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传闻
《哟,是左助啊!》
从一乐拉面老板熟稔的语气判断,左助一定是这里的常客了。
《此日这么早,是和鸣人一起来的吗?那就是两份豚骨拉面,一份加叉烧一份加昆布丝……》
《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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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助有些羞赧地摆了摆手,《我这次不是和那家伙一起来的。》
话音落下,一个成年人紧随其后掀开了门帘。
来人正是宇智波美琴。她对着手打老板温和地一笑。
《请问这位是……》
《我妈妈。》
《难怪左助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帅,原来都是从您这里继承的美貌啊。》
手打大叔呵呵一笑,抱着一摞碗进到后堂,《两位请坐,我立刻就回来。》
他一消失,宇智波美琴便看着左助的脸似笑非笑起来。
《店老板和左助这么熟悉,你一定常常来这里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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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微俯下身子,《你暑假的时候,每天训练完了,该都是在这里吃过了才回家,这样就不用吃鼬做的晚饭了,对不对?》
《……》左助紧张地四下瞅了瞅,确定周围没有哥哥的身影后他才小声埋怨道:《妈妈你不是和义勇说,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吗?》
《义勇是义勇,你是你。说起来,你倒是该更坦诚一点才对啊。》
宇智波美琴整理了一下左助头顶的刺毛,不无感慨地言道:《一看到你小小年纪就有秘密瞒着我,就想起鼬那样东西孩子来,留了张纸条就不清楚跑到哪里去了,也不说清楚,一点都不像话……只不过,鼬的厨艺虽然不如义勇,但我觉得味道也算很不错了,是不是你太挑剔了一点?》
《不是有那句话吗?‘见过了雪之国的大冰山,就感觉其他山都只小土丘了’。》
左助回忆着电影里的台词,美食评论家似的梗着脖子:《相比义勇,鸣人那样东西家伙做的饭算是勉勉强强;这家店做了好几十年的拉面,味道也在算是在及格线以上。至于其他人的……不说也罢,根本不在某个层次嘛。》
《这么挑剔也想成为忍者啊?》
宇智波美琴揪住了他的小脸:《真想看看你以后做任务,到了荒郊野外不得不吃压缩饼干的时候该如何办。》
《放手、放手啦。》
左助发现邻桌一幅外国人打扮的客人打趣地盯着这边,整张脸红成了柿饼,《还有别人在看呢。》
《果不其然,》宇智波美琴叹着气松开手,《左助已经到了嫌弃妈妈的年纪了。》
《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嘛!》
左助气呼呼地揉了揉脸颊,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只不过,我们去迎接使团,是学校的安排,妈妈你缘何要跟着我一起去啊?》
《不是‘跟着你’一起。你们去,是只因战争后出生的孩子难得见到外国的忍者,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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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美琴给出了回答:《我去,是只因身为木叶一大忍族的族长夫人,有必要在外交场合和你爸爸一起出席。这是忍村之间的必要礼仪。》
《什么嘛?你和爸爸也要去迎接他们吗?这些云忍和岩忍好大的架子哦……》
《这礼仪不是为了迎接他们。》
宇智波美琴纠正道:《是为了迎接和平。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穿上忍马甲的缘故,只因那衣服本身就有抵触和对抗的意思在里面。》
今天的宇智波美琴不是往常带队时的打扮,但也没有为了迎接使团而特地做些什么,只是换了一套颇为休闲的衬衣长裤,梳了一个侧马尾简单又随意地垂在锁骨前。
《嗯……不清楚缘何,总觉这个发型看起来怪怪的。》
左助用指节挠着下巴,眼神逡巡在母亲发尾的绳结上,《有点太像家庭主妇了。》
《诶,家庭主妇不好吗?》
宇智波美琴有些意外。
《是啊。通通不像妈妈的风格。这发型……在气质上给人的感觉有点太软弱了,和雏田有些类似。》
《好吧,既然左助都这么说了……》
宇智波美琴手轻微地一拨,将绳结解开,恢复了往常直发的样子,《现在如何样呢?》
《好多了!》左助赞许地言道。
《对了,你说的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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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美琴顿了顿,有点在意左助在学校的人际关系。
《是日向家的那样东西小姑娘吧?听你的口气,仿佛不太喜欢她的样子?》
