的继续生活。
《原来就这么点事。》武藏野点头。
鲸灵的双眸亮起来。
有戏！
这个超凡者，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啊。
或许他会将那么浓郁的灵界气息分给我一点，这样我被引渡的概率就大大提高了，这实在是……
然而它注意到武藏野站起身。
接下来的话，它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我直接把你送去灵界吧。》
《？》
还没等鲸灵反应过来，周围的场景早已变换。
四周漆黑一片，遥远的未知处，隐隐传来吵闹的哭嚎声，是武藏野按照之前的方式，灵体来到灵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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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灵振奋到恨不得原地来某个360度托马斯阿姆斯特朗回旋。
《大人，感谢…...》
它话还没说出口。
武藏野已经拎着尾巴，轮圆胳膊把它丢进未知的灵界深处。
《Biu~》
完美。
……
寝室内。
道成寺纱织注意到，武藏野忽然不说话了，宛如一名入定的老僧。
《嗯？》
这是怎么了？
她想上去怼武藏野两下，看看怎么回事。
忽然间。
武藏野旁边浮现出一堆黑色的光影，隐约间勾勒出一幅异空间式的图画，仔细听甚至还有细微的哭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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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赶紧后退。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回想起一部典籍的记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这是！》
半晌。
武藏野身边的异像消失，
他重新睁开眼，就看到道成寺纱织铜铃般的大眼睛。
《你，你刚才是……》
《去了趟灵界，如何了？》
武藏野轻描淡写的回答。
∑(ﾟДﾟ)嘎巴——
是下巴脱臼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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