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团藏在行动
第97章 团藏在行动
木叶上空。
一道不起眼的黑影无声无息地穿过结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它宛如自动寻踪的利箭，几个呼吸便幻影般地穿过主城区，来到死亡森林的边缘地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个宽阔的、仿佛无限向下延伸的深坑张开巨口蹲在那里，宛如守株待兔的陷阱。
哪怕是村子里最优秀的上忍，都会在活动时远远避开，仿佛这里是啥不祥之地。
（除了迈特凯。他会故意往这里跑，所以在某人的要求下被火影下了禁止靠近这的命令。）
他们的决定是通通正确的，只因此处，是《忍界之暗》志村团藏的秘密部基地，也就是木叶的《根》之所在。
极速飞行的黑影停在了坑洞的边缘，细细一看，竟然是只仅有轮廓、身体镂空的漆黑小鸟。
它望着深不见底的洞口迟疑了两秒，身形一动，又变化成了一条漆黑如墨的小蛇，沿着坑洞的内壁不断向下探索。
阳光能照见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然而当它没入人所不能见的黑暗之中，一道又一道贴着符纸的木质横梁亘在此处，守卫一般的保护这个地方的秘密。
那条黑蛇一刻不停地向下滑行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发现了灯光和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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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沿着灯光的指引，绕过根部忍者游向内部，最终钻进了根组织的训练区域。
每间训练室分为内外两层，是根部培养死忠的地方。
此时，在一号训练室里的，就是个和义勇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握着一把烧红的匕首，面无表情地将之徐徐推入另一个人的眼眶。
隔着一层玻璃的观察间内，某个白发少年和独眼老人，正心情平和地聆听里面传来的凄厉惨叫。
后者拄着一根拐杖，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似乎很欣赏里面那个孩子的表现。
《信，你弟弟在拷问这一科，比你此年纪的时候表现的更优秀。》
志村团藏语气幽幽地开口了《我很期待他未来的表现。相比之下，你的心就太软了。》
说着，他转过头来，半眯着的眼微微睁开：《不过，对陌生人冷酷无情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倘若威胁木叶的人，是自己的至亲，他仍然能像此日这样果断，才真正符合根的要求——那才是没有弱点的忍者。不清楚他距离这一步，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名叫《信》的白发少二话不说，立刻单膝跪下：《如果您有需要，我很乐意亲自验证这一点。》
《现在还早了一些。》
志村团藏很满意他的回应，《只不过还是做好准备，‘祭’的进步非常快。我相信那天，不会远了。》
《是。》
身为掌握根部机密的情报人员，信很清楚，自己注定不会长久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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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刚才起身，那条仿佛没有体积的墨蛇便从训练室的门缝外钻了进来。
但若是能用自己的死换取弟弟得到团藏的信任和重用，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嘶叫后，墨蛇腾空跃起，仿佛找准了猎物一般朝信的脖子扑了过去。
可无论是志村团藏还是信，对这条蛇的动作都不甚在意。
信自动反应般地从背后取出空白的卷轴展开，任由那墨蛇扑在卷轴上，化成一团毫无意义的黑色图案。
《汤之国。》信判断道，《是老师传来的情报。》
他结了一个手印后，那团墨立刻蚁群似的活动起来，组合成了一列列看起来不太通顺的文字。
志村团藏没有当即去看上面的内容。
他打开了训练室的门，徐徐走了出去，背对着信号施令道：《你们许久未见了，先把祭送回去吧。我在办公室里等你解读上面的内容。》
《是。》信低着头，但却露出了一丝父母即将见到孩子般的慈祥的笑。
虽然在外人看来很不正常，但他眼中除了对和弟弟见面的期待，还有对团藏的感激。
甚是钟后，根部基地保卫最森严的地方，近乎贴了上百种符纸的办公区里。
信展开卷轴，一边《翻译》上面的暗号，一边向团藏进行转述。
《昨日深夜，汤忍村遭到了雾隐忍者联合邪神教徒的袭击，造成近六百人的死亡，近两千人受伤，半个村子被海水冲毁。但这次袭击，最终还是以雾隐的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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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第一句话，就让志村团藏的嘴唇不屑地向下撇了撇。
逃避战争，不做好充分的准备，赚有再多的钱又有啥用？
像汤忍村这样花红酒绿的地方，居然还敢冠一个《忍》字，真是对忍者此职业的极端侮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继续。》志村团藏收敛了神情。
《是。除了始终隐藏在汤忍村的雾忍外，他们还派来十二名精英上忍，其中包括雾隐七人众的黑锄雷牙，干柿一族的族长干柿波鲸，两名拥有沸遁血继限界的照美族人，以及某个尸骨脉。而邪神教徒中，老师一直寻找的杀人狂魔飞段也被放了出来。》
《是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志村团藏的独眼中爆射出一丝精光。
《看来，这些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自从听说汤忍村出现了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杀人魔，团藏就将信的老师派过去调查。
可是两年过去，信的老师早已成了汤忍的高层，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没什么进展——
汤忍村大多数人，都说那样东西叫飞段的家伙早已死了，邪神教已经被彻底铲除，只有少部分忍者有所疑虑。
