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知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 · 熟练的小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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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知不清楚自己哪错了？

杏寿郎满足地将手中的茶杯置于，大声夸赞道：《味道这么正宗的紫藤花茶，真是太久没有品尝过了！和天音夫人亲手泡的一模一样，真是让人无比怀念啊！》

义勇说过，要和所有复活的柱好好相处来弥补过去的遗憾。

说着，他把头一转，炙热明亮的视线停留在义勇脸上，《义勇，你也是这样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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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杏寿郎看来，想要做到这一点，没有啥比真心实意地夸赞另某个人的心意更有效了。

是以他决定伸出援手，引导义勇一次……

可让他意外的是，义勇喝完茶后，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杏寿郎的神情微微凝滞了一瞬，感觉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义勇不仅没有夸赞，反而还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再联思及忍小姐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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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该没有提前暗示，就硬拉着义勇来评价忍小姐的劳动成果啊！这下……】

可令他意外的是，蝴蝶忍没想到毫不在意地掩嘴笑了起来：《你叫他说，他也说不出来啊。只因富冈压根就没有喝过天音夫人亲手泡的紫藤花茶嘛。》

《这是为啥呢？》

杏寿郎过去没有和义勇一起在总部值过班，所以并不清楚这一点，《难道是喝不惯紫藤花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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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可是和富冈的一件糗事有关系哦。虽说他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究竟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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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的双眼顽皮地闪烁着，转头询问义勇：《怎么样，要我说出来吗？》

《我根本没有什么糗事。》

义勇的写轮眼中透出浓烈的疑惑之色，《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蝴蝶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既然伱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炼狱该也很想听吧？》

其实，杏寿郎无意打探别人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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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亲眼所见，义勇这些年虽然在表情侦测上有了进步，但在读空气这一方面却反而有着倒退的趋势。

如果忍小姐认为那是一件糗事，义勇却意识不到，那的确是该旧事重提，让义勇警醒一下了，不然历史迟早会重演的。

是以他颔首，一幅洗耳恭听地模样：《愿闻其详！》

《那我就说了哦。》

蝴蝶忍正襟危坐，一幅歌舞伎町里说书人的模样，《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不是虫柱，是以这件事是姐姐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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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富冈还是普通队员的时候，总是自己跟踪线索去找鬼的踪迹。他的餸鸦年纪很大，只能跟着他到处跑，所以没法时常回总部报告。后来还是姐姐和他偶遇，才从餸鸦的抱怨中得知，富冈杀死的鬼已经超过了一百只了。而按照规定，剑士杀死五十只鬼就可以成为柱。》

《没有成为柱就早已有这样的成绩了吗？》

杏寿郎忍不住叫好，《真是了不起啊！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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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同样赞许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总之，姐姐把这件事告诉了主公，主公便决意叫富冈来总部，完成水柱的任命仪式。因为那是头一次见面，富冈的餸鸦又很少回总部报告情况，是以无论是主公和天音夫人，都对他了解的不是很多。当天音夫人按照惯例，为新上任的柱奉上紫藤花茶时，富冈当即就要起身走人。》

《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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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并不太意外。放在别人身上，这是严重的失礼，但如果是义勇，仿佛就很正常。

《主公和天音夫人那时候都很年轻，莫名其妙的事情忽然就发生了，难免有些不知所措，是以就坦诚地询问富冈为啥走了，是不是茶水的味道有问题？》

蝴蝶忍说到这个地方，目光在义勇面上一扫：《富冈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不会喝这杯茶的。我和他们不一样。也不该来这里。’》

《原来如此。》杏寿郎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按照义勇一向对自己过于菲薄的看法，他感觉自己没有资格成为柱，所以没法和其他柱一样，心安理得地饮下这杯具有仪式意义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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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初次见到他的主公和天音夫人而言，恐怕义勇的回答只能让他们更加疑惑。

《那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主公和夫人都以为义勇是单纯地讨厌紫藤花茶的味道。每次见面，夫人都只给义勇递白水。直到半年多以后，他们才弄清了那话的实际含义，但是给水柱上白水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是以自始至终，富冈都没有享受过和其他柱通通一样的待遇呢。》