《那倒没有啦,只是鸣人那家伙,非要拉着她和我们一起。》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左助有些无语地托住下巴,《昨天放学以后,我们带她到杏寿郎住的地方去训练。可到了实战的时候,那家伙的拳头打到我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根本没有躲开的必要……这就是所谓的柔拳吗?真是无聊啊。》
宇智波美琴有些惊讶,《这么夸张吗?难道说那孩子的身体素质很差?》
《不可能,义勇走之前还是日向雏田和鸣人的同桌呢,他亲口说过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左助把脸一板,口气也变得古井无波,《‘同级生里,身体锻炼最好的,除了你和鸣人以外,就是日向雏田和犬冢牙这两个孩子了。’》
《是挺像的。》宇智波美琴评价着左助的模彷。
尤其是管所有同龄人都叫孩子这种用词方式,正是义勇的特色。
《这不是重点啊!》左助有点头大。
《重点是,义勇的观察是不可能出错!也就是说,那个家伙明明有实力,可训练的时候畏畏缩缩根本用不出来,这难道不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吗?
《结果鸣人还为她找理由,说什么,是日向雏田没吃饱是以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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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助话音一转,手指在长桌面上敲了两下,《不过我细细想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就答应继续留下她一段时间看看。》
《不会吧,那可是日向族长的女儿,难道还会不给她饭吃吗》
《吃了和吃饱根本是两回事。之前有过这么一件事……》
左助忽然压低嗓门,《暑假开始的第二天,鸣人请我和他熟悉的数个同学到他家里吃饭,日向雏田也去了……》
《嗯嗯,然后呢?》
看着左助八卦的样子,宇智波美琴感觉有些喜感,追问着让左助继续说下去。
《她纵然话不多,没什么存在感,但因为义勇说她很健壮,是以我就观察了她一阵,结果发现,她那天趁其他人聊天的时候,始终在偷偷给自己盛饭。》
左助出手指比划着,《秋道丁次总共吃了六碗米饭,然而日向雏田,前前后后吃了整整十碗!十碗啊!
《之后帮鸣人善后洗碗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家里有两个电饭锅,其中义勇三年多前送给他的那样东西,根本就是给日向雏田专用的。换句话说,她某个人的饭量,比我们其他几个人加起来还要大,要蒸上一锅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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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美琴陷入了沉默,回想起日向日足身旁那样东西害羞的女孩,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这是啥表情,不相信我吗?》
左助有点气愤,注意到手打从后堂出来,当即求证般地巡询问道:《大叔,你还记忆中经常和鸣人一起来的那样东西白眼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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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说雏田吧,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手打眯着双眸称赞道,《别看她个子小小,每次都能吃两大碗面呢!光是看她吃饭我就已经很有成就感了!真是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客人呢。》
《你看!》左助双目明亮地盯着母亲,《我没有胡说吧?》
《看样子,日向日足倒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要不要让富岳间接提醒一下他呢,至少得让孩子吃饱饭嘛……】
想起那日向族长的性格和左助口中雏田的表现,宇智波美琴早已能想象出,那孩子在家里的日子一定不太好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母子二人点了餐后,两碗香喷喷的豚骨拉面不多时就端了上来,味道出乎美琴意料地不错。
她正想跟左助分享自己的感受,一转头,却看到旁边的两个外国人,正一脸惊奇地望着她和左助。
不是浴场外醉汉注意到了美女的那种唐突冒犯,而是《没思及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熟人》的那种惊讶。
见到她询问的目光,那两人立刻把头转了回去,彼此之间却小声滴咕起来。
宇智波美琴眉头一蹙,当即把查克拉集中在耳朵上。
一时之间,拉面店里的所有嗓门——菜刀剁碎蔬菜的嗓门、汤汁在锅里滚动的嗓门、甚至左助的呼吸声如同洪流一般涌入她的脑海,无比无乱。但随着宇智波美琴将中注意力到特定区域后,她最终听到了那两个可疑之人的谈话。