为了查清这件事，团藏安排信的老师暗中扶持邪神教发展壮大，逐渐将小半个汤忍忍者转化为教徒，这才使得那些隐藏起来骨灰级邪神教徒现身，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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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雾隐会对汤忍村出手这件事，志村团藏早就知道，甚至就是他默许的。
他们为的就是趁此机会，刺激教徒主动尝试那些危险恐怖的方法将飞段放出，接着再由根的忍者寻早机会，将飞段抓捕到木叶进行研究。
毕竟，这可是比柱间细胞更夸张的，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啊。
《那样东西叫飞段的纵然死不掉，但自身弱点却很明显，否则上一次也不会被区区汤忍制服，这次该也不会有啥差别。》
志村团藏的语速只因激动的心情而微微加快。
《告诉你的老师，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对方掌握在手中。至于其余数个失败的雾隐上忍，也让他想办法移花接木，送到根的手中。这么多关于雾隐的情报，对我们极其重要。》
【说不定这一次，能够在猿飞那样东西老东西那边，挽回一点脸面也说不定。】
这几年来火影也不清楚是怎么想的，始终在用各种手段限制根部的活动。
根部在这种打压下，自然也没做出啥成绩，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小，地位也愈发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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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件事，刚好是某个契机——
水影矢仓这些年的操作，一直给外人一种很迷的感觉，可偏偏有关他的情报，又被保护的很好。
团藏很清楚，只要能弄到这雾隐上忍，尤其是忠于矢仓的干柿波鲸，无疑是一次对雾影情报方面的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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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说不定能够利用这个成绩，带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去跟火影施压，为根部争取更多的权力。
然而，随着句指令发出后，信却始终沉默着没有答复。
直到志村团藏有些诧异了，他才又重新开口说道：《团藏大人，接下来的请报上说……昨晚的事情结束后，无论是黑锄雷牙，干柿波鲸还是那样东西尸骨脉忍者，都死掉了。》
志村团藏来不及吃惊，信又补充道：《还有我们始终在找的飞段，他现在也已经是别人的俘虏了。》
《别人？》
志村团藏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口气一下子严厉起来，《难道是云忍村的人插手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杀死他们的，是个年龄十岁左右的男孩，自称‘富冈义勇’，是昨夜进入汤忍村的旅客。》
信翻译到这里，心里和志村团藏一样惊讶。
《虽然老师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推测是干柿波鲸和黑锄雷牙产生争执后，打得两败俱伤，才被这个孩子找机会杀死的。而那样东西叫飞段的邪神教徒比较倒霉，他被干柿波鲸的鲨鱼吃掉了躯干，头颅纵然存活，可现在早已成了这男孩的战利品。老师曾代表汤忍村向他索要飞段的脑袋，但却他被严词拒绝……
《但考虑到汤忍村的一位首领是被他所救，所以老师也就立场没有再坚持索要。据悉，对方正在寻找前往水之国的船只，像是有啥紧要的事。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鬼灯一族的鬼灯水月，自称是其弟子；除此之外，他旁边还有一只狐狸通灵兽，除了会说话，倒是没什么特点。》
信顿了顿，发现团藏的嘴唇越抿越紧，显然心情甚是糟糕。
《老师的情报上说，对方年纪虽小，却精通刀术，用出的水遁忍术很强，就算是捡漏才杀死黑锄雷牙和干柿波鲸，自身也有不下于一般上忍的实力。所以老师认为，依靠汤忍村内的人手，强抢飞段并不是个好办法，希望您可以给与一些人手支援。》
说完，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觉得自己的老师是不是受邪神教污染心智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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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刀七人众+干柿一族的族长，那是何等警觉的人，如何会被某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捡漏杀掉？
只不过说起水遁+刀术甚是强大……
此《义勇》，会不会是雾隐的那位天才《鬼灯满月》变身的结果呢？
这样就能解释鬼灯水月为啥会跟在对方旁边了。
《你刚才说，杀死黑锄雷牙的小鬼，叫作‘富冈义勇’？》
《是。》信重新结印，卷轴上的墨汁再次变成了一张简略的画像，《这是老师笔下他的样子。》
【有点眼熟……长得和宇智波鼬有点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于这个自己曾寄予厚望的宇智波族人，团藏一直念念不忘，也就把那张脸记忆中很清楚。
嘴角下意识撇了撇，团藏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桌面上的文件中搜索起来。
《义勇此名字，我记得不久前就刚好就见过某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多时，他就找出了一份两天前的木叶出入记录，摊在桌子上仔细看了起来。
——两天前下午，宇智波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同时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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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义勇就是彼义勇……】
《倘若一刻不停赶路，的确勉强能在昨晚抵达汤忍村。》
在《出村目的》这一栏上，宇智波义勇只写了某个《旅游》，望着跟打印出来似的。
《时间大概能对上，那其他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思及这儿，团藏又从后面装有宇智波一族所有人资料的文件柜中，找出了义勇在学校的档案备份。
《照片看起来很像。
《年龄，十岁左右，也符合描述。