至此，杏寿郎最终了解了义勇那句《可能是吧》的评价。

【不愧是忍小姐。三年多，我和义勇每天都见面，对义勇的了解仍然无法和她相比啊！】

蝴蝶忍眯着双眸，有些打趣地询问义勇：《是以，你现在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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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义勇沉沉地地颔首，正儿八经地检讨道：《和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相处时，直接起身走人会很不礼貌。我该先说明理由，征求同意再离开，否则会让别人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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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交握双掌使劲捏着，忍耐了好一会儿，才不无讽刺地评价道：《从以前就感觉了，富冈你……真得很会抓别人话里的重点哦。》

谁知道，义勇竟颇为受用地颔首，很有礼貌地回应了一句：《多谢你这么说，蝴蝶。》

炎柱与虫柱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扶额低头，场中只剩下唯有义勇在面红耳赤和沉默之中安然地坐定，回味着蝴蝶忍对他为人处世之道上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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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过了大约半分多钟，还是杏寿郎率先重整旗鼓，主动打破了沉默：《我提议，大家从今天起，直接以名字相称吧！这样会少一点距离和隔阂感！》

毕竟义勇早已不姓富冈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沉湎于过去的人，杏寿郎感觉蝴蝶忍这样叫下去，可能会唤醒许多他埋藏已久的负面记忆。

蝴蝶忍思索了一会儿颔首：《你们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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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主公关于义勇心中存在着《撕裂感》的判断，叫他富冈，的确会有加大这种撕裂感的风险。但称呼宇智波这个姓氏，她又觉得过于陌生。况且，以后她难免会碰到义勇的家人或者族人，直接叫姓总归会有些奇怪。

《我如何都可以。》义勇同样没啥意见。

就这样，三个人在第一个事项上达成了一致。

《好了，茶也喝完了，也寒暄过了，是时候说正事了。》

蝴蝶忍神色一肃，把地图拿了过来，平摊在利用树木枝条卷成的矮圆桌面上，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三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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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询问药师兜后，他告诉我的，大蛇丸在水之国另外的三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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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被抓走的人吗？》杏寿郎用手指比在地图上比划着，似乎是在计算着距离。

《不错。》蝴蝶忍颔首：《那三个据点要比这个小一点，每个据点里都关着两三个特殊的孩子，但更多的是大蛇丸抓捕的‘实验品’，其中有忍者，也有普通人，由大蛇丸的其他手下负责打理。》

《这三个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

杏寿郎判断道：《我一天之内就能够把他们带回来！关键问题是，之后要如何安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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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早已失去了家人的孩子，那些被抓起来的《实验品》本身也是鱼龙混杂。

有些本来就是无恶不作的逃犯，有些则是附近村子的农民，还有的干脆就是雾隐村的忍者。如何妥善地甄别、安排这些人，也是个大问题。

比如山坡下面，那些和血继儿童一起工作的成年人，就是杏寿郎仔细观察过的、对其他人不容易产生敌意的那一部分，是以才将他们带了出来。

至于其余那些情况还不能确定的人，目前仍然一个个单独隔离在基地第二层的监牢区域里，足足有上百人之多。再加上即将被他带回的这三批，人数不会少到哪里去。

《这些人能够移交给水之国的大名，让他自己想办法甄别，关键还是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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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眉头一皱，斩钉截铁地言道：《他们是绝对不能在留在此国家了。》

《四代水影已经死了，政令也废除了。》

义勇不解地说道，《如果找一找他们可能还活着的亲戚，或许能够把他们养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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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么简单。》

蝴蝶忍摇头打断了他：《我清楚义勇你的想法。你觉得这就和杀了鬼舞辻无惨，所有鬼就不存在了一样。千错万错都是始作俑者的错，只要解决了邪恶的源头，一切都会缓慢地变好的，是吗？》