《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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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发型的话,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真得不是吗……》
《但你也听到了名字,这孩子是叫做左助啊……》
宇智波美琴的大脑勐地一热。
身为母亲的敏感,立刻让她意识到了这两个外国人说得是谁,刚刚还非常可口的拉面再也吃不下去了。
《两位!》宇智波美琴直接出现在两人后方,《你们是不是见过一个和这孩子长得很像的人?》
那两个外国人反应各不相同。
《你偷听我们说话?》其中某个有些恼怒地质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听到动静的左助也停下了快子,有些迷惑地看着这一幕:《发生什么了吗?》
另一个赶紧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同伴,有些紧张地目光投向宇智波美琴,《你是忍者吗?》
《我是此村子的上忍。我刚才的行为是有些唐突了,还请两位不要介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宇智波美琴道了句歉,《看你们两位的打扮,该是从外国到木叶来雇佣忍者的商人吧。如果两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为你们介绍数个可靠的人选……》
一听她这样说,两人的神情当即好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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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您尽管问吧,只要我们清楚,知无不言。》
出门在外,某个可靠的忍者有多么重要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既然自称是上忍,那认识的忍者也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你们二位刚才说,认识某个和这孩子很像的人?》
宇智波美琴把左助拉到自己身前,拨开了后者两鬓和额前的头发,好让两人注意到他完整的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两人中的一个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是同一个商会的领队,不久前在汤忍村见过一个少年,除了发型和眼神,那少年的五官和这孩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们很明显不是一个人。一看就知道。》
《等一下。》左助的双眼倏闪烁起火光来:《汤忍村?你们见过义勇?》
《义勇……》另一个人沉吟了一会儿,勐地用拳头砸向另一只手的掌心,《对!对对,有人说过,那样东西少年自称富冈义勇,是叫这个名字不错。》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可以注意到彼此眼中的振奋。
名字和长相和位置都对上了,那就绝对是义勇不错了。
除了杏寿郎那个《义勇和我在一起》的口信,他们终于从别人口中得到了义勇的下落,不能不感到兴奋。
《请问你们两位和他的关系是……》
另某个商人有所猜测地问道。
《你们所说的那样东西少年,应该就是我的小儿子义勇,他和左助是双胞胎兄弟,所以才会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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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恍然大悟,一切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请问两位,你们见到那孩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明明只是十几天没见,但宇智波美琴眼里早已有了泪花,《他还好吗?》
《这个也不好说……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星期了。》
那两人交换了眼神后言道:《我们遇到他时,他到处斩杀作乱的邪神教徒。他叫我们藏好,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等一下。》
左助有点懵了,抠住数个听起来就不太妙的字眼,《到处斩杀?》
说完这句,他感觉母亲按在他双肩上的手指力道陡然加重了,显然后者也是跟他一样的心情。
《你们还不知道吗?哦~是了,我们是第一支从汤忍村出发的商队,是以消息还没有传开……》
那商人一幅劫后余生的神情,《你们还不清楚吧,就在我们和令公子见面的那一晚,汤忍村遭到雾隐忍者的袭击……》
