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第一天！（中）
（注：已删除上一章左助拿芥末酱的行为，总觉得有点ooc。）
忍者学校是鼓励学生竞争的，是以按照入学成绩排名来决定谁先进行自我介绍，没有一点儿问题，反而能激发学生的竞争欲。
而那些容易感到挫败、无法应对这种压力的孩子，自然会被迅速淘汰。
尹鲁卡让成绩最好的春野樱率先开始自我介绍，每人都有一分钟的发言时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某个又某个新生发言后，第一节课很快就到了尾声。
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分数最高的数个人，比如春野樱、山中井野、油女志乃和日向雏田，以及分数倒数的犬冢牙、奈良鹿丸（考试睡觉）、秋道丁次，刚好都在中间这三排坐着。
身材圆滚的秋道丁次完成自我介绍后，海野尹鲁卡低下头，看向名单上最后两个名字，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大声叫道：《下一个，旋涡鸣人。》
这孩子比任何某个学生，都更能牵动海野尹鲁卡的心情。不过在坐的学生中，也只有两三个人看出了端倪。
《最终到我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鸣人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顺便小声对义勇说了一句：《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
【难道那天之后还有人记不住你吗？】
趴在桌子上的奈良鹿丸暗暗吐槽。
鸣人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到讲台上，尹鲁卡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不知不觉地挨到了黑板，才扶着额头言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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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数次幻想自己面对《妖狐》时的场景，但真正接近对方时，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说不清究竟是何等心情，远比简单的恐惧或者憎恨要复杂的多。
尹鲁卡语气有点生硬，不是对其他人那样、哄孩子般的腔调。
见鸣人上台，义勇这次没有要动笔记录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右边的日向雏田，极小声地说了一句《鸣人加油》，随后又把头低了下去。义勇直觉，该只有他一个人听见了这动静。
《我的名字是旋涡鸣人！》
火影办公室，水晶球前，猿飞日斩也抽着烟枪仔细望着，想清楚鸣人在一群陌生的同龄人面前的会如何表现。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人不喜欢我！还偷偷说我是妖怪！》
开场就是被戳到敏感词库，三代火影点烟的动作停住了，尹鲁卡本就僵硬的站姿也更加拘束了一点。
打瞌睡的鹿丸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只不过说出这话的鸣人，脸上却仍然带着不变的笑容：《只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一点都不乎，那些根本不了解我的人，对我到底是啥样的想法！他们只不过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蠢蛋而已！》
听到自己被说成是蠢货，底下有不少孩子面露不忿之色，朝着鸣人射出带着敌意的目光。
但眼下的鸣人，却在回忆上一次自己被激怒时，义勇对他说过的话。
【不管他们扔啥东西进去，水面泛起波纹后，都会不多时恢复平静。】
每当那个冷静的嗓门回荡在鸣人脑海，外界刺激带来的恼火和委屈，就会逐渐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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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了讲台下方的视线，鸣人才开始按照尹鲁卡的格式，正式自我介绍起来。
《我的兴趣是做饭和吃好吃的东西；最喜欢的食物是终极血红辣椒超烩小太阳鸡蛋盖浇饭，不过，一乐拉面也很喜欢；最讨厌的事情是一个人呆在家里；最喜欢的人是义勇和火影爷爷。那是自然，还有最重要的——》
短暂地停顿后，鸣人大声宣言道：《我的梦想，是成为此村子的火影！
《等我成为村子的火影之后，绝对不会再让我之前遭遇的事情，再发生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
鸣人回过头，对目光发怔的尹鲁卡比了个ok的手势。
《我讲完了！》
尹鲁卡呆愣了好几秒，才恍然回神，率先鼓起掌来，不管他是何想法，这都是固定程序。
《说得好！很有气势啊黄头发的！》
起初掌声还是稀稀拉拉的，但只因头顶盘着小狗的犬冢牙一边喝彩同时把巴掌拍得很响，嗓门越来越大，不少人看着鸣人，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即使是小孩子，能够这样大胆地吐露心声，也是一件需要胆量的事。
《嗯，最喜欢的人，老夫没想到排在后面啊。》
火影办公区里，猿飞日斩轻微地揪着自己的胡子，虽然语气听着有些酸熘熘的，但若细细看他的神色，就会发现老头远没有之前那样严肃。
鸣人此日面对表现出对情绪的控制，比他想象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除此之外，面对自己遭遇的恶劣对待，鸣人的想法首先并不是报复，而是成为火影去改变这种情况，这一点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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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让他维持这种念头不要走偏，顺利长大，村子的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最后一个，宇智波义勇。》
尹鲁卡合上了活页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代重新集中注意力，想听听这孩子的梦想又是啥。鸣人能在短短两个月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义勇功不可没。
他的想法也会影响鸣人的态度，不关注是不成的。
可令人意外的是，义勇走上讲台，才刚才说出前数个字：《我的名字是——》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
掩住的教室门，被一阵音浪忽然推开，彭的一声撞在墙上。无比洪亮的嗓音响彻在楼道之中，连窗前上的玻璃都在轻轻抖动。
除了义勇，所有人听见这嗓门的人，都被惊到了。
三代火影一把老骨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某个激灵，水晶球啪嗒一声落在地面，朝着房间的角落里滚去。
门外的暗部听到动静，以为发生了意外，赶紧进门查看情况。
纵然他们看不到水晶球里的画面，但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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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吃的食物是地瓜！兴趣是观赏精心准备的表演！没有啥讨厌的食物和东西！然而很讨厌随便伤害他人的人！》
《我的梦想，是所有人都能够寿终正寝，而不是死于意外！》
可他们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却偏偏是从隔壁教室里传来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对不上口型的配音剧，说不出的诡异。
尹鲁卡班的学生，就这样望着义勇，在台上通通不受影响地动着嘴唇。
等那嗓门停下了，义勇也结束了发言。从台上走了下来。
《等一下，宇智波同学。》
尹鲁卡赶紧将他叫住，《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已经说完了啊。》