《在校期间，只参加过一次实战课，打赢了炼狱杏寿郎。老师的评价是，远超同龄人的体术水平。但这早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考虑到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擅长使用忍刀，宇智波义勇会刀术也有可能。
《唯独此水遁，学校档案里没有任何记录。》
宇智波和水遁，仿佛是有点不搭的样子。
但转眼，志村团藏当即想到了他的老队友宇智波镜。他就是那一族中少有的天生拥有水属性查克拉的特例。这样一来，宇智波义勇会水遁，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出于对宇智波的敌意还是只因团藏只知道这个义勇，他觉得此不在村里的三年级学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没有理会信表现出的纳闷，团藏当即问道：《还有什么关于此小鬼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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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里有附说明。目标五官很可爱，但双眼无神，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一开口说话会让人很不舒服，像是看不起别人的样子，对大人极其没有礼貌。》
信一字不差地复述着老师的描述：《总而言之，挺讨厌的。》
【那就不错了。】
志村团藏记忆中前年，水户门炎跟他吐槽过宇智波富岳有个非常难缠的儿子。
当时，水户门炎带着孙子去买新年礼物，在市场上和带着两个小儿子的宇智波美琴偶遇。
两个大人刚寒暄只不过几句，就被宇智波美琴的某个儿子指责笑得太假，害得水户门炎当场下不来台。只不过水户门炎主管村里的上忍，实在分不清哪个是宇智波佐助哪个是宇智波义勇，只好用《特别讨厌的》和《还算可爱的》对双胞胎来加以区分……
现在，结合信的老师的情报，志村团藏几乎可以断定了，情报中那样东西在汤之国捡漏，拿着飞段当战利品的小鬼，就是此宇智波义勇。
你看看他档案上的入学照片，那黑洞一样的双眸，说双目无神也绝对没有问题！
【又是宇智波！】
独眼老头紧紧攥住拐杖，【他们派此孩子去水之国，究竟想干啥？】
【倘若这份情报没有夸张的地方，就意味着那一族有一个远超宇智波鼬的天才……他们把宇智波义勇隐藏起来，又想要干啥？】
忍校记录上写得很清楚，那样东西平平无奇的宇智波佐助才不到十岁，就就已经是一单一双的写轮眼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这个宇智波义勇都能杀死干柿波鲸了，档案上却说他没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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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可能？
团藏越想越感觉可疑。
【猿飞那个老东西，身为忍校的校长，也没有怀疑过吗？】
飞段被截胡的事情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刚才从水之国归来，后者立刻就辞去忍者的职务不说，转头又把可能比鼬更天才的宇智波义勇派去水之国——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再一联思及三战时期，宇智波的主要对手就是雾忍，团藏早已开始假设某个可能存在的巨大阴谋。
【会不会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一向是不惮以最深的恶意去考虑这一族的……
等志村团藏再反复阅读档案，发现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义勇的关系是《极其亲密》时，恨不得当即就拿着这些东西去找猿飞日斩，提醒他一定要警惕宇智波，不要被警备队这两年逐渐变得温和所迷惑。
可志村团藏才刚才抬起屁股，就马上坐回原位。
他脑子里，产生了某个甚是大胆的想法。
【此宇智波义勇倘若真有情报中说得这么强，他会不会已经有三勾玉写轮眼了呢？】
宇智波义勇能够和炼狱杏寿郎成为对手，只会比宇智波鼬那时更强，拥有三勾玉的可能性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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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情报，宇智波鼬八岁时开眼，似乎是双勾玉。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扎着绷带的右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落单的、疑似三勾玉的宇智波在外面，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
【只是，究竟派谁过去比较好？】
沉吟了一会儿，志村团藏猛地想起某个人来！
《大蛇丸还在水之国吗？》他突然出声询问信。
《不清楚。但根据情报，他在水之国的据点，始终是有人打理的。》
有一句话信没有说。那个负责打理大蛇丸据点的人，也是根曾经的情报人员。
《那就试一试吧。》
纵然大蛇丸不一定会将写轮眼给他，但眼下团藏也想不出那边有谁可以利用了。
另外，就算大蛇丸独吞写轮眼，截胡了飞段，但只要他能杀死或让宇智波义勇失踪，再等到宇智波止水被岩忍杀死的噩耗传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以宇智波一族的脾气，几天内损失两个天才，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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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宇智波炎火死的时候，他们和村子的矛盾不就一触即发了吗？
更何况，这次死得，是族长的天才儿子，还有他们最大的骄傲——瞬身止水！
【如果日斩不愿意做点燃火药桶的人……】
志村团藏打开一份卷轴，蘸着墨汁开始给大蛇丸写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就让宇智波自己，来做敲响战鼓的人吧！】
不定期更……明天大概率没有哈，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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