《啥?》左助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据汤忍村自己的说法,是雾隐村勾结汤忍村中崇拜邪神的教徒,扇动了一场叛变。虽然雾忍,我们没有见到几个,然而那些神神叨叨、龇牙咧嘴的邪神教徒却到处都是,他们见人就杀,杀完人之后,还要念着咒语,把死者的内脏里的血液挤出来淋在自己头上脸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商人讲得绘声绘色,通通没有注意到左助的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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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以忍者为目标,但他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不过是被义勇开膛破肚的鱼而已。
《我们商队当时在汤忍的卸货区,也是最先被袭击的。由于大家都不是忍者,袭击发生时只能四处躲藏,但那些疯子总有办法把我们的同伴找出来,接着就是乱刀分尸,场面残忍至极……不多时,商队的人死了大半,只剩下我们数个。当时我们都以为难逃一死,打算提起货物和那些疯子拼死一搏时,是令公子忽然出现了!》
说到这,讲述故事的商人振奋地手舞足蹈比划来,《我们甚至没有看到人影,只看见一道道蓝汪汪的刀光闪烁之后,那些疯子的脑袋全都飞了出去。只不过最可怕的事,他们的身体在原地活动了大约半分钟后,才彻底倒了下去,可那少年却根本没有恐惧的意思……》
【这些人的头、头都被砍掉了。】
【被……被义勇吗?】
左助一思及那样东西场景,忽然觉得自己的下肢发凉,膝窝处像是有小虫子在来回爬动。
《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
宇智波美琴神色严肃。
那孩子连和同龄人打架打赢了都会愧疚,怎么可能会跑到村子外面砍掉别人的脑袋?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
《如何可能搞错?救命恩人的脸我们想忘也忘不掉啊!》
那商人像是也对青春忍者见怪不怪了,《那么小的年纪,本事就那么厉害,不愧是木叶的忍者啊。》
【说不定是变身术?有人变成了义勇的样子?】
宇智波美琴还想挣扎一下,紧绷着脸询问道:《那除了和这孩子长得像,那样东西救了你们的少年,还有啥其他特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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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少年的眼神就跟死人……》
这商人话还没说完,又被同伴凶狠地捣了一胳膊肘,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用不太吉利的词汇描述着人家的孩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是他当即改口:《就是眼睛不太有精神,整个人冷冰冰的,在入夜后忽然出现,身上还带着一把染血的刀,是怪吓人的。》
《还有,》另一个人补充道:《他发现我们之后,叫我们继续藏着,不要出来碍手碍脚,还说要是我们恐惧,可以把我们一切打晕。》
左助放弃了挣扎,抬起头用有点惊恐的眼神看了一眼母亲。
【就是义勇会说的话啊,果不其然是他不错。】
【他说是出去旅游,结果是去把别人的头给砍掉了……】
《弹指间砍掉了十数个人的脑袋,令公子真是个出色的忍者啊。》
左助听到这个地方,丰富的想象力刺激着他的喉咙,逼着他踉踉跄跄地扶着桌子往卫生间去了。
宇智波美琴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但比起小儿子做了啥,她更想清楚的,是他现在如何样了。
《之后呢?之后如何样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我们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后面发生了啥也不太清楚。但听我某个给汤忍村首领做厨子的亲戚说,许多人都见过那个少年,他自称富冈义勇,一夜之间,光是被人目击死在他手上的邪神教徒就有上百个,雾隐入侵的大部分忍者还没来得及行动,也一切栽到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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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一脸崇拜,《还有那个用雷电摧毁了半个村子,叫做什么黑……的忍刀七人众……》
《黑锄雷牙?》宇智波美琴用不自信地语气说出某个名字。
《对,就是此人。》
商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据说是个极其厉害的忍者,也是死在了令公子的刀下。不过不知道为何,汤忍的首领下了命令,不许他们对外宣扬这件事,我也是有特殊关系才知道这些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别看这个商人说起义勇的事,像是说鱼在水里游泳一样轻松,可就算是把她自己置换过去,遇到成名已久的忍刀七人众之一,也没有一定能胜利的把握。