义勇扭头，满脸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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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最近，对唇语有些研究的油女志乃，以及第二排目力很好的日向雏田同时颔首，支持了义勇的说法。全班只有她们两个知道义勇究竟说了什么。
尹鲁卡本想让他再说一遍，但义勇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这节课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还有其他要说的内容，只能就此作罢。
义勇落座后，旋涡鸣人当即不满替他打抱不平：《是谁说话这么大声！害得我一句都没听清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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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义勇平澹地回了一句，《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
日向雏田若有所思抬起头，显然有不同意见，但鸣人就在旁边，她说不出口。
与此同一时间，隔壁教室。
《这位炼狱同学……气势很足。》
身材粗胖的大石介，把堵住耳朵的手指拔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以后我说‘大声一点’的时候，炼狱同学，你大能够当没听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明白了！》炼狱杏寿郎立刻答道。
《嗯，这个声音，还能够再小一点。》
《这样行吗？》
《就……先这样吧。》
大石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扫视讲台对面着面色惨白的新生们，心中不禁泛起同情，难怪是火影大人特地打招呼加进名单的人，真是字面意思上的《不同凡响》。
【不过这样的嗓门，真得能成为忍者吗？】
《教室里的空位还很多，你找某个地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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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是刚才被暗部送进班里来的，因此就顺势完成了最后的自我介绍，还没有自己的座位。
《好的！》
【除了表情和发型，和义勇几乎没什么不同！望着就有一种独特的亲切感！】
杏寿郎金红色的眼睛，宛如雄鸡般扫视着后排，最终停在了靠窗独坐的宇智波左助身上。他清楚那是谁，是以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后者被他盯上的瞬间，突然打了个激灵。
【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奇怪家伙，不会是要坐到我这儿来吧？】
左助的预感成真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杏寿郎踏上台阶，视其他几张空桌子如无物，直接就朝左助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在所有同学吃惊的目光之中，杏寿郎毫不迟疑地坐在左助旁边。明明还隔着二十多厘米的距离，左助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几分钟前，还认为自己是此班上最强学生的左助，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下了课，我就换个地方……】
左助强忍着没有看杏寿郎，心中早已做好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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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这先到这里。》
讲台上，大石介的声音，成功把学生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为了让老师还有你们彼此，能够尽快记住各自的名字，第一个月就先不要换座位了。》
左助大惊失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感觉从今天早晨起，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杏寿郎的侧脸，发现对方也在认真听讲，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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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来说一下之后整个学年的课程。》
大石介在黑板上板书起来。
《一年级的主要课程，是为了奠定身为忍者的基础。课程大致可以分为室内、室外两种。
《室内课，包括理论、数学、历史、语言，除此之外，我也会教你们最基本的常识，比如如何提取查克拉。
《而户外课，则包括体能训练、体术和忍具训练。我还会教你们一点用于伪装和假扮身份的生活技能，也会到演习场，去认识木叶周围的各种动物植物。》
他放下粉笔，环视周遭：《现在，还不会提取查克拉的同学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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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助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这人高举的手臂，不敢相信，此人竟然连查克拉都不会用。
哗啦啦，一半以上的孩子把手举了起来，包括炼狱杏寿郎在内。
【刚才那股气势，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把手放下吧，我已经清楚情况了。》
大石介顿了顿，目光严肃起来，《我要特别声明一下，三个月后，还无法提取查克拉的同学，会被强制清退。》
不少孩子脸上勐然涌出慌乱之色。
他们只清楚来这上学就能成为忍者，没有听说过会被开除的事情。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要是连提取查克拉这最基本的一点都做不到，根本就没法使用忍术，更不要说成为忍者了。现在一年级有三个班，大约九十个人，但你们毕业时，整个年级就只会剩下一个班，不到三十个人，这还不算那些留级下来的家伙。
《总而言之，这个教室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被淘汰。你们一定要牢记这一点，才能顺利留到毕业的那天。》
大石介的说话风格不像刚成为老师的尹鲁卡那么柔和，反而相当直接。
《不想被清退，除了认真听讲和努力修炼，去向对的人请教，一样极其重要。》
他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节课就到这里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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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提起文件夹就走了出去。
新生们哄得一声乱成一团，而会提取查克拉的人则暗自庆幸，自鸣得意。这样一来，反而没有人去关注左助这边的情况。
左助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会儿，杏寿郎早已目光炯炯地扭过头来。
《久仰！我是炼狱杏寿郎！》
【我早已记忆中很清楚了！你干嘛要跟我说话啊！】
《宇智波左助。》
左助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杏寿郎那独特的发色，颇有疏离感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黄头发的人。》
《没关系，每个人的爱好不同，我倒是很欣赏你直率的风格！》
杏寿郎通通不接招，反而大方地伸出一只手来，《那宇智波左助，我们来交个朋友吧！》
左助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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