《嗯。》义勇颔首，《水之国的大名，不是一直都想让这个国家恢复正常吗？现在他早已没有阻碍了。》

《这是个很朴素的想法。》

蝴蝶忍提问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的残酷政策，带给这个国家的影响，有许多是短时间内不可逆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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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打算举些例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明治后期的改革早已证明了，再如何离谱的政策，也总会有受益者。

《据我这几天的了解，四代水影迫害民间拥有血继限界的村子，但同一时间也在针对那些血继家族。这种做法纵然令人费解，却让大量的平民忍者有了更多晋升的机会，甚至有了先斩后奏的特权。

《如今他死了，但这批受益者还在，而他们跟前些年受损的大家族间的矛盾正处于涌出的边缘。接下来雾忍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会用来解决这个矛盾，水之国仍然太平不了。如果这些孩子继续生存在水之国的民间，要么是成为平民忍者们的宣泄口；要么就是被带走，变成血继忍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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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顿了顿，《再者，四代水影的政策不仅影响了忍者的观念，也让民间将这些特殊的孩子视为灾星和仇寇；相反，这些孩子经历过这些，也很难再信任和他们不一样的人。》

她的语气中涌出了一丝厌恶，《比如那个药师兜，配合大蛇丸摧毁了那些孩子的家园，但其中有许多孩子不仅不恨他，反而很感激，求我不要杀了他。这你能想得通吗？》

别说义勇了，就连杏寿郎也奇怪地扬起眉毛，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其实细细想想，不难理解他们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被大蛇丸摧毁的这些村子，要么是早已被雾隐忍者发现存在血继限界，马上就要破灭的；要么是村民们为了求生，打算提前对这些孩子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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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哪一种，这些孩子在血继限界暴露后，大都经历过被乡亲村民视若仇人的幻灭，运气好的，被父母藏在家里，根本不许出去见人；更多运气不好的则被关了起来，不给水不给饭，而村子里的人都等着他自生自灭。而就在这种时候，大蛇丸的那只通灵兽毁掉了他们的家园，可他们也刚好彻底丧失掉了对父母家人和乡亲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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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药师兜扮演着拯救者出现了。他许给他们食物，许给他们力气和未来，哪怕我们揭穿了真相，告诉他们这是陷阱，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对药师兜和大蛇丸根本恨不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若是没有这场意外，他们很可能会死在亲生父母手中。纵然谈不上感谢，但他们到底是从中‘受益’了。》

温暖的阳光下，蝴蝶忍的话却叫人遍体生寒。

《你能把村民的做法称之为邪恶吗？可政策就在那边，倘若不针对这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他们就要面临着全部被杀的危险。

《你能把这些感激药师兜和大蛇丸的孩子称为没有良心吗？如果死得不是那些村民，那死得就会是他们，而且是死在无法想象的、被家人背叛的绝望之中。而这，就是雾隐的政策为民间带来的扭曲。一旦连亲情这种纽带都被破坏，没有一代人的时间，是绝对无法恢复的……

《你们能够想象，继续放任这些孩子在这样的地方成长下去，会是啥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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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惋惜啊，他们明明才年纪轻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杏寿郎站了起来，看向下面的那些砍树运石，暂时看起来还蛮开心的孩子们。

《但他们对人的信任，已经被无情地摧毁了！如果放任他们在这个国家长大，就永远体会不到那种人应当充分体会的温暖，自然也不会将这种温暖带给别人！久而久之，他们会变得疏远孤僻，铁石心肠……》

但立刻，他又回过身来大声言道：《但我们有必要让他们恍然大悟，哪怕碰得头破血流，哪怕感觉自己有一万个理由痛恨此世界，哪怕认为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然而生活中的善意、友情、亲情，还是能把他们从绝望的悬崖边拉回来！无论沉入怎样的困境，心里还是要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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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

杏寿郎背对着早晨的太阳，重重地拍打自己的胸脯，带着无限希冀的目光看向义勇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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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由我们，来做他们的家人，朋友！做那个能把他们从冰冷的深渊中拉归来的人！就由我们，来给他们某个温暖的家园！我们很强大，有这个能力；我们还很青春，也有这个精力和耐心！只要持之以恒，我们一定能做到这些！》