宇智波美琴心神一阵恍忽,右手死死地扶住桌沿。
毕竟,她这么多年都在给电影加特效,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战斗过了。
【这孩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啊……他又缘何会卷进这些事情里来?】
宇智波美琴完全想不通。
《之前还埋怨您偷听,现在看来,是我们唐突了才对。毕竟我们剩下的同伴,还有汤忍村成百上千的人,都是只因令公子出手相救才能活下来。》
那两个人说完义勇的故事后,忽然一齐对着宇智波美琴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不能亲自感谢他本人,我们也只好感谢您了。作为谢礼,今后我们商会总共三十四支队伍的所有护送委托,都会交给木叶来完成。等贵村的火影归来以后,我们登录任务时,也会说明这样做的原因……》
被人这样感谢,宇智波美琴还是第一次,一时竟说不出自己是啥样的感受,但之前义勇那不合《常理》的行为却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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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义勇不是参与进了村子间的争斗,而是因为不忍心看那些人被杀害才出手的吗?】
这倒是符合那孩子温柔善良的性格。
【可即便如此,这么年轻就沾染血腥,也一定很痛苦吧,义勇……】
宇智波美琴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思念过自己的孩子。
《你们的谢意我心领了,你们愿意把任务委托给木叶我也很高兴。》
宇智波美琴话音一转,《但请你们务必不要告诉火影大人和义勇有关的事。不然……》
她撒了个小谎,《义勇可能会只因随便行动而被惩罚的。》
《哦~》
两人并不懂太多忍者内部的事,以为涉及到忍者戒律的问题,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恍然大悟!明白!我们会保密的。》
《嗯……》宇智波美琴沉默了两三秒,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再问一下,你们是否听说过,义勇那晚之后,有没有受伤或者……》
《这个我清楚,我那位亲戚说得很清楚,令公子鏖战一夜却毫发无伤,这才是最让汤忍惊讶的地方。》
商人总算给了美琴某个好消息,但立刻又急转而下,《第二天我们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本想上门去感谢,但是令公子仿佛早已坐船走了。》
《坐船?》刚刚才安下心的美琴神经重新紧绷起来,连珠炮似的发问:《坐什么船?谁的船?去哪里的船?》
《这个……》两个商人遗憾地摆了摆手,《就不是我们能清楚的了。关于您儿子的事,我们恐怕就只知道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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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
宇智波美琴简单地表达谢意后,两人就走了了(顺便付了母子两的午餐费)。
她心烦意乱地坐回凳子上,大脑拼命思索着义勇离开前说过的话,这才想起来,义勇从没有亲口说过他是去汤忍村旅游。
富岳问起他的去向时,义勇的原话是《木叶的东北边,走走》。
当时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美琴,都下意识以为东北指的是汤忍,毕竟那里是个旅游胜地。
可如果沿着东北方向,继续延伸,甚至破境海岸线的话……
那义勇真正的目的地,岂不是——
一片混乱的水之国。
《那孩子……》
宇智波美琴攥紧拳头,额头上渗出冷汗,《不会真得到水之国去了吧?》
【有可能。十分有可能。】
鼬是在那样东西地方被大蛇丸袭击的。
义勇走的前两天,一家人在饭桌上说起水之国的事情时,他的表情就有些阴晴不定。
接着,是富岳测验了双胞胎兄弟两的火遁,得到了义勇有《上忍水平》的结论,这也是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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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切都串起来了。
宇智波美琴现在可以说是坚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义勇多半是听说鼬被袭击的事情后,又从富岳那边获得了对自身实力的信心,是以跑到水之国,去找大蛇丸报仇也说不定!
可,水之国是啥地方,大蛇丸又是啥样的人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体术再怎么高强,火遁再如何接近上忍,可是面对精通水遁的雾忍和堪称全能的大蛇丸,别说翻起啥波浪,就连保住性命都是问题!