《不错。》蝴蝶忍脸颊充血，笑着言道：《这正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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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义勇也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能让他们变成，和那些加害他们的人一样的人。那样一来，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三个人重新达成了共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义勇话音一转，《走了了故乡，又该带他们去哪里呢？》

《依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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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把水之国的地图翻过来，背面则是一张忍界地图。

而她手指所按的位置，正是世界的中心。

《根据药师兜的说法，大蛇丸的基地遍布忍界。而此国家地处大陆的中心，无论到哪里距离都差不多，就算他真得复活了，我们从这个地方出发去找他就会方便许多。最关键的，你们对此地方很了解。》

义勇和杏寿郎低头一看，异口同声地表达出了心中的不认同：《雨之国？》

《是。带他们去大国定居是不现实的。大国都有自己的忍村和大名，我们带着一群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多少都有被盯上利用的风险。虽然我们三个并不弱小，但孩子们还没有做好准备，若是在大国养大他们，要顾虑的事情就许多。而且，我们有必要减少忍者对他们产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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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沓折起来的纸。

《我昨天入夜后到处搜索，找到了大蛇丸曾经的一点记录，注意到雨之国大名似乎早已多年不管国事了。那里虽然处于世界的中心，却是个相对封闭的国家，除了战时的地理战略价值，几乎没有啥值得重视的资源，所以大国对它兴致缺缺。此国家的面积堪比瑞士，而根据大蛇丸的计算，却只有不到10万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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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些内容是他十年前写的，雨之国的人口如今应该更少，况且唯一需要在意的山椒鱼半藏，也已经死了，新的首领（指小南）和杏寿郎也算熟悉。综合来看，此地方最适合我们自给自足的生活，也适合孩子们相对隐秘地长大。》

显然，蝴蝶忍早就有了相应的打算，才会在昨晚就开始做功课。

《雨之国在地理位置上的确有优势，但自给自足，恐怕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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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对雨之国有着充分的了解，提出了反对的理由：《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山椒鱼半藏和各国忍者作战，释放了大量的剧毒。只因战场就在能够种地的平原地带，毒气将土地被彻底污染，作物也都在战争中死绝；而较少受毒素影响的密林之中，则处处都是骇人的猛兽和毒虫，危险至极，同样不适合人们生存！

《多年以来，半藏带领的忍者就是雨之国唯一的经济支柱，也正是因此，普通人在雨之国才会无足轻重。如今半藏已死，雨隐村有了新的首领，却依旧为此事而困扰。这个国家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蝴蝶忍倒是不太在意这些，而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你说的本土作物，是指啥？》

《一种耐涝的水稻，据说连续淋三个月的雨也能茁壮成长。》

杏寿郎回答，《只是雨水和土壤中充满了山椒鱼毒素后，这种水稻就再也没法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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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没有意外：《水稻是一种自花授粉的作物，演变的快慢太过缓慢，无法适应新环境其实并不奇怪。》

《自花授粉？》这是个生僻又拗口的词，重复念叨时，杏寿郎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写对字。

义勇纵然没有说话，但茫然的表情说明他需要补充一些科学知识。

《你们不如何和药物和昆虫打交道，对这些不了解并不奇怪。看来我需要给你们解释一下，何谓植物的演变，又何谓自花授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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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手指顶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询问道：《你们清楚萝卜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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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和杏寿郎同一时间点了点头：《是说人小腿像白萝卜一样粗壮的意思吧。》

《是此意思。》蝴蝶忍笑了起来，《可你们清楚，在平安时代，萝卜腿不但不是说人腿粗，反而是用来夸别人的腿又细又长的吗？》

联想了一下最爱吃的萝卜的形状，义勇摆了摆手：《这差距也太大了。》

《在几十代人的努力下，其实没啥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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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书上记载，在平安时代的白萝卜，大多就只有这么细，根须还特别的长。而我们吃得那种圆滚滚、白嫩嫩的萝卜，是人们育种了四五百年才出现的新品种，直到江户时代才变得处处可见。

《其实育种的原理很简单，就是把那些品相不好的瘦萝卜都挑出去，只种那些品相好的萝卜的种子，然后让这些优质萝卜彼此授粉，且不断重复此过程。几百年年后，品相差的萝卜就被彻底淘汰，只剩下如今我们吃得那一种。

《换句话说，我们通过这种人为的淘汰，实现了萝卜品种的演变和进化，将其驯服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可我们驯服的植物，远不止萝卜这一种，小麦、水稻也在其中。

《只是和萝卜不同，萝卜的传粉是异花传粉，就像你们的父母结合生下了你，你们三个人纵然相似，然而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人，一代一代下去，差异会越来越大，而环境的变化，会引导这种差异，让后代更能适应这种环境而实现进化，避免被新的环境淘汰。

《可水稻这种自花传粉的作物，就像是自我的复制，代际之间的差异很小。这种作物一旦想要进化，付出的时间远比前者要长得多，这就导致了环境一旦发生剧烈的变化，自花传粉的植物来不及发生演变就会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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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询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能够在雨之国种别的，异花授粉的作物？》

《不，不只是这样。我有更可靠的办法，那就是通过外力让作物演变进化的速度，赶上环境剧烈变化的快慢。你们看我手里的这颗苹果种子……》

蝴蝶忍起身，一脚铲开了后方的地面，将那颗苹果种子给埋进土中。

随后她单膝跪下，将两手交迭放在地表，《现在，我利用木遁的能力，将查克拉变成它生长所需要的营养，使其迅速长大。》

她话音刚落，一颗见风就涨的绿色嫩苗便破土而出，并迅速增大增宽，硬化了柔软的表皮，成了一颗两米多高、普通人手臂粗细的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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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苹果的枝条上结出了一朵朵粉白色的小花，但须臾即落；之后它的花托迅速膨胀，短短几秒又变成了一颗颗绿色的果实，最后果实迅速转红，变成了拳头大小的苹果。

从种下种子到结出新的苹果，总共用了不到20秒的时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20秒。》蝴蝶忍伸出两根手指，不无骄傲地说道：《我能够让一颗果树，在20秒就经历某个世代。倘若我连续一个小时、一刻不停地重复这项工作，就能让苹果繁衍180代，换成一天24小时就是4320代……相当于人类进化了7万年（以18岁为一个世代）！》

听到此数字，义勇和杏寿郎都忍不住振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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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万年的进化，还怕没法培育出能抵抗毒素的作物吗？

《感觉很有希望吧。》

这时，蝴蝶忍却狡猾的一笑：《但如果你么真得这样想，那就错了。》

说着，她腾身而起来从树梢上摘下一颗苹果，随后使劲一掰，《你看，这苹果有什么不同吗？》

义勇和杏寿郎盯着看了五六秒，才发现蝴蝶忍手里这颗，和正常的苹果不太一样：《没有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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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大多数情况下，只有经历过传粉的植物才会结出种子，有了种子才能够再种下一代的作物。我能利用木遁强迫苹果结出果实，但传粉却需要不仅如此的工作。我那是自然可以人工传粉，但这样植物迭代的速度就不会很快，倘若同一种作物种植一百颗，加上传粉，那一天一代都很勉强；若是我能利用虫子来传粉，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了，能够实现一天两到三代。》

蝴蝶忍总结道：《总之，大体的过程就是这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一步，我将作物的种子种植在其能勉强存活的微毒土壤中，用木遁查克拉提供营养，使其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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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人工或者利用昆虫来进行异花传粉，确保作物能产出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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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在植物被土壤或雨水杀死前，迫使其结出果实，收获种子重新种植。接着以此循环数百次数千次，逐渐加大土壤的毒性，一代接着一代后，会有上千甚至上万个新的品种，至少有一种会在产生毒能力的同时，满足食用的安全性。

《到那个时候，在雨之国进行大面积的种植，就不是问题了。再说，某个国家的所有人口总共就只有那么多，我们本来就不需要有多少土地，一开始就挑毒性最小的土壤即可……》

《加上传粉的工作量，大概需要多久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杏寿郎眼中已经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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