《左助!》
宇智波美琴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走到后面的男卫生间门外,敲响了门。
《妈妈有些要紧的事要和你爸爸谈一谈,就先走了。你参加完欢迎仪式后直接来找我,记住了吗?一定不要乱跑。》
《清楚了……》
卫生间里传来左助有气无力的声音。
此刻他正撑着盥洗台,满脸沾满冷水地望着镜子里惊魂未定的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却在纠结——等义勇归来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
就在母子二人外出之际,宇智波富岳的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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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宇智波族长的家吗?》
白绝打量着普普通通的和室吐槽道:《日向日足的家比起这个地方,简直就和皇宫一样啊。他此族长做的,仿佛没啥意思嘛……》
《日向一族的族长还是家主,拥有绝对的权威,财富自然会在宗家聚集。》
黑绝解释道:《相比之下,宇智波的族长更像是是代表族人的意见领袖,二者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所以我们来干嘛啊?》白绝无语地说道:《刚死了某个同类,我还很心痛呢,但这里仿佛没有啥能让我振作起来的东西可以偷吧?》
《宇智波富岳这一脉毕竟连续出了三代族长。》
站在和室中央的宇智波带土言道:《斑走了木叶后,有些族人说不定又创造出了啥新的幻术和忍术。如果有,他这里一定有记录。有些东西能够交给团藏,只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提前带走为好……》
《喂,这是你昨天让我模彷的字条诶。》
绝漫游到走廊上,在玄关的鞋柜上发现了《宇智波鼬》留下的《今晚不归来》的纸条,《看来他们压根没有怀疑过这东西的真假。》
《危险离开他们太久了。》
宇智波带土说道:《以至于刀锋已经来到他们旁边,这些人也都一无所知。除了昨天团藏的那帮废物捕捉宇智波鼬时让我费了些功夫,其余人根本不值一提。》
《用心转身之术,也就是用基于阴遁开发的忍术对付一个宇智波,他们如何想得出来啊。》
黑绝冷酷地嘲笑一声,来到了储藏室翻找了一阵,《只不过,千手扉间当年研究出来对付宇智波的忍法阵确实很好用。倘若昨天他们让宇智波鼬用出火遁,死得可就不止两个人了……》
《说起那个忍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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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的嗓门从厨房那边传出来,《神社那边都早已布置好了吗?写轮眼的观察力很强,到时候不会让这些人看出啥端倪吧?》
《没问题。那些重要的忍具都埋在了深达五米的地下,写轮眼不是白眼,那是自然看不出什么。》
黑绝十分自信地言道:《在激活以前,忍法阵只会略微削弱火遁的威力,对写轮眼几乎没有影响;可一旦这个忍法阵被根部的忍者激活,火遁的威力会当即缩减到甚是之一,写轮眼的童力也无法继续增长。也就是说,就算那些宇智波眼睁睁望着自己的族人在旁边某个个倒下,童力也无法再进化哪怕一丁点……》
他话已说完,但宇智波带土那里却迟迟没有回音。
《是发现啥了吗?》白绝滴咕了一句,身体穿过储藏室的墙壁,来到厨房宇智波带土的旁边。
后者手里拿着一叠用卡片组成的《书籍》,上面写着狗爬一样的字迹,让白绝阅读起来甚是困难。
(Ps:义勇送给鸣人的是手抄版。因为是别人的遗物不方便直接转送给其他人。)
《这写得什么啊……中子星坍缩……无限吸引力……蛋挞。《
白绝艰难地读完宇智波带土打开的那一页的标题,《是以,这是个菜谱吗?真是难为阅读它的人了。写字的此人,多少有点手眼不太协调吧。这样的人在宇智波一族,活着一定很艰难…》
它说最后两句话时,宇智波带土刚好把菜谱翻到最后一页,露出了《宇智波带土》的落款。
《……》
黑绝没让白绝再说下去,《是你小时候的东西啊。我记忆中,你奶奶的遗物,是卡卡西整理的吧,这种重要的东西,随便就送给啥人了,还真是绝情……》
《无所谓了。就和我用过的碗一样,没啥特殊的意义。》
宇智波带土把菜谱随手扔在地面,转身时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路过时顺带着在封面上踩了一脚:《走吧,去二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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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绝看着菜谱上的脚印询问道:《诶,不需要整理干净放回原位吗?》
《不需要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甚是笃定地,一字一句地宣言道:《因为知道它原本放在哪里的人,某个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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